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的情史2016》焰雪炎雪

34、卫跃PK如柏

　　我不是飞毛腿阿甘，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两条短腿儿，绝对跑不过那四条长的，所以我很识相地站在原地，半边身体缩到一旁的栅栏缝里，不断鞠躬不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但一定是错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气粗了脖子，总归道歉就对了。
　　“对不起？你还知道对不起？”卫跃越吼越大声，“好，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哪里对不起我！”说着他一把将我拖到一边，“老实交代！”
　　我哪敢不说清楚啊，立刻三言两语地给他介绍如柏。卫跃一面要吐血的样子，一面把电话打到了施洋那儿求证。
　　“这也就是说，我后院失火了？”卫跃停下了吼叫，死死盯着我。不知施洋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啪地合上手机，双手不断揉着太阳穴，“你曾经还想跟他出国？好啊，这也就是说你两次想和他私奔？！”
　　“什么啊，只有一次！那时候我还小！”真不该和他说那件千里追班长的糗事。
　　“那我呢？”不发火的阿跃，像是暂时沉默的怒潮，平静的背后让更让人心惊。
　　“你？”他什么？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跟我走？”
　　“我……”
　　阿跃难道你忘了，那个夏天是你对我说，小娇你不行。
　　他走到我面前，整个人说不出的颓败，像是连口气也叹不出来，“小娇，你到底理不理解我的心情，我的感受？你这就像当头给了我一棒，我毫无准备，就这么硬生生被打得眼冒金星昏头昏脑。”
　　“理解吧……”我干笑着说。
　　他大概就像燕子说的，在吃醋？就像月月和燕子撇开我时，我也会觉得失落不开心，燕子说这也叫吃醋，吃醋不分男女。

　　正想着怎么和阿跃解释同性之间也有吃醋，我又被一只手抓住了，“如柏，呵呵……”我知道啦，我也会和你老实交代的！
　　“也就是说，这些年你连电话也没一个是因为他？”如柏举起手机问，他刚刚也打过电话给施洋。
　　施洋简直是个大嘴巴！
　　“不是……”我低下头不知怎么解释。如柏啊如柏，你难道忘了，你在美国的电话我至今也不知啊。
　　“你每天拿给我的汤其实是他经手的？”说到这儿如柏嫌恶地皱起了眉，明明先前还说很美味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的汤没有阿跃的好喝，所以……总之是我的错，对不起！”如柏推了推金丝眼镜，晃过一道犀利的光，我忍不住又缩了下脖子。
　　“说对不起，这也就是说你承认了？你承认……”他冷眼看着卫跃，“承认这个人。”
　　“啊？”完了，关键时刻，太拐弯的话又听不明白了。承认阿跃？我当然要承认他，我本来就认识他。“阿跃是我的朋友，也和你一样……”
　　“什么叫和他一样？！赵小娇，你再给我说一遍？！”卫跃一副要杀人地冲了过来，“我是朋友，那他是什么人！”
　　我赶紧解释，“我和如柏他也是朋友，虽然他现在是我的老师，可是我们以前……”
　　这一次如柏干脆摘下了眼镜，眯眼将我盯着，“我也是，朋友？”
　　我快要哭出来，他们到底在气愤什么，是不是有我这么个朋友很让他们丢脸！
　　“那你以为她把你当成谁？”阿跃冷哼。
　　如柏笑，“‘朋友’，挑拨离间不是好品德。”
　　阿跃勾起唇，“过奖，挑拨离间也要你够得格才行，‘朋友’你说是吗？”
　　四道目光再次转向我。
　　“呵呵，你们……”僵笑了这么久，我脸上的肌肉一下下抽个不停，“阿跃，如柏，你们还不认识，认识以后就知道……”
　　卫跃厉声打断我的话，“我想没那个必要！”
　　如柏也说，“难有这份荣幸。”
　　“走！”卫跃不打算再和对方纠缠，揪住我的左手就准备拖走。
　　我是想走啊，但也要走得了啊。
　　如柏怎么可能如他的意，马上抓住我的右手将我拽了回来，“请放开我的学生，否则我叫警卫了。”
　　于是，我被他们一人抓着一边使劲拉扯。大晴天里却觉得头顶有电闪雷鸣，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阿跃愣住，如柏也顿了一顿。随即，两只抓着我的手同时放开，两张脸上是同样的懊恼，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有这种失态、幼稚的举动。
　　“阿跃，如柏，要不我们一起……啊！”话刚出口，那两只手再次将我架住。
　　“警卫？你叫一个试试看。”卫跃挑衅地昂起下巴。
　　我急忙摇头，“如白不要！阿跃不是坏人。”啊！我的左手腕要碎了！
　　卫跃使劲拖了我一下，“老师拐骗学生传出来不好听吧？区老师，我才请你放手。”
　　“阿跃你说什么，如柏没有拐骗我。”啊！我的右手臂要折了！
　　如柏岂会受他威胁，扫了他一眼说，“流氓痞子也懂得好不好听？”
　　“阿跃不是……”虽然看起来像是。
　　卫跃上下看了他一眼，反唇相讥，“流氓也好过你这种衣冠禽兽。”
　　“如柏也不是……”虽然他穿戴很整洁。
　　好疼好疼啊！他们抓得我好疼，可我再也不敢出声。虽然原因不明，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很不喜欢对方，我哪敢再火上浇油。
　　两人也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间都不说话了，也不再怒目而视，他们的视线都转到了同一个方向。
　　我腿软，我想上厕所！
　　“小娇，跟我走。”卫跃说。
　　“小娇，你要跟他？”区如柏问。
　　“赵小娇！你说话！”卫跃吼。
　　“赵小娇，别默不作声。”区如柏怒。
　　对我的迟迟不应，两人愤怒到了极限，同时扼住我的手臂高高提起来，“你到底选谁！赵小娇！”
　　爸爸，我能不能不叫赵小娇？

