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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其实自己都知道 ...
策划的执行越来越上手,也就越不服管子翔那张摆酷的脸,这种心理很狗腿,因为任务完成得好,就认为老板不能在自己面前摆脸,可是,他就是摆脸,而到他在同事面前对我,却如同冬日暖阳。
连晓浠那个死妮子都看着我和他变眼神!
告诉大家私底下他对我从来不假辞色,不会有人相信,这样的待遇不过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大学校友?
怪谈!为了高中那段已经在我记忆里快模糊不清的离家出走,有这样的小心眼的男人?
终于忍不住爆发。
在汇报完我的工作后,我看着他,“管总,我很疑惑。”
他抬头看我,星眉剑目,分明的棱角,都无比尊贵地看我,又不像在看我,在这个时候我只是陌生的一名职员,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兵,不知当初他说出的那句我是在帮你,是从何而来!
“对于你的态度,我很疑惑。”
“是吗?”他打开抽屉,翻找什么东西,“想知道为什么?”
“是。”我找出我积蓄的所有不满,准备与他据理力争。奶奶的,当人员工也不是被这么精神虐待的。
“但是,我想这件事跟你说了也可能不会相信。”
“呃,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相信?”愤怒离身而去,我的好奇心悄悄地抬头。
他深沉地看了我一眼,“这样吧,我这里有份请柬,29号,也就是明天的,本来不想去,但是你如果要知道答案,那就去吧。你到了那里,可能会有一个答案。”
我冷笑,“管总,这个玩笑开大了。”
“信不信由你。”他一脸无所谓,将手里的请柬又扔回抽屉。
“去了就知道答案?我和你一块?”好奇心起。
管子翔移动鼠标,径自查阅起来。“我倒希望你不要去。”声音忽低,像是有什么不该让我知道的事情。
“我考虑去。”
他从电脑前抬头,眼里有我不能解读的复杂,“你考虑清楚。而且,要去可以,有前提。”
“前提?”我望着他,发现眼前的戏码真的荒谬,“管总,玩笑真的开大了。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转身回走,暗骂自己真蠢,居然受这种人蒙骗,做人家的职员难道还有被这样调戏的吗?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去,就来找我。”
知道了情节却不追究结尾,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还是顺着问了一句:“前提是什么?”
他静默一会,低沉道:“你不能告诉温崎。”
我见鬼了!这个老总很变态,喜欢说冷笑话。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样的潜力?
“管总,你你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犯得着和我玩游戏吗?还把温崎给扯进来了。”我没忘你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还你大恩就是配合你玩游戏么?
“就是和你的温崎有关,你相信吗?”他在身后凉凉地加了一句。
“哈哈。”我夸张地笑,人却转身在他桌前坐下,摆明打算详细了解的态度。
“聪明如你,很多事情你很快就会明白。”
“我想现在就明白。”
他却打住了话,“出去做事,手上的项目我要尽早看到成果。”
即使满怀疑惑,也知道不会从他那里知道什么,心里却是慢慢阴霾起来,他在暗示什么?
接完温崎的电话,心神有一刹的停滞。
那个宴会,温崎也会去。他在电话里说,需要参加。可那是人家的家宴,他如何能去?
我只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就是和温崎有关的关键所在?
电话还拿在手上,手机上的坠子摇晃着敲在桌边,钝钝的一声响。这个坠子还是逛街时候缠着温崎买的,看透明的猫猫头微笑地可爱,剔透得精致,就问着温崎要礼物,他当时正赶着去某个地方,不耐被缠,就买下了,温柔的笑里夹杂这一点点的不耐。
可我那时候只顾着高兴,什么也顾不了。只是事后回想,一点点地伤心一点点地不甘心。
沉默了一会,我鼓起勇气地在MSN上问管子翔:“我想知道,宴会、温崎和你的态度有什么关联?”
