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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主意真馊 里不好了。 ...
长依不由暗叹一声,这么副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王家那丫头怎么就瞧不上呢?
百卦见她不作答,以为她还在犹豫着不肯答应,便继续卖力地游说道,“你看,你长得这么一副倾城倾国的好容貌,不把玩把玩几个男人岂不可惜了?”
长依默然地看他一眼,不语。
百卦师兄继续道, “不过这男人呢,既然要玩吧,那就得挑最好的玩。”
百卦越说越欢快,早将自个失恋一事万忘却到了九霄云外。
“我觉得谢轲就挺不错的,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依我看啊,你就往他身前那么一站,随便那么一颦一笑,媚态那么一横生。到时候,任他是什么千年冰山雪山,也绝对得冰消雪融,化成了你的绕指柔。”
长依抚额,有些跟不上百卦那有如脱缰野马般跳脱的思维,不能理解道,“可我与他又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去玩弄他?再者说了,人家也不一定就看不上我呀!”
“怎么可能?”百卦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一脸笃定道,“你也不回去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都长得这么祸国殃民了,你还想怎样?我和你说啊,你这么个妖媚样,那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就得心动。”
“什么叫做妖媚样?” 长依柳眉一横,“你这分明就是在拐着弯骂我吧!”
“哪能啊!”百卦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男的说女的妖媚,那就是在夸。若是女的说女的妖媚,那才是叫骂。晓得不?”
长依头一次听到这样奇葩的见解,恍然大悟道,“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当然是这样了,师兄又怎么会骗你呢!”百卦拍拍她的肩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师兄的提议?”
“什么提议?”长依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靠!老子说了半天,居然没抓住重点!”百卦气咻咻道,“就是让你去引诱谢轲这事啊。”
“哦。”长依想了想,道, “我考虑过了,我不同意。”
“为什么?”百卦不可置信道,“人家那么好一个少年,而且还是掌门师叔的关门弟子。论武艺么,他闭关了三年,应该也比你差不到哪里去。你看你们两,多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切!”长依看着他冷哼一声,凉悠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我替你解决了谢轲,好让王家丫头死了心。到时你便可趁人之危,借机挽回她的心。”
“呵呵!”百卦干笑两声,“被你看出来了哈。长依,反正也不用你真心喜欢他,就算帮师兄我一个忙,行不?”
长依断然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帮忙?他若是不喜欢我,那我正好能辜负了你的期望,皆大欢喜。可万一他若是真喜欢上我,那我岂不是还要对他负责?”
“诶?”百卦听着听着总觉得哪不对,恍然明白过来,愤然道,“什么叫辜负我的期望就皆大欢喜?”
“当然皆大欢喜了。”长依理所当然道,“这样的话,我既不算违背承诺,也没有害了人家,不是两全其美么。”
“可你这样,不就相当于没有帮我的忙吗?”百卦气咻咻。
“那我可就不管了。”长依两手一摊,便打算起身离去,“反正这馊主意也是你出的,失败的话,原因也是该在你呀!”
百卦见她要走,连忙一把拉住他她,皱巴着脸苦兮兮道,“那你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长依疑惑地看着他,“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呀,我不答应。”
百卦师兄当即含了两包泪,两眼水汪汪道,“长依师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长依艰难地从他八爪鱼似的手中抽回袖袍,学着她师父的语气不紧不慢道,“可我就这么一个爱好啊,难道你还想我插上你两刀?”
百卦师兄震惊于她如此毒舌的口吻,半晌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道“你……你真是长依么?”
长依点头宽慰一笑,“可能最近有点近墨者黑,你习惯就好。”
百卦仍是愣愣然看着她。
长依看着百卦师兄那近乎呆滞的神情,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如此乐忠于毒舌损人。原来看着对方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神情呆滞,的确是件大快人心的痛快事啊。
一路上,长依甚是身心愉悦,欢欢畅畅地打算回凌云峰去。
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下一句便是:好景不长。
才走至半途,便被薛玉华被喝住了。
要说在这乌山之上,长依最怕之人,既不是她师父怀靖,也不是掌门怀念,却是这个以严明冷厉著称的师叔薛玉华。
说起这位薛玉华师叔,众所周知,她待自己很是苛刻。但这也就罢了,可她却还一心秉着独苦苦不如众苦苦的精神,待别人也很是苛刻。
但凡有谁行为举止不入她的眼了,那就定然得挨上一顿责训。
且她责罚起人来,那是比怀念那老大叔还要严上几分的。
至于是待己怎么个苛刻法,端看她的衣着便知。上至头发,下至鞋袜,那都是理得一丝不苟的。
今日的她也不例外,长发束于脑后,一丝不苟;白袍上平整无褶,一丝不苟;佩剑光亮无尘,还是一丝不苟。
长依觉得,薛玉华师叔绝对是个强迫症,不然哪有人能做到这么一丝不苟的。
“长依,今日的习武堂上,怎地又没见到你?”薛玉华板着脸,冷冷看着她,“不要以为自己打败了乌山弟子,就是学有所成了。”
“长依不敢。”
秉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女子的观念,长依当即乖乖垂手而立,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恭恭敬敬道。
“不敢?”薛玉华今日也不晓得是吃了什么火药,仍是不肯放过她,语气也格外地冲,“我倒是不知,你长依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长依继续垂头,表示她的确无辜不知。
薛玉华愈发不愤,声疾色厉道, “修文馆的课业时时瞌睡,习武堂的修习也是三天两日的缺席,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在你眼里,乌山的门规究竟为何物?”
