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样人生》云雨飞

17、第五章 乱象起，纷

　　一个晚上，韩晓晓这几日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该发生的一一验证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必不会短，至少末世爆发前的危险期已经渡过。
　　韩晓晓睡得好睡得早，第二日起的自然早，起得早一部分是由于良好的作息，最重要的是窗外的太阳升起的太早，刺眼的阳光一层窗帘完全抵挡不住它的热情。
　　韩晓晓乱着头发，衣衫不整的晃悠悠的走出卧室，打算来杯凉水醒醒脑，一夜的空调，韩晓晓觉得整个人有些缺水。
　　韩晓晓左脚刚迈入客厅，两双同样冰冷冷静的黑色眸子刹那间对上了。
　　这人怎么还没走？是在这里站了一宿？
　　韩晓晓不悦的对视数秒足够表达出她此刻的不悦后，继续步子缓缓的走至餐桌前，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为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喝的舒坦了，才慢悠悠的抱着半杯水，坐回了她昨日与冷煞对话的位置。
　　韩晓晓的一番举动，让本就清凉的衣服更加清凉，露出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韩晓晓单脚踩在茶几桌面，单手托腮前倾，衣衫滑下大半，露出大片肌肤，完全不在意走光不走光的问题。
　　没脸没皮的她要的就是走光的效果！
　　“我说，虽然这个鬼天气一大早有个功率不错的制冷机为客厅降温很是不错，不过，你不会一晚上都站在这里没睡吧？”手中水杯微斜，韩晓晓灌下一大口透明的液体，动作很霸气，导致的结果是水灌的太猛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脖子一路下滑。
　　冷煞从与韩晓晓对眼开始整个人就非常不爽快，再见韩晓晓如此挑衅与挑逗的作态，脸色更加阴沉。
　　“谢大小姐关心，我的房间在你隔壁，晚上并未如此劳累自己。”冷煞冷硬机械的回答“再有，跟着您是老爷子的意思，也并非我的本意，您无需如此针对，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可以指出，错在冷煞的，冷煞绝对不会再犯。”
　　“呵！”韩晓晓冷笑。
　　有错才改？那这错是你认定还是我认定？毫无诚意！
　　“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末世这么混乱的时候跟着我，我可不方心。”韩晓晓学着白狐的笑容，手指绕着耳侧垂下的一缕黑发，抬眸暧昧的看向冷煞，画风改变太快，面对突然如此妖媚的大小姐，猝不及防的冷煞面色一僵。
　　“请不要再戏弄属下！”深呼吸数次，几日相处下来，冷煞异常准确的直觉告诉他，这位表面温顺微冷的大小姐可不是什么美好的高岭之花。
　　“切！你连仅剩的逗趣功能都没了，留着你有什么用？”韩晓晓厌弃的一蹬脚，整个倒回沙发，另一只脚抬起，与另一只脚交叠在桌面，空着的手拉回滑落的衣领，恢复了常态。
　　冷煞的自制与忍耐力韩晓晓算是见识了。原身本就很美，加上狐狸精的魅惑都破不了对面的面瘫，她也没什么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韩晓晓的耐心很短，若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韩晓晓几乎连搭理都不乐意。
　　……他不是马戏团的小丑，更不可能是马戏团的小丑。
　　“冷煞，如果你只是爷爷的眼睛和耳朵，你现在最好滚回去，几日下来我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最清楚。”韩晓晓清清冷冷的话，令冷煞平复了情绪，背上莫地一凉。
　　大小姐什么性格，他当然清楚。
　　没用的的人，心思不纯的人，她能够毫无压力的抛弃，若不是出于某种目的，大小姐绝对不会浪费一丝精力在某件事情上，善意这种东西与面前悠闲的大小姐根本就是绝缘。
　　“我呢，没什么大才能，也没什么大野心，至于这个继承人的身份，老爷子愿意捧着，我就完完美美的给他演着，若是老爷子不愿意捧着，谁爱要谁拿去，装太久我也心累，你就这么回老爷子吧。”韩晓晓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点眼泪，完完全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
　　冷煞沉默片刻，终是转身离去，关上门的刹那，韩晓晓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钻入他的耳中。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再也不要突兀的出现在我眼前。”