久久没回音。
我叹口气,在上班时间问上司私人问题本来就是一个错,收好心思,查阅资料。MSN信息一来,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敏捷点开信息,却是无关紧要的。心乱。呆呆地看着水杯发呆。
小康在这当口过来和我商量推广事宜,他负责联系和我们进行合作的商家,在进行平面广告投放的同时,举行一些小型的商品赠送活动,他联系了之后还是需要我来详细说明,懒得跑进跑出的,所以干脆窝在了品牌部的办公室,美其名曰享美人福。
说起来,虽然他才刚进来几天,但我们却熟,早就认识,是我和温崎前一家公司的同事,我还在大四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温崎住一个公司宿舍,比我大,但是他一腔子的油滑劲,能把一个办公室的美眉哄得喜笑颜开,所以大家也就小康小康的叫了。
小康刚说了一个荤段子。
“小康你就色胚一个!”阿媚要笑不笑地点评。
“对对,我就是。哈哈。”小康一口承认,突然眼光就放到了我这,“怡妹妹,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和温崎他修成正果。”
我幽幽望过去,轻轻叹气:“我容易吗我,大学时候就开始用功,一毕业就紧跟,抓着一个帅哥不容易啊。”
整个办公室笑,小康突然偏头凝重看我,“你没毕业那会,我还以为没戏了,结果,最终还是和你在一起,真是不容易啊。像我女朋友,和我一起毕业,一毕业就鸡飞蛋打了。”
“哈,那是你没我的决心和毅力。”我喝口茶,咋咋嘴,神情无奈地看他。玩笑时候,我就把当年咬牙跟温崎进公司的事,做为我为爱付出的事例在办公室说明过。
“是啊是啊,”小康突然回忆起往事,“当年你偷偷站在我们楼下,他都装作没看见,那时候觉得他真是冷硬心肠,可是两年后,他还是和你在一起,真……”
我突然屏住了气,脸色变白,这事,我却是不知道。
许是看到我的脸色,小康立马止住了话,“哈哈,当年我们一楼的人都是羡慕死了温崎了。”
我凝目望了他一眼,感叹道,“同志们,抓住一个潜力股不是容易的事啊,至少要有我这样的决心和毅力啊。”
办公室里突地没了声音,半天,晓浠说了一句,“像怡姐这样执着的人,好羡慕啊,怡姐,你很爱温经理吧?”
“是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勇气和毅力。也许,当年我们纯粹坚决一些,今天也可以修成正果了。”
我再度配合着得意地笑。心里,丝丝凄凉。
管子翔终究还是回了我的信息。“十分钟后,楼下遗韵见。”
我在六分钟后就等在了遗韵茶屋。只是,想要知道他答案的心情微微变了质。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在温崎的楼下停留,他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晓。
我了解他。他当时怎么想,我能略略猜出一二,只是仍然是难过,他的心坚硬如斯。也难堪,原来,不仅在自己的心里,在别人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在跟随他的人,像藤蔓,依附着他,不管他是否愿意。
等到管子翔在面前坐下,才回神。却尴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并没有和我说话,品了一口侍者送上的碧螺春,神色悠远又沉静,像回忆曾经往事。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和以前一样,修长有力,可握着茶杯却轻柔随意,杯在手上随意回转,转得安稳缓慢,已经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手了,充满着令人信服的安定感。
“和你爸和好了吗?”
我笑笑,一直都是老样子,从那次事情之后,就一直一直,没有真正的好过,更何况,后来爸爸终究和妈妈离婚,再没见过了。
“现在你的汤煲得怎么样了?”他突然问我,神情柔和,像和老友叙旧。
我笑,“还是不怎么样。”那时候老妈子一样地觉得他应该多补,买了好多可以炖的食材,却总是煲不好一锅汤,但那时候有什么办法呢?没下过厨,一切都是摸索阶段,管子翔在我的厨艺之下,没少受罪,所以他习惯叫我笨女人,那时候是真的很笨,就连他做的菜,都比我的要好。
现在我可以煲汤了,但是仍然还是半调子水,喝别人的汤,总会发现自己的少了一味,有些人,对于厨艺,永远没有天赋,我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我现在煲的汤不错。”他灿然地露出了白牙。“有机会,让你尝尝。”
我挫败地垮脸,“给我点面子,我们说其他的吧,比如,关于我们到这来的目的。”过去的,曾经的,都已经不想再提,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方怡。”他突然叫我。
我看他,不知所以然,他叫我的时候神情依然和当年相似,眉眼之间的神色,不羁里有骄傲,深沉里有寂寞,那个十来岁就离家出走的男孩,不羁里带着伤,这个眼前海外归来的男人,不羁里仍然有伤。
“我一直很后悔,那年走的时候,没有留下联络方式。”
我讶异,沉默半晌,翻转自己的右手,上面的纹路,看不懂,但是,这些纹路左右人的一生。如果当年有联络了,也许,又是另一段故事了。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如何了,不是?毕竟,温崎已经出现了。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了,像我,现在关心的,就是温崎参加宴会,后面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柔和的神情,在他的眉间收拢,最后收敛而去。他靠向椅背,专注地看我,“我说的话,你相信的吗?”
