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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爱与不爱  爱 ...

  •    爱与不爱第一章
      “叶署长这段时间都去哪了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您,别是已经把湘怡给忘了!”叶朗给吕湘怡新买的别墅里,吕湘怡坐在叶朗的大腿上,她的一只胳膊肘轻轻地搭在叶朗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躺在叶朗的怀里显得十分的小鸟依人。只见叶朗一手揽着吕湘怡的细腰,一手勾着她的下巴,一副诱惑的眼神对她说道:“爷相媳妇去了。”吕湘怡听完,她心头一愣,但多年来的经历一直在告戒自己——她这个时候不能乱,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自己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她只是一边给叶郎点了一支烟,一边嫣然一笑地说一句:“哟!像叶署长这么大的官职怎么还用得着去相亲啊?还不是应该所有的女人都紧赶着贴上来才是吗?”
      “你难道还要我一辈子住在窑子里不走了不成?”只见叶朗凑到吕湘怡的耳边,小声对他说道:“每个男人都得娶妻生子,你总不能让我以后从窑子里领回去一个女人回家睡觉吧!”吕湘怡听了之后,她心里虽然恼怒——叶朗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指桑骂槐地说她是下三滥的婊子。她不知道平时对她一向温柔多情的叶朗,今天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但她却装作没听见似得,只是笑眯眯地说一句:“既然如此,那能和叶署长相匹配的一定是个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吧!”叶郎听出了吕湘怡话中的醋意,只见他扳过她的头,一只手抚摸着吕湘怡那娇人红润的脸颊,充满宠溺地说了一句:“她的确漂亮,但任何人和你比起来,哪有你美,哪有你骚啊!”
      叶郎说完,便吻上了吕湘怡那张弥漫着胭脂香味的红唇。叶朗今天的话句句充满了讽刺。吕湘怡虽然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以吕湘怡的脑子也猜不出来叶朗心里藏着的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这天一大早,李玲蓉刚起床,就看见叶朗正坐在她房间的门口等她。现在谁都知道叶郎是于慕珊的弟弟了,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青园,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只见叶郎走到她的跟前,李玲蓉冲他微微一笑,自从李玲蓉知道了他就是她幼时是哪个小杰哥哥之后,几乎是每天都想看见他,想起小时候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都是他陪在自己身边的,自己迷路的时候也是小杰哥哥把她送回家的,在她的内心深处,李玲蓉觉得她和叶朗的缘分应该是上天注定的,老天爷让她在这个时候爱上了在她曾经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人。
      叶郎今天一身米黄色的西服,打扮的就像一个富家少爷一样,比原先穿军装时候的样子显得更加阳光了。只见他从身上拿出两张戏票对李玲蓉说一句:“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去戏院看戏。我今天刚得了两张戏票,不如今天我们两个听戏去吧!”
      叶郎要请她去看戏,这让李玲蓉想起了他们的曾经,那时候,他们两人一个因为不想读书,一个因为怕被醉酒的父亲打骂。两个小孩子就一起偷偷背着家人跑到戏院的后台去听戏。因为没钱买戏票,所以只能悄悄地躲在后台看了。结果被老板发现了以后,就将他们两个一把拎起来赶出了戏院。然后他们两个都迷了路,最终还是被家里的大人在大街上的一个角落里找到的。回家以后,两人早已是饿的饥肠辘辘了,爹娘见他们这样,反而也不忍心去责骂他们什么了。
      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两人至今都还是历历在目。如今面对叶朗的盛情邀约,李玲蓉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叶朗因为今天没有开车,所以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一边散步,一边往戏院的方向走着。他们就像繁城街头的一对小情侣一般,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幸福地漫步在这座大城市里。
      当两人刚走出青园的大门,走到了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却和浩明撞了个正面。李玲蓉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和叶朗一起碰见浩明。当浩明看见他们两人手牵着手的时候,顿时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悦:“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的?”李玲蓉看见浩明,她的脸上不免有些尴尬,低头想要躲闪他的目光。却被叶郎挡在了身后,只听叶朗对浩明开口道:“我今天约蓉儿出来看戏,明哥可有什么意见吗?”浩明听了之后,他目光惊讶地看向了李玲蓉,他问她:“蓉儿,你今天是要和他走吗?”不顾叶朗在侧浩明今天只要李玲蓉一句话。李玲蓉的眼神虽然有些犹豫,她的目光虽然在躲闪着浩明,但她抓着叶郎胳膊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放下来。
