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年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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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的灰尘，沙漠的沙粒，
时间，流浪的水，朦胧的风，
像飘浮的种籽吹扫我们。
不然我们可能无法在时光中找到对方。
－－Jan Neruda《双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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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血，是谁在哭。
摔在地上，看见侧躺的景象，我无法起身，不能活动哪怕一根手指。
沙尘正在狂妄地喧嚣着，树林有着不详的呜咽声。苍茫之中带着温热的气息萦绕，眼前只能看到夺目的红色，耳边传来各路人马的叫唤，还有……是的，还有，每个人疯狂的惨叫声。
世界像是被隔阂了开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慢动作播放，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只听见那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沿着空气分子间的轨迹一路披荆斩棘地来到眼前。
「唉、妳还活着吗……？」
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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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一个名叫板垣的大叔捡回了家里。
板垣大叔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深棕色的短发，有点天然卷，是个长相和性格都给人满是慵懒感觉的家伙，但挺温柔的，偶尔会像个长辈一样唠叨个几句，总是喜欢耍点小聪明在赚钱和交际上。
他待我不算特别好，但也没怎么虐待我或者打过什么坏主意，能把一个因为快要饿死而倒在路边的陌生魂魄救起来，也说明他的心地并不坏。
大叔经营着一间茶屋，也做一些简单的情报买卖，能把后者做好尤其不简单。而且我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头，还没被人给追杀，这大概跟他的过去和偶尔露出的犀利目光有关。
不过他从不说起自己的过往，我也从不问。不试探彼此的来历，对我们而言是一种无言的默契，有些事情还是让其永远成谜会比较好。
毕竟，就连我自己也有绝对不想向别人诉说的故事。
在这个世界，我就算是个异类。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穿越时间来到古时候的日本，然而在多次看着路上有些人穿着一身黑的和服，活像只大白天的就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乌鸦，而且还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这一头，然后又出现在另一头几百公尺远的地方，我开始有点不淡定了。
日本的古式建筑。阳光下黑色的死霸装和反光的刀鞘。随便一跳就能跃上屋顶的身手。
将所有的线索连接在一起，我顿时之间才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很不得了的地方……ｏｒｚ
不过再怎么样都还是得过活，所以就算再辛苦也必须努力地面对一切。况且那些人杀他的虚，我做我的事，好像倒也没什么相干的。我到这里的许多年间都没遇过任何的剧情人物，甚至连他们出现了没都不知道。所以，只要换个角度这么想，我接受事实的速度竟也超乎我想像地快。
不过就是穿越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是一条大到每天都有无数人在来来回回走动的时空裂缝。
只是，偶尔会有点想回家，会想回到那个有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在的地方。
真的只是偶尔而已。
尽管如此，我和板垣大叔还是在东八区的板垣开始了诡异的同居生活。
然后，距离蓝染叛逃六十六年前的初春。
「小墨离～能帮我送个『货』去西区嘛～」板垣大叔靠在吧台上充满睡意地笑了笑，他深邃的五官长得还真的挺不错，这么一笑也挺有姿色的。我曾经不只一次地问他想不想去牛郎业发展，都被委婉的拒绝了……真可惜。
关于那个我数钱数的像个招财猫的美梦，看来暂时没有实现的一天。
「久等了，祝您用餐愉快。」我收起餐盘，放下茶点，对着客人职业性地微笑，转过身已经板起了脸孔。 「板垣先生，请问我有拒绝这件麻烦工作的权力吗？」
板垣大叔睁开一只眯着的眼睛。 「嗯，当然不行……不过我是真的很不忍心让小墨离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
「如果真的很不忍心，就请您自己去吧，老板。」把餐盘放在吧台上，我双臂交叠毫不客气地用话堵他。 「还有请您不要一脸舍不得的同时，把要送的『货』递到我面前好嘛。」
明明一脸快要睡着的表情，递到我面前的那只手却伸得笔直。
「……」叹了口气，我脱下腰上的围裙，抓了抓后脑勺。 「这次收货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特征？」
