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扫倭记》大Q小Q

2、第二章 被刑讯女警相救 入幻境悟空现身 一时间秦

　　一时间秦墨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老警察又重复了一遍。对的，那个从事最严重犯罪，还可能涉及杀人案件的公司，法人代表居然是即将毕业的博士生秦墨。听老警察说完，秦墨当时就懵了，这怎么可能？

　　见他惊诧得仿佛见鬼的表情，老警察又把一叠材料递给他。秦墨打开来一看，是这个公司的注册资料。资料里面清清楚楚，法定代表人是他的名字，注册使用的身份证也是他的身份证。甚至他硕士毕业的毕业证学位证复印件都在里面夹着，千真万确不会错，是他。

　　但是注册时间，正是他刚刚考上博士不久，最意气风发，准备投身学术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在和导师、师兄们组织读书会，哪里去注册什么鬼公司了？再说，这三年来他除了回家过年，几乎每天就在学校里宿舍、教室、图书馆、食堂四点一线，又哪里来的时间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再说了，他文弱书生一个，也绝对绝对没有那个胆量和能力去领导一个严重违法犯罪的公司啊？更何况他特么学的是刑法！

　　他一摸口袋，身份证好好地还在。同时也清清楚楚地记得，硕士毕业证学位证好好锁在宿舍里，之前找工作的时候还经常在用，不可能三年前就丢失了啊？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警察循循善诱，希望问出公司其他人的情况。但这事儿不是警察说起，秦墨做梦也不可能想到；更何况他乍逢怪事，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又怎么交待？弄得老警察也有点不耐烦了。反倒是那位女警看着他一个学生被劈头盖脸一顿好打，大概是觉得可怜，柔声鼓励，让他不要慌乱，再想一下。

　　期间那马军又推门进来。估计是给美女面子，倒是不再动手。不过那嘴里训斥吼叫，听在耳中比被拳掌打在身上还令人难以忍受。

　　这一晚上一直折腾到接近十二点才算完事。马军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那老警察看秦墨一问三不知，态度上也渐渐疾言厉色了起来。估计也觉得证据确凿，这罪名他是逃不掉了。后面又安排那马军和另一个年轻男警察押着他从审讯室出来。也许是因为罪名比较严重，给安排了一个单独的监室。另一个年轻警察把门一开，马军给他后脖上就是一巴掌，又加上一脚，把他给踢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哼，好毒辣狡猾的东西。看你还能撑几天？自己干的事是男人的就自己认了，痛快点别浪费时间。”见他眼里喷火地瞪着他，又是一声冷笑：“别不甘心，老子就是痛恨你们这些坏事干绝的罪犯才当了警察。你这次是逃不掉了，只可惜不能亲手枪毙你替我兄弟报仇！还有，警花不是你这种人能看的，别在心里转什么龌龊心思，不然还要挨打！”

　　说话声里这小子狠狠把门摔上才转身走了，一路上还在吼其他监室的嫌疑人。秦墨没奈何，也只有慢慢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心里不觉得难过，只是如同烈火在熊熊燃烧，同时又充满了疑惑难解。

　　想他一路可怜巴巴活到现在，一直是对父母孝顺，对师长尊敬，坐车遇到老人会让座，学校号召捐款什么的也总是力所能及地响应，怎么就遇到这事儿？为什么偏偏是他？

　　再就是那罪名。走私、贩毒，又牵涉到人命。还是犯罪公司的法人代表，妥妥的主犯，妥妥的吃枪子儿的节奏。自己还完全不知情，完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证据确凿，千真万确得好像真实发生过只是他自己忘了一样，为什么？为什么？

　　秦墨也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挨过的。看着窗外渐渐泛白，又听着沉沉的脚步声过来。该提审了。

　　这回老警察的态度明显恶劣得多了。让秦墨老实交待同伙躲藏在哪里，下一步又有什么计划，等等。秦墨哪里晓得？忍不住和对方争辩起来，也不像昨天那么心平气和了。老警察勉强问了几句，就起身说今天先问到这里。安排小女警写记录，然后让马军押着回监室。那马军今天倒很沉默，和另一个男警察过来一边一个要抓胳膊。秦墨心中对他颇为仇视，身子一扭，吼道：“我自己走!”

