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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因为我敬重他啊 3.转眼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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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转眼就是周末,周六苏卿珩要上班,所以约好周日早上来接兰可文。兰可文原本想拒绝他过来接,可是看到书桌上将近半个人高的书就默了。这些书都是苏卿珩指定要带过去的。她说一天看不了那么多,卿珩哥发话了——“我给你划重点。”
在苏卿珩的淫威下屈服是兰可文多年来的求生法则,多年经验告诉她:顺卿珩者长命百岁,逆卿珩者受其眼神拷杀。
周日一早苏卿珩就过来了,海韵还在呼呼大睡。除了有登记的校职工车辆以外的车是不允许开进A大的,兰可文只好拜托连澄帮忙搬一半的书到校门口。九月份的早晨依旧热的慌,走近校门的时候她们已经汗如雨下。兰可文远远就看到苏卿珩的车子,他的眼神正好也扫了过来,下车,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向她们走来。
兰可文打量着眼前挺拔出众的男人,眼角扫了扫四周,幸好天还早人不多,不然她可没有勇气众目睽睽之下上他的车。
苏卿珩走到她们身边,兰可文和连澄先打了招呼,苏卿珩接过连澄手里的书,说:“麻烦你了。”
连澄微微一笑,说:“不麻烦。”看了一眼兰可文,也说了一句,“麻烦师兄了。”
兰可文:她是麻烦?!
更可恨的是苏卿珩万年冻的脸上也滑过一抹笑意,说:“不麻烦。”
兰可文:澄儿你竟当着我的面把我当麻烦送走……
可是在苏卿珩面前,兰可文除了心里默默扎小人什么都不敢说。
“不是去你家复习吗?”兰可文疑惑道,苏卿珩开的方向不是他家。
“是去我家。”淡淡瞥了兰可文一眼,解释道,“公寓。”
这个兰可文有印象。当初考进A大,苏卿珩的父母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一套公寓,但是苏卿珩没有住,工作后才搬进去,但是兰可文没有去过。
到了地下停车库,苏卿珩倾身帮兰可文解开安全带。靠得太近,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兰可文听到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晃了神。脑海突然浮现昨晚海韵的“循循教导”。
“小文文,明天你要好好把握机会!”一般海韵要调侃她的时候才会喊小文文。
“什么机会?”
“扑倒师兄的机会啊!诶,你别打我,跟你说认真的,这么多年频频出现在你身边的异性只有他了,你不泡他难道打算光棍一辈子?还是你有GL倾向?”
“我要是GL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为什么要泡他?我不能有别的目标吗?再说了,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你叫我去□□似的。”
“啊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你有别的目标吗?”
“没有……”
“你们牵过小手没?”
某文脑海飘过高中期间N次下雨回家路上某珩小心翼翼牵着她的画面……
兰可文沉默。
“抱过了没?”
某文脑海飘过高二她扭到脚时咬牙把一米七多的她抱到医务室的某人……
兰可文再默……
“亲过了没?”
某文脑海飘过高三毕业那天喝多的她抱着某人狂亲,醒来后死活不承认的令人发指的行为……
兰可文默得不成人形。
这时在看书的连澄悠悠地给她补了一刀,说:“脸红了。”
海韵笑得很自得,翘起了二郎腿,说:“你们认识了七年,有奸情不是一天两天了,竟然到现在还没在一起。”
“那……那些都是意外。卿珩哥他……他又不喜欢我。”
“那他干嘛大学四年每次都由着我们三个坑他请客?我和连澄都有男人,目标肯定不是我们。要我说,师兄就是太傲娇了。谁都看得出来你看到师兄就像老鼠看到猫似的,你怕他,他就难以下手。”
“你才是老鼠!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说着,兰可文扒拉出一套睡衣,红着脸进了浴室。
某文走后,连澄睨了海韵一眼,说:“这样不好吧?师兄喜欢慢火炖青蛙,你一下就给人家蒸熟了。”
“哼,他倒不怕这只青蛙跳到别的锅里。前几天有人管我要可文的号码,让我帮忙追她呢。”
“哦?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靠!我倒没想到,难怪请我吃了好几顿饭,我还觉得这娃特有诚意,特喜欢我们可文呢!”
连澄无语。
“幸好我没把可文号码给他,还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劝他不要吊死在这棵树上。”
“其实……有人跟卿珩师兄竞争的话,效果更好。”
海韵看着连澄,无耻地笑了。
……
“你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
兰可文回过神,眼前是一堆划了密密麻麻的线又折得厚厚的书,抬头便对上那双天生带着凉意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正双手支在桌上,隔着桌面打量她。
兰可文脸一红,吞吐道:“没……没什么,看书,看书。”
说着赶紧低下头翻起了书。等苏卿珩坐回电脑旁边,兰可文才松了一口气,并暗暗懊恼,她竟然受海韵蛊惑,开始YY她和苏卿珩……死了算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怕苏卿珩呢?某文迟钝的大脑开始思考这个与复习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从初三到大四,虽然每次给她讲题或复习的时候,苏卿珩都很严肃,不允许她走神。但抛开学习这一块,苏卿珩对她的好简直像一位兄长对妹妹的溺宠。每次她闯了祸第一个找的不是和她同校的堂哥,而是苏卿珩——在她眼里,他无所不能。除了生孩子。
那她到底怕他什么呢?兰可文的目光从课本转到了某人的身上。
从侧面看过去,难得从他硬朗的五官上看出一丝柔和。强壮的手臂,修长的腿……兰可文之前偷偷比划过,他应该比她高了十几公分。记得她刚被无良的张乐初“转手”给他的时候,他比她矮了将近十厘米。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开始跟张乐初一起打球,不过两年就和她一样高了。她高中毕业,他接她去A大的时候,她已经需要仰望他了……
“可文。”
“嗯?”
“复习资料不在我脸上。”
“……”
兰可文把红透的脸埋进了书里,忽略了某人难得微扬的嘴角。
吃午饭的时候,苏卿珩没有放过糗兰可文的机会,问:“你早上看着我想什么?”
兰可文扒了一口饭,淡定地回道:“我在想你有多高,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比我矮好多。”
苏卿珩直接忽视后面一句话,说:“一米八九点九七。”
“……
差一点点就一米九了。”
“没关系,比你高就行。”
是错觉吗?兰可文竟然觉得苏卿珩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一丝得意?
兰可文一边吃饭一边暗示自己:是错觉错觉错觉……不能被海韵洗脑洗脑洗脑……
真是一个“充实”的周末。这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后兰可文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背了太多东西此时反而觉得什么都没记住。这时苏大人的短信飞了过来:
这个星期把今天划的东西背熟。下个周末检查。
“啊……杀了我吧。”
兰可文在床上翻来翻去,为自己逝去的安逸生活哀嚎,引来了两位舍友的围观。
海韵:“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失贞了吗?”
迎面飞来一个枕头。
兰可文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向连澄伸出手,说:“澄,抱抱。”
连澄相当配合地坐到床边把兰可文揽在怀里,问:“怎么了?”
“都怪海韵给我洗脑,我现在怎么看卿珩哥都觉得不自在。”
海韵哼唧:“难道你以前和他待在一起就很自在?”
“……
那是因为我敬重他啊!”兰可文说得理直气壮。
连澄和海韵皆被“敬重”两个字呛倒。
当晚,苏卿珩手机收到某韵的短信,曰:
师兄,那货对你的感觉居然是敬重!敬重!看来你平时太规矩了。姑娘长大了,摸摸手摸摸脚是不会被谴责的。
苏卿珩无奈地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