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样人生》云雨飞

16、第四章 三日临，丧

　　韩晓晓悠闲在绿意浓重的城堡花园品着大吉岭红茶，空荡荡的城堡里唯一醒着的人只有她、冷煞以及苏老分配给他的执事布鲁斯。
　　布鲁斯是日英混血，父亲是英国人，从外表上看去，清秀的布鲁斯完全看不出一丝西方人的特征，除了个子高了些。
　　这几日韩晓晓的伙食都是这位执事在负责，韩晓晓对伙食一点不挑剔，这令听说这位继承人很难伺候的布鲁斯很惊讶。
　　看着韩晓晓优雅的咬着最普通的面粉鸡蛋摊饼，抹上一些超市里最普通的番茄酱，吃的津津有味，冷煞对这位继承人也多了丝好感。
　　看来不是个只有皮相的娇蛮小姐，这一认识也令冷煞松了口气，毕竟他这段期间需要听从这位继承人的吩咐，如果是个胸大无脑公主病的主，这段逃亡的路就够他受的了。
　　韩晓晓知道这位负责情报的保镖对自己很有成见，不过没关系，她需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他人认同，只要百分百执行就可以了。
　　“布鲁斯，白粥准备好了吗？还有葡萄糖口服溶液。”韩晓晓舔干净手指上的番茄酱，用湿巾擦拭干净，端起红茶去掉嘴里油腻的味道。
　　“已经分别放置在直升机内。”布鲁斯恭敬的回答。
　　“时间差不多了，取出些葡萄糖溶液和复合维生素片，冒险的时刻到了，伙计们！”韩晓晓放下茶杯，冷冷的看向城堡的方向，嘴角上的冷笑是布鲁斯从未见过的。
　　他印象里的小姐都是高雅而淑女的，笑容可以疏淡，却绝不会如此……如此的残酷。
　　冷煞本能的皱眉想要阻止，却被韩晓晓骤然迸发的煞气怔住，回神时，韩晓晓已经提着半人高的大刀走出较远的距离。
　　冷煞只能拍醒吓傻了的布鲁斯，小跑追了上去。
　　像是为了印证韩晓晓的说法，城堡里传出低低压抑的类似兽类的低吼，这些吼声传入布鲁斯耳中，令他害怕的颤抖起来。
　　韩晓晓冷冷的撇了一眼害怕的执事，一把推开了关闭的房门。
　　只一眼，布鲁斯就找回了勇气，在那一眼中，布鲁斯明确的接受了来自主人传递的信息：如果没什么用，就死在城堡中吧。
　　布鲁斯觉得没了长辈的约束，性情大变的大小姐好可怕……
　　门内的场景很可怕，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称作人的生物被拇指粗的铁链一圈圈缠绕在，捆住手脚，绑在房间的阳台栏杆上，它不断的挣扎着扯着铁链，栏杆被它的力气拉出一条条清晰的划痕，低沉的咆哮就是它发出的，三人的到来仿佛刺激了它，挣扎的力道与幅度更剧烈了。
　　被捆绑的原本是一位正常的人类，不过此刻原本正常的人双目暴突，嘴角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馋液从嘴角齿缝中流出，顺着下颚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下血管青紫的暴突着，仿佛游走在皮肤下的蚯蚓，随时都有爆裂的风险。
　　这还能称之为人吗？
　　布鲁斯即使有着再好的执事修养还是忍不住扶住墙，干呕起来。
　　令他更难以接受的是接下来的场景，这个动作如果是冷煞做出，布鲁斯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作出这个动作的是大小姐后，布鲁斯彻底沦陷在墙角里呕吐起来。
　　冷煞同样诧异的看着平日特别喜洁的大小姐此刻浑身沾着红白的浆状物，平淡的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死人，取出怀里的手帕细细擦干净脸上沾染的衣物，随后扔在头被一刀两瓣的人脑旁边，盖上了那张狰狞的脸。
　　“它已经不是人类，这种事情你们最好早点接受。”少女年纪的韩晓晓以比一个掌权者更冷酷的声音告诉此刻醒着的两个男人“不想死，就丢掉无用的同情与不忍。”
　　韩晓晓踏过一地流出的血液，去往下一个房间。
　　韩晓晓挑选了一个间传出咆哮的房间，站在门外吩咐冷煞进去处理。韩晓晓身侧，布鲁斯无力扶着门框，吐的双腿发软。
　　门框是韩晓晓吩咐他扶的，他要让布鲁斯最直观的观看爆头的血腥场景，在短时间内提高他的心里素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幸经历六世战争，并在战乱里死了四次的。
　　冷煞使用韩晓晓备用的道具，一刀劈开了丧失的脑袋，刀锋在丧尸脑袋里搅动了几下彻底破坏脑组织后，丧尸颓然的躺倒在地上，再无反应。
　　“记住劈开头颅后需要完全破坏脑组织，否则它们不会那么轻易停歇。”韩晓晓冰冷的声线令再次呕吐起来的布鲁斯又吐了起来。
