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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左香山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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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蓝最近很忙,除了正常的上班之外,还有两个病患要照顾,江木棉虽然跟甘蓝说话不多,却对她出奇的依赖,每天的晚饭必须跟甘蓝一起吃,不然就闹绝食。因为是小木棉的最后几个工作,谢籽婷当然要充分利用这仅剩几次的摇钱机会。甘蓝很心疼妹妹,每天下班了就过来做饭跟她一起吃,有时候赶上她晚上有工作,甘蓝就会做好了晚饭带到工作场地陪她。
妹妹照顾好了,另一个病号心里不痛快了,奈何他一个大男人,且在甘蓝心里的形象又十分稳重成熟,左香山实在不愿意露出一丝一毫的嫉妒,只好干忍着。
就在左香山以为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要不要耍个手段的时候,甘蓝出其不意地早早下班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喜滋滋地奔进书房,在左香山脸上直接啵了一口,霸气十足,亲完后又搂住他的脖子脸贴脸地依偎着他。
被冷落了一阵的左香山突然得到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心情难免有些荡漾,顺势就要吻她,甘蓝笑着捂住他的嘴。
“聪明至极无所不知的左先生,你要是能猜到我为什么能这么早回来,本姑娘就再赏你一枚香吻。”
左香山抬眼瞧她,嘴角上扬,胸有成竹地说:“戚存义跟你妹妹和好了。”
甘蓝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你也太神了吧。”
他抓住她的手,凑近了说:“这不重要,说话算数,香吻拿来……”
某些事情上,他就是这么直奔主题的一个人,其实这吻铁定是要送出去的,甘蓝可没说必须一次答对。女人总喜欢爱人能因为自己开心,甘蓝享受左香山因她而快乐。她慢慢忘记自己,感觉到身体被他抱起,她才反应过来,惊呼道。
“你的腿好了?”左香山已经抱起了她,甘蓝挣扎着要下来但又怕伤了他的腿,所以动了几下看他还是不放只好安静下来。
“嗯,上午拆的石膏。”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去啊。”
“怎么敢劳驾你这个大忙人?有那么多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需要你。”左香山说的醋意十足,事实上是他有意不告诉她,医院这种地方,左香山想她能少去就少去。
玩笑的一句话,甘蓝却当了真,她很诚恳地辩解:“不,你最重要。”突如其来的表白倒把左香山给镇住了,楞楞地看着她。
“快放我下来吧,万一又伤到怎么办?”她双手搂上他的肩膀,这样借力可以让他轻松点。
“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原来感觉这么好,难怪让我日思夜想的……你笑什么?”
“这话比较像我说的,有点腻人。”
“近墨者黑,难道你不喜欢?”
“当然不,我也爱听甜言蜜语,再说几句吧。”甘蓝撒娇地看着她的眼睛,看他略微走神,立马跳到地上,得逞地笑起来,肚子居然凑起热闹,咕咕叫了两声。
拗不过她,左香山只能妥协:“先让阿姨今晚加几个菜。”
甘蓝嘿嘿地笑:“我已经跟阿姨说过啦。”
“……”
事实上,左香山猜的并不算全对,戚存义不仅和小木棉和好了,还求婚成功了。经历几次真实的分手,几年的念念不忘,突然的消失,再次找到小木棉的戚存义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结局,要么结婚一辈子在一起,要么分手永远别再联系。所有求婚的必备元素他都考虑到了,他要把对她的爱说给整个工作室里的人听。
小木棉的“我愿意”让他最最害怕的坏打算没有发生,他又哭又笑地吻她。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所这件事暂时保密,至于结婚,那肯定也是要等到她退出娱乐圈。当戚存义知道小木棉和甘蓝的关系时,也忍不住惊叹缘分的奇妙。甘蓝简单说了几句,以他对她们俩过去的了解,串起来并不难,所以他知道木棉不会喜欢他的追问。
“我觉得你穿这种鱼尾的会更好看。”戚存义指着一款杂志上的白色婚纱给小木棉看。
“上面太低了,我没胸,露出来不好看。”
“可以垫啊,又不是第一次,这种婚纱就是专门为你这样的翘臀大长腿设计的。”
“可是我就是喜欢蓬蓬裙,裙摆越大越好。”
“太幼稚了吧?”
“性感本来就不是我的style,再说了,是我穿婚纱,当然我做主。”
“你穿还不是为了跟我结婚,还不是为了给我看。”
“谁说的……”
当了很久电灯泡而不自知的谢籽婷一个枕头扔过来,戚存义机灵地伸手接住,谢籽婷不满地哼了一声:“你们俩够了,能不能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她掰着手指数给小木棉听,“你还有一部电影,三只MV,两个代言,结束这些工作之前你想都不要想结婚的事。”
“明星又不是不能结婚!”戚存义很不爽谢籽婷的态度,要不是求婚也有她的功能,换作别人他早就翻脸了。
“你知道什么叫偶像明星吗?”
“哼,我们家木棉是实力派。”
当事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谢籽婷无奈地摇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又有什么法子阻止别人眼瞎呢。
“我先睡了,你还是早点走吧,她明天早上一点多就要起床化妆,你多赖一分钟,她就少睡一分钟。”
这么特殊的晚上,戚存义本想留下来,知道木棉的工作安排得这么紧后他就不舍得让她更累。谢籽婷走后,戚存义只呆了一会儿就很自觉地走了,好让她休息。
太突然的幸福总让人不安,兴奋过后的江木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睡前想的好事不一定都能入梦来,心里的隐忧反而有可能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出现。江木棉穿着戚存义挑的白色婚纱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向他走去,空中漂浮着粉嫩的花瓣,源源不断。就在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所有的人惊恐地看着她的身后,殷红的血快速地侵蚀着她的白色婚纱,有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妈妈,妈妈……”
她突然想起了躺在手术台上的痛,越来越清晰,她害怕地抓住戚存义的手,她要解释,她可以撒谎,戚存义却一把挣开了她的手。
“恶心……”
“不是的!”江木棉一声尖叫,猛地挣开眼睛,周围漆黑一片。陷在黑暗里比刚才的梦境更让她绝望,她激动地伸手去按开关,灯亮的一瞬她大口地喘着气,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惊恐地看着周围。她在身上摸了一遍,确定是干的,没有血,那是梦!她立马抓起手机,打给甘蓝。
“姐!你快来!”由于极度害怕,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迷迷糊糊的甘蓝听到后立马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旁边有人吗?”甘蓝不知道什么情况,心里胡思乱想了一堆可怕的事,生怕她有不测。
“我一个人,我好害怕,你快来!”小木棉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让甘蓝吓了一大跳,她立马跳下床。
“好,我这就过去,你在酒店吗?”
“是!你快来!”
“好好好,我这就赶过去……”
左香山开了灯,也跟着下了床,他快速地穿上衣服,给甘蓝拿了一件厚外套。等到甘蓝急急忙忙要冲出去时,左香山已经拿好车钥匙,顺便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会有事吧?”左香山是甘蓝最信任的人,他的回答比什么都能稳定她的心。
“不会。”
甘蓝不知道左香山的车居然开的这么好,又快又稳,深夜的路上萧瑟得很,孤独感倍增,但也容易让人冷静下来。
“应该不会有事吧?”
“没事,我保证没事。”
得到这么肯定的答案后,甘蓝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左香山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你今天回香港了吗?”
“……”
“本来有个事需要你帮忙,你不在就算了。”
“……”
“你什么时候回来?”
“……”
“那好,到时再说。”
左香山放下电话,轻轻拍了拍甘蓝的头,很肯定地说:“别乱想了,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