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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隐月失踪,陷入危机 为帮助卖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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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月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落地长裙,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可还是笨拙的踩到了裙边,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夜白以最快的速度稳稳地站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马上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她,扶她站好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师弟,嘴角几动却仍是咽了回去,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却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小心点,明天这样该露馅了。”夜白有些责备道。隐月怯怯的站着双手环在胸前故作镇静,“刚刚被师兄抱住的时候胸部明显贴在了他的手臂上,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吓死我了!”心里暗暗地庆幸着。
这个结果诗筠满意的不得了,小心的扶着隐月回了房间,今晚就凑合休息了明天直接上花轿。
深夜,夜白独自倚坐在树下思绪一片混乱,眼前不断浮现出隐月娇美的身影,是他糊涂了还是他放任自己这样继续堕落下去,但是他不想清醒反而有些享受,任由隐月的身影在他的意识里自由出入。
思绪又回到刚刚抱住隐月的时候,那柔软的身体,绵软的胸膛怎么可能呢,和平时的师弟完全判若两人,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再熟悉不过的今天却不同了,敲敲自己的脑袋嘀咕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错觉!”。“什么不可能?什么错觉?”逸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他却浑然不知完全沉陷在了无边的思绪中。“没什么,怎么还不去休息?”夜白抽回游神不再胡思乱想。“睡不着啊,今天的小师弟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哪不对劲了,不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是更娘了。”说着略显僵硬的笑了笑。两人都不再说话,倚着树渐渐的阖眼休息了。
翌日辰时刚过喜娇在一片吹奏和炮竹声中来到了小院门前,媒婆乐呵呵的搀着新娘上了花轿,逸尘和诗筠假扮新娘的哥嫂送她出嫁,也便顺理成章的跟着去了向府,倒是省的想办法混进去那么麻烦了。花轿内隐月即兴奋又紧张,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坐上真真正正的属于自己的花轿,名正言顺的出嫁想着不由得小脸一片桃红。
夜白不远不近的跟着迎亲的队伍,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花轿。巧嫣焦急的等在小院坐立不安。
转眼来到了向府门前,下了花轿小心翼翼的跨了火盆走向堂内,突然一群家仆一拥而上掩盖了视线,再等看见隐月她已经站在高堂前准备行礼了。
诗筠焦急大师兄叮嘱过不让行礼她可不敢不听,迟迟等不到夜白的暗号,俩人有点按捺不住了打算动手阻止,这时一阵风吹起瞬间吹落了新娘头盖,眼前出现的人竟不是隐月,诗筠大骇来不及多想摇身一变露出真面目,手持利剑一个飞身来到向万金面前,剑尖直指他喉咙处,“你把新娘弄哪去了快说!”她已经急的有些发抖了。逸尘已经传音夜白这边出事了,夜白此时刚刚找到巧老爹,听到消息风一般的奔向诗筠逸尘所在处。
向万金早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的说着“有个蒙面人说只管要人,要我拖延时间不被你们发现。”夜白沉思,什么人知道他们的计划,是有人一直在跟踪着他们才对。不多说把巧老爹交给诗筠和逸尘转身消失在院落,留下一句话你们送老伯回去速速联络师父。
夜白寻着隐月的气息向城外树林深处而去。隐月迷迷糊糊的醒来浑身无力,她只记得自己跨了火盆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周围环境很陌生环视一下知道是在树林中,面前一个蒙面人正对视着她,一个激灵马上清醒了过来,她想传音师兄他们却使不出任何内力。