我点头,“我们是朋友,比一般的朋友还要来得稳靠的朋友。”相处的那一段时间尽管短暂,却是两人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而且,我之于他,他之于我,都是疗伤的慰藉。
“温崎,是老头看中的女婿人选。”
我愣住了,自己的男友,是被人中意的女婿?温崎,商界大佬看中的女婿……
脑子里,晃过管子翔办公室里那面空出来的墙壁,突然觉得它的空,有了别的用意,它在用光秃的样子,嘲笑着什么。
管子韵修长秀白的手衬着素雅的名片,像一张古时的花箴,晃过我的眼。
有些事情,不能不知道,不是?即使知道了是痛!
“而且,他也是子韵自己也看中的。”
愤怒,或是我已经出离了愤怒,我瞪视他,“凭什么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温崎是物品吗?你们想要就能得到?”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里就对我的祈求,“方怡,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么做,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撇开了眼,我以为他是朋友,可是却如此对我!我把茶水泼在了他的脸上,冲出了茶屋。
好容易吹鼓的一个气球,终究,还是要被戳破。我冲出茶屋后心里悲哀地想。我了解温崎,温崎想要的,不是红颜知己不是情情爱爱,这一点我没忘。
凄凉如丝,一根一根从地底抽出来,四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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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温崎正准备打领带,等准备妥当,就要出门了。
一走近就闻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我喜欢他身上这股味道。
我接过他的领带,套上他的脖子,“这条领带是我送的。”
温崎想了想,回答我,“是,那次,我生日时候。”
我手底正翻飞着给领带打结,停下来,慢慢地看他一眼,“你还记得啊。”
“傻瓜,那么想成怨妇了?”
“我就是成怨妇了。我的生日礼物呢?”我嘟嘟嘴。
他搂住我的腰,把我揽到胸前,“以后,再也不拖欠你的生日礼物了。把以前欠你的,也都补上,好不好?”
头枕着他的胸,听到里面咚咚的心跳,“好!你的心很诚恳,咚咚地跳得好响好响,表扬。”
他揉我的发,却发现我赖着听他的心跳不动了,最终还是用手开始顺我的发,一下一下。我靠在他的胸口,看到了身旁沙发上一个大的衣装袋。
“那衣服,谁的?”
“朋友借我的,但是,我想,不适合我。”
“我看看。”取出里面的衣服,一整套男装礼服,玄黑色的西装,银色的领边,银质的袖扣,双排扣,收身收得极好,袖口的银扣是长长的一排,袖口v回,用别针别住,如此精巧设计,尽显贵族的尊贵。
“挺好的,比你身上那套要好。很高档,你朋友很不错呢,这一套衣服,恩,好像逛街的时候逛到过,上万呢。”我非常非常识货。
我回头对他笑,“我在看这衣服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我的男朋友穿上,会是多帅,穿上试试?”
“不用了。”温崎淡淡拒绝。
“啊,还都是新的,商标都还在啊,温崎,你的朋友,真的,好大方。”我发现新大陆似的。
温崎把衣服拿过去,顺手仍在沙发上,转身调领带。我嘻嘻地从后面扑过去,“不过温崎,你穿什么都帅。好帅好帅。”
温崎腾出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无奈地低语,“小家伙”。
梳妆镜里,我看见,一个女子,依恋地贴在爱人的背上,神情落寞,笑得凄凉。
夜幕降临。
手机突然响起,在暗夜里,低回盘旋地响,一声又一声,我被吵了醒来,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倚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我接听电话。
“是我。”
“……什么事?”
