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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遥城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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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城的意思本来不是这个,只能怪锦歌的理解能力太强大,而这个时候他也解释不清楚,讷讷道:“嗯,那就……算了吧。”两人都没有好意思在说话,锦歌听见算了吧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但身为一个女孩子家更不可能让他把这句话收回,只能往肚子里咽。
“阿嚏!”锦歌打了喷嚏,揉了揉鼻子,遥城见她憨憨的模样,失笑。锦歌揉着鼻子威胁道:“怎么啊!”遥城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刚才很可爱。”锦歌刚想把手放下去,听完又揉了一揉:“现在呢?”遥城道:“也可爱!”锦歌听得心花怒放,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然后一阵冷风刮过,她又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遥城的笑更止不住了,锦歌恼羞成怒:“不许笑!”遥城抬手捂住嘴,可怎么也掩不住上扬的嘴角,强忍着笑意:“不笑了不笑了,你赶紧把窗户关上,在屋里好好呆着,我去给你热碗姜汤,别一会儿风寒了。”锦歌“嘭”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他又在笑她的小脾气了!
没一会儿,遥城端了碗热热的姜汤过来,锦歌两手捧着,遥城用手摸了摸她的手,皱眉有些担心:“怎么手这么凉?”锦歌想刚才在窗户边吹了会风,可能是这个缘故:“我刚才在窗户那被风吹的。不过我现在也不觉得冷,这碗姜汤正好暖了我的手。”他只端来一碗:“你怎么不喝?”遥城理所当然的回道:“我身体好。”这下锦歌可不高兴了:“我身体也很好啊,为什么我得喝啊?”遥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因为你是个女人。”锦歌想不到原来自己的性别也可以成为一个理由:“那我要是个男人就可以不喝了吗?”“当然可以!”遥城斜睨着她:“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你就乖乖的喝了吧。”锦歌乖乖地喝了小半碗,留了小半碗,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遥城,遥城看看她剩下的半碗姜汤,大概能猜出她心中所想,不等她说出口就把碗端起来一饮而尽,锦歌这才笑了,说道:“这才对嘛,同甘共苦。不过这姜汤还真是不好喝。”吐了吐舌头,舌头上辣辣的。遥城倒是对这汤没发表什么意见,他就是再想,要是等到下雪的时候再走肯定会更冷,虽说有颗悟明珠在她身上,但他觉得还是弄两件披风实在点。
就这么想着默默的出去了,锦歌看他沉思,沉思着沉思着就出去了,她也起身跟他到门边,问道:“你去哪啊?外面可下雨呢。”他扬扬手里的伞:“我出去办点事,你赶紧进去别吹了风,一会儿我就回来。”“诶……”我想吃绿豆糕了,遥城不等她说出来,就头也不回地道:“知道了,会给你买回来的。”遥城他真是贴心,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贴心一点呢,不过,这个贴心该怎么贴呢。眼看遥城的脚就要走出去了,她也没经大脑:“注意安全!”遥城猛然间听到这四个字愣了一下,回头看到她倚在门边看着自己,他在心里琢磨着注意安全这四个字,肯定又是她说话没经大脑。摇摇头,对她这个性子也是没法了。
锦歌听话的关上门,坐在屋子里面等着遥城回来,她耳朵尖,大门打开的声音她回回都听得见,这次也不例外。大门“吱呀”的一声刚响起,她就打开屋子里的门,遥城手里提了盒糕点,还提了个什么东西,锦歌站在廊下等他,雨点从她头上的屋檐如一串水晶珠子一样滴滴答答。遥城过来将手里的糕点递给她,进了她的屋子:“过来,我们下下棋打发打发时间。”锦歌拿着糕点进去,坐在他对面:“你,确定要和我下棋?”有危险?遥城不屑:“我确定啊,某人不要输了哭鼻子才好。”锦歌这次倒是非常有底气,斜挑了嘴角,眼带危险的看着他,声音凉凉:“那就等着看,我会不会哭鼻子。”
笑话,她小时候还与那些姐妹厮混时,天天在地上画了格子,再往上面画棋子,实心的和空心的。这别的她不敢说,下棋她可是一把好手。遥城摆好棋子,让锦歌的白子先走,锦歌道:“要不,我让你先走吧!”遥城拂了她的好意:“不用。”那就怪不得我了,锦歌笑的灿烂下了第一步棋,遥城紧随其后,渐渐的,锦歌的笑容还是很灿烂,遥城脸上多了分认真,每下一步棋都要考量一番。
于是,第一局:锦歌胜!
