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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二挺二 ...
谢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看来谢三公子不晓得如果做坏事,那我便来为你解惑如何。”
明明是那样温和的话语,被他说来却偏是多了几分冷然,好似命令的口吻。
谢毅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觉得他一直在盯着自己,心中有些悚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沉默相对。
黑衣人也并不在意,只继续道, “你想不想成为韩启山?”。
一听这话,谢毅的瞳孔骤然放出光亮,想着白日里那人的风发意气,万人尊崇,不由自主点头,“自然是想的。”
黑衣人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薄唇微勾,笑道,“谢三公子很羡慕韩启山吧,有那样多的人爱戴,有那样高的名声,有你所没有的一切。”
谢毅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话。可想了想,他却又说道,“我是很羡慕他,但我做不到他那般无私,也没有他的魄力与机会。”
“无私?”那人却好似听到了笑话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带着嘲弄的口吻说道,“你确实没有他的魄力,但你也有这个机会,只是不敢用。至于无私么,想知道他是怎么个无私法么?”
谢毅听的有些莫名,奇怪道,“人人皆知,他自掏腰包,倾囊相授,救万民与水火。”
“呵呵……倾囊相授?既是已经倾囊相授了,何来如今这万贯家财。”
“这个……”谢毅皱眉,也很疑惑。
“而且,机会这个东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有些机会,需要自己去争取。”
他这话说得莫名,却是听得谢毅心中一惊,不可置信道,“你是说?那场大火……”
可说到一半,他却莫名顿住,似是有些不敢证实自己的猜测。
“看来谢三公子已经猜到了。”
“不可能,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做出来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为了自己的名声,家财,美誉,那些手段都算不得什么。何况,他现在不是仍然受人爱戴敬仰么。”
谢毅有些愣神地听着他的话,久久不能言语。
黑衣人看着他那呆愣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说道,“谢三公子,这样的魄力,你也该学学才是。成大事者,向来不能心慈手软。”
谢毅这才回过神来,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明日比武之时,她也会来。到时,揭露她的身份。”
“可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说出来,只怕并没有人会信。”
“会有人信的。”黑衣人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欣慰。
谢毅看着那刀削的下巴,凉薄的唇,忽然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入那无底深渊之中,可那又如何,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黑衣人好似已经失去了耐心,伸出那只苍白似雪的手拉了拉自己的斗篷前襟,打算就此离去。
“你怎么知道?”谢毅反应过来后连忙追问,可黑衣人却已然消失无踪,只余一句话空空荡荡地响在他耳畔,“你只需照做便是。”
上邪墨黑身影自遍布英豪的涂山之上一闪而过,却无一人有所发现,可见那些英豪着实徒有虚名。
左任之如此想着,却也有些疑惑,不由自主便问出声来, “少君,这样的人,何必劳你亲自前来。”
上邪声音淡淡,似是带了几分玩味,“我很想看看,被自己亲手救下之人背叛是个什么滋味。”
城东的大宅之内,屋顶之上,两人相继趴着,另一人则是傲然立着。
夜风拂过树影婆娑不止,暮色沉沉暗得甚是苍茫。偶有三两寒鸦扑棱着灰扑扑的翅膀忽闪而过,时而怪鸣几声,听得人瘆得慌。
画面诡异至极,长依伏在瓦檐之上,不禁也打了个哆嗦。
甄无邪却很是兴奋,趴在房檐上笑得龇牙咧嘴道,“如此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好时机啊。老子觉得,老子可以趁他入房酣睡之际,直接一刀将他给了结了。”
长依却是有些不耐烦,打断他的洋洋大论,嘟囔道,“可我们都趴这大半晌了,怎么还没见到你说的那个恶人啊。”
“老子也很是奇怪啊,今日这韩孙子怎么就不见了。”甄无邪经她这么一说,柳眉一拧,也是一脸疑惑。说罢又回头看向不屑与他们为伍的谢轲,腆着脸皮笑道,“喂,谢老弟,你站得高应该也看得远些,你看到了没有啊?”
谢轲瞟了他们两人一眼,似是极其不满他二人的这番小人做派,淡淡扔下两个字,“没有。”
甄无邪顿觉讪讪,回转过头悄悄向长依咬耳朵道,“你整天和这个冰块脸在一起,不无聊呀?”
