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路上》核子弹原子弹

14、第 14 章

　　路好和咬咬吃完饭也围在茶几上涂涂画画，路好在完成自己的大作，咬咬则是在纸上画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线条，他还有点审美，每只蜡笔都要试一下。
　　“爸爸。”他拿着纸给路云一看，路云一一看上面有着好几种颜色的蜡笔，画着一个粗粗的1。
　　路云一表扬他，拍拍他的背，“咬咬正棒，画个2出来给爸爸看看。”咬咬心满意足地继续挑着蜡笔准备画2。
　　路云一望向周纪，“阿纪，你对我们这次的项目了解多少？”
　　周纪“我了解的不多，政府这次保密工作做的很严格，但是这项研究做了这么久了，要查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关于自然体转换繁衍体的事情我也听说过，看你前段时间那么忙，是研究遇到了难题？”
　　路云一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是遇到了点瓶颈，这段时间齐教授一直飞来飞去的到处开会，实验室里各个都很忙，不过我的研究前期就完成了，我现在倒是比较闲的。只是实验体们……,实验体出了点问题。”
　　周纪让路云一躺在他大腿上，帮他按摩头部，“你要跟我说的就是实验体的问题，是需要我帮忙吗？”
　　路云一闭目养神，“那倒不是，你跟我们的项目也不沾边，倒也用不到你。若寒兴许能帮上忙。”
　　周纪的手一顿，“你倒是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要是我能帮上，你也不用去麻烦他。”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路云一的脸，说，“自己的老公不用，去用别的男人，嗯？”
　　路云一拍开他的手，知道他又犯小气了，看着一旁画画儿的孩子们，两个小家伙自顾自的玩儿的不亦乐乎，到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路云一责备般地看着周纪，“当着孩子的面，你少说那种话。再说了，你工作忙，对项目也不了解，王若寒也有负责项目，他如果能解决的话，你也不用那么麻烦。”
　　周纪凑近路云一，“那种话是哪种？嗯？我难道不是你老公？我帮自己的老婆解决事情哪儿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路云一投降，“好好好，那我先告诉你，要是为难的话你就别插手了。”路云一知道周纪的本事有多大，尽管他没有深入去了解过，但至少认识他以来，他没有发现有什么事是周纪没做到的。周老爷子就是从上层退下来的，至少在政府方面，周家能更说得上话。本来只想告诉周纪一声，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周纪出面。
　　路云一坐直身体，不让周纪帮他按摩，周纪总是按着按着手就不老实了，一直摩挲他的耳垂叫哪门子的按摩。“你知道我们这次实验体是有十个，我现在负责他们全部的生理数据，转换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身体基本不会出来大问题，所以他们现在是全部在医院观察。”
　　周纪，“这个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两头跑。”
　　路云一，“我发现其中有一个实验体，我们称它为七号。有医生借着检查的名义在对他进行骚扰，但是其他实验体却没有类似的情况。我跟研究所和医院对接的负责人反映过，可是负责人并没有管这件事情。我今天去找齐教授，齐教授飞往其他市开会去了。所以我才想到若寒，他跟政府的人有接触，又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有立场也有理由去干涉这件事。”
　　周纪想了想，“据我所知，实验体应该是有专门的人看护的，不应该存在有人骚扰的情况，而且还被你发现。”
　　路云一，“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那天本来不是我去记录数据的时间，只是头一天我发现七号的数据有点异常，所以才去的。门口的看护根本就不管实验体，我看他们只负责实验体不要逃跑罢了。”
　　周纪，“市八医院向来是和政府合作进行秘密研究的地方，里面的医生都是顶级的，就算他们还没有自己的繁衍体，也不至于去骚扰政府的实验体，他们还没那个资格和胆量。像你说的，连看护也不敢管，那么就是……上层的人。市八医院里也不是没有这种人的存在。”能进入市八医院，也就意味着前途一片光明，政府给他们的待遇还不至于让他们去冒这个险，当然除了那种一出生就生在终点线的人。
　　路云一点点头，继续说道，“被我发现之后，那群医生也没有很害怕的样子。他们好像觉得无所谓。”
　　周纪一顿一顿地敲着沙发，“那就是了，看护不敢管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那七号你倒算怎么处理？”
