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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金銮殿上
      又是早朝时间。不过今天有些不一样。大殿高位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平常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只见女皇旁边一向空着的位子上今天有人坐了。这个人就是王夫墨奕辰。
      大家对这位王夫的突然到来都很惊讶,各自在下面议论纷纷,毕竟这可是女皇即位以来,某人第一次来上早朝。所说这也是他身为王夫的责任与义务,但是还是让很多人不适应。
      凤歌月虽说也感到讶异,不过随即一想也没什么。在东漓国,王夫本就有参政议事的权利,他来才是应该的。之前是知道他很排斥政事,所以也没勉强。不过他既然主动来了,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个个都讨论我干吗呢?我来一次有这么让你们惊讶吗?”真是的,真以为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吗?
      的确是很惊讶啊,你八百年不来一次的好不好,众人在心里说道。“呵呵,再不说正事,我让你们惊讶变惊吓。”殿上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对于这位王夫的行事作派,他们还是有耳闻的。瞪旁边人一眼,女皇发话了。“好了,众卿有何事,就即刻上奏吧。”再拖下去还得了。她今天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感觉有些头晕和沉重,只想尽早解决退朝。
      墨辰奕舒了口气,可算是安静了,真是够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个大臣也像那些说长道短的三姑六婆一样,八卦的很!今早就发现她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他将身体靠过去让她倚着他。看她强撑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
      兵部侍郎首先上奏,“陛下,近来长娄国内战,有大量难民涌进我国境内,遭到驱赶后,经常时不时在我国边境地区行窃,甚至打劫。引起了边境人民的恐慌。”“竟有这事众位爱卿怎么看?”“臣以为应该下令调动军营的士兵在城里大肆收捕难民,捉到就处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也可以起到杀鸡敬候的作用。”凤歌月皱眉,显然不是很赞同。“其他人认为呢?”“臣等认为此法可行,请陛下决断!”看样子大臣们差不多都支持兵部侍郎的办法。
      “吾以为”“慢着!”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王夫墨辰奕。在场的一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就被隐去。
      “王夫有什么想说的吗?”凤歌月转头看着旁边的人,很好奇他的看法。看来他不打算只是来“听”政而已。“我只是想说,你们有必要做这么绝吗?他们国内发生内战就有够惨了。你们这么做不是把他们往死路上推吗?”“难道任他们欺压我国人民吗?那被他们迫害的人们何其无辜。”话刚说完就有大臣出来抗议了。其他大臣也赶紧附和,“就是,我们不能对别国人民仁慈,陷我国人民于不义啊!”
      “啧!一个个榆木脑袋,不会变通。你不会也是一样吧?”质问的语气是对女皇,这是在挑战女皇的权威啊,众人屏住了呼吸。大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大家都知道女皇是个铁腕。怎容得轻易挑衅。
      良久,女皇终于说话了,“吾在等着王夫的见解。”“的确,不知猊下有何高见?”说话的是年近花甲的左相欧阳逸儒。墨辰奕见过几次,给他的印象就是老古板,但对朝廷倒是忠心,也记得对于他成为凤歌月王夫一事颇有意见。当初还带领一票大臣誓死反对呢!
      “用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正不偷不抢还不是饿死,抢了就还有一线生机。你们的办法根本治标不治本嘛!”的确是这样,他们已经被逼到绝境,只能放手一搏。“所以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据我所知,我国与长娄边境,土壤贫瘠,粮食不容易种植,但是长娄边境子民的粮食虽说算不上富饶。但也是可观的。”他曾经随父亲勘察过边境地区,不得不说长娄国人民还是很智慧的。种植方法很是高明。
      “而我国边境的人民经常只能依靠其他地方的粮食救助。同样的土地,人家的种植方法比我国边境的人民更为有效,我们不该学习借鉴一下吗?毕竟,边境人民长期靠其他地方的救助也不是办法,也很有可能引起某些地方的不满。”“所以,王夫的意思是,我们收留他们,作为条件让他们教会我国边境人民他们的种植方法?”“没错!他们只是受到战争威胁,不得已离开本来的土地。”如果对他们赶尽杀绝,那就太不仁义了。何不双方互惠呢?