第二局:两人平!
第三局:遥城微微大意,还是锦歌胜!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笑的那么阴险了。”回想她下棋前的那个笑容,终于明白了。
“那怎么是阴险了呢,那明明是胜券在握的笑容。”锦歌义正言辞的纠正。
遥城再仔细打量她:“还真是小瞧你了,这么小的年纪……”
“小,我小?”锦歌指着自己:“我下棋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遥城一拍脑门,又忘了,她不是人!此时听她在那边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应该有个什么赌注啊,觉得这样有点亏!”遥城这厢悠悠地道:“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锦歌听完也点了点头,喃喃道:“啊,也对,你的都是我的。”灵光一闪,池堰的影子一闪,她一拍桌子:“你让我摸摸池堰好不?”遥城大方的把池堰往桌子上一放:“随便摸!”坐在一边操手看着她。锦歌像是被砸晕了一样,眼中惊喜、赞叹、不可置信、激动各种情绪交织,双手还紧张的互搓了一下,他甚至还看到她咽了下口水,两只手颤巍巍地朝桌子上的池堰伸过来。池堰剑身发出白色的光,她被猛地弹开,她还没有碰到剑身。遥城赶忙将池堰拿远一些,又过去查看锦歌的手,锦歌此时茫然的看着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着有些心疼。她左手右手都被灼伤,右手更厉害些,他拿着她的手腕;此时锦歌才慢慢反应过来,“诶呦诶呦”地喊疼,看见自己两只手都见血了,一哽,水雾蒙了眼睛。遥城也不知道那什么药来给她敷,看着像是烧灼,给她拿了烫伤药给她涂上,她坐在椅子上一抽一抽的,两只手直愣愣的伸着,有些滑稽,遥城笑着给她上药。锦歌瞥他一眼:“你还笑!”“不笑了不笑了。”遥城立刻保证。锦歌撇着嘴看着自己包扎严实的两只手,哀叹道:“这我以后可怎么办啊!”遥城细心的收拾着残局,告诉她:“不是还有我吗?”接着又奇怪:“为什么你还没有碰到就伤了,这剑……”锦歌觉得涂了药的两只手冰冰凉凉,已经觉不出疼来了,慢慢的把手垂下去,道:“我怎么知道,我差一点就碰到了。”都这时候了,还觉得没有碰到很可惜,她要是碰到了,肯定伤的更厉害。
“我记得拾青离我近些时,这剑会颤动,离我远了便没有反应了。”遥城回忆道:“这剑是只能由我一人握着,还是……因为你们的身份!”他们的身份,一个是魔,一个是精,若是常人碰到也会受伤的话,那就说明这剑只认一个主人,可他总不能拿到大街上,找个人:“这位大哥,你碰一下这把剑吧!”这样会被人当做神经病吧,被当做神经病还算好的,万一这剑要是真的只认他一个主人,那拿剑的那个人……浑身打个冷战,还是别想了。
树隐观长给他这剑的时候也说这剑认主,上一任主人瑶山女神,但这剑此时怎么就认定他一个凡人了呢,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还是决定上了瑶山再问绮姨吧。
又去看锦歌的伤口,那些药里有止疼的成分,她看起来也没有很痛苦,叹道:“还好是秋天,若是夏天伤成这样,伤口定会化脓,一时半会肯定好不了!”锦歌哀怨的瞅他一眼:“你给我买的绿豆糕,我吃不了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吃,遥城气的发笑,也无可奈何,打开包装,一块一块的喂给她吃,喂着喂着:“突然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锦歌再次幽怨的看他一眼,遥城笑:“看了,赶紧吃吧!”
就这么一顿折腾,折腾到晚饭时分,锦歌吃了糕也不饿了,有些抱歉道:“晚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哦,那我也不吃了,我陪你说会话。”“你不饿吗?”锦歌问他。“修仙之人要辟谷,我虽还未开始修行,辟谷之术我倒是早已练了十几年!”遥城道。
锦歌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遥城赶忙问道:“伤口又疼了?”锦歌苦着一张脸:“那倒是没有,就是不能吃东西很痛苦很痛苦。还有,怪不得你那么瘦!”合着还是为了吃的。遥城问她:“你想成仙吗?”
“我想啊,可是食物也是很重要的!”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锦歌吃瘪:“那成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