　　沾满脑浆血迹的冷煞随意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污物，淡淡看了一眼布鲁斯，装着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哼，没有胆气的异能者，杀不了丧尸，也就是废物一个。
　　被狠狠撞到的布鲁斯，脚下一个虚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起来，别像个女士一样娇气！下一个轮到你了。”韩晓晓将大刀扔在布鲁斯脚边，哐当一声重响，吓的布鲁斯从地上惊的跳起。
　　“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考虑，不过我只给你5分钟的时间。”韩晓晓冷漠的看着布鲁斯，冷煞已经打开另一个房门，门后传出咆哮的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布鲁斯捡起地上的大刀，哆哆嗦嗦的走了进去，看着孩子疯狂的扑向他想要啃咬的模样，布鲁斯虽然害怕，但是下不去手。
　　他自己是个人啊，他还有人性啊！对一个不确定是不是患有疾病的孩子一刀下去，结束的就是一个无辜的生命，是再也挽回不了的只有一次机会的生命啊！
　　韩晓晓打开手机倒计时，走道中的咆哮声越来越多，期间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
　　“冷煞，联系城中留守人员，让他们六点在古堡准时集合，未醒来的人直接放弃，留下三天的食物和水给他们，以及事件简述周边军事基地以及本家的通讯号码。”韩晓晓知道苏老留的这一手还是众人离开后冷煞告诉她的，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的算盘打的是挺精的，又考验的子孙，又得了助力，一箭双雕。
　　“是。”冷煞当着韩晓晓的面毫不避讳的拨通手机，这已经是老爷子认定的下人家主，铁板钉钉的事情，这些家族暗组织，已经没必要回避“少主吩咐，六点带人古堡准时集中，未醒者抛弃，留下三天食物和预留信件。”
　　冷煞的电话结束，手机悦耳的铃声响起，5分钟到了，布鲁斯依旧僵直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先救人。”冷煞一马当先打开呼救的屋子，为昏迷三天无比的虚弱的人喂下葡萄糖睡和符合维生素片，随后依次打开没有声响的屋子，基本上都是昏迷状态，没有苏醒者。
　　韩晓晓不清楚能力者最晚的苏醒时间是什么时候，但是超过6点，即使是夏天的艳阳天，七点多也会天黑，他们需要迅速转移到下一个人少的中转站。
　　“大小姐。”百来号人，存活下来的人只有7人，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觉醒率了。
　　韩晓晓在翻阅原主的记忆时有过这样一个推测，人类中异能者的觉醒率大概在10%左右，只不过前期的异能者多为普通人，且异能相当弱小，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是在逃亡的路上饿死或是被丧尸群殴咬死的，还有一部分应当是像今天这般苏醒的太晚被丧尸当成食物活生生吃掉的。
　　苏醒的7人中5名保镖，1名女佣，1名男童。
　　“跟我来。”韩晓晓将丧尸的特性和七人讲解了一遍，冷煞示范了一遍正确绞杀丧尸的方式，5名保镖很从容的完成，令韩晓晓没有想到的是，第6个完成的是那个不足十岁的男童，虽然完成的很勉强，但是聪明的他利用金属异能穿透丧尸的眼球，顺利完成韩晓晓的任务。
　　女佣在适应了极其血腥的场面后，颤颤巍巍的解决掉了1名丧尸，即使是流着泪完成的，至少她已经过了心里那一关。
　　“阿雅，够了，它已经不会攻击你了。”看着女佣一刀一刀，一边惊叫着，一边用力的坎着一堆死肉，冷煞一把夺过女子的大刀，女佣瞬间跪倒在地板上捂面哭泣。
　　“阿达留下来陪她。”韩晓晓吩咐一直安静的跟着众人的男童。
　　“是，大小姐。”男童乖顺的坐在女佣身边，用消小手轻轻拍打女佣不住抽搐的背脊。
　　“剩余人拿上大刀，跟我将苏醒的丧尸解决了。”冷煞将预留的大刀分给5人，对付需要破开脑袋的丧尸，大刀是个好物。
　　保镖们只是诧异大小姐竟然能面无表情的一刀一个解决掉丧尸，不过随后他们就没有什么闲情了，毕竟丧尸的数量着实不少。
　　城堡里残留的丧尸咆哮越来越少，一番清理下来，昏迷的人还有十一个，保镖统一将昏迷着移到离二楼走廊最近的几个间房，期间突然苏醒成为丧尸的人类被保镖们利落的解决了，最终剩余的昏迷者只有七人。