蒙面人看着隐月不紧不慢道,“还是别费力气了,我封了你的筋脉你没办法运内力了。我没什么恶意,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自然会放了你。”隐月试探着问“你想干什么?”蒙面人满意的点头,“丫头只要你愿意把脖子上的玉佩给我,我就放你回去。”隐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玉佩,她记得师父收养她的那日千叮咛万嘱咐,将来如果有人想要夺此物一定要保护好它才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这是她承诺师父的就必须做到。
知道了蒙面人的来意,隐月不再害怕反而安心了,“你做梦,我死也不会给你的。”蒙面人瞬间变了张脸伸手就要去夺,金光一闪手被摊开灼烧的般的疼痛涌遍全身。回身掷出一把匕首飞入她左肩,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回响在树林中,又是一把匕首直飞入她右肩,她已经没力气叫出声昏了过去。蒙面人享受着这个过程惬意且愉悦,又是一把匕首直飞向大腿处。
隐约听见喊声的夜白疾驰而来,远远看见鲜血淋漓被捆绑在树上的隐月,心揪的痛不欲生眼睛血红杀意顿起,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剑气激飞了匕首,整个身体护在了隐月身前。蒙面人似乎没想到这么快有人来,仓促应战剑气四射扫过之处树断叶落,剑身相抵火光四射翁明作响,两人都受了些伤几个回合下来蒙面人自知不是对手转身就逃。
见蒙面人逃走,夜白忙回神查看隐月伤情,把她软软的身体从树上放下来,心疼的拦在怀里,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就近寻了个破庙为她疗伤。
看着昏迷中的隐月,夜白自责不已本以为计划周全却不想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伸手就要解开上衣襟,手刚触到衣带就顿住了,略微犹豫疗伤最重要这个时候别想太多了。就在这时诗筠和天翌赶了过来,天翌大惊连忙制止尽量表现的平静,“夜白你也受伤了,还是为师来给你师弟疗伤吧。”夜白见师父来了一颗心踏实了不少,连忙把隐月交给了他。
诗筠扶着夜白到另一边去疗伤,天翌将隐月平放,运起内力掌心浑厚仙力涌出,掌心缓缓的扫过受伤的双肩,血完全止住了紧接着伤口一点点的愈合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了。稍微调息后收了内力,她失血过多又喂了颗补血醒神的丹药。不一会隐月睁开了眼,看见师父后一头扎了进去,小声的诉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天翌了然,原来之前察觉到的一直跟踪的妖气是冲着隐月来的,“这些年隐月一直在九连山,从未与外界接触过,来人既然知道隐月持有殁轮玉,那也一定知道隐月真正的身份才对,可是那人到底是谁?隐月又是谁呢?”脑中迅速的过滤着一些有用的信息。轻声的安慰着,“放心有师父在不会有事的,你伤了元气这几天要静养才行。”
天翌听了这几天徒弟们干的荒唐事既无奈又好笑,却也很欣慰修仙之人善念最重要。这么一闹向万金是再也不敢招惹巧家父女了,还以为巧家有什么不得了的高人在撑腰唯恐避之不及。拜别巧家父女时巧嫣依依不舍的望着夜白,可惜啊,这块木头一根筋到底眼中再也融不进其她人。
徒弟们跟着师父来到一处别院,这是他提前租下的打算在这里停留个把月或者说是为了引蛇出洞。
这几天可是累坏了,逸尘和诗筠直接钻进房间补眠去了。夜白看着呼呼打鼾的逸尘无耐摇头,他是怎么也睡不着啊,想着日里隐月受了伤虽然师父用仙力医治了可终究是伤了元气,师父说他需要静养要他独自住在另一间卧房。他真的很担心想看看伤势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完全愈合了有没有伤到筋骨,虽然知道这些担心都是没必要的但还是忍不住想。最后终于起身悄悄出了房间,缓缓走向隐月所在的卧房。
房间内,隐月正忙着清理受伤时留下的血迹,听见门外有声响连忙穿好衣服。“师兄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开门看见夜白正站在那里。“没什么事睡不着,过来看看你的伤势。”隐月高兴的让他进屋倒了茶,“放心吧,我没事了师父可真是厉害啊,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像师父一样就好了。”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看的夜白要化了似的。“师父修仙百年有余了,想像师父一样估计你要变成老太婆才行。”“我才不要变成老太婆呢,师兄你太坏了。”撒娇的挥了挥小拳头。“好了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早了快睡吧我回去了。”夜白终于放心的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