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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在看孤独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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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你在看孤独的风景
你,曾经是个烂漫的女孩,带着一缕朝阳的色彩,路过藏匿着我的人海,你觉巧合,我说偶然;
你,曾经是个天真的姑娘,听着一首叫遇见的歌,仰望洒满了星的天河,你安静的,我沉默着;
你,曾经是个寻常的同学,睡着一张破旧的课桌,安享午后人静的秋河,你难开口,我也不说;
你,曾经是个陌生的路人,穿着一双帆布的球鞋,荡起一湾如水的浅笑,你往巷内,我走外街。
你看得见书本上的古文,知道哪一句成倒装,哪一句是省略;
你看得见黑板上的几何,知道原点处该标零,座标上有正负;
你看得见窗户上的镜像,知道远方真的很远,梦想仍旧是梦;
三月的花开芳丛,四月的娇阳千葱,晨起的铃音书声,暮落的香樟雨濛。我走在,你的追梦途中。
你经历着这城市年复一年的四季轮转,也伴随着街里巷外的万千过往,你终究成了一道蹁跹而过的弧线,在这南风吹来的季节匆匆飘远。
你厌倦了这夏天繁之又繁的苍白纸卷,也看透了茶前饭后的三两甜言,我依旧撑着一个摇摇欲坠的信念,在那西墙落叶的院檐迟迟不前。
只是——
若我留在这里,我还能看见什么?
只是你逐渐褪色的影子吧!
可是——
我眼中的你,为何是忧伤的。
你眼里的风景,为什么是没有我的。
同一块黑板,同样的课文,同一个大学梦,这到底有何不同,来到这里的那些人到底有何不同,我们为何要在这纯真的年月遇见,又偏要在这兵荒马乱的季节分别。
或许还是因为那个叫“梦想”的东西。
你带着梦想而来,遇上了同一条路上寻求梦想的我,你的梦想给了你一个坚定方向,这个方向却在青春的路口指引了我。
于是,那个年代,我总在“追”着你!
但,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串省略号。
我始终无法定论这串省略号省略的是什么。它让我们交织难解,也让我们产生距离。于你我,朋友有余,恋人不够。
它在时光中变得陈旧而让人怀念,感到难以愈合,在那个逼着我们“追梦”的时代,我们根本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却还一味的往前走,正是如此,才那么容易彷徨。
它省略的,也许是那前者的“有余”,以及后者的“不够”。
莺莺让我最触动的一句话是她生日那天发的:“其实你很好!”那句话让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被接受和见证了,似乎她会试着开始卸下一点点防备。
直到她疲惫的不行,求我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她用的那个“求”字很让我刺眼。似乎,我一直反复地犯着一个很无知的错,一错再错,直到她实在难忍。
才知道,自以为的好或许在对方眼里、心里是一种负累,让她扰乱了自己的生活。
很想说声对不起,却又不敢见到你。
感觉你是真的,累了。
你会不会是我不想见的表情,和伴着一丝微妙的渴求般且又绝望的眼神。若这结打得越来越死,便解不开了。我们的青春,早不该被这些结给束缚的。
那是个离别的季节,也是个放飞的季节,你若是一只想远翔的筝,或许我真的不该在它即将远翔之际,因它的美丽可爱而去抓住线尾想收到手中保藏起来。但无法追逐蓝天白云的筝是不会那么美丽的,因为它的美丽在于自由,这也是放手的美丽吧!
这呆了三年便要离开的地方,我有许多不舍。看见晚霞悬在教学楼顶角就有一种凄凉而冷清的孤独感,这也许是种预兆,但心头,却被真的吹空了。
“对不起,其实我不好!”
