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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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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是被囚禁了吗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上报与我?男子眼神凶厉盯着站在前面的严婆婆,沉声问道。
司马小姐被您赶出府时您曾明令,此生不再相见,王爷忘了么?王爷您也说,今后司马小姐的生死与您无关,老身只是可怜司马小姐,照顾她生活起居,仅此而已!严婆婆低垂着眼眉,平静而淡然的道。对庄毅并没有一般奴婢该有的卑微,反而显得不卑不亢。
庄毅眼神闪了闪,冰冷的神色碎了一片,满眼的波光。
萱儿,本王说过,我与云溪此生不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你也知道本王不想这样的,对不对?庄毅有些颓唐的道,她的心不在本王这里,本王不想勉强与她,但也不想她如此糟蹋了自己的性命!
严婆婆静静的听着,无动于衷。
本王不怪你知而不报,还得感激你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也幸好她无事。庄毅沉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太子那边可知道云溪的事么?就没有什么动作?
严婆婆依旧低垂着眉眼,良久才道,太子本就对司马姑娘心怀不轨,怎肯错过这等好机会?只可惜派了几次人想来请司马姑娘过府相见,司马姑娘都闭门不见,差了老身挡了去,太子倒也未曾逼迫,只在后来派人送了些布匹首饰金银,说姑娘什么时候想通了,差人知会他一声,他自会来接了姑娘过府,想来也是顾及些许王爷的。
这倒让本王猜不出是何道理了。庄毅望着桌子上的灯火出了一会子神,起身离开。严萱儿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子,显得更加佝偻矮小了。
夜色更加浓重,司马云溪躺在床上发呆,这个时辰估计也就晚上9点多10点的样子,云溪真心睡不着,这个点儿搁在现代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哎,无聊的很!司马云溪拢了拢耳边的长发,翻身趴在床上,望着烛光发呆,柔顺的长发铺满了床铺。摇摇晃晃的脚丫在墙上映出俏皮的剪影。
窗外庄毅静静的立着,听着司马云溪在屋子里翻来覆去,严婆婆刚刚说道自司马云溪被自己赶出府以后,流落街头一段时日,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虽然后来被严萱儿接过来安顿在这里,但是也很是闭门不出了好多日,也不与人说话。她的性格刚烈倔强却不是容易轻生之人,何况她也希望脱离自己的掌控吧?庄毅惆怅的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冰冷化作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云溪呀,希望你能知道我的不得已!庄毅呐呐自语。
而司马云溪好像很不喜欢严婆婆,并不感激她救了自己。可能是厌恶她是庄毅的人,亦或者只是单纯讨厌她丑陋的外表。除了司马云溪自己有需求外,严婆婆也很自觉地甚少出现在司马云溪眼前。
某日,严婆婆端了晚餐给司马云溪送去,敲了半日的门也无人应,严婆婆透过门缝瞧了一眼,这一眼差点吓掉严婆婆半条命!屋子里一片血腥,司马云溪大半身子浸在血里,严婆婆破门而入,只见司马云溪表情安详,衣着整齐,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一般。看不出他杀的可能,而且屋子里没有任何其他人进入的痕迹,司马云溪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垂在床缘外的左臂滴滴答答的滴着血,似乎血液已经流尽了一般。
严婆婆大略扫了一眼室内环境,就赶紧给司马云溪救治,严婆婆一度以为她是要香消玉殒了,没想到第三日司马云溪竟然醒了过来,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虚脱,醒来后的司马云溪像换了个人似的,问了很多令严婆婆费解的问题,不过严婆婆也没太在意,只当她是伤心过度又受了大伤的后遗症而已。后来司马云溪才告诉严婆婆自己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问严婆婆自己的身世,严婆婆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又请了大夫诊治,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也庆幸她能被救活,并且忘了一切!这未尝不是因祸得福。
也好,忘了也好,只是……真的是自杀还是?庄毅脸色阴晴不定,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
司马云溪揪着一缕黑发拨弄着自己的鼻端,仰面躺在床上,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是懊恼自己没有乐子可寻,那个又聋又哑又丑的婆婆自己大半夜的才不愿意让她陪,云溪无聊的开始哼歌,各种串词,各种跑调,各种鬼哭狼嚎,西厢房里的严婆婆捂着耳朵一脸的痛苦。
刚跳上屋顶想着明日差人修补大洞的庄毅身子晃了晃,差点被雷掉下去,这司马云溪死而复生怎就变了这副德行?
