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同人之涅磐》爖魂

12、第12章

　　我又问了一个人去璇玑列岛的价钱，没想到这次这个人只是像看傻子似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就撇开头，不再理我。
　　我压下阿诺微微抬起的手，对着他低声道，“先回去找娃娃，这情况不对劲。”

　　我和阿诺回到了船上，我说了这一路上的情况，原本热切地看着我的船员一听说我要去璇玑列岛都没人愿意跟着我。
　　“娃娃，似乎…璇玑列岛已成凶地…”我看着原本因着要接近家乡而越发愉悦的苏摩听了这个消息后就迅速阴沉下来的脸色，迟疑地说着。
　　苏摩点了点头，垂下眼睑。

　　我走过去抱住了他，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拍抚着他的背。
　　苏摩刚开始有些抗拒地抵住了我的肩，而后也慢慢放松下来。
　　“怀若，这不是真的。。。”软弱无力的声音从我肩头传来。
　　“是，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苏摩喃喃道。
　　我更紧地抱紧了苏摩，心下痛惜。

　　其实以前我也隐隐约约有着预感，璇玑列岛不会像娃娃幻想中的那样美好，可也没料到情况到了这么严重。
　　看那些人的眼神，似乎璇玑列岛是凶地之说从上古便开始流传，而中间有一代又一代的人用鲜血证明了这个传说的真实。看来璇玑列岛已经不仅仅是不那么美好了……

　　===============================================================================

　　“哟，丁老三，今天收获不小哇？”
　　“哈哈，是啊，今天跟着船……”
　　“卖鱼勒，又大又长，今天刚捞上来的鱼…”

　　我随着人流而走，周边的人虽然也有人脸带忧色，面容愁苦，可总体来说大部分人的生活还是平稳安定。
　　看来尽管璇玑列岛就在碧落海中间，而这个渔镇就是碧落海边上的一个小镇，那璇玑列岛的传说也和这些渔民无关？
　　在茶馆里听了两天，说书人说的虽然也有关于璇玑列岛的传说，大多还是谁谁在某地发现了宝物，一夜暴富的传说。很明显是当地官府想让百姓多出海的手段，可也从侧面反映了那些妖物和这些百姓的生活是没有关系的。

　　要么那些妖物就固定在璇玑列岛并不会到处肆虐，要么…肆虐的地方人都死光了，没有人逃出来……

　　这些百姓大多是三代以上就在这个小镇，听他们说周边也大多如此，第二种的可能性不大。至于第一种……

　　我正沉吟着，身后突然有人唤道，“小蛮！”
　　我条件反射地低声应了一声，刚回过头就想起这里没人知道我的小名，而很快一个少女娇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在呢！阿爹我在这！”
　　随意地瞟了一眼，我继续想着方才的事。

　　突然手上一紧，我低下头，阿诺大大的笑脸在我面前。看着阿诺笑的十分开心的脸，我挑起眉。
　　“阿诺很开心？”
　　听见我的询问，阿诺警惕起来，仔细打量了我两眼，眼珠子转了两下，估摸着我不能拿他怎么样，迅速地将刚刚有点收敛的笑容绽的更开，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微微一笑，“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回去我给你们说。”

　　回到客栈后，我将阿诺放回正在看书的苏摩怀中，看着一边压制着阿诺的挣扎一边疑惑地看着我的苏摩说道，“今日有人唤了别人的名字，我误以为是叫我的小名。”
　　苏摩挑起眉，“怀若从未跟我说过你有小名。”
　　我咳了两声，“以前我曾说过我父亲母亲都是百年宗族，家中规矩一大堆，长辈为小辈取小名也是其中一项。”
　　“而这小名一般也只是成年之前叫着，成年后便不再使用。”成年后只有父母会叫。我在心里悄悄地想，这样的小名，估计也只有父母叫才不会生气。

　　其实我不太想让人知道我的这个小名，在这个世间也没人知道，可刚刚一时不慎，让阿诺知道了，按照阿诺那一向贯彻的“怀若不开心，我就开心”的小别扭行为方式，为了避免日后尴尬，我还是早早说开的好。

　　苏摩微微点头，我笑了笑，“其实苏摩你的娃娃也就是我给你取的小名。至于我的名字……”
　　“是小蛮。”

　　我的心脏病并不是没有由来的，据说在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因为父亲和一个女人的事而让母亲受了刺激，影响了当时尚在发育关键时期的我，才让我的心脏出了问题，血管没有长好。

　　母亲一直很愧疚，认为我的病都怪她，我的身体虚弱，心脏的血管缺了一点，她便给我起名叫小蛮，谐音满，冀望我能渐渐圆满。至于叫这么女气的名字，只是族中传统——男孩取女名，女孩取贱名。

　　后来小栎出生，他是试管婴儿。当时母亲和父亲已经算是相敬如冰，母亲不想为父亲孕育孩子，而因为我的身体，殷家和巫家必须要有一个能继承的嫡子。小栎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外祖父祖母想给小栎取名叫平君，含义自然在平上，是母亲不答应，硬是改掉，让叫阿奴。

　　我原先不懂，只是看着母亲不太喜欢小栎，因着莫名其妙的作为兄长的责任感，我满怀着代替母亲的雄心壮志去陪小栎，教他读书，陪他玩。
　　后来渐渐明白，母亲是故意冷淡小栎，让我去陪他，谁带的孩子自然是和谁亲。我虽然和小栎感情深厚，可却是用母亲和小栎的母子情换来的。
　　我的小名，更是母亲对我的用心……

　　我很快回过神来，对着娃娃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突然又显得不高兴的阿诺，“娃娃，以前是我没注意，既然我都给你取了个小名，阿诺自然也该有个才是。”
　　看着倏然瞪大眼的小小偶人，我笑起来，捏了捏他的脸，扬眉看向苏摩，“既是弟弟，又是最小的，便叫季娅吧。”
　　苏摩微微笑起来，点了点头，接口，“那便是季娅。”
　　他怀里的阿诺剧烈挣扎起来，愤怒地瞪着我。

　　我捉住阿诺挥舞的双手，把他抱进怀里，对着苏摩挥了挥手让他继续看书，转身往外走去，看着他愤怒的双眼心中大乐，面上却不露，随意地道，“季娅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