我也只有这几字,才能给你最好的回应,我不会再去对你“好”了,因为这好,其实并不好。
我也只能淡淡的苦笑,送给自己,送给曾经的你,也送给这个令人感伤无数的季末,只等高考那一天之后,一切都会化作天边云彩,随夕阳西下,待日,朝阳依旧升起,你依旧欢笑如昨。
我害怕离别让这个世界变得冷清,害怕这冷清的世界让你的影子渐渐消褪,你不在,我那份最初情动的感觉也随之吹散。在高考的钟声即将敲响的那段日子,我的心头总会陷入突如其来的空洞,一切都坠落了,包括我天真的幻想。那时,我在想着,我该做什么,我身上有你的羁绊,伴着它,我究竟能走多远,是不是依然会停留在回忆的角落里,彷徨中徘徊。当下不知该如何取舍,未来又猜窥不透,我宁愿让焦躁的现在,褪变成回忆。想找个夜晚,我们两个人,安静的公园里,吹着湖面的风,把来不及讲的话说干净,但是我能说什么呢?在床头这么傻想着,却只把本子摆在枕边,就当是对着你,说着这些没有练习的话:
也不知什么原因让我们之间变成这样,也许你真的从未喜欢过我,今是2012年5月22日,昨夜彻底真的未眠,我翻覆反侧着,一直抓着头发,想到昨夜我给你发的信息,又很懊恼了,我不想说那么多,由于我们之间的这种情况,不想你反感。是因看你总有愁苦,总有眉头倒挂,然后“唉”的一声便把头叩在了被书卷垫满的课桌上,我总会偷偷看去,全班其他同学那刻似乎都静止成了黑白色,将你的睡姿很鲜明的映衬在我的眼球,你累了呢,那么认真学习的你,在教室里睡觉呢,可是昨夜熬的太晚,或是有了烦心的事?可我不敢问,在全班60对眼球的注视下,我坐到你身旁去问那个问题,有99.9%的概率是会让你不安的,我也只希望这阵子快点过去,你的桌前桌后能多陪你说说话。
也许,一开始我就不懂爱情,当心门被一种力量重重叩响时,随之而出的一句话是:“我喜欢上了那个女孩”。但那种感觉又让我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去向你表达。
我记得,我第一次对你有些印象是早上扫地的时候,那是高一上学期,年青正初萌的时候,你我同分在一个地方——食堂前的篮球场。当我沿着球场扫那落叶的时候,扫把不远处的地面上的叶子,便是你的扫把在来回地扫着,很清晰,一个胖胖的女生,衣着一身校服,便低头细细地扫着。但那时我不认识你,只记得你胖胖的脸蛋和小小的眼睛,那时候,我们一个个都是新面孔,都是可畏的后生,都将为自己的梦挂上更远的帆。可能谁都会料到,人生总会有这么多的落叶的,但幸好那时每个人心里,都是伴着初阳般的朝采的,刚告别了那个三年,随之的又是一个三年,也许人生便是这么年年而逝而感觉不到分秒时的存在是有多大意义,但这三年,是会更苍乱的,因为心,会渐渐被激醒,而激醒心的,算是人生途中繁而复杂的经历和情感吧。可那时候,是意料不到这些的,是会迎着阳光而笑以为这世界充满美丽,是会踏着坦道而胡思想日子是多闲适。
也许没过多久,是你突然拍拍我的衣袖,正和王亚勇在教室打闹的我停住转身,看见了你,正指着一个历史练习册必修一上的题目。你眼睛一直看着书,嘴巴笑着说:“这个题目选什么?”我便笑了:“哪个,让我看一下。”王亚勇在一旁风凉:“你问他,他做的来?”
我看着那道题:同法国大革命前的皇帝相比,拿破仑的最大特点是( )
A称呼 B地位 C性质 D权利
我思索了一会儿,便选了D,你问为什么,我也随口糊了几句,谁知你一翻答案,便笑着说错了,我也只能笑了,王亚勇肯定笑了······当我刚从床底下翻出那本陈了灰的书去找那个题目时,感觉翻几页纸的时间,便是那个活生生的高一了,也许只有那时,你的笑才在脑中那么自然而清新。
记得之后不久,班主任调位子,可巧,你调到了我旁边,王亚勇在你后面,吴伊莹旁边。那时算对你不陌生吧,一次见你流鼻涕很勤快,便不由地抽出一包纸,而你也指着你抽屉里的一包纸,并微笑着摇头,说:“我有”,之后你和王亚勇换了位置,我们便一度失去了“联络”。
直到高二了,那时的我还是从前一样的无知和轻狂,那时的你也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时间,又更苍老了。但时间也只是带走时间,还未曾给我们刻琢下什么。