“没事。”那边回道,突然又加上一句,“你在家?”
我轻笑,不在家在哪?在河边想投河自尽?在海边想葬身海底?还是在楼顶想飞身直下?只是刚刚从自以为是的梦里醒来罢了。事在人为,可还是有很多事情,我们必须用另一个词来定义:成事在天。
我眼中的一生依赖,亦是她人眼中的良人。而我,已经没了争夺的勇气。这一场,我早已预知了我必败的结局。
温崎走后,我就一直坐在沙发里,似乎在等他回来,向我宣判他的决定。或者等他回来,开始敷衍我,开始慢慢地摆脱我。
此时,接到管子翔的电话,我突然地想改变主意。至少,我要抢先一步。抢先一步,说分开。
我有我的骄傲,与其是让你给我一个答案,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理由。
“我还没吃饭。”我说。
“我想见你。”我咬了咬唇,继续说道。
“半个小时后,我到你楼下。”
管子翔看我一口一口地吃面,淡淡烟雾下,他的表情有些遥远。
“记得你喜欢吃米粉。”
“到了外地,还能讲究那么多吗?”我放下竹筷,目光盯着桌面。
家乡的米粉很好吃,用红油熬出的木耳和碎肉,淋在烫过的米粉上,真的是好吃,那时候的自己,恨不得天天吃粉不吃饭,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提着打包的米粉坐在管子翔面前吃,他喝汤我吃米粉。
“你变了很多。”
“这句话来得太迟了。”我忍不住冷笑两声,公司里一见面就装腔拿调,终于放下了啊。
不易觉察间,他的表情僵硬,又转为平和,终究因为对我的歉疚而有所忍耐吧。
“是想问我什么?”他单刀直入。
“温崎纵然优秀,可是,管子韵要找,不止温崎一个。”可是,为什么,就单单是温崎?是我的温崎。
他吐出烟圈,“建翔集团是家族企业,这个你应该知道。”
我点头,庞大的家族企业,以管均义为龙头,横亘广告界数十年如一日,管均义的野心却不止于此,也恰恰有着非凡的眼光。
2001年,趁着教育界教学辅导资料的大放开,建翔又趁机而入,狠捞了一笔,顺便在出版业也有了立足之地……
趁着2004年互联网冰河僵冻,收购了一家极有潜力的网站,如今,日进斗金……
这短短几年来,以融资或者收购等的方式,参与了众多新兴的行业的发展,根枝叶脉细细蔓延,管均义的建翔公司变为了建翔集团,根基日益稳固。现在的建翔集团,已经参与到影视、IT、教育等各个领域。
“但是家族内斗也演变得越来越烈,这是家族企业的弱势,如果继续这种情形下去,建翔迟早会倒在自家人手里。”
“温崎是你们心目中理想的人选,他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而这样的人物,要委以大任之前,先要保证,他是自己人。”我了然。
他颔首。
那一刻,我本来无泪的眼眶里,溢满眼泪,顷刻之间,奔涌而出。
我的命运,我伸手可及的幸福,就在这几个人的决策之下摇摇欲坠。
我的心里充满了对管子翔和建翔集团的愤恨,我何其无辜!而我的命运却要被他们颠覆!
