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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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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现在深刻的觉得没有课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啊。学校给进山回来的人放了一天假,接下来的这几天又没课,最重要的是,顾子惟居然没骚扰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每当她想起那天从超市回来,他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抱紧奈奈,打开电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这几天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醒了就给自己和奈奈找点吃的,早餐午餐一起解决,然后就抱着奈奈坐在电脑前一玩就是一个下午。
所以当她吃着自己煮的面,接到赵博士电话的时候还很惊讶,收到让她现在乖乖的等警察来接她的信息的时候,她已经惊得连面都吃不下了。她在想她这几天都有干了什么么大事了?难道是买菜的时候的阿姨给她找多了一块钱,她没还被发现了?还是她昨天借酱油的时候,不小心把隔壁邻居的门铃按坏了要付刑事责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她决定要走人,迟暮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拍桌子,然后就悲剧了,放在桌子边上的番茄酱瓶打斜,没盖好盖子的番茄酱就这样流的到处都是。
“……”看着红红的一片,迟暮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刑警大队的行动很迅速,在迟暮接到赵博士电话后的五分钟就赶到了迟暮的公寓。他们出声警告后,里面没回应就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
尾随着进门的顾子惟看着眼前红红一片的景象,像被一条木棒猛的击中了他的脑袋,浑身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掏空了一样,脑袋变得很昏沉,周围的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远,没有尸体,她不会有事的,他想镇定,可实际上他已经站不稳了,只能扶着墙安慰自己:“奈奈呢,她不会丢下它不管的。”
“队长,房内发现一只比熊犬,没有发现人。”一名警员抱着奈奈报告。
顾子惟只觉得脑袋晕的更厉害了。
郝则正皱着眉,做初步判断,房内已经空无一人,餐桌上还有一碗未吃完的面以及地上流着一滩血,不明嫌疑人应该是趁受害人吃东西的时候袭击了她,房内找不到她,看来是被不明嫌疑人带走了。
“子惟,没有尸体,她有可能还活着。”郝则正看着这个现在像个小孩一样无助的人,轻轻拍一下他,叹气,扫一眼地上的“血迹”,感觉有些怪异,这血……
迟暮抱着一堆清洁用品回到家,竟然发现家里有一堆陌生人,失声尖叫:“啊!!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里?再不走,我,小心我报警了。”
“……”一屋子的警察无言以对。
还没等迟暮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给紧紧抱住了,生怕她会突然就不见了一样,勒得她都觉得呼吸困难了。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顾子惟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她的失而复得让他像从地狱到天堂走了一遭一般,不安心不确定。
被他勒得呼吸困难的迟暮白了一眼,有些喘不过气的恨恨说道:“你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要出事了。”
“你去哪了?不是让你乖乖呆在房间里吗?”顾子惟的担心难过过去了,怒火中烧,皱着眉头质问她。
迟暮小心翼翼的咽下口水,想把他抓着她有些疼的手给拉开:“不小心把番茄酱打翻了。我去买些清洁用品了,呵呵,你能不能先放手,好疼。”
刚才害他差点失控的玩意是番茄酱?顾子惟觉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难道你没打翻过东西?”迟暮以为他在笑她,有些不开心。
“小姑娘,子惟这是关心则乱,和他去共事那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差点失控的。”郝则正看着那一地的番茄酱,也有些无奈,想起不明嫌疑人发来的信息:“丫头,你出去的几分钟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比如说他借口向你问路,或者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你?”
“嗯,的确有一个。”迟暮毫不迟疑的点头,感觉到顾子惟抓着她的那只手又紧了些,没有理会,迟暮陷入了回忆:“我买到东西回来的时候,楼下没什么人,只有住我楼下的王大爷正遛狗呢……”
“王大爷遛狗呢?”迟暮抱着一堆东西有些吃力。
“啥?”王大爷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迟暮就大声的又重复了一遍,这下他算听清了:“是啊丫头,你咋抱着那么多东西?”