      只见叶朗将李玲蓉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抬头对浩明说了句:“行了行了,浩明你现在应该看得清楚,蓉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想跟谁走,你我应该看得很明白。”
      只见浩明仍旧是不死心地看着李玲蓉:“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难道你一直以来在等着的那个人就是叶朗?”一开始浩明去找她搭讪的时候李玲蓉总是对他躲躲闪闪的,他曾经对她表白过,但李玲蓉一直对他不做理睬。起先浩明一直以为只是女孩子家害羞而已,但直到那天,叶朗和于慕珊相认了以后,他来家里做客的时候,看见叶朗和李玲蓉之间的那种眉目传情的眼神,他才明白了一切。
      见李玲蓉并没有理睬他,似乎是已经默认了,浩明只能转身离开了面前这两个一直手牵手的人。
      原来李玲蓉一直等的那个人居然是他。
      李玲蓉和叶朗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心里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愧对浩明,但她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现在只能默默在心里祈求,希望浩明今天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难过。
      李玲蓉和叶郎两人在戏院看完戏以后,两人又去公园赏花看景,足足在外面又玩了一整天,叶郎才将李玲蓉送回了青园。
      李玲蓉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站在花园里看着于慕珊房间里的灯早已灭了。“看来姐姐和姐夫已经休息了,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叶郎说完,转身又对李玲蓉说一句:“起风了,你也快回去睡觉吧!”听了叶朗的话,李玲蓉点了点头,叶郎想送她回屋,因为李玲蓉的房间在二楼的阁楼上,为了不吵醒于慕珊他们,两人并没有开灯,而是跟两个小偷似得,蹑手蹑脚地往李玲蓉的房间走去。
      到了李玲蓉的房间门口,李玲蓉打开门把,刚要走进去,却看见叶郎仍旧在楼梯口站着,并没有走开。李玲蓉奇怪地回头看着他,她原本以为他还不想走。但见叶郎只是笑着对她挥了挥手,说了句:“晚安!好梦。”叶朗说完,李玲蓉冲她微微一笑,走进屋以后,顺手便将门也给关上了。
      听到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音的时候,李玲蓉知道他已经走远了。
      李玲蓉换好睡衣,刚要躺下。就听见有人在轻一下重一下地敲她卧室的房门,她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一下门外有什么动静,怎奈这个时候外面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当她准备再次走到床边的时候,忽然又听见了一阵敲门声,而且声音很大。这回,李玲蓉确定不是自己弄错的时候,只好走到门口,把房门给打开了。
      一开门,没想到站在她门口的居然是浩明。李玲蓉很疑惑,不明白浩明为什么会这么晚了来找她。正当她要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却闻见了一身酒气。她这才明白过来,他大概是喝醉了所以才会过来的。
      齐帮的兄弟多,向崎睿平日里又对他们像对自己的家人一样,所以这些人平日里在青园出来进去的都属常事。但像浩明这样大半夜的喝醉了酒,敲一个小丫头房门的,这还真是头一回见。
      只见浩明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不说进去也不说要走。李玲蓉本就老实,她不会就此狠心将门一把关上,对他表现的爱答不理,也不会开口将他轰走,更不会直接大方地将他请进自己屋里。的确在李玲蓉没有遇见叶郎之前,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每逢李玲蓉外出的时候,浩明总会充当司机送她去目的地。她刚随于慕珊嫁到青园的时候,因为一开始向崎睿和于慕珊的关系有些尴尬,她一个哑巴丫鬟和其他下人交流起来也很不方便——多亏了浩明时不时地帮助她一下,自己在家里做事也方便了一些。
      他以为自己为她做这些事情,总有一天她会感动,即使知道她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浩明总觉得那这是她少年时的一个玩伴,这样的情感,又能够在她的心里驻扎多久?但他最终却还是输给了李玲蓉,输给了一个他连面都不曾见过,谁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的一个的男人。有一回他在于慕珊面前提到了李玲蓉,那时于慕珊只是笑笑说道:“你别看蓉儿平时十分的顺从,但一旦遇上了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不见得能把她回来。”但是他却不信,他坚信自己只要真心相待,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对她的用心。但是他却彻底地输了,她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她看不见自己对她的用心——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她看着他,他却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掉。她现在只想逃开他,永远地离开他的视线。看着她一直想避开自己,浩明先是笑了笑,然后喃喃道:“没想到,我堂堂繁城湾齐帮的明哥,到最后会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的确!以前他随向崎睿去码头抢地盘的时候,就算拼了命,也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但这次他想要的却是一颗女人的心,一颗根本就不属于他的心,这让他不禁明白,这一回,他是无论付出多少心血,多少努力,都换不回来的。