一只手抓住了我,“我很抱歉对你这样,但是,方怡,我会尽大限度地补偿你。”
我冷笑,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
“你可以在公司里继续晋升,或者,你可以考虑——跟我。”
我在冷笑中愕然,半晌,我笑道,“真是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至少,这是我能想到的帮助你的方式。”他眼里闪过光芒,“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
“但是我不需要。我要的,是我爱的人,而你,是吗?”我嘲讽地笑他。他不是我爱的人,甚至,他是我想恨的人。
手腕处一时被勒得生疼。我忍着疼,看着他的俊逸的脸变得冰冷。“方怡,是你太没信心,你不相信温崎会在你和管子韵之间会选择你。所以你只能怨恨我。”建翔苦涩地笑,“而我,不过是因为还记着当年给我煲汤照顾我的你,所以要在这里被你践踏。”
他放开我的手,我低眸不语,沉默良久。
我是没信心,在我和温崎的爱情里,他走在前面,我在追逐。
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他买的戒指。可即使这样,我仍无法确定,那个微微闪耀光芒的指环会最终套在我的手指上这世上,变化最快的,就是人心不是?我从不怀疑温崎心的坚决,但是我明白,他的心从来没有放在我身上过。
终于,我说,“我要上去了。”
走出面馆,到了楼前,我转身看他,却没有言语地久久不动。他静静地站在我身前。
远处,似有人走近。
出乎管子翔意料的,却是我精确算计的,我扑入了子翔的怀抱,陌生的男人气息扑入鼻端。
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我已经分不清是我的手还是他,在微微战栗,我只是在想,在他身后的那一道眼神,会伤心吗?
抬头往上,看到了他的黑眸,盛着了然的眸光。眸子倏地逼近,柔软的唇触到了我的,坚决地吻我。
想退后一步,却被搂住了腰。我屈从了这份掠夺。任他的舌纠缠我的。温崎以外的男人的吻,是否也能让自己沉醉?我恍惚地想像。
黑眸静静地看着我,唇却是热烈的,却只是热烈。他只是在陪我演一场戏。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像,温崎,他看到这一幕,会惊讶,会骄傲受挫,但是会伤心吗?
那个现在就在我们身后的男人会为一个女子的背叛而伤心吗?
“你们在干什么?!”我听得出来,压抑着愤怒的冷静。
管子翔和我,与温崎面对了面。沉沉夜色下,温崎一身凛冽,怒气散布周身。
“没想到传言居然是真的!”温崎缓缓地说,每一字,都咬得很重很重。
我怔住,传言?会有什么传言?管子翔握住了我的手,我微微挣扎,仍是不能摆脱掉。
“是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我和方怡很早就认识……”
“不需要你解说什么。”温崎喑哑地笑,“很晚了,我需要休息。”
他走向楼梯,看也不看我。
颀长的身影,背脊是如此之僵硬,让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背负爱人的背叛,我为我挫伤他的骄傲而无比愧疚。
而巨大的哀伤也扑面而来,让他的背脊僵硬,已经是我能伤害到的极限。
“方怡,你不上楼了吗?准备跟着他走了?”他已经越过了我,没有回头。
我摇头,即使知道他看不到。
世界的坍塌,也许就一瞬之间。我曾经幻想嫁给温崎,以他为天,与他共进退,共荣辱。曾经那么用力,曾经那么拼命,想要留在他的身边,今天,却终于反戈一击,摆了一个高姿态,因为,决心放弃了。但此时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准备跟上楼。一只手把我牢牢掣住。
听不到我跟随的声音,温崎的背影顿了顿,终于还是决绝地走了。
“放开我。”我低低的说。
“你还要上去吗?”
“要。”轻得如丝线,可是,他还是听清楚了。
“即使他这样对你?”是啊,对一个女人的羞辱,漠视,这样已经非常足够了。
“是。即使他这样对我,我也不会跟你。”不想面对温崎,可是也不想面对他。
他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走开。僵直的背,同样在诉说骄傲。
望着远去的背影,我久久站立。他与管家,谋划着夺走我的男朋友,可此时,却被我刺伤,该恨他,恨不起来。
这一瞬间,有种悲喜不分的心境。
夜风拂过来,周身掠过寒凉之意,才发现,自己只著了一件薄薄的衬衣,这时候还能上哪?
管子翔已经走了。在这个城市里,和以往的同学少有联系交流,此时,不知道该投奔谁。
上海,容纳来自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人,却没有可以让自己寄住的朋友。天下之大,除了上楼去面对温崎,再无他处可去;天下之大,能收纳自己的,只有那么一间小屋。
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文的开头没什么吸引力,但是就是懒,不想改,不要砍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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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其实自己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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