　　咔嚓！
　　冷煞面无表情的捏碎了套房金属制作的把手。
　　韩晓晓的事情很多，匆匆用了些简易的早餐，披上一件长衣就出了门。
　　末日爆发后，太阳就似打了鸡血一样，完全没有往秋天过的迹象，不但热度日日攀升，就连紫外线的强度也高到在日头下晒一个小时就能脱皮的地步。
　　戈壁的阳光原本就比中部灼人，长衣是常见的打扮。
　　韩晓晓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军区实验基地，不出意外，Z国幸存的优秀科研人员已经开始在用生命研究丧尸了。
　　“这里禁止百姓进入，请离开。”韩晓晓被基地大楼外两位值守的军人强硬的拦下。
　　韩晓晓前世没有提前研究什么丧尸解毒剂什么的，一是她没有这个时间，二是她不知道丧尸到底是怎么变异的，想太多不如做些实际的。
　　“我是苏家的少主，苏筱。”韩晓晓没有被拦下的不悦，反而很赞赏这种行为。
　　两位士兵低头探讨了几句，一人对着对讲机询问了几句，态度和缓了下来，只是回答没什么改变。
　　“很抱歉，您没有权利进入。”
　　两位士兵有些忐忑，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
　　两人小心的打脸着面前表情冰冷的少女，心里悔的逆流成河，面上却不得不硬撑。
　　“没事，你们做的很好。”韩晓晓知晓军队纪律严明，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还不足以得知这些顶级机密，她这次来不过是一个试探，成功与否她并不在意。
　　“不过这些东西，希望你能交给里面的研究人员。”韩晓晓递给其中一人一个优盘，非常爽快的离开了。
　　士兵们疑惑的对视一眼，还是留下一人驻守，另一人火速的离开。
　　优盘里没有什么，只是些M大不对外公开的生化研究资料。
　　m大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独自的研究成果与理论，这些尖端理论是只有本学院的学生可以凭借腕表在特定区域阅读，这些资料不能带出阅读区域，除非公开发表，不得泄露。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m大的图书馆是对外开放的，还有这么多人削尖了头的挤进来。
　　韩晓晓盯着8点钟就已经如同往日十二点的毒辣日头去了普通市民安置区，这里并没有记忆里的拥挤。
　　末世刚刚爆发，政法还在企图隐瞒，住进来的不过是士兵的一些家属，以及周边的一些游民。
　　韩晓晓在一个角落坐下，听着这些人轻松的讨论丧尸的可怕，与亲人离去的伤痛。
　　韩晓晓看着庆幸的幸存者，眼波微荡。
　　很快你们连悲痛的时间也就没有了。
　　阿雅找到韩晓晓的时候，韩晓晓已经无聊的听着一群普通人讨论着“丧尸好可怕”一个上午了，其中很多吹嘘的部分，韩晓晓听了都不得不赞叹劳动人民的想象力。
　　你确定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什么妖魔鬼怪的情节都能乱入？
　　“大小姐。”阿雅的声音不高，一群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没有注意她的出现。
　　“嗯，什么事情。”韩晓晓单掌托腮，支着膝盖看着围聚在一起的人，敷衍的回应。
　　“苏老太爷找你。”阿雅对于眼前安静的大小姐心底有感激有敬佩，更多的却是畏惧，当□□迫她杀死丧尸的场景，至今仍旧如影随行的出现在她的梦中，午夜惊醒是常有的事。
　　“冷煞这回倒是乖觉。”韩晓晓诧异的回望身后垂头恭顺的女佣，这个情况有些在意料之外。
　　“老太爷说‘既然筱筱不喜欢你，你就留下来帮帮我，让阿雅去照顾她吧，年轻人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是好事，他这个老头子也能够歇歇了。’”阿雅声音平柔的复述着苏老爷子的话。
　　“……”韩晓晓这话听得觉得她干了一件不孝的事情……不就是不孝？这种她干的还少了？！
　　苏老爷子不知道他的这步以退为进换来的是韩晓晓的得寸进尺，会不会气的三高攀升，一口老血梗出来。
　　“他都这么说了，还找我干什么。”韩晓晓不是很乐意回去，那个地方口太杂，就连关心都参杂着过多的算计。
　　“老太爷没有说，您见过就知晓了。”阿雅回忆了下，确实没有说商量什么事情。
　　“知道了。”韩晓晓站起来，拍拍衣服上沾着的沙粒“带我去。”
　　这个基地韩晓晓完全不熟悉，她昨日居住的地方不过是基地的招待所，苏家被安排的居住地，韩晓晓跟着阿雅走过一排排岗哨，在基地深处才看见熟悉的保镖，昨日韩晓晓太累，选择了最近的落脚地休息了一夜。
　　“筱筱。”苏母一见完好无损的女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就算昨日她得知女儿平安，还是整夜的睡不着觉。