      就在李玲蓉想着要怎样劝他走的时候,浩明忽然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在胸贴着胸之间,他将自己抱得非常紧,就跟恨不得让他们两人粘在一起似得。他的力度,使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毫无一丝力气去挣脱掉他。
      李玲蓉不知道在他的怀中挣扎了多久,所幸的是,最终他还是放开了她,她瘦弱的身体已经酥软地贴在墙面上站不直了。刚刚他好像要把她的两只胳膊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上给折断了似得。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只是哼哼一笑,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最终还是没有赢得了你。”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痴情。李玲蓉看着他转身,一步一步地从这里迈出去,离开自己。她觉得他此刻好狼狈,好可怜。想要去安慰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
      李玲蓉知道他是喝醉了。门前的楼梯道很黑,浩明摇摇晃晃地往楼下走着,忽然跌了一个大趔趄,摔倒在地上。李玲蓉走上前去刚要扶起他。浩明却一把将她推倒在了一边,大声地冲她嚷嚷道:“不用你管,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这一辈子就不用再来管我,我繁城湾堂堂明哥,还没有沦落到要靠一个女人来怜悯的地步。”
      浩明一边说,一边独自一人离开了,留下李玲蓉一个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次日的一早,于慕珊刚从洗漱间里出来,正坐在书桌前化妆的时候,一旁服侍她的吴妈将昨天晚上,浩明大半夜敲李玲蓉房门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于慕珊。当时吴妈在房间睡不着,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看着一清二楚。因为怕将浩明给惹毛了,再把全家人都给吵醒,又觉得以浩明的性子应该有分寸,不会将李玲蓉怎么样,所以也就躲在屋里没有出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本来浩明和李玲蓉在外人看来也算得上是天生一对,但如今因为叶朗的介入,反倒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起来。再加上李玲蓉本就属意与叶朗的,这下,反倒是让浩明有些尴尬了。
      难怪平日里都是李玲蓉来伺候自己梳洗的,今天却成吴妈来了。于慕珊来到餐厅,向崎睿已经在桌上等着她了,只见她一边若有所思地嚼着面包,一边对一旁站着伺候的吴妈说了一声:“一会你把蓉儿叫到我房间一趟。”吴妈点头说了声:“是!”
      于慕珊刚说完,坐在她身旁的向崎睿,开口问道:“又在为蓉儿的事情心烦啊?”于慕珊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吗?这丫头我平日里不怎么管她,她也从未让我操过心,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的确不小,现在必须问清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否则到最后事情万一闹大了,以浩明和小杰的脾气,到时候恐怕连我都救不了她。”“那你想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啊?”向崎睿好奇地看着于慕珊。只见于慕珊想了想,对他说道:“现在只能问清楚蓉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知道她心里到底属意于谁以后,再作打算吧!”“你也不必太过着急,”向崎睿宽慰着于慕珊:“他们三个人的事情的确挺乱的,但你也知道蓉儿的脾气的,这丫头无论在遇到什么事情以后,总是一个人憋在心里,跟谁也不说。”于慕珊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这也的确是我最担心的,她总以为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承受痛苦,但事实上却一下伤害了两个人。”
      于慕珊、吕湘怡还有李玲蓉她们三个女人中间,只有李玲蓉是最不适合生活在这个乱世,最不适合生活在这个繁城湾的人。她太过于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她即没有吕湘怡那种风情万种,不屈不挠地能把自己所有的身价都豁出去的性格;更没有像于慕珊那样有于伯忠那样的大后台和她本身就独有的聪明睿智。她有的只是那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和与世无争的性格。于慕珊很担心,李玲蓉迟早会因为她的这种性格而毁了自己一生。
