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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再起波澜 处理相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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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gay。”我和盘托出。
“什么?!!”她大叫起来,引来其他顾客频频回头,“你是gay!”说到gay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看来还不傻。
“是啊,不像吗?”我侧着头,皱着眉。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捉到活gay了,”她压了压抑制不住的兴奋。
“……”
“你不要不开心,我只是在网上有很多受受朋友,但是从来没面过基,第一次见到活的,所以很激动,有点失态了。”
“我又不是Pokemon Go 里的宠物精灵,捉什么捉。”
“我就是激动嘛,我们学校的基佬都太高冷,勾搭不上,难得遇见你,我的小心脏啊。”我看见她双手合十放在心脏,闭眼享受的那个样子啊,真想掐死她。
“道理我都懂,这里是相亲现场,我们能严肃一点吗?”我提醒到。
“相什么相,我压根就不打算相亲。”她一脸忧愁。
“那你还来。”
“还不是我舅舅,不来我能被他唠叨死!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逃脱值班。”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好奇。
“华西临床医学研究生,天天跟着导师在医院忙前忙后。”
我天,女生能读外科的太少了,很多教授都不招女生的,这妹子怎么如此强悍!这种人才要好好勾搭才行。
我五体投地,作匍匐状:“学霸啊,膜拜!”
“你不晓得,我天天都提心吊胆的,特别害怕被病人砍死了!”她拧紧了眉,忧心忡忡。
我很认真地告诉她:“你可以在你们科室门口弄个安检装置,看病前,先安检。”
噗嗤一声,她乐了出来,“哈哈哈,这是个好办法。”
我呷了一口咖啡,咂摸着滋味,“Mia,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张青逸,他们都叫我青妹子。”
“你好,青妹子。”
“对,以后你就给我当gay蜜好啦!”她一脸幸福。
“行啊,只要你不嫌我丑。”
“从我进门,这是你第二次说你的长得丑了,哪儿那么不自信啊,我觉得很好啊。”她安慰我。
“不是啊,我的丑是公认的。”
“你不丑,真的,只是不好看。”
“这特么和丑有区别吗?”
“哈哈哈,你算不上特别帅,却也不难看,好好打扮下,绝对会很不错哒。”女人的谎言!
正当我憋地找不到话题的时候,青妹子一连串发问,直接让我尴尬到死:
“你是攻还是受?现在和谁交往呢?喜欢什么类型的?初吻还在吗?还是处男吗?前面是还是后面是还是都不是?”
“……我、想、弄、死、你!”
“你看你看,你害羞了!你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是受!”
“老子是大强攻!你看见没,我暑假才练出来的大胸肌!”我咆哮,虽然我只是稍微有点胸。
“炸毛受,哈哈哈好萌啊!”她根本没注意到我在咆哮!
“好吧好吧,”我败下阵来,“我是一个万年受。但是我们的相亲就这么算了?我怎么跟你舅舅交代?”我提出最后一个重点。
她跟我打了包票:“这个包在我身上,你回去就说对我没感觉就行了,剩下的我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躲避,但我选择相信她。
就这样,一次相亲,我又多了一个闺蜜,两个好基友。
国庆假期结束,欢欢喜喜上班,刚坐在办公室,老刘老师便凑近身旁:“哎呀,小刘,对不起哈,我外甥女昨天……昨天……相亲……”
“怎么了?”我看他欲言又止,一脸疑惑。
“哎呀,她昨天不是带着她男朋友跟你相亲的吗?”他一咬牙一跺脚。
“男—朋—友?”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哦,那个啊,没得啥事得,我们三个聊得很投机,还一起斗地主了嘞。”我将计就计。
“这个娃儿嗯是的(这孩子真是的),有对象了也不跟家里头说一声,搞啥子名堂嘛!”老刘埋怨,“小刘啊,你放心,下次我绝对给你介绍个靠谱的。”
又来了,赶紧起身:“哎呀,刘老师,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你莫着急,我在加油追他,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耶,你两个都是阴到起整啊(背地里搞事),好嘛好嘛,你们年轻人自己看到办。”
终于打发掉了,中国人这个做媒的习惯是很要不得滴!