　　每一个进基地的人，都会在外围安排入住一夜，监视他们是否已被感染，就算是异能者也不能避免。
　　得知女儿安然无恙，苏母一早就在期盼女儿的到来，只是听说女儿和老爷子起了冲突，一个上午都在赌气没有回来，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完全是猜测！韩晓晓根本不知道隔离的规矩，也没有赌气，她只是不知道该干什么，所以吓晃荡罢了。
　　“妈妈，我没事。”韩晓晓挂着轻松的笑容任苏母上下其手的检查，令其安心“爷爷在哪里？阿雅说他找我？”
　　“啊，在书房！”听到老爷子找，苏母再不舍还是放过了韩晓晓“阿雅，快点带筱筱去。”
　　书房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韩晓晓一进书房，老爷子就将里面的几兄弟一起赶了出去，留下祖孙二人聊聊真心话。
　　是不是真心话，还真不好说，是不是套话，韩晓晓倒是可以给出肯定的回答。
　　“筱筱，你上午送去军区科研所这么重要的资料怎么没和家里提前说一声，你也长大了，作任何事情都该想想前因后果，不能总这么任性草率，想一出做一出。”老爷子语重心长，几日基地内几方势力的周旋令他有些疲惫，果然是上了年纪了，不服老都不行，可偏偏这些小的没一个是省心的。
　　老三和一方走的太近野心太大，老大太过稳重圆滑不足，老二……不提也罢。
　　“爷爷，冷煞没有告诉您，我昨晚说过‘我只想做个科研人员’。”
　　韩晓晓回答的认真，苏老爷的脑仁儿又开始疼了。
　　你说一个好好的继承人做什么科研人员，这能换取什么利益，怎么在这个乱世立稳脚跟。
　　“筱筱啊，爷爷不是不支持你的梦想，只是现在的情景已不是末日前的和平年代，在末日爆发初期你不站稳脚跟，很难在日后立足。”
　　苏老爷的心累也不再隐藏，弯下的背脊弓了几分，鬓角的白发短短几日爬满了整头，人更显苍老。
　　“爷爷，不是我想，而是必须，您能保证那些看似正常的人没有感染？您能保证这种变异没有潜伏期？您又如何保证水源和土地没有污染？如果没有相应的科技与预防措施，人类连食物和水源都丢失的情况下如何生存？”韩晓晓记得末日中就是异能者也会被感染，更何况普通人“日后的情形只会更加严峻，基地中会聚集起越来越集中的幸存者和病毒携带者，一个不慎，好不容易幸存的人又会凭白失去。”
　　“……”苏老爷子如何不知，只不过比之家族利益，别人的安危总要放在后面一些考虑“这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递上了一份我所能提供的所有资料以及猜想，并没有强硬的冲进研究所。”韩晓晓回的理直气壮，忧伤感叹的老爷子就是一噎，他刚刚的那些话都是屁话吗？他担心的完全是没有影的事情。
　　“……”苏老需要缓缓，韩晓晓就看着苏老颤巍巍的扶着桌角整个人抖得帕金森似得，想要扶着苏老喊一护人员，被苏老拦住“既然你现在不想进科研所，你又不愿意听从我的安排，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想在末日前期带着部分人趁着丧尸弱小的时候解决掉一些。如果丧尸也是一种生命体，那么进化也是他们的本能。”韩晓晓继续刺激着苏老爷子“爷爷，您知道我没这份心机，就算培养，也需成长几年，与其毫无建树，不如依着本来的性子再外闯一闯。基地里只能靠您撑着，基地外，就让孙女给您挣取撑起腰杆的功绩。”
　　本来听着听着喘的心脏病都快发作的苏老爷子在韩晓晓后面的话语里这能无奈的叹息了。
　　大孙女是个好的，就算人太善，也罢，这老骨头趁他有用就为儿孙再撑一撑吧。
　　“你既然不想冷煞跟着你，你看中了谁？”苏老爷不亏是一块老姜，老尔弥辣，一眼就看透的韩晓晓的心思，不过韩晓晓也没打算藏在她的心思就是了。
　　“基地里争权乱象渐生，冷煞的衷心和情报获取能力放在爷爷身边是一大助力，与其跟着我没什么出彩的表现，不如呆在基地里能发挥出他最大的能力。”
　　“其他呢？”
　　“基地里拢权的手已经伸向了苏家小辈，与其爷爷您因着小辈们缩手缩脚，索性觉醒异能的都和我出去一起历练，末世初期除了猝不及防的突变，正常的丧尸行动僵硬迟缓，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是拉拢人心和抢功的绝佳时期，趁其他几方势力还未反应之时，抢占先机”
　　“我这次外出打算用科研的名义向军方申请一个小队的特种尖兵，我相信那份科研所的资料还是可以换取这点好处。”
　　“物资上有什么需要的明天列张单子出来，我着人准备，莎娜这次跟你走，不要推脱，有些热武器的重量你是知道的，这样遇到紧急事件你们逃走时不但轻便，同时也能有足量的无力压制。”苏老爷子知道这样做风险是有，但远比留在基地安生“把你三叔也带上。”