      的确这个办法比刚才的可行多了,而且一举两得。边境的粮食产量一直是个问题,毕竟光军队的消耗就已经承受不起了。而就像墨辰奕所说的,长期为边境供应粮食的附近地区很难不会有意见。
      “按王夫说的办,众卿可有异议?”大家相互对视一眼,随即说道,“谨遵陛下谕令!!也是”
      看来这家伙对这些事也是有些好主意的,不感兴趣果然只是懒而已。
      接下来就是几件小事了,墨辰奕也没再开口提意见。在一片议政声中有些昏昏欲睡。这些人真是兴致高昂。
      “咳咳!”一阵突兀的咳嗽声在大殿上响起,让正在争执的大臣们停了下来。“没事,众爱卿继续咳咳!”没错,咳嗽的就是女皇,谁敢说啊。只见王夫伸手帮她拍后背顺气,小声地在女皇耳边咧嚅,“早叫你注意身体,不要那么拼,现在遭报应了吧。”免不了要被某人瞪。居然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什么叫遭报应,会不会说话?
      终于等到退朝,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只有一人仍在原地不动。
      “文相还有事吗?咳咳”女皇问,留下的是右相文瑾瑜。今年才三十二岁的他是是东漓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也是临安三公子之一。
      只见他抬头注视着王座上的的女皇,眼底担忧和心疼丝毫不加掩饰。“陛下为国事操劳,也请多注意凤体。”“谢谢右相的关心,吾会的。”“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召唤臣。我会一直为你待命。”那过于热切和明显的目光让人想忽视都不行,这让墨辰奕有种莫名的不爽。当他死人啊!还当他面明送秋波,虽然知道这家伙对凤歌月的心思,但是好歹他这个丈夫还在场好吗。只是旁边的人似乎没接受到某人的暗示。但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好了好了,赶紧回寝宫请太医看诊,你还想硬撑到什么时候?”明明都没什么力气了。将全身有些虚软的她搂进怀里,让她靠着他。最后干脆将她抱起。“咳咳,你......”“闭嘴,右丞相大人也赶紧回去吧。”言罢,转身往后宫走去。
      文瑾瑜别有深意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鹜......
      退朝后,两人一路上没说话。回到寝宫,凤歌月忍不住问,“你在生气?为什么?”一路上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钱没还。瞪了她一眼之后转过头没理她,让她在内室床榻上躺着,然后吩咐候在殿外的宫女去传太医,留下一脸雾水的女皇待在房里。
      在气什么?他要是知道就好了。看到那家伙看她的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实话,文瑾瑜从以前开始就倾慕着凤歌月,这是他一直就知道的。而且先皇属意的王夫人选就是文瑾瑜,谁知凤歌月最后选了他
      对于凤歌月选他的理由,至今他都想不明白。很显然他不是最适合她的,尽管他的父亲是朝廷重臣,联姻也算是一条稳固势力的手段。但是他无心与政事,甚至他曾经志在江湖,而她从来没有勉强他参与朝政。
      且不说文家三代为相,文瑾瑜年纪轻轻就位居右相,可以给凤歌月与政事上更好地辅佐;先皇时期,文家和皇族关系一向密切,而两家长辈都知道文瑾瑜一直就对凤歌月有意,对他们也倒乐见其成。所以说无论在哪个方面,文瑾瑜是比他更适合当王夫。
      说实话,他对凤歌月的感情很复杂,两人在对方的生命中都留下了浓抹重彩的一笔,从认识开始,两人的相处就是一路吵吵闹闹,相互斗争的走到现在,你看我不顺眼,我觉得你碍我事。但的的确确两人就这样相伴走过了长的一段时间。
      看似不和,却也让他们培养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两人之间的感觉也分不清到底从属哪一种。命运就这样让他们成为了夫妻
      已经夜深了,墨辰奕从浴间洗完澡出来,养心殿里就有一个大温泉浴池,就安排在内室隔壁。
      他擦了下微湿的发,只着单衣和里裤,一身清爽的走进内室。不意外的看见某人还在挑灯夜战。
      俊眉一拢,快步过去,一把抢过奏章。“我说你这么不要命的看,是真的想提前驾崩吗?”都生病了,还不消停,这时候就应该好生修养。“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种话是随便乱说的吗?!“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还是你能吐?来,吐一个看看。”“你!咳咳!”“你什么你,快去把药喝了,不然我把这些全烧了你信不信?”轻轻地拍她的背,帮她顺气。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烧奏章的事。很明智的没有多做反驳。谁让她打不过又抢不过呢!
