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同人之涅磐》爖魂

10、第10章

　　我把阿诺的衣服脱光，让他泡在溪流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啧啧有声，（“阿诺你的皮肤比苏摩好多了。自从苏摩成了男人之后皮肤就越来越粗糙，现在已经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娇嫩了。”）说着我满足的捏了把阿诺嫩嫩的小脸。
　　苏摩一直坐在火堆边上冥想，偶尔翻一下他面前烤的滴油的獐子。

　　我把阿诺从水里拎起来，抱回了火堆边，顺手用引线把阿诺的衣服捞了起来挂在獐子边上烤。
　　阿诺闷不啃声地紧紧缩在我怀里，企图钻到我怀里把他自己盖住。
　　我拍拍他，（“乖，等衣服干了就可以穿了。”）
　　（“我现在就可以穿！”）
　　（“不行，湿衣穿了对身体不好。”）我用力拍了下他，转头对苏摩道，（“娃娃你去洗吧，我在这看着。”）
　　苏摩看了我们一眼，拿着衣服走到溪边洗澡。

　　我把阿诺从怀里抱出来，看着他冰冷的双眼笑了笑，“啪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把他放了下来，（“好了，阿诺看着獐子，我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好东西。”）
　　我正往林间走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回头一看，果然阿诺已经很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算了，等过两天我再给阿诺弄一件换着穿吧。

　　我在能到的周边都走了一圈，用引线挖出了一些能入药的植物便回来了。
　　自从苏摩渐渐长大，我能离开他的距离也越来越大。从原先的一米左右，到十米，百米…
　　到现在已经能离开他大约一二公里了，不过再往外的，哪怕一步，也还是走不出去。如今我也已经习惯时时都和娃娃在一起了，要是放在以前，简直不能想象我能这样和人一天到晚呆在一起还不感觉厌烦。

　　我用引线将那些药材都串起来后便拖着一溜根茎叶回来了。苏摩的“十戒”当真好用，这些界于“有”和“无”之间的引线哪怕是我也可以应用自如。我也终于脱离了那种无论干什么都要先找苏摩和阿诺的境地。

　　苏摩已经洗好，獐子也被他和阿诺吃的差不多了。
　　我把阿诺抱起来，指着草药教他和苏摩辨认，（“这是蜈蚣草，性甘味涩，刮去鳞片取块茎，可治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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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靠近昆仑雪山，我的心跳便越是剧烈，放佛有什么在呼唤我…
　　突然我停住脚步，抱着阿诺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了？”）苏摩奇怪的问，和阿诺一起望着我。
　　我将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感觉着放佛重新活过来的心跳，（“娃娃，好像不对劲…”）
　　苏摩把阿诺接过去，担忧地看着我，（“什么不对劲？”）
　　（“前面有东西在等着我…我能感觉得到，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我皱眉道。
　　苏摩想了想，而后一笑道，（“那便去看看！”）
　　我斜了他一眼，将对我张着手的阿诺又接过来，（“可别像上次又要我抱着阿诺拽着你跑。”）
　　苏摩抿抿唇，面色微红，（“上次是我大意才让那鬼怪有了可趁之机，这次自然不会。”）
　　我看着苏摩周身泛起微光，知道是引线反射的雪光才放了点心，转回头对着心中一直在叫嚣的方向走去，（“你可要保重自己，这次可能是冲我来的。”）
　　（“嗯。”）苏摩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

　　我越走越快，等到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发着光的山洞口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不受我控制地松开了阿诺，甩开了苏摩的手，飞奔起来。
　　当身体跨进山洞时，我脑袋整个像要炸开似的疼痛。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苏摩的眼睛和头发都变成了黑色。然后我就反应过来，不是苏摩的眼睛和头发转变了颜色，而我的眼睛现在只能看见黑白两色。
　　镇定…变成色盲而已，你又不是看不见了。我在心中默念。

　　我眼睛一转，看见苏摩和阿诺都还在呆呆地看着我，我觉得奇怪，打算开口说话时才发现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我心中一沉。打算抬起手时又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全身放佛压上了千斤重担，连手指想要颤动都是妄想。
　　大约是我脸色太过难看，苏摩惊醒过来，而后我知道了我昏过去之后的事情。