「小墨离，妳愿意去嘛，妳真是个大好人，妳……」
「你在像个少女一样啰哩八嗦的，我就不去了。」我很满意地看到板垣大叔立刻住嘴，接着说：「到底什么特征？还有你只说西区，我连确切地点都不知道，怎么找的到人。」
板垣大叔勾起了嘴角，这个笑容我偶尔会看见，高深莫测地让人摸不着头绪。 「放心吧，我相信妳一定找的到她的。毕竟，在西区那个女人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只要是个魂魄多少都听过她的名字。」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家伙不都是剧情人物吗？
完了，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但答应下来的我已来不及拒绝。板垣先生微微一笑，开口说出那个不记得是谁却有些耳熟的名字：「那个女人叫作……」
「－－志波空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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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找一个女人更难的是从东区走到西区。
东区和西区可是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啊。一直以来，因为怕会遇上麻烦，这么远的距离板垣大叔都会亲自出马，真不知道这天吹的是什么风。
走直线当然是最短距离，但如果要走直线就得穿过静灵庭，不是死神的我绝对会被门卫打趴在地上的，这么一来绕路去北区或是南区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路途很明显地拉长了不只一点。
要不是板垣大叔教过我怎么使用瞬步，我打死也不接这种麻烦的差事。
虽然我目前瞬步的水准也实在是烂到一个掉渣。
因此，在我第四十七次瞬步方向失败的时候（我到底为什么要接这份工作啊？），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到北区的哪里哪里了，四周还是有些正常生活的人家，这代表我还没有跑到太后段的地区。
忽然之间，我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裤管。
低下头，一个年约十岁初的小女孩抓住站在大街上的我，死都不肯松手，她沉着脸，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之中，看不见表情。
那个时候，说也奇怪，四周的人简直就像没有看到这个家伙一样，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烦都烦死人了。
……不行不行，对待小孩要保持着爱心还有耐心，而且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想到这里，我将要送的货收入衣里内侧，蹲下身并且尽量和蔼可亲地微笑着。 「小妹妹，妳叫作什么名字啊？可以告诉姊姊吗？」
【……】她没有甩我。
「……」要不是妳只是个小孩，而且还是女的，我早就揍妳了。 「小妹妹，妳父母不在吗？他们……啊勒？」
刚刚还没有发现，可是我蹲下身和这小鬼更靠近了点之后仔细观察，她明明赤手赤脚的，手脚的指甲缝里却干净异常，皮肤也白皙的向是从没晒过太阳，但是这么干干净净的小孩身上却好像有很重的……血腥味。
【－－。】唯一看见的那半张脸嘴巴张开又阖上。
「唉、小妹妹妳刚刚说了什么吗？」我淡笑。喔喔，这家伙愿意开口说话真是太好了。 「可以再说一次吗？」
小女孩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她小小的身板微微一颤，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眸仿佛看透一切。 【快逃。】
我莫名被震慑住了。
－－来了！虚的灵压！ ！ ！
这小鬼怎么回事啊！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拉起那小孩放到肩上转身就跑，却又猛然急煞车！妈呀，另一边也有！现在是怎样，我只是出来送个货也不行吗？ ！
到底要往哪里跑啊！
就这么犹豫的几秒间，已经有三、四只巨型虚近在眼前了，而且四周满满的都是虚的灵压，周围的民众开始逃窜，隔几条街之外甚至已经开始听到哀鸿遍野的惨叫。之所以会聚集这么多在我附近，是因为我有些微的灵力吧。
巨大阴影愈来愈近，他们没有说话，大概是智力十分低下的类型。
心脏疯狂跳动，血液炙热沸腾。不行，我必须冷静下来……冷静，要冷静……这里还不是太后面的地区，只要有虚出现，就会有护庭十三番队的人前来，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这么想着，其中一只巨型虚的利爪向我挥下，我往旁一跳用尽全力闪开，刚想帅气地着地，却
摔了一跤。
巨型虚：「…………………………」
「我靠！都忘记还有肩上的这家伙，才会失去平衡！」一路滚到路边，我愤怒到忍不住吼了出来，感觉自己的怒气值又开始不停地飙升。而又被我放在地上的小女孩依旧像是无知无感，让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生气。 「喂、妳还……我的灵王啊！」
感觉到巨大的灵压从身后压上来，由于体型加上力量的悬殊，我抱着那小鬼在地上再次翻滚了几圈，试图狼狈地闪过攻击。
但是利爪还是从我的后背削过去。 「啊－－！」
下一击紧接着过来了，那速度很快，凭着流血的后背和扭伤的左脚我完全无法反应－－
「匡啷！」刀刃和利爪碰撞的声响。
一个宽阔的背影档在我身前，我瞪大眼睛看着英雄救美（？）的这个家伙，既没有副官臂章也没有队长羽织，更没有主角出场的时候身上会带有的万丈光芒。
