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只柚柚

5、第 5 章

　　三天前。

　　阴郁的云渐渐堆积，一点点铺满天空，太阳被遮盖的严严实实，偶尔透露出的一缕光线，也被转变成了低气压，教室里的小乔心不在焉的看了看窗外，低头在翻开的英语书上写着什么。
　　那以后的三天，小乔失了踪影。
　　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灌进来，一页页翻开那本书，最后掉落在地。
　　有人捡了起来，翻开扉页，乔小乔的名字正下方写着比天气阴郁百倍的五个字。

　　人生的苦难。

　　老乔找了新对象的事小乔并不是不知道，老乔对工作总是愁眉不展，对生活总是愁眉不展，对小乔总是愁眉不展。
　　小乔像是一个人生活，极少见到老乔的身影，也从没见他笑过。
　　有时候老乔要出差，就一声不响在餐桌上给她留下很多粉色的钞票，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一两个月，这需要看桌上留下的钱有多厚。
　　而最近几个月，老乔几乎每日面带桃花，虽然依旧很少露出笑脸，却也很少皱起眉头了，也常常着家，西装革履，头发梳的很整齐，似乎连额前的皱纹都平整了不少。
　　“老乔，你最近很开心嘛。”小乔穿着睡衣，左手扶墙站在楼梯口看着整理领带的老乔。
　　老乔回过头来看了眼女儿，嘴角竟微微上翘，“我出门了。”
　　小乔眼神空洞地望着老乔宽厚的背影，直到黑色皮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他转身闪到门外，直到老乔举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说着什么，直到门被轻轻合上。
　　小乔才失去灵魂般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换上能盖住肉宽大的T恤和外套，出门。
　　小乔很清楚的听到早上老乔说的是什么，她害怕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
　　“我要结婚了。”
　　老乔要结婚了。
　　小乔望着窗外，阴郁的云渐渐堆积，一点点铺满天空。
　　“乔小乔，回答这个问题。”
　　“乔小乔？”
　　“小乔……老师叫你……小乔？”
　　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却没有任何回音，只是埋头在书上写着什么。
　　一笔一划，最后一横被拉长，生生划破了纸。

　　人生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