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当仙》潋滟青箫

7、闹鬼荒宅 你们与我不

　　砂巳脚下街道，地铺青石，足有八乘，两侧商店摊贩鳞次，吆喝声此起彼伏，红男绿女各色人等来来往往，热闹非常。
　　一阵香气热腾腾地窜入鼻尖，砂巳眼睛立马被吸引过去。
　　临知还走到包子铺前，“老板，两个包子。”
　　手捧热乎乎白胖胖圆滚滚的包子，砂巳迫不及待一口咬下去，肉香溢满口颊。
　　一顿大快朵颐。

　　忽然，砂巳眼前一道流光从人群中穿闪而过，迅速窜远消失不见。
　　这股力量，不太寻常。
　　砂巳塞了满嘴的包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扯扯临知还袖子。
　　“唔唔……“
　　“嗯？有事？”临知还一时不明白砂巳什么意思。
　　砂巳使劲咽下包子，来不及详细解释，”跟我来。“
　　流光速度很快，砂巳辨认着遗留的气息，穿过大街小巷，直到再也捕捉不到。
　　临知还跟在砂巳后面一路小跑，等停下来时已是气喘吁吁。
　　“奇怪，怎么没了？”砂巳小声嘀咕。
　　面前是一堵断壁土墙，越过荒草丛生的院子，可以看到窗纸破落漏风的房子。
　　“有人吗？”砂巳扣响生锈的门环，得不到回应后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方方正正，只在正中心有一棵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踩着及膝的杂草向里边走，经过中心那棵尺许粗的大树，抬头看树叶绿意莹莹，微风吹过簌簌作响。
　　听着树叶摩擦的声音，砂巳顿觉心神一窒，暗道不好，但是怎么也无法抽出心神，眼看着浓密的树荫像盖子一样罩压了下来，就要将自己吞没，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怎么了？”
　　临知还离砂巳四五步的距离，见砂巳呆住不动，不由出声问道，
　　砂巳闻声猛然清醒开始挣扎，脚却被什么东西缠住，随即传来尖锐的刺痛。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原是临知还伸手过来，砂巳紧紧抓住，得了支撑才看见脚上一根指头粗的藤蔓越缠越紧，上面的硬刺已经刺破脚面渍出鲜红的血迹来。
　　砂巳抻脚想要抖掉它，没想它刚一碰到砂巳的衣角便猛地缩了回去，隐没在荒草丛中再也不见。
　　砂巳松开临知还的手，四处打量这座宅院，一切回归正常，仿佛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砂巳对临知还说道。
　　荒芜的庭院中又一阵风吹过，荒草集体弯腰，树叶飒飒作响中一串孩童的甜笑声响起又落下。

　　砂巳从附近人家那打听得知，荒宅原本属于一户朱姓人家，但十年前搬走。
　　这座宅子便无人居住，夜半时常闻小儿啼哭，人都以为闹鬼，平素不敢走近。
　　还打听到朱姓人家并未远走，而是搬去了城西万人巷。
　　这里究竟怎么回事。
　　“临大哥。”砂巳抬眼看临知还，而临知还却在看砂巳受伤的脚。
　　“你的伤……”临知还不无担忧地说道，“跟我回去上药吧。”
　　“无妨。我想弄清楚这座院子的事。”
　　砂巳看向缓缓跟来的凉净和临喜，语带担忧：“这里的事非寻常人力可为，一定很危险。你们与我不过萍水相逢，犯不上一起冒险。”
　　“姑娘此言可差矣。”凉净远远地闻声便开口接道，“若说这爱管闲事，非我家公子莫属。”
　　临知还眉眼弯了弯，看似也浑不在意：“姑娘想做什么，乐于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