失望的我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少女漫果然都是骗人的。
「小姊、妳还好吧？已经没事了。」棕发的死神示意我往后退个两步，对着身后喊道：「喂－－！数量太多，去请求三番队支援！」
他的话刚说完，我的左手忽然被人从后方一拉，对方的动作太大，伤口被硬生生地扯开，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过头愤怒地吼道：「喂！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啊！」
「呜哇－－！对、对对对对对不起！」抓住我手的队员被我吼的一惊一乍的，显然吓到了。
「……」我沉默地看了一眼这个懦弱的身影。 「那个、抱歉，是我的错，你们来救人我还这态度，真的对不……算我拜托你别跟我下跪了好不好。」
……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个死神啊先生。
这么想着的同时，腰间的压力微微增加，我分了神、低下头，看见那小女孩换成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她是不是误以为我是她妈了，我充满无奈地盯着她黑色的脑袋。大概是对我的视线有所察觉，她的手又收紧些，脸埋得更深了。
毫不反抗地被人抬出主要战场，有这么多灵力高强的死神在，那些巨型虚显然也顾不得我这种小角色。死神陆陆续续地出现，现场斩杀虚的工作进行的很快，而且有条不紊，大概是队训特别严格的部队。
于是，我和一群大难不死的民众瘫在路边。
背部有伤，我只能侧躺着，这个姿势导致除了观察受伤的民众分散注意力之外，实在没别的事情好做。四周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能伤的伤、能残的残，甚至还有些支离破碎的内脏或四肢就这样大喇喇地掉在路中央。
我这才想起自己那个本来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生物。 「对了，小妹……？」
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死死缠住我的家伙不可能这么干脆就放弃吧，跑哪里去了啊。
「喂－－！医疗队员赶到了！」有些眼尖的人发现四番队的队员已经赶到，这句话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刚抬起头满脸期待，那些医疗队员却跨过我们，往先到的死神那里走去。
「……？」大概是要先去通报声吧。
等了许久，仍没有接受到医治，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了。空气在沸腾，即使不仔细感受也能察觉民众不悦的情绪，远方的街道传来极力压抑但还是流进我耳里的轻微争吵声。
勉强撑起身，我走近死神那一边，争吵声愈发清晰。
问了一下围观在那里的一般民众，导致争吵的主因似乎是先到的那方死神，明明他们的人没受多重的伤，却不肯让四番队的先治疗伤的较重的一般民众，而是优先考虑他们自己。
走到前方观察了下，带头有八、九个死神，各个都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贵族吗？我试图跟正中央那个看上去就很明显是头头的死神交涉。
「啊－－不行不行回去回去！」但刚张开嘴的时候，对方朝这里瞥过来的那眼神就显然不太想理我。 「等我们的人都救治完了就会轮到你们了，给我耐心等着！」
我装出职业性的微笑：「一般民众伤的比较严重，我认为应该先……」
「伤的比较严重又怎样！」对方的嘴脸简直就叫做一个鄙视，嚣张狂妄的可以。 「我们可是死神，绝大部分还是死神中的贵族！就你们这些小老百姓也有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
我试图心平气和：「话不是这么……」
「话怎么不是这么说的！」他伸出一只手挥了挥，简直像在赶苍蝇一样。 「少在这边跟我啰哩八嗦，叫你们滚就快滚！小心我们等会儿连帮你们治疗都不肯！」
我额角一抽：「但是……」
「没有但是不但是！」这个人的身躯很大，几乎挡住我眼前的视线，横向发展的身材也显示是在一个不愁吃穿的贵族家长大的。 「我们可是死神！和你们这些没有灵力的整是不一样的，你们以为你们是脱了谁的服才活下来的？！」
我：「……」
「还不快给我感恩谢德！」眼角余光瞄到不远处位阶似乎较高的死神朝这里头来的疑惑眼神，这些家伙果然没经过上头允许就擅自做出这种混帐的事。 「要是我们没有出任务来救你们，你们现在早就成了虚的饵食知不知道！做为一个普通人要懂的守……！」
「碰！」
我抓住这家伙的衣领直接给了他一个头槌！
「妈的，老娘不说话你以为我哑巴啊？！先帮民众治疗又不是什么大事，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妥协，你以为你是谁啊！静灵庭了不起、死神了不起、贵族了不起啊！厉害的是你的家族又不是你！嚣张个毛线！！再说了，你贵族就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拉撒不浪费大自然的空气嘛！你以为你们是靠着谁的纳税钱在生活的，你家可以印钱啊？！少给我鄙视劳动阶层了！去你妈的无耻富二代！」
话一喊完，世界安静了。
沉默翩然降临。
我感觉到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很明显的，虽然所有的民众都对于死神的做法很不满，但像我这样给对方一记头槌然后骂一大串话的，说不定历史上是第一人。我低下头，很想找个地方钻下去。
这体质……真讨厌。
手上挂着的那个东西－－姑且算是个死神，总之已经昏过去了。
正当我思索着该怎么摆脱这种尴尬的场景才好，右手边突然出现一个面无表情的黑发死神，我吓得手一抖，手上的家伙就这样「碰！」的一声，后脑杓撞到地板华丽丽地落地了。