      待她弄好以后,墨辰奕在床上看着他的书。她走过去上床在一侧躺好。没多久,他也躺了下来。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凤歌月看向身旁的人,不知道他是否睡了。
      他们之间和平常夫妻不一样,虽然一起吃住,甚至同榻而眠,但是成亲后,他一直都没有碰她,有的只是所谓的夫妻情分,他们甚至不相爱。可是又说不上是“有名无实”,他们之间还是有那么点关系,虽然算是个意外。
      她一直觉得他是想为那个意外负责,所以才答应她。她知道他的心里有着一个人,而他很爱她。
      但是她想,他和那个人已经不可能了,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的话。除了他,她竟然想不出还能有谁。毕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吵了那么多年,一路风雨走来,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她甚至想像不出没有他的日子是怎样的。所以,她当众提亲,而他也答应了。现在这种局面她很满意。
      “喂,睡了没?”“没有。”知道她没睡,他动了动身子,稍稍偏向她她那一边。“我说,你,觉得文瑾瑜怎么样?”“”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今天很奇怪,好像从下了早朝就怪怪的。“快点说啊!”还推她的手以表示不满。“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就是问问,文瑾瑜好歹跟我并称临安三公子,我听听看别人的想法。”“是这样吗?”“当然!”有些心虚,不自觉的瞄了她一眼。
      “文相为人温和有礼,做事很牢靠,是吾很信任的左右手。朝中的事多亏了有他和左相两人为吾分忧。”“就这样?”好歹一起长大的,就没其他的了?
      “除了政事上有什么,嗯,想法。”闻言,凤歌月想了下,除了公事他们儿时就已相识,记忆中他经常随他父亲进宫,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多。文瑾瑜经常在课业上为她传道解惑,而且一直都很照顾她,很为她着想。不过对她说,也就仅此而已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跟某个同样是青梅竹马却老是气得她跳脚的人根本不一样。
      “嗯,非要说的话,他对吾来说就像兄长吧。”“兄长?你不知道他对你......嗯,很关心吗”“是作为兄长对妹妹的关心而已。”墨辰奕满脸黑线,敢情她还不知道文瑾瑜对他的心意,文瑾瑜喜欢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朽木也会有点感觉吧。看来这家伙对感情这事还真是白目的很。
      突然觉得文瑾瑜很可怜,摊上这么一个“情痴”,但同时他竟然觉得庆幸,真是见鬼了,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我记得你们同一届的文,武状元吧,但是你们似乎不怎么合得来。”当初新文,武状元出炉可是影响不小呢,之后不久就有了临安三公子的说法。而说到一起长大,她跟文瑾瑜熟稔,墨辰奕也是和她一起长大,但奇怪的是,这两人交集却不多。
      墨辰奕想了想,的确他们不怎么合得来,不过并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而是他直觉他们不适合成为朋友,对他下意识的排斥。他总觉得文瑾瑜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温和,藏得很深,像是隐在暗处静待时机扑杀猎物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大概是我们个性合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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