每天,都会看到教室铁窗外的黑夜和一些灯光;每天,都反复着几位老师的面孔;每天都来了教室又回,回了又来,规律仿佛如此,我坐在你后面,会很自然的开玩笑,问题目,说闲话,那时还写过一首小诗送你,你开玩笑说用它来做网名······
那时的场景回不来了啊。很怀念,怀念着是会有股痛而不舍得味道。怀念着,便不觉想起了现在的我们,现在感觉那么陌生而远寂,虽是同一根绳上爬行的蚂蚱,擦肩而过时,却会有一方侧过身去,低下头去,或许,一不小心,“摔”痛了谁的心。
那时曾荡在教室某处角落的笑声,可否走远,曾有过笑声呢!而笑声背后,是你的笑脸啊!而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了你,而且越来越深了。
又或许上天投下爱情的种子,总选择偷偷和悄悄,心里的感觉确实来的突然。它让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忘了自己打算做什么,让我不知不觉的莫明其妙,让我忘了该说的话儿,忘了我要为什么来这儿,忘了自己是谁,又秉承着谁的使命,为了谁的未来而进这所学堂。
当高一过去,高二上演的时候,看到教室门上头的写着高一(15)班的牌子换成了高二(15)班,才感觉那“一”字变成“二”字是件多容易的事,只需轻轻在上面加一笔即是。可那一笔,又是压力,又是隔阂,又是漫长而寂寥的冬雷夏雪。
开始觉得,人生并不是一片云彩下的春天。变幻之后的,是风、是雨、是揣不透摸不着的利刺,便在心上落根了。会觉得,自己的性情与世界相抵触着;会觉得,生活真的很多姿,多姿在它的样目是那么嬗变而又显得即使是乌云也会很美丽地在空中穿舞;会觉得,心事越来越多了,也许自己本无意,可生活似乎总是有意的,他在背后“捉弄”着每一个年青的人,也许只有这群人,才会傻傻地不知道,只有这群人,才是有机可乘的。
当生活选择了我,它以最晴朗温和的朝色让我笑,让我自信;它以最阴冷疮痍的面孔正视我,让我难以面对,心里不宁。开始的时候,也许一个向上而乐观的微笑,便能够应付它,可当那频繁而来,接踵而至的问题像一场雹雨击向我时,会发现,有许多事是会去想的。想这风波,如何去平息;想自己的将来,是会不会有片远晴的天空在等着我,而又想着那时的现状,让人觉得一切都没有了规律,像极了无头的苍蝇在一个炽热的空间里,没有方向的到处乱飞、跌撞。日子久了,又才发现,原来一个人是有那么多的困境去受,是会那么难以承受多面而来的那一笔压力,那么的在生活莫测的阴影中,不知所措,手慌脚乱。当终于忍不住而往操场上奔跑,往黑夜深处呐喊,却发现,身旁的路灯那明晰的光,是只照得亮那么小的范围,而前方无尽而深邃的夜海,让这初来观潮的人,不知该往何处举帆、又何处停歇、何处沉落、又何处靠岸,而听见那“海潮”奔涌着巨浪腾啸而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往何处蜷缩,被那潮前冷风呼上了心门的时候,又会发现,原来年青的心,是那么无力脆弱而不堪一击,一击即是一个裂纹,纹着鲜红的图案,渐渐臃肿的不堪样子,而渴望中的那轮明月,又那么遥而只能剩无力的你傻傻痴望了。
便会经常那样的,去找个地方,找个有清静风声的地方,刮走那片炽热的焦浮在心头的热气,这样,才会有种轻松而适宜的感觉,才又会张开紧皱的眉头,如初的看这个世界。
那时的你我一直会记得,其实我很想出去散散的,只是你的话让我渐渐平静了,找回了自己的勇气,但我不会说,这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因为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当时那种感觉会让我后来越来越想接近你了,也许喜欢在后来的某个时间点,也许喜欢一直都在只是我不懂。
现在又想起你那天早晨扫地的画面,更觉得难忘了,它似乎有了意义,是的,很平淡的事情在有了经历之后就会很难磨灭。若把我的青春看作一本书的话,那它似乎便是封面了。