坐在椅子上,扶额,我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感情的事儿一塌糊涂,从来不敢往前走一步,刚还跟老刘老师说我要追人呢,追谁啊?谁看得上我?左手追右手吗?低头看了看我的五姑娘们,想起《笑林广记》中的诗一首评价我再合适不过,诗曰:
独坐书斋手是妻,此情不与外人知。
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捋一捋复一捋,浑身酥软骨头迷。
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姓泥。
其实,没人喜欢我尚不足惧,可怕的是连心心念念的人都没有。要说最近有点心动的,可能就是那个谁,哦,萧翳,对心动的原因就是他腿长人帅还对我的胃口,没错,刘老师就是这么肤浅。也就只能想想咯,毕竟跟人家不熟,估计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呢。
想到这儿,好失落啊!不行,得赶紧振作,我还有事要处理呢。
趁着没课我去工地上走访一下。
场地正在维修,声音嘈杂,一片繁忙景象,因为怕学生误入而产生安全问题,故而场地周围安装了监控,结果却拍下了《工地.avi》。
我走过去,和师傅攀谈起来:“师傅,平时有学生来这儿么?”
“咋过阔能有xió森(学生)来嘛,之前就三吝五森(三令五声)咯,强调咯安全问题,你们xió校嘞老撕(老师)也配活(配合)嘞很好,没得xió森来得。”大爷看我学校的工作人员,竟然说起了一口川普。
“那晚上有没得呢?”我也用川普回敬他。
“晚sàng啊,更没得咯,我就在这儿守到起的,没见到哪过xió森来过。”
“那您回忆一哈儿(一下),X号晚上,有两个穿校服的一男一女来过没得安?”我提醒他。
大爷埋头深思了一小会儿,说:“那天哎,是有一男一女穿咯校服嘞。”
我的瞳孔开始放大,看来……
“不过哎,他是我们工地上的人,那晚上,那两过跑这儿来说是散哈儿步,黑麻黢黢嘞,散个鬼步哦,不晓得他们里头搞些啥子名堂(干些什么),搞了好久才出来。”
尼玛,大爷你说话别大喘气啊,虚惊一场,顿时觉得一身轻松。我赶紧跟大爷道了谢,离开了那“污秽”所在,一路蹦蹦哒哒跳回办公室,学生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分明在说:“真是智障老师欢乐多”。
看你老张头怎么咆哮怎么叫嚣,不告诉你真相,我看你怎么查,哈哈哈哈哈。
晚自修后,想着去学生寝室把贺雨萧跟芮涵涵叫出来,单独跟他们表示歉意,送个小礼物收买他们,化解下师生小小的矛盾,不能让他们不开心。
我挨个儿到男生寝室走访了一遍,聊了聊他们国庆的见闻,师生交流,其乐融融,却唯独没有看见贺雨萧的身影。室友们说他买零食去了,还没回来,说话间一个个目光游离,神情极其不自然。唉,都这个岁数了,原本应该是撒谎界的老司机了,却连撒谎的基本法都没掌握,垃圾!心里一阵吐槽,要给他们补课。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你们在撒谎。”我点破了。
“……没有啊,灼哥。”
“你们说这话的时候不自信,根本不看看我。”
“……”
“下次要撒谎,记住了,一定要死死地看着对方,为了不至于显得太心虚,可以略微上下打量被骗者,像这样。”
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我。
“其实我是个变性人。”我骄傲地抬起头,望向他们每个人的瞳孔,坚定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足足笑了半分钟,我完全get不到点。
寝室楼下。
夜色包围了校园,月光轻轻泻下,洒在我的身上,路上还有几个晚归的学生讨论着刚刚考过的数学题,远处,昏黄的路灯,无力地照着沉寂的教学楼,一日的喧嚣换做一夜的宁静。
黑暗屏蔽了外场空间,黑影却在流动,走近几步,我隐约觉得车棚附近有人,那里好像还有很强的爱情场,场强极大!我借着手机的灯亮走过去,黑影扭动的愈发明显。
哈哈,抓个正着!
“萧涵夫妇”搂抱在一起!
贺雨萧顺着女孩儿的身体上下胡乱地摸着,同时用嘴唇狂甩芮涵涵的鼻梁,耳根,一路吻到脖颈,女孩儿踮起脚双手勾着贺雨萧的脖子,积极用口申/口今 回应着,说不清是享受还是迷离,两具年轻的□□彼此纠缠,就差浇上油点起火,burning!burning!burning!
我赶紧用双手遮住了双眼,太污了!我才是老污师,污老师!
那一刻,贺雨萧已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
了得么这个,胆子太大了,还有王法吗?!你们就不怕有监控吗?前车之鉴还在那儿呢!!
“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