      “但是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实在不行,也只能先将蓉儿送出去,让叶朗和阿明心里同时对她打消念想。”听着向崎睿对自己说的话。于慕珊觉得向崎睿说的很对——以蓉儿那样软弱的性格,若是让她自己做主,她还真做不出什么好的决定。看来最后的结果无论是什么,全取决于蓉儿自己的内心了。于慕珊不想让叶朗难过,也不想看着向崎睿为了这件事情在这为难,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只有牺牲李玲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于慕珊坐在那里静静地想着:“蓉儿啊蓉儿!你自己的路还是得要你自己走,这条路上,姐姐帮不了你,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吃完早饭,向崎睿今天故意出门,为的是避开于慕珊和李玲蓉,给她们主仆两人留一个可以在家里单独谈话的空间,也让于慕珊问清楚李玲蓉自己内心当中的打算。
      李玲蓉一进屋,于慕珊就看见了他那双肿胀的眼袋,显然昨晚是哭了半夜的。“蓉儿!”只见于慕珊温柔地将李玲蓉叫到了身边,握住了她那双细软的手:“快六年了吧!从我在我爹的办公室里把你带回家的那一天算起,我就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知道你一个小丫头一个人在繁城生活不容易,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也只能让你在我身边做一个使唤丫鬟了。”于慕珊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李玲蓉那张单纯的面容,然后又开口讲道:“好妹妹,让你做了这下等人的差事,心里可曾有过委屈?”李玲蓉一听,慌忙地摇头,正要向于慕珊解释什么,于慕珊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双手,又开口道:“我知道你这丫头乖巧,平日里做事又不颠三倒四的。但是你对你自己这感情上的事情,对你将来的事情可有什么打算?”
      李玲蓉一听于慕珊说出这样的话,忽然慌乱地直摇头,只见她在于慕珊的手心里说道:“于先生当初向酒店老板,买的我是死期,我是一辈子要跟着小姐的。”“我不要听这些,”于慕珊一下撒开了李玲蓉的手,一脸严肃地对她讲道:“当初我们谁都清楚,我救你那是事急从权,说句不好听的,当初,我要是不出面的话,任由你被我父亲当做刺客的帮凶处置掉的话,你又怎么能有今天。这些年,你在我身边安分守己,本分老实,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但试问我这么多年可曾有半点亏待过你吗?不忍心看着你在家里干重活,天天把你带在身边做个贴心人。名义上让你做我的丫鬟,贴身服侍我,但事实上这些年来我又何曾让你受过委屈?”
      于慕珊见她的样子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似的,见状,她知道自己刚才是有些着急了。过了一会儿,等于慕珊的火气消了消以后,又温和地对李玲蓉说道:“我并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要冲着你发火——转眼间,你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又不会硬把你留在身边不让你走。”于慕珊拉着李玲蓉两人坐在了沙发上,于慕珊继续又对她说道:“只是现如今,小杰和浩明他们两人都在争先恐后要你,阿睿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开口说什么,小杰和浩明他们两个明面上不敢让你为难,但私下里他们却一直在针锋相对。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他俩为了你都差点打起来了。他们一个是我丈夫的左右手,一个是我的亲弟弟,和你相识的程度,和我都是一般无二的。若是看着他们两个再这样继续闹下去的话,站在他们中间为难的不只是我,还有三爷。”
      于慕珊的话句句在理,李玲蓉一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于慕珊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禁抓住了李玲蓉的双手,问她道:“好妹妹,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到底中意他俩之中的谁,你总得给我一句话,好让我给你做主才是啊!”于慕珊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去逼她了。李玲蓉毕竟和她不一样,她是生在旧社会长在新时代的女子;而李玲蓉的骨子里遵从的依旧是旧时代下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只听于慕珊说道:“我知道你有为难之处,你也不必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为他们做出那么多的考虑。因为这件事情总要有一个人要受到伤害,也没有什么可以两全的法子。倘若他们两个大男人连这么点小事都扛不住的话,那还算做男人吗,这件事情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总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但是你总不能让他们两个人都为你受到伤害,让我和三爷都跟着一起为难吧?”