随后,叶子一一被扫开,装进了垃圾筐,被两手抬远了,而你那拄着扫把的身影,依然是那画面里大树下的一道虹,清晰在那时的天空,甚至忘了,那时我还不认识你,那是你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孩,朝阳下的你,是萦绕着芬芳的空气和浅悦的鸟啼。青春是一本书,它的首页便是这般和绚与馨怡,随风儿轻轻翻着,发出清而舒的节拍。而在那如流的节奏中,荡出那一张张斑斓的画面,其中便有一张上面定格着你的笑容。
很喜欢看你笑的样子,每个人的笑容都是自然而清纯的,笑容是一串串糖葫芦,就算心里本是酸的,也让人裹上一件甘甜的水晶绵,而你的笑容,该算是用苹果做成的“糖苹果”吧!因为你的脸总是红胖胖的,眼睛水淋淋的,笑出来了,便是个苹果了,即使不加冰糖晶,也是粉红粉红的,本自心里就很甜美,就有可爱的地方。可你,就别苦恼了,否则脸儿就成一块豆腐砖了,松耷下来给人可不开朗。也许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知道那女孩在愁什么,但我想走上去问问你,就算你总不告诉我。你说也许是秋天的原因,我却不解,秋天女孩子多愁么,我还特意问了黄佳。我说:“秋高气爽,应是心旷神怡才是呀”。你说:“也许吧,只是人毕竟是人!”你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可能你真的有一些难以说出的心事,是呢,人总会有难承受有不愿说的事,就爱压在心里自己受,也只是伤伤自己罢,可这样不好啊,至少在当时是会很烦乱的,烦乱着平静不了。
那时刚来这儿,大多数人的心灵依然是保持者最初的纯动。可这不再是少年了,这个阶段是高中,这个时期是青春了。青春的的阳光起初是那么如清泉般清采而灿烂,是多想让人张开怀抱去热拥啊;多想对着世界呼喊,庆幸自己又上了一条开坦的大路,人生似乎更精彩了。也许这是初生之犊的心之渴望把吧,会以最低而和的目光看见这个世界的华衣,而粗略的感到,生活是多美好。
也许,生活本就是美好的,只要你我开畅胸怀去容纳;只要都将最自然而清纯的笑容挂在脸儿上;只要那落叶有方向;只要这风,还在吹。
可依然缺乏磨砺的我们,面对生活的嬗变时依然会有一个转合期,也许只是欣欣一笑而过的一瞬,又也许是久久沉落在其中的几年之长。但心灵是会在这期间激醒、摧折、愈合、再坚强,这便是成长吧。
可这个时期,留下的,是那么多难以言表的无名的感觉。莺,那种感觉,像是被全世界通缉了;像是被一场风雨剥去了外衣,剩下赤裸裸的塑像了;像是站在宽阔的路上,向四周望去,却没有一个行人,只有这路旁的行道树、高楼大宇、招牌路灯,这些多姿的风景,包裹着路上那个单调的人。那清和的阳光透过树成了阴凉的叶影;那火色斑斓的红叶被鸟儿衔落,成了一片谢弃的死红;那空空楼房里开着灯,却映不出打开它的那双手。人们似乎远了,这个世界感觉很冷清了。
而产生那种感觉的,便是生活中繁而复杂的经历和情感吧。总以从前只懂纯粹欣欣然而已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会发现很不合的。会在意一些从前不曾在意的事;会去想从前不曾想的事;或许,仍保持着从前一切都很自然的心态,会很快跃过这个时期。但长大了,是会想这么多的,从前所谓的单纯对于现在的世界已是老师和大人眼中的“长这么大还不懂事”了,不能总以自己的立场去炎凉冷暖这个世界了。
而理解,又是沟通这个世界的桥梁。但总会有太多的不理解,让这些年青的人像被一股滥洪堵塞,泄不出来,又填不进去,成了那叫人变得烦恼不安的忐忑,忐忑着又像是燃起了一阵火焰,令大脑瞬的膨胀起来,而那感觉,又总是突如其来,也发生在你我之间过。
而那最初的感觉,当一人安静的在黄昏的校园散步,看到操场边的蝴蝶在围绕花游戏,心也会去追逐。这便是童心吧,可幸的是,我们还保留着一颗童心,才会让日子更欢乐天真,才会有时那么轻易的将苦恼抛在脑后,又找到信心与满足。
而在我的印象中,你的孩子样很不一般。也许,你和别人不觉得那很像个孩子,但我有时会觉得,感觉那是一个很成熟的孩子,有孩子气的大女孩。总之,觉得你成熟静纯的一面,便是个稚气十足的孩子吧。那时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着。
