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蕖》平洲

8、又见 文渊身形长

　　文渊身形长立，衣衫平落，他又挽了个剑花，收了身，将剑交给侍女，走向我们，眼睛眯成月牙，冲我道：“怎么样？”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文渊我也要学，教教我好不好？”
　　文渊得意的桃花眼成了一条线：“好啊，来叫声文渊哥哥听听。”
　　我想想反正他比我大一岁，也不算吃亏，就甜甜的叫了一声文渊哥哥。
　　文渊得意的寒冬腊月执着他那桃花扇，扇个不停。
　　知道文渊的事后，我曾问过他想不想做官。
　　文渊装傻说，是大哥继承王位。
　　我说我知道，那你就没想过还要出仕做官？
　　文渊眯了眯桃花眼，执起一把桃花扇，玉手风流摇三摇。一歪头，满脸不屑：“你说那样有什么意思，一辈子按照固定的模式活着。出生、读书、出仕、做官、娶妻、生子、养老、老死。嘁！一辈子活不出个自己。”说这话时，文渊眨了眨眼睛，执扇往手心一敲，末了长叹一口气，老气横秋。
　　我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说：“那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想要的自己？”
　　文渊又露出坏笑：“亲我一下就告诉你。”回应他的是惊天现炒热锅贴。
　　就这样文渊顶着“五指山”过完大年三十。有人好奇问他，文渊讪笑着说，拍蚊子，没控制好力道。也不管别人怪异的眼神。

　　大年三十，我早早醒来，拍醒了十一，一起去给文伯伯拜年，得了两个大红包。
　　因为过年，整个文府都透露着喜洋洋的气氛，屋子门口都挂上红灯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空气也变得甜丝丝的。
　　往年大多都和师父和十一在山上过，也是在门口点上红灯笼，白天我就带着十一在山上布置陷阱抓兔子，到了晚上就可以有肉吃，在煮上一大锅饭，和十一抢最后一块肉，师父就在一旁由着我们胡闹，温暖又热闹。
　　唉！师父，你在哪儿啊？我拨了拨茶杯，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
　　“哗！”扇子打开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除了文渊没有谁还在大冬天的带着一把扇子。
　　“怎么了？大过年的唉声叹气的？”文渊带着十一走进来，我坐直了身体，敲了一下十一脑袋：“好小子，现在你都快成他的跟班了。”
　　十一两只眼睛发光：“卿姐姐，文渊哥哥武功好厉害的。”
　　文渊得意的在一边笑：“那是，从今以后我就收你为徒了，以后跟着我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十一傻小子眼看着就要拜他为师，我急忙拦着：“我告诉你，你别带坏十一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风月楼的那些姑娘你都摸过来遍了吧。”
　　文渊咂咂嘴：“我最近都没去……”
　　我翻了一个白眼：“找我什么事？”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大过年的，我看你和十一没几件衣服，带你们去买衣服”有谄媚的冲我笑，“怎样？我好吧。”
　　“不用了，文伯伯吩咐给我们做了新衣。”
　　“走吧，衣服哪有人嫌多的，十一整天闷在府中都憋坏了。”文渊拉起我往外面拖，十一兴奋在后面跟随。

　　长安街上人比平时多了许多，小贩们的声音也比平时响亮了许多，衣着华贵，身穿布衣的都沾染上过年的气氛，我也不由的心情愉快，心里那点郁闷也烟消云散了，文渊拉着十一拖着我在人群中游走，直奔成衣店，掌柜的一看到文渊就立马迎出来：“小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
　　到了里间，端上茶，文渊坐下来，道：“今日过来是给这位姑娘和小公子买衣服，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拿出来。”掌柜的急忙亲自去取。
　　很快，门帘又被掀开，正疑惑掌柜的怎么这么快的时候，看到来人，我呆了。
　　进门的是花淮止，文渊看到他脸色立刻变得不好，打开扇子摇了摇，大概有觉得冷，又把扇子扔在桌上。
　　花淮止先开口，道：“见过小世子，风姑娘，十一公子……”
　　文渊端起茶碗，吹了吹，“不敢当，不过，花公子怎么在哪都能见到你？”
　　眼见文渊嘴里有没什么好听话，我急忙道：“花公子怎么也是来买衣服的吗？”
　　花淮止笑了笑，“这个成衣店是花家一个分店，年底我是过来查账的。”
　　“一个小小的店铺还劳动你来查账？”文渊阴阳怪气的说。
　　花淮止坦荡一拱手没再说话，气氛尴尬起来，我想和他说话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只能胡乱说有事先走拉着十一走出店，文渊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我心里因为见到花淮止丝丝喜悦又因为文渊的莫名其妙气氛，十一看我脸色不好也不敢和我说话。
　　我一个劲的闷头走路 ，路上行人多，文渊在我身后挤来挤去，也没挤到我身边。到了府中，我直接进房，顺便把十一也赶紧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