      李玲蓉用一种“我明白”的眼神看着于慕珊,于慕珊见状又对她说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要尽快地给我回复。如果你实在做不了选择,那我也只能用三爷的法子,将你送出繁城到安湖乡下去了,不过三爷也说了你在那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如今的安湖已经有民办的女校了,我可以把你寄养在一户人家里,让你在那里读书。但这个办法是下策,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你最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我一个答案,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尽量地去满足你的。”于慕珊的话虽然有些严肃,但也句句在理,李玲蓉听完以后,她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吕湘怡气呼呼地来到叶朗的办公室里,然后往沙发上一坐,一句话也不说。一旁正在办公桌前做公务的叶朗见她一副生气的样子,便走到她面前,宠溺地问道:“这是谁惹我的小心肝生气了?”“还能有谁啊?”只见吕湘怡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对叶朗抱怨道:“除了舞厅里那些个烂男人不停地在骚扰我以外,还能有谁会惹我?”叶朗听完,来到吕湘怡的面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一边用手背在吕湘怡的脸上抚摸着,一边说道:“你没告诉他们,你是我叶朗的人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这熊心豹子胆了?”面对叶朗的宠溺,吕湘怡却不屑一顾,“说了有什么用?”只见她嘟着小嘴对叶朗埋怨道:“你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往我那去了,他们也没再见你去新世纪给我捧场了,现在整个繁城湾的人都在说你早就已经把我给甩了。”
      叶朗哈哈大笑道:“我看谁敢说?灭了他!”叶朗一直在耐着性子哄着她,但吕湘怡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只见她起身,像个小女人生气撒娇一般地来到对叶朗说道:“并不是他们胡说,而是有人亲眼看到署长您和那向崎睿的夫人曾经出双入对地进出过茶馆,现在都传闻于慕珊已经耐不住性子,红杏出墙了。”叶朗一听此话,脸色立马变了,他抬头看着吕湘怡问:“居然有这等事儿?”“可不是嘛!”吕湘怡丝毫没有注意到叶朗的脸色已经全阴了,继续我行我素地说着外面怎么流传着传着叶朗和于慕珊的绯闻,继续说着于慕珊的不是:“有人看见她三更半夜和您进到茶馆里都没有出来过,都说上次的事情是她主动勾引了您,于先生和向三爷才能平安脱险的。”
      叶朗听到吕湘怡说出这样的话,忽然起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直直地将她逼到了墙壁上,吕湘怡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叶朗为了自己的面子会和他一起去调查这件事情的起因,却不想他居然会如此生气。只见叶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吕湘怡冷笑道:“于慕珊勾引了我,这样的胡言乱语是你在外面听别人说的,还是你自己胡说八道,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的,否则整个繁城湾有谁敢议论去于慕珊呢!”叶朗不是傻子——于慕珊在繁城既是向崎睿的夫人又是于伯忠的女儿,前些年的确有人经常在背后对她说三道四,但都被向崎睿和于伯忠警告过他们了,再加上于慕珊这些年一直行善积德,所以在繁城她并没有成为茶余饭后的话柄。吕湘怡被叶朗推到了墙上,脖子已经被他掐的快要断气了,只听叶朗冷笑地开口道:“你当初和她在于家的时候本就性格不合,常常刁难她的事情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朗像一个魔鬼似得,瞪着吕湘怡,只见吕湘怡虽然被他掐的快要喘不过来气了,但她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对他讲道:“你看上她了是不是?我猜的没错你已经喜欢上她了是不是?”叶朗根本就不想和她解释那么多,只听他对吕湘怡讲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外面,再乱扯我和她的事情,更不许做出任何刁难她的事情,要是被我再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你的这条小命也别留着了。”

      爱与不爱第二章
      看着被压在地上,已经被他掐的喘不过气的吕湘怡,叶朗最终还是心一软,放过了她。只见吕湘怡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叶朗累的倒在了沙发上,只见他解开了自己领口上的两颗衣领扣子,看着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吕湘怡,然后对她开口道:“湘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她的一句坏话。今天我可以让你高高在上地站在繁城最大的舞台上受万人瞩目;明天,我照样可以让你堕落成繁城街头的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叶朗走到吕湘怡的面前,将她的脸扳过以后,让她的目光强行看着自己,只见他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最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极限了。”