上天总是仁慈的,它不会让人一直陷入某种悲伤或困境,它有时会试着去帮你解脱,会在你无助时洒下一片温阳,让人觉得生活其实是充满希望的。也许你的出现只是这样的巧合,而后来的一切,又是我过多考虑的结果。
很怀念那个夏天的晚上,环湖公园,三个无聊的人,你自然也在其中。只是不知,以后你还会记起否,记起那时的东湖,吹着凉滋的润风,扫除着夏夜的躁热;记起那时,我们会笑着面对面自在谈论着各自的理想打算;又是否会记得,那时我的手上,端着你送我吃的凉冻,那时我可是硬塞给自己的,其实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并不喜欢吃这东西,因为那一点味儿都没有,和清水差不多。但我心里很开心的,尽管那时我们只是同学,但如果当时我们不是同学的话,也许早就各自消遣着各自的夜晚了,又也许,我们始终,都只是简单的同学罢了。
那时的夜晚现在给我既模糊又清晰的感觉,清晰着是那时候碾在同一条路上清清浅浅的脚印,模糊着又是,心头既慌乱又欣乐的味道,总之,和你走在一起,就是个特殊情况。两人在香樟大道,叶影纷纷乱着在脚跟前摇撞,几句笑语倚风飘过,便是偷亮在树隙里的星星,也比往日奔放呢。
也是另一个夜晚,月儿凝滞在了前方,小巷里的人影曾串着三颗孩子一样的心。记得么,那是学校后门走出的那条沿湖的小路,我们都笑着说高考后谁带谁去自己的家乡玩。我,你,还有王洁,当时是多么好玩啊,那是高二过渡到高三的那个暑假,我们却都在办公楼的大教室里提前上课了,晚上在教室外的走廊互相看见三人都无聊的扶在阳台上时,你说带我们去买雪糕吃。那么小而又曲长的路,深深陷在楼房间。那路对我来所有点陌生,也有点害怕,害怕那深邃而安谧神秘的黑暗,但当笑声吹散在风里时,一切又那么胆大。又有谁会去那么在意,这次会是为了嘴里的那份凉,那份短暂的甜,可能连小孩都不会这么傻,因为他们会很安分的呆在家里。
也许,我在不知不觉中向你靠近,一步步地前行,而自己没发现,也不知道,黑暗中模糊的你,会变成后来的那个她。
只当那次心跳不速而至时,仍没知晓。心是遇着什么东西了,那东西像是红柔柔地樱桃,甜甜涩涩的;又像是夕阳下吻在花蕊上的粉蝶,腆腆羞羞的,风问不清了方向,树摇摇曳曳没头没脑地跟着风摆,可庆幸的是,叶子有了方向,便在这茵茵绿毯中。那儿,是温暖而不孤单的。
那心跳会让我紧张,让我不知说什么。而当正身前的空气里有你的气息时,会让我不敢抬眼了,或着埋头匆匆而过,又或者当作不见,又或者来个不经意,掉头便跑。总是到一段时间之后平静了。去回想时,便会说,那不是正常的行为了,心也许会跳的很厉害,但我似乎都听不到了,不会一昧地想。而想的,又是炽热的一片空白。
开始我不说,是因为我不确定、我不知道那种感觉的真相。不知道什么才叫喜欢一个人,又不知道,为什么我又那么在乎。
之后我不说,是因为我开不了口。我那时想,一口气冲到你面前,闭眼张嘴一番就什么都过去了,或者将话儿藏在某处,再亲手递到你手上然后马上便慌乱的跑走。但越来发现面对你时,越不知说什么、怎么说了,但我总想接近你,却又觉得很僵。
也只是远距离观察你,观察你的样子、动作、笑脸、呆板。不会在乎那时的你很模糊。反而,会让我轻松,然后又幻想着关于我们的故事。我是有点想立刻出现在你面前,当你呆板着想心事时,把我的微笑复制在你的眼里。当你无聊、无所事事时,便把我的心意丢在你桌上,然后又回到座位上偷望着,希望那时的你,是会有哪怕一丁点的笑容。
······
往事如风,这句话似乎说的很巧啊。当回忆起时,便像一阵风般,刮走现实中所有的思虑,沉静地陷在里面了,又像一阵风般,消失后只剩盘旋在耳边的残声。
现在再也描述不出当时的心情了,就算再次置身在那记忆中的地点。
我记得那个黄昏,空空的校园,零星的行人,跑道和天际混成眼角的红色,薄云和枝桠衬成脚边的阴影。残花只剩几点,孤鸟不见。
那个黄昏的场景仿佛依旧生动地浮在眼前的灯光下,每一幕都那么清晰,从不曾随记忆陈旧,因为那个你,真的埋在了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