　　关上门，留下信件和事物，钥匙放在隐藏的地点，众人经过城堡里唯一一个剩余丧尸的房间，同情的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像个娘儿们一样哭泣的高大男子，匆匆赶往城堡外绿茵的草坪。
　　布鲁斯自始至终还是下不去手。
　　“这是车号XXXXX的钥匙，小姐让我向你转达‘公路拥堵请走小路，人多的地方请绕道而行，水源可能污染，沿路一定要收集水源’，最后祝你一路平安。”阿达变化出一根金针，当着布鲁斯的面准确的扎入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眼中，猛力搅动，黑色的眼眶里逐渐流出白色浑浊的液体，最后丧尸停止了一切挣扎。
　　“小姐说，城堡里还有七个可能存活的人，但是她等不了他们了，她有更多的人需要带离这里，这个丧尸她不能留下。”
　　小男孩平静的经过瘫软的布鲁斯，为他轻轻带上了门。
　　17:55，最后检查了一遍城堡，没有任何丧尸遗漏，也没有任何昏迷的人醒来，保镖留下食物和信件，一起集中到绿茵地上，天空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架军用多用途直升机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直升机停稳时，上面走下来8个人。
　　“大小姐，愿意相信我们随我们离开的只有7人。”来人标准的佣兵装束，身后走出7个同她一样身上衣物肮脏不已的男女。
　　“你做的不错，冷煞赶紧命人给直升机补充机油，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韩晓晓冷酷的吩咐着，佣兵带来的7人也只是静静的观察着韩晓晓这一群人。
　　“很高兴你们相信了这位诚实的佣兵，现在，你们有了更高的，活下去的可能性。”苏筱冰冷的视线扫过各怀心思的7人“只要你们没有恶意，我保证按照承诺将你们的送往军建基地，你们应该已经隐约猜测到在这次浩劫中，异能者是扭住局面的中流抵住。当然，不是普通人不重要，只是除非政府出面，否则没人有能力救下那些普通市民。”
　　“所以就算普通人哭喊着让你们发发善心救救他们，你们也只当听不见？”一道压抑着愤怒的指责对着韩晓晓而来“我认识你，最近报纸网络平台都是你的介绍，苏氏集团最年轻最天才的继承人，苏筱女士。”
　　韩晓晓面对挑衅依旧冷静的令人害怕“机位就这么多，也许你愿意和那位普通人换换位置？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
　　男子愤怒的瞪着韩晓晓，没有再说下去。
　　“所以，在你发善心前你得有发善心的能力，先生。”阿雅递给每位幸存者一个急救包和一个生存双肩包。
　　“首先，我要郑重也是唯一一次的提醒各位，这不是场生存游戏，输了还能save，你的命只有一条。各位，异能者不是不会感染，只是概率低于常人，所以请各位时时刻刻注意与丧尸们保持距离，这是一个来自M大生命科学学院优异生的友情提醒。”
　　最后一句苏筱说的的脸不红心不跳，认真的表情告诉众人，这就是一句实话。
　　“你们腰间的小包里放着急救药品和纱布，请妥善保管。你们背上背的登山包是必要的食物和水，直升机上确实有充足的物资，但是谁也不会保证接下来的旅途上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所以，请你们看管好他们，不要让它们离开你的身体，睡觉时也不行。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接下来请听从安排登机。”
　　苏筱将众人打散成三组，女性儿童与苏筱一起独用一机。
　　三架军用直升机在太阳的余辉中向北方的群山飞去。
　　“各机驾驶员注意，中转点经度xx，纬度xx，准备降落。”冷煞肃杀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三座直升机上知道中转供给点的只有他与事后得知的苏筱。
　　“爷爷那边到红星基地了吗？”这几日大气层中存在巨大的磁波，无线通信受到严重干扰，联系只能用座机。
　　“老爷昨日早晨已经到达了基地，因三夫人和刘家二少爷醒来后不幸沦为丧尸而耽误了些时日。”
　　“这样啊。”基地内升起篝火的众人在破败遗弃的仓库内支起锅架准备晚餐。
　　苏筱坐在铺好的地毯上，无趣的单手支膝托起腮帮，目光扫视着忙碌的众人，嘴里询问刚刚联系上苏老那边回来的冷煞。
　　没有人知道在这么一个多年没人来的破旧仓库内还有一只能够通信的有线电话。
　　“大小姐，可以用餐了。”阿雅端来一道简单却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直升机上的柜式冰箱很管用。