      叶朗说完以后,又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只见他站起身之后,面色平淡,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得,他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边背对着还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吕湘怡说了一句:“现在我要工作了,你马上给我立刻这里,别在这里烦我了,快走啊!”叶朗说话的声音很大,基本上都是用吼的。吕湘怡抬头看着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自己如此高大的身躯,就像一片神秘的沼泽地一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让她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
      今天的叶朗实在是让人感到害怕,吕湘怡觉得自己就像他手里的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一样。想起你的时候把你抱在怀里解闷,烦你的时候随时可以把你扔到一边永远对你不管不问。但她现在却不敢去惹他,因为吕湘怡知道,她现在只能处处依附着叶朗。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和叶朗闹翻的话,那她就真的连这唯一的靠山都没有了。她慢慢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叶朗——他就像一座万年冰山,他的心思是自己永远都猜不透的。吕湘怡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得,从地上站起来以后,一身疲惫地离开了叶朗的办公室。
      本来是知道叶朗平日里总是和向崎睿面和心不合。吕湘怡还想着让叶朗在对付向崎睿的同时也不让于慕珊好过,谁知这叶朗居然处处维护着于慕珊,不允许吕湘怡说她一句坏话。吕湘怡在心里辱骂着于慕珊:“于慕珊,你这个女人的手段还真高明,原先不仅能让向崎睿对你服服帖帖,如今就连警察署的叶署长都处处维护着你,我倒要看看你和叶朗再这样纠缠下去,等到繁城的人都知道你们两个的丑事以后,向崎睿和于伯忠还怎么维护得了你。”
      晚上,于慕珊坐在床上一直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向崎睿一身灰色睡衣从洗浴间里走出来。见她一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样子,便开口问道:“累了?”于慕珊一边按着头,一边点头道:“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去药房,单就蓉儿的事情已经够让我心烦意乱的了。”向崎睿看着于慕珊,忽然开口问她一句:“你真觉得叶朗和蓉儿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般配吗?”于慕珊想都没想,就回答她的话:“我不是说过了吗——小杰和蓉儿他们两个是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我之前也悄悄地问过他们,他们对彼此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于慕珊上床后,向崎睿也顺势将她搂进怀中:“那你就得叶朗能对蓉儿好吗?”“你这话问的,让我怎么说~~~~~~”向崎睿的话虽然问得有些奇怪,但好在于慕珊并没有往心里去,于慕珊躺在他身上,头靠着他的胸前开口道:“小杰在很久的时候就和我一起照顾母亲了,况且他从小颠沛流离,自然知道该如何去维护好自己的家庭。若是他和蓉儿的事情能成的话,我就可以立马给他们办喜事。小杰现在身边的确缺一个持家的人,让蓉儿去照顾他,我的这颗心也终于能够放下些了。小杰那个人平时就不懂得如何去照顾自己,蓉儿性格温顺、又体贴,他俩要是能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向崎睿听着于慕珊滔滔不绝地说着,又想着之前叶朗做过的那些勾当,虽然害怕这件事会成为日后的一个隐患,但他现在却将到了嘴边的那些话,又给咽下去了。
      夜已经深了,看着熟睡中的于慕珊,她睡的是那么安详,那么的宁静,向崎睿觉得这是和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以来,她睡过的最安稳的一个夜晚了——是啊!现如今,她想要的、她想有的、她想念的都已经在她的身边了。于慕珊觉得现在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了。她完成了母亲的期望,现如今没有了压力和负担的她,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和自己所爱的、所关心的人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这天早上,李玲蓉刚伺候完于慕珊用早餐,一走进后院,就看见浩明正在一个大槐树下面坐着。看见他,李玲蓉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上前还是躲开。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浩明已经朝她身边走来了。只见他犹豫了一下对她开口道:“三爷和夫人已经用过早饭了?”他的问题问的好奇怪——向崎睿明天早上都会和于慕珊用早餐,这是整个青园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一问倒是让李玲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浩明不开口,李玲蓉却只能和他一起站在那里,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李玲蓉见他迟迟不开口,她正要离开的时候,浩明却开口说话了:“昨晚!”李玲蓉停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他们之间总得解释清楚,浩明也不想他们一一直这样尴尬下去,只听浩明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我很抱歉。”李玲蓉听见他居然在跟自己道歉,只是在那里停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意思是她知道,她不会去怪他了。
