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艰难生活》Lazarus酱

3、地狱的生活总是压迫与反抗 变态要来了

　　人生如戏啊……

　　被粗暴地压在桌上的苏明无意识地想起了这句话。
　　双手反剪着放在头顶，施暴者的粗鲁令到关节不正常扭曲，桌角上的尖锐处本来就非常硌背，摔下时又过度用力，两样暴击几乎让他魂升天国，啊呸，直入轮回，而眼前依然微笑的靳符，更是让苏明觉得自己像是被恶霸调戏的中的良家妇女，这破既视感简直让他气的吐血。

　　原谅他的没见识吧！他以为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再糟了，偏偏靳符还要挑战极限，不停嘴贱。

　　“怎么了，很难受吗？”
　　他用气音在羔羊耳边问到。呼吸在脸庞边徘徊，痒得苏明几近暴走。
　　“要不要我停下来，等你习惯一下？”

　　看着苏明拼命忍耐的表情，靳符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再温柔，变得……恶质。

　　很好，这厮终于装不下去了。

　　看着他的表情，苏明不禁觉得舌底发苦。隐约可听见“吾命休矣啊～吾命休矣～”的呐喊在他的耳边充当起bgm。

　　身为罪大恶极司司长，在“温柔大学生”的恶趣味面具下，靳符，是个货真价实的恶劣分子。从本质上来说，他热爱一切让他人痛苦的行为和语言，再加上他自身精神污染的能力，只要是和他一起，任何人担当的都是被虐的角色——无论身心。
　　用同病相怜过的周烨烨的话来说，这个人简直就是大型移动生化武器！不关牢就得灭世的那种！强烈建议人道毁灭！

　　没有比苏明更赞同这句话的人了。

　　当然，这种恶劣的性格非常匹配他的身份，所以只要他不要作妖得太过分，从大局上来说，没人会真的指责他。然而当他人渣得太过分时，上级的指责却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从而作妖得更加无法无天。
　　因此，吃过亏的苏明只能强忍着泪水与吐槽，任他上下其手。
　　要不是上次周烨烨来时也是这个待遇，他觉得资料上的那个“不定”完全可以改成“男”了……不过这个变态，居然这么残暴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忽略了周烨烨是被自己陷害过来的事实，苏明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努力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
　　尽量心不在焉的表情，不幸地，被压在他身上的人尽收眼底。

　　他想什么，靳符不知道，但他想分散注意力的目的，却非常容易猜得到。
　　而最擅长洞悉人心的生化武器，又怎么会轻易地任由自己被人忽视呢？

　　“……不如我们这次来看看你十八岁的记忆吧？上次的记忆，应该不是你来地狱的理由吧？”

　　靳符低低地笑着说话，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满满的恶意借由冰冷的温度，化为实体，几乎将他吞噬殆尽。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来一些有趣的小游戏……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靳符的手指在苏明的脸上划着，顺着令人战栗的触感，靳符似乎是比划着纹路，施了些小法术，有些许烫痒的感觉在脸上渐渐流动。
　　一开始，苏明还有些迷惑，但随着符咒越来越完整的纹路，和空气中异常的波动，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靳符在对他施咒，而且是复合型的咒术。

　　“能量吸取再加上……藤蔓，你喜欢吗？”

　　玩味地看着苏明惨白的脸色，靳符想了想，把能量吸取的来源改成了血肉。

　　“我……艹……！”

　　符咒落成完毕后，空气中立刻就有细小的藤蔓开始生长，然后，又从各种隐秘的缝隙中扎入，吸附他表皮的血肉。虽然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疼痛，靳符也很有技巧地避开了各种重要神经，但行为中带着的折磨意味，却是靳符特意而为之的。
　　不是担心他挣扎而施法，而是只是单纯地想要戏弄他。

　　这种行为……怎么能忍！

　　他不是罪大恶极司所属的罪人，他是他的同僚，虽然等级并不相同，但这绝不是他被侮辱的理由！

　　他终于愤怒了。
　　情绪驱动行为，苏明开始挣扎，他用力地想要挣脱靳符束缚着他的手，又努力地把脚塞到两人之间以期望彼此拉开些许距离。甚至还用上牙齿，想给这厮来个出其不意的暴击。

　　但是并没有用。

　　靳符的精神攻击很强大，但他的□□攻击也绝非等闲。至少，身为一司之长的他，绝不会比同职位的余柳要弱，甚至，由于种种加持，对付余柳他十分钟以内就能完事。更别提苏明这种平时不爱锻炼、划船还得施法的弱鸡货、死宅男，对付他靳符简直就跟玩似的。

