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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2.79章 很多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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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饮食是特供的,早上的配餐是巧克力,我偷着拿了点儿。”翟天乐跟吃巧克力的家伙肩并肩坐下,看着他,那副偷食仓鼠的样子倒也是真可爱。
“特供?我怎么不知道?”翟天赐骗了自己多少根本不知道,倒也没有那种被友谊背叛的屈辱感。翟天赐这个人喜怒无常,而且不爱说话,自己懒得问,他懒得说,事实上相处的还算和谐。
外面没有消息,自己的律师迟迟没有动静,刘警官那边也没什么新线索。在这个小笼子里关着,越来越烦躁,他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恐怕三天都活不下去。
“你哥哥好像跟我闹掰了,挺生气的样子。”摇摇头,叹着气,再也不好意思跟翟天乐开口说什么:“虽然不知道怎么把他惹生气了,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帮我了。”
“我帮你啊~”男孩儿灿烂的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虽然没有哥哥聪明,但我好歹也有些脑子。”
“真的?那,那你对我的事儿怎么看?”李咏圣瞪圆眼珠子,趴在他面前,眨巴眨巴眼睛。
男孩儿与他四目相对,歪了歪头,笑出声来,缓缓凑上前,张嘴……并没有说话,狠狠亲了他一下然后躲开了。
“啊!呸呸呸……”吓得够呛,下意识的擦嘴,蹭破了皮跳出三尺远:“不分场合的发情,你缺少父爱啊!”
男孩儿不说话,只是捧着膝盖笑:“哥哥骗你了,调查你阿姨是在浪费时间。”
“哈?你觉得我阿姨不是主谋?”听到话题回归正轨又赶紧跑回去,没伸舌头的不算初吻,所以严格来说初吻还在,既然还在那自己就不用纠结了,大傻子这样安慰着自己跑回他边儿上坐下。
“首先她经常给你带自制的食物吃,也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较长,非要说是陷害你她不可能留下这么多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退一步,你阿姨是个傻子,她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了,那她就不会想到把你送进这里的主意了。你阿姨,不是主谋,甚至没参加谋害你母亲的任何环节。”翟天乐依然脸上带笑,晃悠着脚丫,看看手看看脚,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话说的挑不出毛病,翟天赐却从来没跟自己讲过,难不成他真的是故意握着自己无罪的证据线索利用自己?没理由啊,自己什么好处都给不到他……
“别那副表情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跟天赐不一样,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他把李咏圣拽到身边,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笑道。
一开始的确是不好说出口,但他都这样说了,李咏圣咽了唾沫清了清嗓,问了那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跟你哥是不是性取向不太一样?”
“哈?”
“哎呀!我一直就想问!你们俩看我的眼神儿都不一样,还有你刚刚亲我可别说是不小心踩了香蕉皮。”
“嗯……是不一样。”对于这个问题翟天乐似乎有点泄气,跟自己期望着被询问的完全不一样。坐在自己边儿上这个不是个傻子啊,是个大傻子!这会儿脑思路能飘那么远,真是活该被人陷害关进来。
“好了,问完问题我轻松了,咱们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一副摆脱困扰的轻松表情拍拍男孩儿的肩膀:“如果我阿姨不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啃了一口,上一次还能安慰自己没舌头,这次就没法子了,舌头?人类口腔里拥有的东西在自己的认知以内全都被冲刷了一遍。
“如果咱们能好好沟通,我就不亲你了。”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怎么样?还能好好聊天么?”
“能能能!你是哥!你说了算!”一阵泛懵,这回连嘴都没抹一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莫名的出了一身冷汗。
“放心吧,跟你闹着玩的。”男孩儿一阵笑,拍怕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李咏圣:“你啊,那么着急出去,到底是想证明自己无罪啊,还是想帮母亲抓出凶手啊?”
“一开始肯定只想着证明自己无罪啊,人被逼到那个份儿上谁还有心思管其他的啊?”叹了口气,扣着手指头低头说:“现在当然也想找到凶手了,那是我妈,亲妈!”
“去机场第一个接你的人,却没有告诉你母亲行踪的人,才是真正值得调查的。”男孩儿深深吸气,仰头望着天花板:“你们全都被引导到了岔路,越查越扭曲,那个犯人就是希望这样,越是拖的久,他才越安全。”
“我不明白,你,你是怀疑……”眉头紧皱,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本有些条理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兄弟俩人有一个在说谎,肯定有一个,是谁?冷冰冰的那个?还是笑眯眯的这个?
“你猜,你父母不是白手起家吧。”翟天乐打破沉默:“要知道,股份这个东西,可是很神奇的。”
李咏圣听了这句,瞬间由头冰到脚,有一个人太有理由和动机做这些事情了。即便是自己最不想触碰的怀疑,却也没了办法,只有这个人了……
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是个经济不稳定的时期,太多高等学历和有能力的佼佼者都选择了出国。李咏圣的父亲就是那波人群中的一员,留学,工作,娶了一个同样漂流在外的富二代。再然后,国内大城市经济发展迅速,擅自结婚的两个人带着孩子回国,不久李咏圣的外公去世,父亲的公司成立。
“我爸爸,是入赘的啊……”他是跟母亲姓的,父亲的隐忍自己是最清楚的了。可即便这么说,一个人放弃了尊严卑躬屈膝的在伴侣的家族压力下生存,这也不是害人的理由。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儿子,他没办法相信父亲有这样的筹谋。一个普通老实的小商贩罢了,他哪有那个野心吞掉一切呢?
“这去年开始他们不让我看书了,不过如果法律条例没有大更改的话……你现在名下的财产应该比你之前告诉我的要多很多。你母亲给你单独找了个人理财顾问和律师,说明她早有预料,我想,如果是这样聪明的一个女人,她不可能就这么悄悄的被解决掉。想想吧,她给你留下了什么。”说着说着,莫名体力不支,一阵眩晕倒在地上。
李咏圣赶紧上前扶住,摸了摸额头,只是不停冒冷汗:“怎么了?低血糖?”
“没事儿……你记得,让哥哥吃药,让他吃药。”咬着牙,一副痛苦的表情,抓着李咏圣的手:“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天赐?”
“哈?”被这突然的一问搞得有些懵:“我,我是直……”
“我只是问你,喜欢谁出来的时间多一些。”
“你的确出来的时间太少,可……”
“让他吃药!一颗都不要吐掉,全部吃掉!”眩晕的厉害,伸手去摸李咏圣的脸,然后狠狠亲上去。
再睁开眼,发现是深夜了,睡在自己上铺的那个打着呼噜吵的耳朵疼:“啧……”大傻子就是大傻子,睡觉还是醒着都是大傻子。
翟天赐很久没有这么慌乱过了,他很久没有面对过自己的兄弟了,很久了。自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之后,就很少交流了。他知道自己怕什么,天乐也知道,可是他不能说,天乐也不能说。新来的傻子是个绊脚的石头,或许自己也该赶快把他送走了。
“天乐?是你么?”听到了声响翻了个身,向下铺看去。一双圆圆的眼睛,月光下泛白的皮肤,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嗯,很好,笑眯眯的那个走了,冷冰冰的这个回来了。
“你好像很失望啊,你更喜欢天乐么?”翟天赐扬着嘴笑笑,拍拍枕头侧卧好合眼。
上铺传来一声叹息,半晌,李咏圣说了一句:“你弟弟好像喜欢我,但我好像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