　　“你们……”我低头看了下快要离地的双脚，再仰头看着举在天上的双手，最后望着聚集的围观者，“你们别吵了，有人在看着啊！”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怎么这么多人！
　　然而跟前的两人却视若无睹，根本不在乎被人围观被谁指点。
　　卫跃猛地发力将我拉到他跟前，“放手。”
　　“唔！”鼻子正好撞在阿跃的肩头，疼得我眼泪猛流。
　　如柏随之把我扯回去，“该放手的是谁？”
　　“啊！”额头撞在了如柏的下巴我又是一声痛叫，区老师的下巴是铁打的吗？
　　“别逼我动手。”卫跃再次把我擒回，使劲儿将我的脸按在他的胸口。
　　“唔唔……”就在我快要憋死时，背后一股更大的力道又将我拎转了方向。刚想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只觉得腰上一紧，刚呼进去的气又被挤了出来。
　　我知道如柏不是文弱书生，但从来不知他的手臂竟然可以勒死一头大象，嗯，一头蠢猪。
　　如柏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紧紧圈住我的腰，冷笑着说，“欢迎赐教。”
　　眼看两人就要摩拳擦掌，我赶紧大叫，“你们住手啊——！”
　　“那你说你跟谁走？”“你要跟他走？”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我继续被当做一只烤鸭争来抢去。为什么会这样，素不相识的两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从刚才到现在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别抢了，我不是烤鸭啊，就算是，吃下去也会变笨的！何况你们这种抢法，我就快被撕成两半了！
　　“啊……我的手……”
　　一声诡异的响动后，两人同时定住。
　　我冒着冷汗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手，断了？”但到底是哪只手，我太笨，不知道啊。
　　下一秒，两个大男人差点哭出来，爆吼声嘶喊声响彻整个校园。
　　“快送她去医院！”“你还不放开她！”“你先放手！”“姓区的，你当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彼此彼此！”
　　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哪怕是我的手断了，他们还是不肯松手。不能再拉扯我的胳膊，如柏便架住我的上身，卫跃索性把我的双腿横抱起来。
　　看着周围一张张瞠目结舌的脸，我只想说让我死，让我死了吧！我已经没有脸在这个学校，不，我没脸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了！
　　“你的手在摸哪儿！”如柏暴吼。
　　呜呜，还能是哪儿，我的……
　　“你的又在摸哪儿！”阿跃惊叫。
　　呜呜，又能是哪儿，我的……
　　好不容易将我移出了学生的包围圈，问题又来了。
　　“我的车在这边。”卫跃说。
　　“但我的车在那边。”区如柏说。
　　于是，再一次回到原点。
　　“你们……你们干脆把我锯成两段好了，哇啊——！”
　　非逼得我嚎啕大哭，他们才选择了折中的办法。最后谁的车也不上，而是叫了辆出租车。
　　当两人左右夹着我上车时，司机差点报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就这样杀人越货。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终于见面了，各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