　　不过，无可否认，挣扎一下是会好玩一些的，看着不听话的孩子变乖，也是调.教的乐趣之一啊……

　　如此想着，他稍微思考了下，愉快地决定加快藤蔓的爬沿速度，把吸食血肉得来的营养全部用在了强化束缚上，然后让尖端更加向内.部侵.袭，分化出更多的根部。

　　虽然伤害不大，不过效果可以说是相当拔群呢。

　　果然，苏明顿时就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拼命压抑的惨烈呻吟。

　　“啊啊啊啊……唔……啊……”

　　在身上乱爬的细枝不足以为道，顶多就是勒划出一些红痕和伤口，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而已。真正要命的，是在内脏周围肆意游走、破坏的部分，它们坚硬、细小得像银针，而且还要夺取血肉，继续供给生长。如同凌迟一般的痛苦，令苏明已经连呻.吟都快要发不出，只是无意识地流泪喘气了。

　　“啊哈哈哈，果然听话了！”

　　愉快地大笑着，靳符甚至松开了手，任由苏明躺在桌子上无力地颤抖。还恶趣味地撕破一部分衣服，指挥藤蔓更加用力地勒出细小的破损。

　　“呜……停下……停下啊……”
　　当感受到外部的藤蔓爬上胸膛、缠上了隐秘的地方，而内部的枝蔓延向了心脏时，苏明忍不住崩溃了。

　　“你要干什么都，啊……好……停下来，这样子嗯……你是有多无聊……”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他不爽，但痛得连扯下藤条都没力气的苏明看着靳符，早已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便忍不住自暴自弃地挑衅了——虽然其实只是一串模糊的气音，但并不妨碍靳符理解他的意思。

　　嗯，话是说得很勇敢，但眼泪还是流得停不下来呢。

　　靳符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努力忍耐的苏明，觉得自己人渣的部分已经快要冲出重重封印，抑制不住了。
　　他上次试用过这个人的记忆和情感，原本以为上边送过来的试验品应该没什么好玩，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的反应很有趣，不，是非常有趣——至少，他做了那么多次的刑罚和实验，没有人有过这样的情况出现。
　　为了再仔细点观察，他甚至把输出量提升到限定值——可惜约定的时间实在来得太快了，没有看到更多有意思的画面。
　　所以啊，这次他想要再过分一点点……虽然会被人指责公器私用、甚至恶意伤人，但他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再逾越一点也无所谓吧。
　　嗯嗯……余柳和他谈判好的的限定值是716倍，是他常用的数值，真是贴心。这次，索性加到1106倍吧！

　　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靳符开心得忍不住亲了一下即将被他“款待”的客人，笑容清爽天真得像是准备切蛋糕的孩子，然而，抑制不住的弯眸中已经开始夹杂着扭曲的快乐了。

　　虽然亲的只是脸颊，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苏明还是被恶心到了，即使痛到白眼都要翻出来的程度，但是他还是挣扎着，给了靳符个嫌恶的眼神。
　　这种程度的憎恨可还不够啊。
　　靳符又恶趣味地把勒住心脏的枝蔓又收紧了一些。听到一声按捺不住的痛哼以后，他开始用冰冷的手指顺着胸膛、锁骨摸到了脸颊，不紧不慢，既像领主巡查土地，又像用指尖与小动物嬉戏——如果他的指尖上没有附上引导藤蔓的法术，苏明会觉得他会更能忍耐这些动作。
　　藤蔓延伸的更加疯狂了……苏明甚至能看到几根从他的体内穿出的藤蔓，尖端带着鲜艳的血色，如摇曳的红色榴花，带着凶残和美艳凛凛绽放。

　　苏明是个没什么自尊可言的人。

　　所以他很快就求饶了。

　　“啊……你，停下来……唔……”
　　“我……求你……啊啊啊啊——”

　　听见苏明压抑却止不住的呻吟，以及惨烈得像垂死鸟类的哀求，耸了耸肩，这个始作俑者笑得温柔而怜悯，好像苏明是被遗弃在路边的小动物，他用着耐心的语气，淡淡道：

　　“好吧，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摆正了苏明的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看着他眼瞳中逐渐被染上绯红，靳符满意地笑了。
　　“这次，我就当打发时间，看一下你的记忆，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吧……”

　　“哈哈……不要让我失望啊……”

　　喃喃自语着收回了法术，看见细细枝条上绽放的红艳“花朵”，施虐者终于在他的玩具身边躺下。然后，四方界中便彻底地安静了下来，几近死寂。
　　只有空气中不时浮动的淡蓝色水波，无声无息，在逐渐流动的光纹中，记录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