长依沉默,有些无语。
也不晓得薛玉华究竟是在哪受了气,偏自己这倒霉催的运气不佳,正好被她给撞上了。既撞上了,自然也就成了个出气筒。
不过长依想得很是坦然。这是欲加之罪嘛,那自然是何患无辞。
既然这样,那也就不用多费口舌去较真,只得委屈委屈耳朵熬上一熬,受一受苦了。
薛玉华继续絮絮叨叨训诫个不停,说来说去,皆是三句不离习武堂,两句不离修文馆,着实听得长依两耳起茧。
不过话说回来,这习武堂与修文馆,在这江湖门派之中,却是甚为罕见。
至于乌山为何要设这两门课业,又得缘于近年来乌山声名名声大噪。
既然盛名在外了,那自然就会有不少世家子弟的爹娘慕名前来,挤破了头颅,砸光了积蓄,就为了将他们的子女打包推入乌山拜师学艺。
那场景,据百卦师兄所说,他爹当年在青楼里竞抢花魁时都没这么拼命过。
毕竟与女子的春宵一度终是敌不过子女的锦绣前程。因而,这白花花的银子,便也砸得格外卖力些。
但你家砸了这么多,他家势必就得砸得更多。如此一家堪比一家多的银子砸下去,乌山自然收得不亦乐乎。
然而问题来了,徒弟不计其数的照单全收,就容易造成僧多粥少,徒多师少的局面。
有的师叔甚至一个人就得收百十个徒弟,甚是劳累。劳累过度,自然就没法看护每一个弟子的学术。
于是乎,乌山集思广益,照着朝廷的学院制,设了这习武堂与修文馆。
此后,但凡有不懂之处皆可去习武堂向薛玉华讨问解惑。
而每月的初一十五,不论哪一处山上待着的弟子都必须得去习武堂训练比试,以便了解每一个弟子的课业情况。
而修文馆么,顾名思义,便是藏书习字之处。内里日日有个教习先生,那一撮白胡子长得几可及地,也不晓得到底活了多少岁。
性格更是古怪异常,对人爱答不理的,只会一味地讲他的课。
脾气也不甚好,但凡上他的课,即便是他口误说错了,你也不准插嘴指摘。否则定得被他记上一个目无尊长的罪责。
长依向来对文人墨客这类人物不大痛快,连带着便也对书本笔墨不大痛快。因而每上这老头的课,便一个劲儿地积极打瞌睡,很是不得他的待见。
但其实乌山上也没几个弟子能得他待见的。出于礼尚往来,自然也没几个弟子愿意待见他。
有几个好事者甚至还私底下将这老头与薛玉华做比较。
长依记得有个人就曾就他二人的性格调侃过一段话,是怎么说来着:
“可惜了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若是糟老头能和薛玉华同时出生,成为一对史上最死板的青梅竹马,我还真想看看是谁先磕碜死谁啊?”
…………
长依觉得,既然这习武堂与修文馆的初衷,是为了全方位照顾到那些受不到全面培育的莘莘弟子。
那么,似她这等好运到能享受一师一徒制的弟子,应该就没那个必要非得跑去习武堂假正经一番了。
毕竟在这乌山上,论武艺,又有哪个能比得了她师父去?
至于去修文馆休养生息打瞌睡这事,长依觉得她师父的观点就甚合她意。
而怀靖的观点,用他原话是怎么说来着:
“读书么,为的是提升自身修养,能让自己心平静和地与傻逼说话,以平和心态。顶多也就是让别人气不到自己。
而习武,却能让傻逼心平静和的与你说话。且一言不合便可开战,时时刻刻能气死对方。
由此可见,习武比读书更实用些。而习武之人也总能比读书之人更任性些。
既然你注定无法在读书之路上有所成就,那么在武学之途上任重道远也是一样的。
江湖人么,本就无需考取功名,任你寒窗苦读个十年数载,也及不上学好剑武术来得有用。
毕竟打架这个东西,可不是凭着一腔墨水就能打赢的。”
…………
长依当时听完这番话,很是以为然。她觉得,既然她师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就得听她师父的。
为了表明心志立场,自那以后,她打瞌睡便也打得更积极了些。且一直在上课打瞌睡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一脉相承,直至今日。
长依这厢正一个劲儿地神游九霄,全然不知薛玉华究竟说了些什么。而薛玉华那厢,也已然说得有几分口干舌燥。
终于,薛玉华看在她态度良好,垂头不语的份上,总算是停了絮叨放过了她。
只是临走前,还冷嗖嗖地丢下一句,“那明日记得打点好包袱。”
怀靖有话说哦:现在不收徒弟,老了都不晓得怎么话当年。
——(现在不扶老人过马路,老了你都不晓得怎么碰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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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主意真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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