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子今

9、故人

　　义诊，既不要钱就给人看病。自然触犯不少人的利益，在没有任何官方保护的情况下，找碴的人迟早会出现。原来是在一个小村落里义诊，不过是有一些打手式的人物来找事。嗯，大城市果然是大城市……这阵式……够气派！
　　面前站着一个看起来虚弱至极的瘦子，颧骨高突，标准的贼眉鼠眼。他被半扶半架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上。有没有看过《熊猫晶晶》?这简直就是里面的两个大反派的真人版！
　　壮汉瞪着他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我面前扫了一圈。排队待诊的乡亲父老自动改变队型——由一字型的待诊队形瞬间改变成o字型的围观队形。
　　“是你看的病？”壮汉瞪我。
　　“嗯。”猫呢？不需要他的时候总是在我附近，现在需要他了，那死猫晃到哪去了?
　　“各位乡亲们，我弟弟今天找他们看了病，本来不过是普通的伤寒，现在呢？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够！庸医！你先在看怎么办？”
　　白痴啊你！站不起来你还把他拖到这儿来？你们一只长得像山猪，一只长得像小猴，如果真是亲兄弟，那就轮到我感叹基因重组的变幻莫测。
　　那壮汉看我一言不发，更加嚣张：“今天老子就带些兄弟给我弟弟讨个公道”人群中又出来十一二个手持木棒的大汉。“小子，也是给你个教训，不要随便出来找打.”他义有所指的沉声道。
　　我是一个平常的二十一世纪长在红旗下的……党员未满，团员已过。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工薪阶层，从小听老师的话，嗯……虽然有些顽皮捣蛋，但，我从来没有打架斗殴过，很少和人吵架（画外音：那是因为你吵不过）。我从来遵守校规，不爱凑热闹。也就是说……应付这种情况在我能力范围之外。
　　我看到那十几个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我却考虑到底是直接用轻功跑掉，让他们把摊子砸了来表示对猫咪的临阵脱逃的不满（静严师父，太英明了，那么早就预计到我学轻功是用来逃命的），还是人在药在、人亡药亡的用我的三脚猫功夫和他们拼了。选二的话猫咪会为此惭愧吗？该死，现在还想他做什么？
　　气聚集脚尖，准备发力，正欲用轻功逃跑之际，忽听一声娇叱“住手！”。
　　世纪大俗套，美女救英雄？！（我为了方便出门，穿的是男装）
　　本想看下美女的身手，可惜……“是绝顶门的二小姐！”那一直是病怏怏的瘦子忽然叫了一声，“咻”地穿的不见了。另外的十几个人闻言，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边，一个骑着白马的劲装女子挥舞着马鞭刚到。
　　“你就是前来义诊的神医？”女子并未下马，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不太信任的样子。
　　“正是在下。”她的样子不像是专程救人。
　　“上马！”女子命令道。见我一片茫然的神色，又道：“听说你很会解毒，我家有病人，快去救她。”
　　看来她还真不会求人，但看见她脸上焦急的神色，……看在她救了我的份上。
　　病人出乎意料的也是一个妙龄女子，长相十分精致，但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不用太紧张。”看着身旁的人几乎坐不住的样子，好奇道：“她是姑娘的姐姐吗？”
　　“是我的好姐妹。真的没事吗？”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真是个负责的朋友，心里不禁羡慕这个躺在床上的人。静严师父绝对不会这样，解毒从来没解全过，还美其名曰：锻炼我。大姐也不会这样，她只会说：“你这算什么，上会我中了……”从来都酷酷的大姐倒起苦水来话出奇的多。都是女人，为什么差距就是这么大呢？
　　“没事。只是积毒未清完全，加上这段时间似乎情绪不定才导致昏迷的。”
　　“凌儿姐姐，你是为那个人吗？”女子握住昏迷的人的手。
　　等一下！她叫什么？这个名字好熟悉。“她，这位姑娘叫什么？！”
　　女子奇怪的瞄了我一眼“你没听过吗？绝顶红颜，千寻赵凌。千寻是我大嫂，赵凌就是她。”
　　赵凌？！就是将近两年前的那个？害宛仪公主自杀的那个？！
　　不是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