　　俩警察没作声。走了几步路过一个会议室，马军忽然扑上来一把一推，把秦墨推得一个踉跄栽了进去。秦墨挣扎着要站起来，马军自己也进来了，把秦墨一把按倒在椅子上，另一个警察顺手就把门拉上了。

　　秦墨下意识地觉得不妙：“你要干什么？”

　　马军冷冷一笑：“你今天态度很嚣张啊！是不是以为什么都不说，四十八小时一过就会放你出去？告诉你，上面是讲什么人权讲什么文明执法，但我的兄弟不能白死！你现在赶紧交待你的同伙在哪里，不然，哼哼！不怕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以前失手打死过嫌疑人，老子也不会在这里跟你啰嗦！我数三下，你再不说就不要后悔！”

　　秦墨急得泪都快下来了：“我要知道才能说啊！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你让我怎么说？”

　　马军不再答话，把会议室的窗帘全部拉上了，打开灯，又打开电视，把音量开到最大。然后从角落里摸出根电棍，扑过来就杵秦墨身上了。秦墨一声大叫，想挣开，无奈手被拷着的，那电棍又好像有黏性，怎么也挣扎不开。马军在那里一叠声催促：“他们在哪？你说不说？说不说？”
　　秦墨浑身都像要爆开一样，哪里说得出话来？拼死扭动身子，往地上一倒，再一滚，才终于挣扎了开来。马军看着他在地上抽搐，十分快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交待吧！”

　　秦墨骨子里的狠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说你马雷戈壁！说你祖宗十八代！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马军大怒，弯下身子又将电棍伸过来。秦墨一翻身，用双腿把他小腿牢牢夹住了。马军手没缩回来，俩人一起被电得大声惨叫。马军抖抖索索好不容易才把手里的电棍扔了出去。秦墨知道两腿一松又要被电得死去活来了，双腿死死绞住马军小腿。马军怒气更炽，也不管会不会留下伤痕了，抽出皮带就劈头盖脸一顿抽。抽了几下秦墨吃疼，身子缩成个虾米，两腿不自觉地松开了。马军气得要爆，抬腿就提，正踢得起劲儿，门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把马军拉到了一边去：“你怎么又这样！就不能按程序来吗？”

　　马军气冲冲地：“按程序来按程序来，按程序来猴年马月也破不了案！这些社会的垃圾，就是应该被打死，被千刀万剐！”

　　那人声音清脆悦耳，是那个女警察：“万一人家是冤枉的呢你怎么总是这么急躁！”

　　马军大声叫道：“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你别来教训我！”

　　那小女警气急，在地上连连跺脚：“你给我滚出去！”

　　马军看样子有点喜欢她，看她真生气了，闭上了嘴。小女警又怒：“出去呀！”马军才怏怏去了。

　　那小女警弯腰把秦墨扶了起来：“哎！你怎么样？还好吧？”

　　秦墨被电击了两次，又被马军狠狠踢了几脚，也不知道踢到了重要脏器没有。一张嘴，一口血沫吐了出来。那女警大急，叫道：“快来人啊！出事了！快把人送到医务室去！”

　　秦墨心里一松，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走了过来，嘴里在问“怎么了刘妤？”然后一阵忙乱的脚步声走进了会议室来。秦墨准备说声谢谢，还没说出口，一个没支撑住晕了过去。

　　晃晃悠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思维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来到了一个无限宽广，只有一片刺眼白光的无边无际的世界。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声音“秦墨，嘻嘻，嘻嘻，你来了吗？醒醒醒醒，嘻嘻嘻嘻！”

　　秦墨那一缕思绪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眼前豁然开朗。白光散去，自己置身于一个花红草绿，流水潺潺、鸟语声声的世界。天蓝的不像话，他站在一座雄奇的高山顶上，左边有白鹤翩翩舞，右边有彩鹿呦呦鸣。

　　莫不是没晕，而是因为太过痛苦、太过愤怒，所以灵魂离体、上了天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在想，原来死后的世界，是这么的美，也没什么不好的。活着真是太累了，太累了。只是心底还是强烈地不甘心，他还有父母养育之恩未偿，他还有导师培养之情未还，他还有满腔抱负未实现，他还有奇冤未伸，他还有被马军那王八蛋殴打折辱之仇未报。就这么结束了？

　　他猛地睁开眼，准备悲愤大叫，却没曾想一阵金光耀眼。金光缓缓散去，一个并不高大却无比挺拔的身影逐渐露出来。金冠金甲，御风而立；毛脸猴腮，眼含神光。这不是童年里最热爱的英雄，齐天大圣孙悟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