　　路云一陷入苦恼，“我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可能把他接出来或者让他转院，目前只要让那群医生不要再骚扰他就好了。上面也没有告诉我他们接下来的安排，如果真的是上层的人，那你会不会很难做？要不还是让若寒出面吧。”
　　周纪笑了笑，“放心吧，你只需要想想，你接下来怎么安置七号就好。”
　　路云一点点头，“到也轮不上我去安置他，我只听说这一批实验体会被送出去外交，具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
　　路好在一旁一边打着呵欠还一边涂画，路云一想过去看看，他还不让，“爸爸，你别看，等我画完了你再看。”
　　路云一，“好好好，你说了算。那你告诉爸爸，你画的什么。”
　　路好一脸神秘，“不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路云一又转向咬咬，“咬咬，你的2写完了嘛。”咬咬趴在茶几上，也认真得不得了，路云一一看，好家伙，这哪儿是在画2啊，咬咬早就忘了要画2，或者他根本不会画2，只见他的纸上，全是小圈圈，每个小圈圈都是不同的颜色。
　　路云一问他，“你这是画的什么啊。”咬咬也不知道自己画的个啥，他就扑进爸爸的怀里哈哈笑。
　　而另一边，乔之至也派人去查了路云一的工作轨迹，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照片，上面赫然就是被人偷拍的路云一，书桌上还摊放着路云一一家的资料。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资料，手却不自觉握成拳。
　　周纪安排人去查了这次路云一研究所项目的事情，当看完资料的时候才玩味一笑，原来如此。路云一隔天就收到了周纪传过来的消息。果然，骚扰小七的医生是上层某将军的独子，这种家世能进市八医院，怪不得政府的人根本就不管他，门口的看护也成了摆设。
　　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周纪排了专人来跟路云一解释。那人跟路云一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路云一才算真正的了解了这次项目研究的全部过程。
　　原来实验体们确实是会被送去外交，但是并不是全部，会留有几人作为内部的配额，分配给上层未婚的适龄自然体，而在医院工作的将军的儿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就成了首选。但是路云一很不解也很生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压根不用那么着急，反正迟早是他的繁衍体，为什么一定要在医院借着检查的名义做出猥亵繁衍体的行为。那他明显就是人品有问题，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繁衍体。
　　路云一把改造后的自然体看作是新生的繁衍体，一条新的生命，但显然自然体们没有把他们当作繁衍体看待，被改造的繁衍体身体都很弱，但是生育机能却被提的很高。他们没有选择自己伴侣的权利，只能被人选择，往往会被配到三个自然体以上。完全被当作生育的机器对待。
　　路云一跟周纪通了电话，问周纪能不能不让人再骚扰小七，在他眼中小七就是个新生的繁衍体，经历过九死一生才转换过来的新的生命。
　　周纪沉默，说了句你知道的，七号以前毕竟是罪犯。而且那人算是他的合法伴侣，早就内定好了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周纪目前能做的也只能是让那人暂时收敛，并不能阻止他对七号所做的事情。毕竟就算是政府最高级领导也不能阻止自然体对自己的合法伴侣履行他们的权利。
　　路云一挂了电话，看着小七的资料，他和实验体们接触的久了，经过改造和记忆清除的繁衍体根本就和他们这种繁衍体没有什么区别。相反，改造后的繁衍体像一张白纸一样。他实在没办法把现在楚楚可怜的小七和罪犯联系在一起。毕竟……,毕竟他们现在也是……繁衍体啊。
　　路云一正打算去医院的时候，遇上来办公室找他的乔之至。
　　乔之至道，“师兄，你是要去医院吗？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路云一顿了顿，“你去医院做什么”
　　乔之至，“齐教授让我去采集点样本。对了，师兄，齐教授已经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去找他吧。”
　　路云一一听乔之至知道他上次是在敷衍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哪儿还有什么事情，上次你不是都帮我解决了吗？”乔之至闻言，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两人一起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