刚刚经历这么一场闹剧,她竟然还能如此放心的耍闹,这是得多宽的心?庄毅不由的一阵苦笑,这也应了一句脱胎换骨吧,也好,也好……
庄毅看了看还揪着黑衣人的春寒和夏炎,飞身消失在黑暗里。春寒提着黑衣人,两人追着庄毅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里。
第二日,司马云溪还在呼呼大睡,被一阵丁丁咣咣的敲打声震醒,满屋子的尘土味。
谁他妈的神经病呀,大清早的敲打什么,惹毛了姑奶奶小心我举报你扰民!司马云溪眼都没睁开就对着屋顶上吼了一句,
春寒和秋愁停了停手,面面相觑。
这姑奶奶还真是性情大变,以前说句话都恨不得凑到她嘴边才听得到,这倒好,才几天功夫竟然如此生龙活虎的,这变化也忒快了些。
春寒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笑意,继续敲敲打打的补屋顶上的窟窿。秋凉拉了拉春寒,要不咱晚一点再修理吧,扰了姑娘清休,仔细王爷扒了我俩的皮。
春寒望了望一脸写着我是老实人的秋凉一眼,又望了望渐渐升到头顶的太阳,又望了望秋凉,继续敲敲打打的嘟囔着,我宁愿被王爷扒皮也不愿意暴晒,你看我水嫩的皮肤都快晒干了。王爷也真是的,这等小事,还用得着你我动手!
秋凉摇了摇头,正待回上一句,就听院子里一阵虎吼,你俩兔崽子,给姑奶奶我下来!
春寒和秋凉只觉得耳朵一阵生疼,侧过头就见司马云溪掐着腰站在院子里。
司马云溪穿着棉质的改良版森女系长裙,窄窄的肩带松垮垮的挂在消瘦的肩膀上,白嫩的臂膀露在外面,美好春光一览无余,凹凸有致的身段在棉布裙里若隐若现,雪白的小脚丫精致水嫩,如瀑的长发在微风中飞舞,春寒只觉得鼻子一热。慌忙伸手捂住鼻子。
秋凉收回了目光,脸色潮红,起身站在屋顶对着司马云溪行礼,道,扰了姑娘好梦,我兄弟二人罪该万死。不过,王爷命我二人前来给姑娘修屋顶,未曾想姑娘竟然还在休息,实在抱歉,望姑娘见谅。
司马云溪手搭凉棚望向屋顶,见是个长相老实的青年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旁边还捂着鼻子蹲着的那个娃娃脸昨晚见过,应该也是那个什么王爷的手下。司马云溪撇了撇嘴,道,那倒是我的不是了,睡了懒觉耽误了二位修房顶了。话说,修好了没有?
秋凉又检查了一下刚铺好的砖瓦,拉着春寒跳了下来,秋凉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司马云溪,春寒捂着鼻子低着头,一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司马云溪忍着笑,春寒看面相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虽说在古代也早已成年,不过在司马云溪的感觉里,他就还是个孩子,跟个小弟弟差不多。
司马云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道,如果修理完了,还请二位回去吧,恕我不挽留了。云溪转身回了屋,留下一抹妖娆的背影和两个呆愣的男人。
西厢里,严婆婆不知何时立在了门边,悄无声息,秋凉和春寒尴尬的对着严婆婆笑了笑,见了个礼狼狈逃去。
严婆婆望着司马云溪紧闭的门窗发楞。
司马云溪不觉得自己惊世骇俗,她也不觉得自己的穿着足以把在场的几位老江湖镇的外焦里嫩。
五六月的天气到了中午就有了些燥热,司马云溪斜倚在躺椅里抱着本大梁的地理志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又开始瞌睡。
以前自己最奢望的就是做个米虫,没事睡睡懒觉,有事发发呆,衣食无忧最好上天再给自己一个帅到人神共愤,宠自己宠到天下无双的男人,人生也就完美了。
前几样貌似自己现在实现了,可怎么日子就这么无聊呢?说道男人,昨天那个什么王爷望着自己的眼神……司马云溪想起昨晚的男子感觉很熟悉很熟悉,这种感觉不是来自自己的意识,而是心里觉得很熟悉,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似的,或许是这身子的主人本能的反应吧,司马云溪暗暗地想。不过,真的好怀念现代的一切的一切,自己在这里快要发芽了,再这么无聊下去非得疯了不可。
司马云溪丢掉书,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严婆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西厢门口望着司马云溪,司马云溪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话说聋哑老婆子是怎么发现自己要出去的呢?自己每次有出去的想法,还没动几步她就出现了,之前云溪试着想跑出去,可严婆婆往门口一站,司马云溪立刻就放弃了要出去的念头,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严婆婆都是一副听不懂也不愿意懂的表情,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出去,久而久之,司马云溪也渐渐放弃了这个念头。自己不能对一个聋哑老人动粗不是?何况自己的衣食起居还靠她照顾呢!
司马云溪回头对严婆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回身进了屋子,关门。
这咋办呢?总不能一直就这么闷着,或者就在这个小院子里孤独终老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司马云溪就觉得百爪挠心,烦躁不堪。早知道起床气小一些,留下那俩小帅锅跟自己说说话了。司马云溪懊恼的抓起书,心不在焉的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