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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她因为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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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为高兴忘了算命的跟她说过一句话:也许你梦见他可能可能是这个朋友快来看你了!她挺高兴地往回走,走进客栈,帐房先生见她哼着小曲儿上楼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今早上见她出去时还愁眉苦脸的,这还没几个时辰呢,变脸变得可真快;果真,他娘告诉她的话是对的,漂亮的女人脾气一般都不小!他看见哼着小曲儿的姑娘走进了她房间,浑身打了个冷颤,又低头翻弄自己的账本去了。
回到房间的锦歌内心雀跃的有些呆不住,想找个人跟他分享分享,这个人自然就是遥城。她闲不住地出了自己房间,又往上走了一层,看准了遥城的房间,也不敲门,推门就进去。
“你?”
“锦歌姑娘,我怎么了?”锦歌脸上的喜悦瞬间被惊讶代替,此时的表情看来有些滑稽。拾青轻捂着嘴角笑了笑。
锦歌咬咬嘴唇,有些疼,不是在做梦。她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你……没事。不过,你怎么来了呢?”
遥城手指指他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锦歌惊魂未定地坐下,中途还差点坐到地上去了,多亏了遥城及时扶住她。拾青两眼一直在他们俩的身上来回转,锦歌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手在桌子下掐着他胳膊上的肉,先掐起一块肉,然后拧一圈,应该很疼。但看着遥城的脸色没变化,她很怀疑她拧的是他的衣服。遥城喝完一杯茶,对着观察他们的拾青笑笑,右手下来掰开她的手。突然桌子上的狸猫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又睡了,锦歌对着桌子上多出来的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很是喜欢,把它轻轻柔柔捧起来,抱在怀里:“这小东西真招人喜欢。你从哪里来的?”眼睛看向遥城这边。遥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听得拾青咳了一声,才转头过去问他:“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得了风寒了啊?要不要给你找大夫啊?”这么一大段废话听下来,拾青还是很有风度地一一回答了她,然后向她解释道:“锦歌姑娘很喜欢这只猫啊!”锦歌点点头。
“那真是这只猫的福气了,讨得你的喜欢!”由衷地说道。
锦歌摆摆手,很谦虚:“哪里哪里,是这只猫看得起我。”
“这只猫是我送给锦歌姑娘的礼物,看来我是送对了。”
“啊?!”锦歌眨眨眼:“你送的啊?”
“对,我送的。怎么?锦歌姑娘不收礼的吗?”
有些迟疑了,她抱紧了猫,用有些可怜的眼神瞟向遥城:“收……还是不收呢?”
遥城见锦歌的眼总算是在自己身上了,松开紧握的手,低头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而后才抬头不紧不慢地道:“人家既然送来了,就不要再让人家拿着回去了。收下吧!”
拾青对此回应了句:“遥城兄弟治内有方。”遥城兄弟回道:“过奖过奖!”
得了宝贝的锦歌不想再跟他们两个大男人讲话,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生怕弄醒了怀中睡着的猫,向他们两人打了打了一个先走的手势,遁了。回到房中的锦歌将猫放在软软的被褥上,它太小了。她轻轻地摸着它的头,她也不知为何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越小的越可爱。她动作轻巧的上榻,侧躺着,心想它断奶了没,以后给它吃什么,它多大了,它叫什么名字……一溜的问题出来了,最后她说了一句:“这个礼物我倒是喜欢的紧,拾青这个魔还是很不错的!”然后,她就彻底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比如算命的给她说的话,还有她记得她刚开始问过他来干嘛?他还没回答,不过也怪自己,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知东南西北了。“算了,呆会儿再问他也是一样的。你说是不是?”她向正在熟睡的猫道,回应她的是一阵呼噜声。
另一边,随着锦歌的离去,两个男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看来,遥城兄弟不太欢迎我?”