长依一见他那神色郁郁,受人冷落的可怜模样,顿时一腔慈母之情泛滥成灾,甚是怜爱道,“其实他这个人就是面冷心热,你多相处的话就能习惯的。你看我,纵然受虐千百遍,不还是活得生机勃勃,得意洋洋。”
甄无邪看着她,忽然认真道,“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活得没心没肺的人。”说完重重一拍她的肩膀,“老子觉得老子和你很是意气相投啊。”
长依有些受不住他那重重一拍,龇牙咧嘴回以一笑,甚是艰难道,“我也挺喜欢你的,但你能不能先将手从我肩上拿开。”
甄无邪当即缩回手,坦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啊,老子一时激动没控制好力道,你没事吧,要不要老子替你揉揉。”
其实甄无邪这话也纯属无心,并没有往男女有别的方面多想,说完便伸手欲去揉她肩膀打算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一番关心与歉意。
可他的手尚未碰到长依衣角,却被横空而来的剑鞘挡住了。谢轲不冷不淡地看着他,“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甄无邪一听这话当即反应过来,两眼直勾勾盯视前方,继续等待着韩启山的出现。
长依顺着那柄长剑看向谢轲,奇怪道,“你今日很不对劲啊。”
谢轲缓缓收回长剑,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看着她淡淡道,“你想多了吧。”
长依撇撇嘴,嘟囔道,“明明是你表现得太过明显。真该摸摸你自己的脸,阴冷得都能挤出水来了。”
谢轲忽然弯下腰,凑近她道,“夜风太凉,确实容易让人生寒,不若我们先回去。”
长依早觉得困倦疲乏,加之一阵冷风吹过,她不由狠狠一个哆嗦,当即点头欣然应允。
见她答应,谢轲嘴唇微勾,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笑意。
长依本想叫上甄无邪一起走,但见他两眼炯炯,盯视前方,一副严正以待的形容。便也不忍心打扰他,觉得他虽是个翩翩美少年,但好歹身手不赖,不至于被那些三教九流,人贩匪徒给绑架了卖去勾栏院。
如此一番想了一通,长依便放心的站起身,拍拍手,随着谢轲一起遁入了城内那唯一一家没有打烊的客栈,蒙头大睡去了。
而这厢,待得甄无邪再回头时,发现身旁身后皆已空空如也,长依谢轲二人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不由气得柳眉倒竖,愤愤然道,“亏老子视你们如兄弟,居然就这么丢下老子跑了。”
对着空气编排了一通之后,觉得一个人待在屋顶上也很是无趣,不由失去了耐心,恨恨盯着韩启山的房间,骂道,“老子就不信你不在里面。”说完,便也起身朝那飞去。
正巧,前方拐角处正拐出欲要来为韩启山收拾房间的老管家。于是乎,两人目光正好相汇。一个在天上飞着,一个在地上望着,表情都很是怪异。
老管家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看不大清楚甄无邪的面容,只觉得他身量纤纤,秀气俊朗,好似天上飞来的仙人一般。
他当即将灯笼往地上一放,垂手敬立一旁。心中想着,莫不是自己日日烧香念佛,心诚则灵,感动上苍,是以特地派了位仙人为他指点迷津来了。心中如此一番作想,他不由痴痴凝望着甄无邪的绰约风姿。
甄无邪被他看得一阵毛骨悚然,于是很让老管家大跌眼镜的,恶狠狠停在他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柳眉倒竖怒视他道,“韩启山那死老儿跑哪里去了?老子找了一天怎么都没找到他人。”
老管家被他揪着衣领,有些喘不过气,颤抖着手指了指衣襟,示意他先放开自己。
甄无邪也不做多想,手一松,便放开了他。老管家却是一个重心不稳,狠狠跌坐在了地上。他却是顾不得爬起来,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他那一颗颤巍巍跳动的老心脏。
甄无邪却是不甚耐烦,柳叶眼狠狠朝他一瞪,老管家当即顾不得心脏的死活,很是麻利的爬起来战战兢兢说道,“我家老爷昨日去了涂山,主持比武大会去了。”
一听这话,甄无邪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当即甩下老管家,满腔郁郁的跑去找长依谢轲二人,想要大骂倾诉一番。
奈何,等到他走出韩家大宅时,城内所有客栈皆已打烊关门,他一时不晓得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街上转悠了良久,无果。只好泄气的往酒馆里一坐,闷头喝起酒来。
第二日大早,长依睡饱吃足喝之后,捧着杯清茶甚是悠闲地啜饮着。莫名觉得今日谢轲竟然没有出言损她,真是让她倍感稀奇与唏嘘。
唉,果然,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即便是被损这么受虐的事情,她居然都能心生怀念。
如此唏嘘感慨一番,心满意足地放下茶杯,觉得今日三省吾身的功课圆满结束,准备回房提溜包裹上路时,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愣愣站在楼梯口想了半天,这才想起他们把甄无邪给落下了。
因着不晓得他昨晚究竟得手没有,于是又跑去和谢轲商量一番,双双决定继续去韩家屋顶上等他。
二人迈出客栈,才走了几步,便听到前方酒馆传来某人熟悉的“老子”声。
“这位客官,您这都喝一晚上了,小店也实在没什么好酒可拿得出,不若您先付付酒钱,我好去别家再替你买上几坛?”