      又过了一会,李玲蓉见他没有再说话,刚要离开,忽然听见浩明在替身后开口问了一句:“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是不是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叶朗?”原来,他一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看来昨天他来找她原本也是要问这个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开口罢了。李玲蓉闻声回头,她看着他,每次一提到叶朗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脸红,今天也是如此。只见她站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能问你是什么事开始的吗?”浩明不相信他与她相识数年,居然不及她和叶朗只是才认识短短几个月:“是你知道了他是曹明杰的时候;还是他之前三番四次救了你,去找你的时候,还是在更早之前。”看着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一定要问个明白的浩明,。李玲蓉只能比划着对他讲道:“我幼年的时候,他救过我的命,小的时候,我最无助的时候只有他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你一直都爱着他,你一直以来在等着的那个人就是他!”是啊!他们只是相处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又怎么能敌得过他和她二十年来青梅竹马的感情呢?李玲蓉看着他,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
      听完李玲蓉的回答,浩明知道他早就已经输了,从一开始他就彻底地输了。因为那个人早已在李玲蓉的心里扎的根深蒂固,浩明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叶朗在李玲蓉心里的位置,也没有任何人能把叶朗从李玲蓉的心底里除去。
      只见浩明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发夹,李玲蓉看着那个发卡有些吃惊,那是她在向崎睿一次在家里摆宴席的时候,无意中给弄丢的,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没有想到,它被浩明给捡到了,更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自己收着。“这个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再无瓜葛。”李玲蓉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发夹,他居然能保留到今日。但是,他们之间实在是错的有点离谱了,换句话说——浩明本就不应该爱上李玲蓉,爱上了一个心里已经有别的男人的女人,他注定会是这场感情的失败者。
      就在李玲蓉接过发卡的那一瞬间,远处却传来了叶朗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发卡掉在看地上,只见叶朗气急败坏地冲到浩明和李玲蓉的中间,一把推开了浩明,然后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恼羞成怒地对他说道:“你给我看清楚了,蓉儿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你从现在开始给我离她远点,听明白了没有?”“叶朗,你误会了,我今天只是来还蓉儿东西而已。”
      “还东西!”叶朗听完之后一阵冷笑,随后就见他开口说道:“整个青园的人都知道,你对蓉儿打的是什么主意、动的什么歪心思。”只见叶朗瞪着浩明,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叶朗在,你想对蓉儿干什么事情都是痴心妄想。”语气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气,仿佛有一种自己捕捉到的猎物,被别人偷食掉的感觉。叶朗此刻正在气头上,只见他拉着李玲蓉,理都不理站在一边的浩明,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后院。
      叶朗拉着李玲蓉的手,一直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他把她抓得非常紧,就跟恨不得让他的手长在李玲蓉的胳膊上似得。
      叶朗拉着李玲蓉回屋后,关上门以后,他突然将李玲蓉的身体给扳了过来。只见他双手压在李玲蓉瘦弱的肩膀上,他看她时的目光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怒视着对她说道:“我警告你,你以后给我离那个浩明远点,不要再和他在那给我眉来眼去的,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你听清楚了没有?”他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吼的,李玲蓉觉得叶朗现在在气头上,他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但她又生性胆小,就算想要去和他解释什么,但又见叶朗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居然被吓的什么话也不敢说了。虽然这是叶朗第一次冲着她发火,他的这个样子的确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见叶朗这个样子,李玲蓉居然也不敢再去对他解释什么了,只是眼泪汪汪地在那里,看着面红耳赤的叶朗,微微地点了点头。