“没有,就是不知道你来找我们干什么?”遥城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也从未想过他真的会找他们,不是看不起他的身份,只是他们的身份差的太远,魔与人总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就像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一起,不同的不止是他们的衣着穿戴,而是由于成长环境的不同造成的差异,乞丐不懂得之乎者也,不懂得君子小人,他只要温饱即可;而富家公子也不懂得乞丐为何仪容不整,举止粗陋。呃,这倒不是说他们是乞丐,这是比喻,比喻。两方没有共同语言,无法交流,就只能干巴巴地看着。
拾青到底是多活了很多年,凡事也看得开,他这时用过来人的语气深沉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们。你要知道,人活在世上,并非只有在有事情做的时候才有意义,很多时候,你做的事情你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这样做。但是当你特别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即使它没有任何意义,你做完了你依然会高兴,同做完那些有意义的事情一样,所以不要太在意什么事情。就比如我来找你们,是因为我想找你们,而不是为了任何事情而来,单纯是我想做而已。”
遥城听完这富有哲理的一段话:““哦!所以?”
拾青挠挠头:“所以?我想说什么呢?随心吧,在想做什么事情的就去做,也许你以后就没机会做了。”
遥城:“哦!”所以,他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仅仅因为他想。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任性的魔。
“那你好好想想,你今晚睡哪。”遥城问了一个相当实际的问题。这客栈里没有房间了,虽然他是个魔可以不用睡,但是他不好意思把他哄到走廊里去给他站岗;但是他又着实不习惯睡觉时屋里坐着个人;但如果他要是睡觉的话,他更不好意思了,拾青只认识他们两人,锦歌那边不可能,就只能和他一起……睡了。
拾青没看出他的尴尬,很自然地说道:“下去找掌柜的再开一间房不就好了?”遥城忍住笑提醒他:“我跟你说,这客栈一间房都没有了。其他的客栈我不知道,你倒是可以去问问。”拾青难得地愣了:“没了?没了?”眼睛一眨回复如初:“别的客栈就算了,我看着不顺眼。这儿……”他纠结一番:“为了锦歌姑娘,遥城兄弟你就委屈一下!”遥城自然道:“凭什么?我不!”语气坚定。拾青惋惜地摇摇头,做出要起身的样子:“啧啧啧,那就只能委屈锦歌姑娘了!”
“你给我坐下!”遥城爆发了,站起来拍一下桌子。拾青本来就没怎么离开椅子的屁股做的更稳当了,悠闲道:“那看来遥城兄弟是决定委屈你自己了?嗨,也不用担心,反正只是一晚上的事。”遥城整理整理情绪:“这么说,你明天要走?”拾青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当然不是!不过保不齐明天就有个要退房的傻蛋也说不定”“那要是明天没有呢?你还睡在这儿?”遥城道。拾青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一定会有的。”
时之正午,三人一同到一楼吃饭,锦歌抱着猫下来,遥城道:“你吃饭还带着猫干嘛?”锦歌怀中的猫早就醒了,此刻乖乖的呆在她怀里,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猫也得吃饭啊!”锦歌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把它当房间我不放心啊,万一摔着了,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可得心疼死了。”遥城很想问要是自己摔着了,不知道哪去了,她会不会心疼死,可碍于有别人在场,这话他问不出来,只能由着她:“算了算了,吃饭吧!”因着拾青的脸,三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里。小二上来招呼,猛然看见两兄妹外又多了一人,他多看了两眼,长的有些吓人,眼睛竟然是红色的,额上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没看清,就被拾青的一个笑容给吓住了。其实拾青笑的很友好,只是那小二心中就恐惧,所以在看见拾青露出一口白牙的时候,给吓得退后了两步。拾青对另外的两人耸耸肩,表示很无辜,遥城看那个小二也没有吓得发抖,想来也不是很厉害:“小二哥,你别误会,这是我……我……”看了看他的脸道:“我选方的一位表亲,他路过这里,看见我,我们叙叙旧。”那小二哥才敢抬起头小心的打量着,拾青不躲不闪。小二哥打量够了,嘴里嘟囔着:“您这远方的表亲长的但是很好,怎么脸上奇奇怪怪的?”锦歌在桌子底下踹了遥城一脚,示意他赶紧圆:“这个嘛!嗯,我这个表情小时候很是活泼,曾经胡闹跌进火盆里,被火吻了额头,留了疤。所以……”那小二不等他说完,“哦”一声塞着脑袋,有些脸红地对着拾青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