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锦歌那时被 ...
-
锦歌那时被他一句“怎么了”给烘了脑子,整个人就僵住一样的抱住他,遥城也任她抱着,来来往往的人过去都瞧上他们一眼,锦歌被他护在怀中,别人瞧不着。他就站在人群中央风姿翩翩地任她抱着。
自己抱他抱了多长时间了?锦歌想不起来。但当时的环境还有他太醉人了,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抱上来,等搞清楚的时候她已经抱住了。这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呢!先前她不想起来是因为她为着这个拥抱,此时不想起来是为着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以及此时要怎么面对朝他们投射目光的这些人,这可愁坏她了。
大大方方任人看的遥城觉出她的身子不似刚才那么僵硬以后,抬手摸摸她未挽起的发,似乎是干了:“我说,这里这么多的人,你是不是也该起来了?”锦歌在他怀里无比后悔自己的冲动,有些懊悔地说道:“你能就这样着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吗?”遥城憋着笑,回道:“不能!”同时,一把手把深埋在他怀里的她揪出来,她眼神上转下转就是不看他一眼,脸上的红色都要到耳根了。她把头埋下去,听见周围人说的话。
一个女声说:“那个公子长的可真好看!”接下来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醋味:“啊,那个女子长的也很标致!”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传来一阵一阵的赞许声,锦歌听的羞愤欲死,遥城听的眉眼绽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表情:“我说,此时你怎么想起害羞了?刚才扑过来时可没见着你这么胆小!”锦歌慌乱中拉了他的手,随意选了个方向闷头走,走到个听着没什么动静的地方,又甩开他的手。双手扶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老天啊,我刚才是做了什么啊?”旁边传来蛐蛐儿叫,这儿就他们两人。锦歌想,面对那些不认识的众人比面对遥城来说好多了,好歹众人不认识她,丢脸就丢脸了。这遥城……太熟了,不但今日要面对,而且很有可能以后年年月月时时刻刻都要面对,但最难的,还是现在。
她借着天黑用眼风瞟她一眼,一下就被他给逮住了,他一直就看着她呢。她放下自己的双手,清了清嗓子,又整理了衣服,一副尴尬样子站在那里。遥城看她也没有开口要说些什么的迹象,奇道:“你不说点什么吗?”锦歌故作轻松地道:“有什么好说的!”心里却呐喊:不是的,不是的!快问我,快接着问我!她的脸上不知道有多纠结。遥城看着她红着的一张脸,害羞,后悔,渴望各种表情交织,就是嘴硬些,他也不是个嘴软的人:“哦,那就走吧,我们继续转!”往前走了一步。锦歌惊呆了,大哥,你刚刚被一个人抱了啊,这个人还是你一直对她好的一个女子,你就没什么想法吗?再说了,你没想法你就不问问这个女子有没有想法吗?你不好奇你也要问问啊!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看他真的要走的样子,锦歌的嘴张张合合几次说不出话来,跺了跺脚,又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的后背,手背触到池堰,冷冰冰的,不比他的体温。此时,话也说的出来了:“等会儿!”背对着他的遥城隐去嘴角的笑意,道:“怎么?”锦歌双手环着他的腰,咬咬牙,做几个深呼吸。遥城等她进行完这一系列准备活动后,也支起了耳朵听她接下来的话。
“我……我给你说个事,你中途不要打断我,你就安心地听着就成。”遥城准备安心的听着,她又一个深呼吸。“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不是因为要一起修仙的缘故,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喜欢你!所以,现在,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说完,她长舒一口气,心里憋着的话总算是说了出来,舔舔嘴唇,说的她有些口渴了。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她的脸颊,她的心跳的急切又有力,她看着遥城,等着听他的回答。
遥城掰开她的手,锦歌脸上的红色立刻褪去,变成煞白,眼神也从小心翼翼的渴望欣喜变成失望。遥城转过来,摸摸她的脸,她的手,都有些凉。是不是自己吓坏她了?锦歌眼中的遥城与往日没什么两样,他没答应自己,还摸摸她的脸,她的手做什么。把他作怪的手狠狠地甩开,眼泪也跟着甩出去:“你不喜欢我,如今又是在做什么?”