长依走近一瞧,却见甄无邪正脚踩破木桌,手捧酒坛子,咕噜咕噜喝得正欢。而身旁则站着个面色愁苦,眉目纠结的店小二,苦口婆心一个劲地劝他付钱走人。
话说,这店小二心中也甚是懊悔苦恼,只觉悔不当初,不该一时心软贪财留下了眼前之人。
至于这个当初,便是昨晚,他即将打烊关门之际,却走来一个纤纤少年,说是要喝酒。
他一瞧那模样,便以为又是个落魄书生。估摸着不是官场受了打击就是情场受了刺激,一时想不开却又不敢寻死,便跑来喝几杯酸酒,吐几篇酸文,抒发抒发他文人骚客的情怀。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无用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便是连喝酒也是三杯就倒,还付不起酒钱。
但他看这少年长得倒是着实俊秀,且衣着不凡,不似官场失利之人那般潦倒。这么看来,他应该是付得起酒钱的。想到这层,店小二连忙满脸堆笑地将少年请进来,想着他应是情路受阻,便一连搬了好几坛子酒送到他桌旁。
其实店小二打的主意是,似这等文弱书生,定是几杯必醉。然伤情之人大抵脑子不好使,宿醉一场哪里还晓得自己喝了多少。到时他便可将酒搬回地窖,再换上几个空坛子,这钱财还不是任他宰割,说多少是多少。
可他今日却是看走了眼,打错了算盘。起初他还满心欢喜地等着少年醉卧不醒,可后来,却是眼睁睁看着少年灌下一坛又一坛的酒,而那酒,却也好似泥牛如海一般,全无发作之力。
店小二傻眼了,一个晚上下来,他那一张脸由欢喜变成震惊,再由震惊变为悲愤,又由悲愤变为哭丧,又由哭丧变为懊悔。如今,已是哀莫大于心死。真可谓是纷呈复杂,堪比戏子。
长依见那店小二也着实可怜,便上前拍了拍甄无邪的肩膀,“我说阿邪,你怎么跑这来了。瞧你这模样,莫不是失手了?”
一旁的谢轲则随手扔了块银锭子给店小二,示意他可以不用傻站着了。
店小二收了银钱,当即转悲为喜,乐颠颠地跑远了。
甄无邪一见是他两,当即递给他们一人一个酒坛子,示意一起喝。
长依觉得这伤心郁郁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不由自主接过酒坛子,很是慈爱地望着他,柔声道,“阿邪,你这样郁结于心可不大好,有什么想不开的便与我说说,我们好一同解决不是。”
甄无邪也不扭捏了,破口便是一阵大骂,“他爷爷的,好他个韩老儿,害得老子昨夜在檐上喝了大半日西北风,累得半死半活的。他倒是跑去涂山逍遥快活了。”
长依听得有些愣愣神,反应过了道,“你是说我们昨天的点都是白蹲了。”
甄无邪狠狠灌上一口酒,万分气恼道,“老子也正为此事郁闷呢!”
长依当即安慰他道,“但这其实也为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晓得他去了涂山么,我们去那找他便是了。”
甄无邪又郁闷地喝两口酒,点点头,“老子正是有此打算,不过老子心中很是愤怒,得借这酒浇上一浇。”
长依看了看手中的酒,轻轻一嗅,顿时一股醇香扑鼻,她不由也吞了口唾沫,觉得有些嘴馋。自从下了乌山,她便一直没喝过酒。今日也算是瞅着了个机会,很是豪爽地碰了碰谢轲与甄无邪的坛子,三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喝了个痛快。
小二哥,我觉得你可以出一本书,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那些不要脸的文人骚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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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二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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