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只柚柚

4、第 4 章 记忆里的妈

　　记忆里的妈妈有一双温软的手，在小乔噩梦惊醒时会隔着被子轻拍着胸口。
　　“小乔不怕，小乔勇敢，小乔好梦。”
　　“妈妈，我想听你讲故事。”
　　小乔双手揪着被子盖住半张脸，一双眼睛紧巴巴望着妈妈，“我想听你讲故事。”
　　妈妈为小乔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给小乔读一千零一夜。
　　“相传古时候，在古印度和中国之间的海岛上，有一个萨桑王国，国王名叫山努亚。山努亚国王每天要娶一个女子……”
　　故事刚开始，小乔眨巴着眼睛问妈妈。
　　“妈妈，国王为什么这么坏？”
　　“国王为什么要杀她们？”
　　妈妈理了理遮住小乔眼睛的头发，笑的有些无力。
　　“不知道呢，可能是人性的丑恶吧。”
　　“人性都像国王一样丑恶吗？”
　　妈妈突然失了笑，点点头，用毫无感情起伏的语气继续读了下去。
　　小乔听到一半就开始犯困，上下眼皮打得火热，却拼命撑着想要听到故事结尾，最后还是敌不过睡意，皱着眉头不情愿的睡去。

　　章一抚平小乔皱起的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她嘟着嘴唇，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有些发烧了。”
　　章一起身进了浴室，笑望着小乔粉色毛巾上的小熊，取下来浸满冷水，拧到半干，掀起小乔的刘海，敷在她的额头上。
　　“真是小孩子。”
　　章一四处看了看，小乔不在的这几天，章一给她洗了床单，给她打扫了房间，在小乔进房间之前还整洁的不像话，章一摇了摇头，侧卧在她旁边。
　　小乔带着雾水的长睫毛在噩梦中轻轻颤动，章一为她掖好被角，隔着被子轻轻拍打她的胸口。

　　对你而言的初见，对我而言却是早已相识，小乔，夜深，愿你好梦。

　　章一拿开毛巾，吻在小乔眉间，她渐渐舒展开眉头，整夜呼吸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