　　“……”韩晓晓看着皱眉深思的老爷子一会，知道最后一句不是玩笑话后，很是不乐意的反问“爷爷，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带上你三叔一起去锻炼锻炼……”苏老爷子又重复了一遍，自认为大孙女没明白自己意思，还带解释，抬眼就看到自己孙女一脸嫌弃的表情，气的笑了“小崽子，羽毛还没长齐呢就开始动歪歪心思，以后这一大家子的人，什么性格的都有，你连你三叔都搞不定，你还要怎么掌这个权？”
　　“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爸爸至少也该活过您这个年纪，您现在都老当益壮的，何况爸爸他至少比您少操心了个几十年，怎么着也能熬到您玄孙出来了，到时候即便您老人家仙逝了，这玄孙辈的人也培养出来了，还有我什么事。”说心里话，韩晓晓不是很想在这生存不易的末世管这一家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吃力不讨好，折寿！
　　“你就偷懒吧你！以前觉得你这孩子听乖顺的，没想到这性子还真随了我！滚！赶紧滚！我现在看到你就来气！”苏老爷被韩晓晓的话弄得气也不是乐也不是。
　　没有夺权的心思是很好，不过身为继承人却偷懒成这样，还明目张胆的把责任推给还没有出生的下一代，这个脸皮的厚度就有些客观了，不，是太客观了！
　　韩晓晓乐得离开，担忧的看着老爷子抖得越发厉害的身子，还是很孝顺的迅速滚出去了，出去前非常有礼的将门轻轻带上。
　　锁刚刚落扣，门里的老爷子又发话了“明天把物资单子早上送过来，冷煞去取！”
　　……冷煞取什么的，老爷子真是小心眼。
　　韩晓晓淡漠的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深觉这是个连家人都不能讲真心话法时代。
　　“老爷子的心胸真的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宽阔……”
　　午饭和苏母温馨的用过后，韩晓晓回了自己的屋子列老爷子吩咐的单子，顺便制定个简单的计划，这个计划不必多详细，在这个末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过图个安心。
　　下午，苏父和玛丽·蕊先后来寻过韩晓晓，不过看到韩晓晓脚下一堆的纸团和暴躁的发型，通通表达了几句关心后，离开了，关于上午书房后续谈话的内容，在韩晓晓微红凶狠的目光中怎么也问不出口。
　　一个下午，还好苏老爷子虽然气，还是送来了一位军队在任的武器专家来协助，否则韩晓晓觉得她掀了房子的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探讨了一下午，基本上是专家单方面根据韩晓晓的各种猜测独自拟好了物品单子去回复苏老爷子了，至于其他实验仪器什么的，韩晓晓准备的倒是比较顺手，在单子末尾填上几样东西就算完成了。
　　渡过了漫长炎热的一个下午的韩晓晓，傍晚走出房间透气，一开房门，就被早已侯在门外的阿雅拦住。
　　“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被高司令请去基地食堂包间续续当年读书时的感情，老爷让您一忙完立刻赶去，齐蕊小姐也去了。”
　　韩晓晓环臂靠墙，觉得这一天真是劳累，身累、心累、神累。
　　“说吧，还有谁会去。”韩晓晓可不认为这是场简单的叙旧。
　　“还有些其他中小势力的头目。”阿雅低头安安静静的说着，自动屏蔽了韩晓晓语气中的不善。
　　“是老爷主动提的？”
　　“大小姐，这我不是很清楚。”
　　韩晓晓紧紧盯着阿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阿雅觉得大小姐要忍不住像揍丧尸那样的对付她时，韩晓晓冷笑三声。
　　“告诉我爸，计划还需要修改，爷爷明早就要，我今晚抽不出时间过去，让你带我去给各位长辈们陪个不是。”
　　阿雅紧张的不敢抬头，直到再次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觉得头顶上压抑的目光消瘦了，紧紧握住裙角的手松开了，发软的腿找回了知觉，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作为苏家明面上的掌权人已经去了，若是作为下任继承人的韩晓晓也参加了这次聚会，这代表着什么？是打算和高司令结盟吗？还是当着那么多势力在场的情况下？那老爷子的斡旋还有什么意义？
　　韩晓晓突然觉得，原身的老爹其实是一位猪队友，专坑亲近之人，她有点担心今夜之后，老爷子除了要她带上三叔之后会不会也要捆绑上她老爹，到时候行动是听她的还是她老爹的？！
　　好在这么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苏老爷子还是很体谅大孙女的难处，就是有这个心，也不能祸害了自家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