“王大爷,这是用来搞卫生的。”迟暮对着他耳边又一记吼。
他们正聊着,突然走过来一位穿着清爽的T恤衫搭着一条军绿色的长裤,28-30岁上下的青年男子过来求助,说是他的车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问他们能不能帮下忙。
“你答应了?”顾子惟阴着脸,这很有可能就是一直犯案的不明嫌疑人。
“我当然是拒绝了。我本来就抱着那么多东西,哪还有手帮他。可他听到我拒绝竟然还想强迫我,我一急就把他的手给扭折了,像这样。”迟暮说着还顺便拿着顾子惟的手示范了一遍,是标准的跆拳道动作。
“你把他打伤了?”顾子惟挑眉,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可是杀了二十多个甚至还多的连环杀手,他们全警厅都在追捕的凶手,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能把他打伤?不但顾子惟不信,在场的警察都不信。
“你不相信我?”迟暮看着他,眼神轻蔑,想开口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算了,无知不是他的错。
实际上迟暮说得没有错,在她小时候,迟夫人为了培养她女儿,给她找了无数个老师,迟暮从小开始练习各种东西,可谓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特别是武术,迟夫人经常出差没办法带她,为了提升迟暮的自保能力就给她请了不少武术老师,她学了十几年,什么都学一遍,还真没多少人是她对手。但她又低调,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她会武术。
“丫头你还记得那名男子的样子吗?他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捕的连环案凶手。”郝则正一脸严肃。
“?!”大叔你没在开玩笑吧?
***
市警厅办公区,迟暮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强制性的接她到警厅保护起来的原因。
五年前X市的一件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再次犯案,他所杀的对象均为女性受害者,在吐出最后一口气她们之前会对她们进行性虐待直至折磨至死,手段极其残忍。在他下手之前都会发一张他要下手的对象到警局,像是在蔑视警察的无用。每次警察都是慢他半步,而且在受害者身上得到的指纹、□□找不到匹配的人。
迟暮的照片是他今早寄过来的。
“什么,你说那个变态要来杀我?”迟暮听到这消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我又没得罪他,他为什么杀我?”
顾子惟看着她哭丧的一张脸,又拿出了一堆被害人的照片:“这是他五年前杀害的受害者,这是他近几个月的杀害的人。这是他今天发来的照片。”
迟暮接过他手中的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不就是她么。
“暮暮,你成了她的目标了。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现在开始你必须时刻和我们再一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顾子惟看她一副平静的表情以为她被吓坏了:“暮暮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迟暮没说话,看着照片上的人,盯了半天,才惊讶的开口:“他拍照的技术还不错耶,看这光影效果,都能和专业的摄影师比了。”
“……”姑娘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这个吧,众人默。
顾子惟对她的话若有所思,拿过照片,认真翻看着以前由不明嫌疑人发来的受害者的照片,对比过后对郝则正说:“郝队,我们要重新进行侧写了。”
顾子惟亲了她脸蛋一口:“暮暮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迟暮只是讪讪而笑,敷衍了事。她到底怎么帮到他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判断嫌疑人在25-30岁左右,男性,本地人。他可能患有偏执性人格障碍,也称妄想症。
他敏感多疑,心胸狭隘,没有办法和人接触,所以他有可能失业或者独立工作。他过去五年没犯案,有可能他因其他原因入狱。”顾子惟把受害者的照片都贴在墙上。
顾子惟又在照片墙上比划了一下:“他在掳走一名受害者之前会给我们发一张受害者的照片,说明他极度自大,控制欲很强,所以他会从事高端职业,他对照片的要求很高,他可能是一名专业的摄影师;而且他对女性进行性虐待,甚至会折磨她们至死亡,说明他很有可能自己拥有一间独立的工作室比如摄影师的暗房。”
“所以我们要找的人是一名25-30的男性,失业或独立工作,刚出监狱几个月,可能是摄影师。这次绝不能让这个杂种跑掉,开始工作。”郝队一声吼,和队员各回各位,立马开始调查。
“对了子惟,局里来了位新的验尸员,好像有所发现。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郝队看到两眼发光的迟暮:“丫头,你也想去吗?”
“可以吗?”眨着眼撒娇。
“只要你不怕就可以。”
“我不怕,我要去!”
为了保存好放置的尸体,这个地方是设在了另一栋楼的房间里,兜兜转转才终于走到了。
迟暮看到里面穿着白大褂的人,只觉得背影很熟悉,等他转过身看到正脸的时候,迟暮的下巴都要掉了,这,这个人不就是段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