　　当时我突然抛开苏摩和阿诺狂奔，苏摩诧异之下亦是警惕，他原想用引线缚住我，没想到我三两下躲开，而后一下子冲进了那个即使在雪山上也光芒隐然而现的洞里。就在我进去后，那个山洞一下子暗了下来，苏摩来不及想太多，也跟着冲了进去。他也跟着进去之后才发现山洞很浅，大约只有普通百姓的正屋那么大。
　　在山洞里的，是一个站立着的闭着眼睛的玉像。

　　等苏摩把镜子放在我面前，我才真正相信自己真的进入了那个玉像当中，镜子里隐隐绰绰的照出的是实体，不再是以前的空无一物。
　　而看着镜子里模糊的影像，似乎我的面容就是前世的样子。
　　我在心底问苏摩，（“娃娃，你看见玉像的时候，玉像的脸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吗？”）
　　（“嗯。”）苏摩点点头。（“怀若，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转了转眼睛，想对着苏摩笑笑，却发现连嘴角都牵动不了。（“除了眼睛，身体还是动不了。”）
　　苏摩皱起眉，眼神阴沉下来。
　　（“娃娃别不高兴啊，我还是很开心现在是实体的。”）我从心底静静地跟苏摩说话。
　　（“可是你现在动不了。”）
　　我在心底笑了声，（“既然我都有身体了，迟早能动的，别太担心。”）

　　突然我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从地上跃起，一下子跳到了我身上。
　　（“阿诺。”）我满含笑意地和站在我胸前的小偶人打招呼。
　　阿诺冷冷地看着我。
　　（“啊，”）我心情愉悦地和他对视，（“我现在动不了，不能抱你呢阿诺。”）
　　阿诺一僵，气愤地重重在我胸口踏了两步，刚走到我锁骨上就被苏摩给甩了下去。（“怀若对阿诺再好，他也是感觉不到的。”）苏摩冷笑。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牵引着引线把阿诺又拉了回来。（“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是哪里？我现在动不了，苏摩你又多了个负累了，要更小心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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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引线撑着自己飘在半空，观察着苏摩操纵着阿诺和底下的蜥蜴搏斗。
　　等到那只蜥蜴奄奄一息，我把引线聚成一股，对着它迎头斩下！
　　我眯起眼，看着那只蜥蜴的灵力一下子被击散，当它死去的刹那，放佛有看不见的力量从引线那边灌注进我的身体。这两天一直在发热的双眼徒然间热烫起来，体内的灵力好像全部冲进了眼睛，剩下的灵力甚至不足以让我操控引线支撑自己，我猝不及防，从空中跌落下来，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怀若？！”）苏摩的声音从心底响起。
　　我用还能操控的引线紧紧缠住他，让脸埋进他胸口，觉得眼睛剧痛难忍，（“快，找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嘶…”）我抽气，刚刚引线一松，有微光照在了眼睛上，疼痛似乎加剧了。

　　眼前是一片无止境的黑，在进了这个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后，我眼睛的疼痛也逐渐减弱，现在已经只有些微的发热，只是还见不得光。
　　苏摩抱着我，像我以前对他那样，一下下拍抚着我，（“怀若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过了多久？”）
　　（“快两日了。”）
　　（“两日。。。娃娃你还没进食，还是先出去吃些东西吧。”）
　　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感觉到苏摩摇头时他的长发在衣服上簇簇而过的动静，（“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去。”）

　　这时一只冰冷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然后尖利的牙齿咬了上来。
　　我迅速地用引线把阿诺扯了上来，无奈道，（“阿诺，我不是早就让你去吃东西了吗。”）
　　（“哼！”）阿诺冷哼一声，牢牢地抱住我的脖子，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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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门口，闭着眼睛，夕阳的晖光照在眼睛上，眼前是血色的一片。缓缓地睁开，蓝色的天空，血红色的云朵，青瓦黑砖的房屋……还有蓝色的长发，碧绿的眼瞳的苏摩和阿诺…
　　我看着他们盯着我眼睛看的双眼，虽然身体还是不能动，但仍觉得心中舒畅。果然，眼睛的问题只是暂时，我相信身体的问题也是如此。
　　（“娃娃，阿诺，我眼睛好了。能看得见颜色了。”）我强调道。
　　苏摩微微一笑，阳光映照下容色绽开如天神，（“我猜也是。”）
　　阿诺双手伸向我，我把阿诺用引线抱过来放在肩头，（“那，我们走吧！”）
　　（“嗯。”）苏摩微微点头，率先迎着阳光走了出去。
　　我看着苏摩大踏步往前走的背影，觉得心中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