      李玲蓉一直觉得她与叶朗之间是有默契的,她心里想着什么,她觉得叶朗也应该全都懂得。她认为叶朗今天之所以会冲她大发雷霆,只是因为只是看到了浩明给了她一只发卡而已,过两天,等叶朗自己把这件事情想明白了以后,他的气自然就会消了。
      这天,向崎睿又收到了从平宁寄来的一封公文。旭华看完了以后,对他说道:“三爷,总司令又发来了一则通缉令,您打算怎么办?”既然叶朗勾结日本人的证据已经被找到了,如今证据确凿——那易总司令下一步计划,一定是对其进行抓捕。但眼下向崎睿的处境反倒有些尴尬,如果他帮着易总司令逮捕了叶朗,那一定会导致他与于慕珊的感情出现危机。
      再说他原本就不想掺和叶朗的这件事情,就算以前易总司令就算对他有恩,帮他铲除了洪啸海以及啸林商会的同党,但那也是洪啸海当年咎由自取,有错在先。向崎睿这几年来给平宁的司令府奉上的官银粮饷都够易总司令在平宁开几十个粮站了。再说这件事情对向崎睿而言,情况实在是特殊,好在他不是政府的人,并不受易总司令的管制,他如今就算在这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也拿他无可奈何。
      叶朗一个人坐在舞厅的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洋酒。这时,刚从舞台唱完歌下来的吕湘怡,微笑地来到他身边,用那妖娆的身段,和那动人的语气对叶朗说道:“署长大人居然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用不用我找来几个姐妹在这里作陪啊?”叶朗看着吕湘怡那双迷人的眼神,只见他笑了笑,抓上了她那双洁白无瑕的手臂,醉醺醺地说道:“我现在不想被太多的人打扰,不知湘怡小姐可否赏脸,陪我坐在这里喝一杯啊?”只见吕湘怡听了他的话,拿起了一旁的一个空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叶朗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叶署长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岂有不奉陪的道理啊!”
      吕湘怡说完,只见她拿起酒杯,二话没说,就将那第一杯洋酒给喝完了。随后只见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用手抹了抹嘴角,然后冲叶朗微微一笑。叶朗看着她说话快言快语,做事也干脆利落,和青园里李玲蓉那闷葫芦的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只见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手道:“好,爽快,爽快,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干脆的女人。”接着,只见他对吧台后面的服务生招呼了一句:“服务员,再给我们开两瓶洋酒。”
      吕湘怡见他这么多天以来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嘴角不禁翘起了一抹微笑。
      不知怎么了,只要叶朗对着她笑,吕湘怡就会很开心。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已经醉的是不省人事的了。吕湘怡跌跌撞撞扶着叶朗来到了她的房间里,两人一边进屋,只听叶朗嘴里一边对她说道:“你说,如果你不是你,那该多好啊!那~~~~~~那就太好了。”吕湘怡也喝醉了,只见她一边拍着叶朗的胸脯,一边哈哈大笑地笑话着他:“傻子!真是个傻子,我不是我,还~~~~还能是~~~~是谁啊!难到是你啊!”
      吕湘怡话音刚落,只见叶朗突然将一只食指放在吕湘怡的嘴唇边上,对她说道:“你和我真的很像,知不知道?”吕湘怡打下了他的手臂,噘着嘴问道:“哪~~哪~~你~~~倒是说说~~~~哪~~~~哪像了?”只见吕湘怡凑到叶朗的耳边对他笑嘻嘻地开口道:“我~~~~~~可是个女~~~我们哪里像了?”叶朗噗哧一笑,他凑到吕湘怡的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一句:“如果你和她没有那么深的矛盾的话,我~~~~~我一定八抬大轿地把你娶回家!”吕湘怡迷迷糊糊地听了这话之后,她先是一愣,然后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叶朗。
      她轻声地问了他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叶朗看着她就跟一个天真的孩子在看着他一样,他终于忍不住印上了吕湘怡的那张血色一般的红唇。
      第二天,当吕湘怡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叶朗早已离开了,要不是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票和残留在枕头上的气味,吕湘怡真的会以为昨天晚上,不过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她昨天隐隐约约地听到他对自己说,他说他会八抬大轿地将自己娶回家,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对自己做出的承诺是真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那张银票,上面居然标志着五万块的一溜文字。“呵!他可真大方。”只见吕湘怡将银票往桌子上一扔——这么多的前,她怎么不会明白这是叶朗给她的散伙费。
      不知怎么了,她回过头来忍不住伸手打开床头柜的第一格的抽屉,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半块已经被她不知放在手里自己揉了多少遍的梅花锦,男人的话果然是最不可信的,她笑了笑,然后对着那锦帕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你最终还是丢下了我。”
      随后她又把那块梅花锦放回了原处,然后起身走向了洗浴间,丝毫不理去会身后那洁白的床单上的一抹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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