面无表情的那只：「……」他直盯着我。
我：「……」唉、大爷，这要怪你啊。
等待了许久，这家伙都没有离开视线，事实上我知道现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但被这样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神直盯着最让我不爽，于是我紧接着就犯下了这辈子让自己最后悔的行为：
干脆地瞪回去。 「妈的你看够了没啊？！」
－－所有死神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我四下张望了下，不只死神，就连一些一般民众都露出了惊吓万分的表情。怪了，虽说骂死神是不太好啦，但这些家伙刚刚反应也没这么激烈啊，怎么这次都一副要死了的表情啊，我往那个冷冰冰的黑发死神瞥了眼。
刚想开口发问的时候，这家伙身旁又立刻出现另一个带着副官臂章的家伙，害我又吓得一个激灵，怎么高官走路都不出声的啊！瞬步这么好是怎样其他人还要不要活啊！
仔细观察，这次是个银发的眯眯眼死神，笑起来有点怪，像只狐狸。
……像只狐狸？
！ ！
我猛然愣住。
啊……！这人、这人……该不会是！
我顿时之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眼神中只有那个在太阳下明晃晃的银发和诡异的笑容，虽然我并没有特别迷恋这个三番队的笑面狐狸，但在尸魂界蹲了这么久后第一次遇到剧情人物，多少还是让人有点激动的。
……可我这激动的颤抖代表的绝对不是开心。
一旦跟剧情人物扯上关系，人生就会变得很不安定啊！
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激动的情绪，市丸银看见我的反应之后笑得更欢了。 「啊啦啊啦、小姊，妳真有趣啊～」不－－！不要觉得我有趣，求求你！有趣就意味着你绝对不会放过我！
「呃、嗯……还好啦哈哈。」努力装出一附讨好的笑脸，我要让市丸银对我的兴趣降到最低。 「您真是过奖了。」
「唉－－？妳真是谦虚啊～」市丸银笑得不怀好意。 「我有这个荣幸知道妳的姓名吗，小姊？」
「……」超想说没有的，我能说没有嘛。感觉好像有什么阴谋啊。不过如果我不说的话，感觉这家伙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呃……墨离，我叫做柳墨离。」
「小墨离啊～真是个好名字～」他笑了笑，对着身边面无表情的那位接着问道：「你觉得呢，朽木副队长？」
「…………………………」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消息。
面瘫又寡言，姓朽木的副队长，还跟市丸银同期，怎么想整个尸魂界……不，整个静灵庭都只有一个家伙了－－朽木白哉。然后呢？我刚刚对这个前世自己最喜欢的角色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妈的你看够了没啊？ ！ 】
我：「……」ｏｒｚ
话说，这家伙身上既没队长羽织又没牵星钳和银白风花纱的，光凭着那张死人脸谁看得出他是朽木白哉啊？ ！
就当我打算开口挽回些什么的时候，朽木白哉冰冷的嗓音响起了，他没有理会市丸银的意思。 「我队队员给你们非常大的困扰，但那并非经过我们的命令，是我队的疏失。四番队会马上为一般民众治疗。」
「然而，我得说清楚，虽然知道妳身为一般平民，有些事情不理解，我现在告诉妳，」朽木白哉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淡漠却有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味道。 「妳不应该以这种举动和口气对死神，因为……这是规矩。」
青筋冒出来的速度异常地快，听完这段大道理，我刚才那种想要挽回的感觉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想赏他一拳的心情。 「你……！」
「啊－－好了好了，火气别这么大，大家好好相处嘛～」市丸银适时地插话进来，立刻遭到我两同时狠瞪，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 「……四番队的，能过来这边嘛，麻烦治疗一下小墨离还有各位民众～」
被人带到旁边治疗，临走之前我冷冷地瞪了朽木白哉一眼。
我知道这个四大贵族之首不会发作。
记忆之中，那一年的初春特别的冷。
樱花还没有开，穷困的流魂街也不会有梅花那么高雅的植物，于是整个街上连一片花瓣也没有看见，冷风飕飕吹过，荒凉的可怕。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季节下相遇的。
如果要说对朽木白哉这个人的第一印象的话，大概就是无比－－欠揍。
说真的，他天资出众、身分出众、长相出众、实力出众，作为一名（伪）少女应该要好好地崇拜一下这个完美情人的，事实上，前世的我也曾经崇拜过他，那时候隔着电视萤幕脑子根本就没再多想，觉得就连那个冰冷的侧脸都帅气死了。
只是上述这些特质隔着萤幕和真正见到，给人的感觉差不多，重点是又加上冰冷骄傲、死板固执、完美主义、自我中心的性格，这下子真的见到本人的时候就变得非常惹人厌了。
真的见过面之后，超想锤死以前的自己。
我以前到底喜欢这家伙哪里啊……？ ！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然而，世上有句话叫作：一失足成千古恨。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涵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年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