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王复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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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复最近觉得很幸福，他总觉得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华重的变化让他既欢喜又担忧。其实无论华重变的如何他都很喜欢，而如今的华重越来越与他记忆中的二爷相重合，不再是那个只会搂着常植七说情话的男人，而是那个被他恋慕着的阴冷、残酷的华重。
曾经华重昼夜颠倒，除了会在午后静坐后院，其余时间都在卧室里，别说什么正经吃饭，他通常都不会有稳定的三餐，而现在他却能准时坐在餐桌前。
王复开心坏了，他再忙，到了饭点也要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在他眼里，他俩好似新婚的夫妻，一厢情愿的幸福着。
只是这次千推万推也没推掉范文山的邀请，虽说他烦死了范文山的官腔，但是实质回报没到手为止，他们之间还是不能闹的太僵。
入冬后，还未入夜天便黑了下来。整栋房子灯全都亮了起来，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复走进门看见几个穿金戴银的姨太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范文山满脸喜色，笑的合不拢嘴：“复小弟，你看这喜事什么时候办？”
“喜事？”王复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范月华。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大小姐今日道有些沉默，头发也被扯的乱七八糟，低头死命咬着泛白的嘴唇。
“我怎么不懂范司令的意思。”
范文山急了“复小弟，到了这一步你总不能不认账吧！”
王复信了一跳，不详的预兆在他心里弥漫“我从来与令千金都是清清白白！”
这时其中一位妇人忽的站起来叫到：“那我家月华肚子里的孩子难道还是别人的！”
范月华站在那儿，满脸通红，一言不发。
那妇人急的直跺脚“月华天天只到你那儿去，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谁的？还能是谁的！
王复头都快炸了，他觉得自己再多听一句就要疯掉，但他的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也希望范小姐说清楚些，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范文山青筋暴起，火冒三丈的逼问范月华：“你快说！这是你从哪儿乱搞来的孩子，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那妇人也冲上来，一把扯过范月华，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哭着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个败门风的！”
范月华挨了那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好像站不住一样，她嚅嗫出一个名字，王复模模糊糊听见了，他吼起来：“大声说！”
范月华哭着大喊：“华重！是二爷的孩子啊！”
楼下摔门的声音并没有吵醒熟睡中的华重，他还沉浸在吗啡的余韵中，睡的很沉。
突然间，门被人用钥匙打开，惨白的灯一下子亮起来，王复大步走进来，将华重一把从床上捞起来。
华重挣扎着睁开眼，看见王复后马上清醒过来，他警戒地瞪着王复“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王复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睁着发红的眼睛问他：“范月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王复的样子有些吓人，华重只觉得他和平日有些不同，说话都不用敬语了，想必是被怒火冲昏了头。
也是，爹和媳妇搞上了，能不气吗？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华重笑了笑，点头道：“你知道了。”
这句话像点燃了炮弹一样，王复将华重狠狠地往床上一扔，压了上去。
他大力将华重的睡衣撕开，像头饿极的猛虎。华重被吗啡消食了力气，身子软的像豆腐一样，他的双手都被王复轻易地反剪到身后，完完全全被压制在床上。
华重反条件的要去动腿，腿如铅重。
对了，他怎么能忘了，自己腿早就......
华重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心有怒火却只能任王复的嘴在自己身上撕咬，待到王复喃呢着“二爷。”向华重吻去时，华重斜过头趁机在王复脸上狠狠咬了一口，一口便见了血。
血腥味仿佛勾起了王复内心的残暴，他一把扯下裤子上的皮带，将金属那头死死缠到手上，大力向华重抽去。
华重衣服被王复扯下，光着上身，来不及躲闪，皮肤上就被抽出一条血痕。他咬牙忍住，一点一点用手支撑着快速挪下床。
王复早就血红了双眼，他将皮带撸直，慢慢走在努力向前挪动的华重身后，一次接着一次地向华重狠狠抽去。
“我这么，这么喜欢你。你就这样荡，走了一个常植七，又来一个范月华！”
华重喘的厉害，除了皮鞭声什么也听不到。
王复抽了几鞭后就停了下来，华重微睁眼睛，只见王复的鞋一步一步走出房门，正要走出去时忽然停了下来，他返回来将衣柜里的吗啡拿出。
“二爷，您便在这儿好好待着罢。”王复的语气与平日一样，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将吗啡揣入怀中，他尊尊敬敬地走出，轻声将门合上，用钥匙把门从外头锁起来。
王复一步一步地走下楼，他现在明白极了，他决心接受了，即使是华重背叛他，他也一样爱他。
对，他爱他，这世界上不会有比自己更爱他的人了。
王复叫来下手，沉声吩咐他：“你备车去范家，将范小姐接过来。”
“这，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就跟范文山说，这是我的意思，叫女儿把收拾好，到我们这儿好好养胎！”
范月华连夜就被接来了。
她一路都没说话，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残余着掌痕，凌乱着头发进了华家门，低声问带她来的人“没人吗？”
“范小姐，我家主子有事，让我给你引路了。”
范月华疑惑“那二爷呢？他总该来的吧”
身边的人还是那个表情“现在很晚了，二爷自然是睡着了”
范月华神色一黯道了声也是，听话安顿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王复终于打开了华重的房门。
整齐的房间如暴风席卷过一样，满地凌乱不堪，华重瘫在离门口不远处，听见开门声，吃力的向外头爬去。
王复面无表情的踩住了他的一只手，华重连痛吟都没有，只是颤抖的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嘴中反复“吗啡，吗，吗啡！”无尽的迷乱和痴癫将他的脸扭曲。
王复半蹲下来，俯视着华重，不着情绪地问：“二爷要吗啡吗？”
“对！”华重痴痴点头。“吗啡！吗啡，我要吗啡！”
“可是，吗啡不是您想要就可以有的。”
“吗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给，给我！”华重另一手死死抓着王复的裤脚他看见王复平静的脸庞上划拉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王复缓慢仔细地抚摸华重背上血液凝固的鞭痕，手指灼热的温度将华重烫了一下。
“我要什么.”王复死死盯着华重。“二爷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王复感到身下躯体一僵，他满意的拥住华重的上半身，低头在他脖颈处舔了一下，华重在桎梏中无力挣扎，只是愣愣望着天花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