可能是自己吓坏她了。遥城想,不跟她绕圈子了。站直了身体,看着她流泪的样子道:“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了吗?”锦歌抹一把眼泪:“那你也没有说,喜欢我啊!”锦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遥城从未见过她哭的如此伤心,哭的他都觉得有些心疼了,走上前去替她擦掉眼泪,没成想,越擦流下的眼泪越多,锦歌又一把甩开他:“离我远一些。”遥城默默地站在那里听着她的抽泣声看她一把一把的擦眼泪,待她缓过来一些时,才开口道:“我现在正想说我喜欢你,你却哭的太用心了些,还是下次再说吧!你先哭着。”说完,递过去一方纯色的帕子,“我今日多带了几张,你慢慢哭,不着急。”身音里已带了压不住的笑意,眼睛也弯了,因为面前的锦歌:听得他说他喜欢她,立刻停止了哭泣,但眼眶里的泪水没那么快流干,脸上的几道泪痕还很清晰,因为这个巨大的惊喜,她双眼大睁,眼神也是不可思议,小嘴微微颤动着。
遥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且声音越来越大,锦歌彻底傻掉了。遥城又揉了揉她的头,她再一把扑进遥城的怀里,大哭起来:“你骗我,你骗我!”遥城抱紧了她:“我没有骗你。”锦歌没再说说什么,只一直哭一直哭,遥城觉得自己胸口都能觉出湿润来了。他将锦歌拉离自己的怀中,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一抽一抽的,遥城捏捏她的鼻子,如今脸也红红的了。他重新拿出一方帕子给她擦了泪,看她慢慢平复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问她:“现在还想去玩吗?”锦歌点点头,遥城道:“那不哭了,咱们接着玩去!”锦歌再点点头。
可能今天的刺激有点太大了,搞的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遥城拉了她的手向热闹的地方走去,锦歌慢腾腾跟在后面,她脑子里什么都没了,不对,应该是她没脑子了。
遥城带着她走到那座拱桥前,回头看看她,看那模样,是想说些什么,可回头看到一脸在状况外的样子又不像和她说了,今天走过这桥后有一个挺美好的寓意,不和她说以后肯定又会闹着再来走一次;可过了今天就没这个美好寓意了,一年中只等这一天才有。他纠结一番又回头,跟在状况外的锦歌道:“嘿!”手在她眼前晃了几晃,她下意识把目光转到他身上:“我们要走这桥了!”锦歌点点头,走就走吧,过个桥有什么好说的。遥城拉紧她的手一步步走了上去。
桥下的的人不少,桥上的人却不多,他们没有走下去,站在桥最高处的地方向下看,遥城问身边的锦歌:“觉得怎么样?”锦歌面无波澜,遥城叹一口气,觉得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带着她从另一侧下去。桥边有一个小贩,卖的是用细碎的的铁链接起来的两片竹片,竹片被修成细长的样子。那小贩见他们下来,吆喝道:“穿蓝衣的那位公子——”遥城拉着锦歌过去,那小贩殷勤地说道:“这位公子带着心上人过了这桥是要圆圆满满的意思啊!”他回头看看锦歌还是呆的。那小贩见状又说道:“这位姑娘可是在置气?公子不用怕,你买了我这竹片,写上你两人的名字,再将这竹片挂到那边那棵树上,挂的越高啊,这老天看的越清楚,两人啊,越是甜甜蜜蜜!”遥城以前不信这个,虽然他现在也不信,但是这个好兆头他蛮喜欢,手里从摊位上拿起一个细细看着。
这细长的竹片上刻的倒是颇为精致:上面细长的四个字:百年好合,他又翻出另个相连的竹片来,那上面写的是:永结同心;他将竹片翻个身,背面刻着鸳鸯戏水,相连着两个竹片的铁链上还挂着只铃铛叮当叮当响。“老板,我买了。”那老板很开心的给他拿了笔墨,遥城松了锦歌的手,聚气凝神地写好了“陶锦歌”这三个字。被松开手的锦歌松了一口气,像是在热水里的鱼突然被放到了冷水里,有了一些清明。写好锦歌名字的遥城又翻出空白的一个,向身后的锦歌道:“你上前来。”锦歌上前两步与他并肩,遥城指着竹片道:“在这上面写上我的名字。”锦歌提起笔她就犯了难,她不会写字啊!遥城也知道她的难处,手覆上她的手:“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