　　“我吃不了这些，阿雅，叫阿达过来，和我与冷煞一起用餐。”苏筱接过筷子，挑了些蔬菜默默吃了起来。
　　以后蔬菜可是个稀罕货，除了大棚培植，外面的世界都是些吃人的凶残变异植物，带有微量感染物质，除异能者外不能长期食用。
　　冷煞这三天与韩晓晓相处下来，发现她面前的大小姐和他人口中传说的大小姐的性格简直大相径庭，今天大小姐竟然愿意和保镖佣人用餐。
　　“看什么看，赶紧吃了睡觉，明天天一亮就得赶路！”韩晓晓斜了一眼这三天非常容易陷入深思的保镖。
　　保镖需要思考那么多东西干嘛，该服从命令的时候就得像个军人一样听话。
　　夜间由一名保镖，阿雅和两名幸存者轮流换班，随时保持有两人是警醒的。
　　苏筱不信任幸存者，所以由阿雅和保镖职守人类生理上最容易犯困的凌晨时刻。
　　对于夜猫子们，每天凌晨奋斗至1点轻而易举吧。
　　这里没有人，第一晚很平静。
　　晨光熹微，众人早早收拾完背包，踩灭篝火，坐上直升机。
　　卫星定位早已不能使用，飞行靠的是地磁场辨位和冷煞的飞行经历。
　　直升机上不驾机的人抓紧时间闭目养神，由于直升机燃油的飞行距离有限，苏筱第日天黑前中转了两次，剿灭了一波丧尸后平安抵达红星基地。
　　与丧尸的交锋中，韩晓晓如杀神附体，奋勇冲锋的身姿完全颠覆了众人第一印象里娇弱的高冷的印象。
　　韩晓晓用行动告诉众人他不高山上孤洁的娇花，她是热带丛林里食肉的霸王花。
　　“筱筱来了，赶紧去洗洗。”苏父见到女儿平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苏筱自离开古堡开始就没有清理过身上的脏污，板结的血块已经将原本平整的衣服揪起一块块凸起。
　　“爸爸。”韩晓晓板着脸与苏父疏离的打过招呼跟着郝伯前往苏家的驻地。
　　未从苏筱冷淡的回应里回神的苏父愣愣的望着苏筱的背影消失后才后知后觉的问冷煞这一路发生了什么。
　　冷煞平静的告诉家主他的女儿不兴奋的傻了百余名丧尸还没有缓过劲，让家主不要责怪大小姐。
　　苏父是见过丧尸的，他们活着的时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苏父听到自家女儿一下子杀了那么多死人，几十年生一场上练就的钻石心脏也狠狠抽了几下，筱筱不会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压抑着出现心理疾病吧？
　　其实这才是韩晓晓本来面目，之前都一切全靠演技。
　　苏筱舒服的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回了套房，发现冷煞居然还在。
　　韩晓晓用毛巾擦着湿发，整个人倒在真皮沙发里，疑惑的挑眼看着站在大厅里沉默冷酷的男子。
　　“你没回爷爷那儿，有事？”
　　“老爷让我以后跟着你，不用回去了。”冷煞冰冷的回答。
　　“啧，你跟着我干什么？美颜美发美甲吗？”韩晓晓可不喜欢这个想太多的保镖。
　　“大小姐你不用说这些话气我，我想你对我有些误解。”冷煞没什么情绪，就事论事的说着。
　　“误不误解这不重要，我只是觉得你在我这里太浪费了。”冷煞的能力确实不错，不论生存求生、情报收集？武力输出、机械精通都是不可多得高端多技能人才，韩晓晓接下不过打算在大本营里虐虐渣男，最高虐死他，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留下这么个能人陪他虐渣男太浪费人才了。
　　“你是个战斗型人员，你跟我这个科研型人员混，能干什么？”
　　苏筱不清楚老爷子在想什么，这么好的捞功人才留他镇守后方，爷爷不该这么没经济头脑才对，除非........
　　“你把我分狂砍杀丧尸的事情和爷爷说了？”苏筱气的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冷煞默认了，他不过提醒了下去家主，这些都是家主说给老爷子的。
　　“md，我只想做个科研人员！”韩晓晓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我还是不是继承人了，死在丧尸堆里怎么办！”
　　“大小姐你还有我……”面对韩晓晓杀人的视线，冷煞说不下去了。
　　有你才糟心！
　　韩晓晓停止踢毯子的行为死死盯着这个冷酷男。
　　“你，自己想法子回去。”韩晓晓懒得理他，环臂回了卧室，独留冷煞浑身冒着杀气的站在大厅里。
　　他要是能回得去他还站在这路等她干什么？！那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子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