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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那么,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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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之都极北天堑边城}
这是座位于大路最北的小镇,说是城,不过是沾了{天堑}的光罢了。这里常住人口不过数千,但由于其得天独厚的雪景,倒成了一个旅游胜地。
北地的冬天来的很早,不过九、十月份,便有毛毛细雪落下。这雪不仅宣告冬天的到来,也标志着边城又要热闹起来了。
“玖久!”高亢的女声在小镇上空响起。
“呀!”一家小店里,深蓝色长发的女孩低叫一声,下意识地跳了起来——“嗷!”她惨叫着,呲牙咧嘴地捂住了头,“好——痛,阿海哥,你家房顶怎么这么低啊。”
阿海闻言大笑:“谁叫你每次都喜欢坐在书架顶上,不长记性——活该!”
“嫂子!”玖久气鼓鼓地撇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阿海嫂。眉目温柔的女子揉揉她的头:“好了,别耍宝了,玖姐都喊了,回去吧,明天再来。”
“嗯嗯。”玖久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妈,妈!——别打别打,我不回来了么~”
夜已深,玖久打着哈欠爬上了床:“爸爸,再变一个戏法给我看看嘛。”她软声软语地哀求着。父亲无奈地摇头,替她掖好被角:“都说了这是魂术……最后一次哦,看完一定要睡觉了。”
“好!”玖久缩在被子里,眼神亮亮的。
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只听一声轻响,他的手心开始凝结白霜,随后形成一根冰柱。纤细的冰柱越长越长……玖久忍不住戳了戳——“咝!”两个人都抖了一下,不过玖久是冻的,父亲则是被打断了魂力输出。他额上出了些许汗迹,责怪地看了玖久一眼,把她的手放回被窝:“好了,睡吧。”他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母亲早在外面等着了。
“真是的,这么宠她……”母亲有些吃醋,随后是父亲好言好语的安慰。
玖久悄悄地笑了,闭上眼沉沉睡去。
{自由国度天都枢}
面前是幽长的甬道,笔直地通向深不可测的黑暗,仿佛一只巨兽的口。没有风,没有声音,好似万物静止的永恒。
雷瑟沉默地走在甬道里,每一步都像教科书中的范例——完美的无可挑剔。黑暗笼罩了他线条凌厉的眉眼,只有一双幽绿的眸子在黑暗中发亮。
甬道尽头是一件窄窄的暗门。
门旁站立着带着纯黑铁面的男子——他是直接隶属于「白银祭司」的使仆,{枢}的机密部队。
“二度王爵雷瑟求见。”
使仆铁面后阴冷的黑瞳将雷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后,才微微颔首——按理说,使仆只听从「白银祭司」,不必向王爵行礼,但对于这位凶名赫赫的杀戮王爵,他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门内的机关齿轮缓缓转动,搭扣一个个依序解开,沉重的铁门无声地滑开。
门后是与黑暗甬道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首先是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白,铺天盖地而来。然后是亮,如日光般炫目的亮光。雷瑟的瞳仁急剧收缩,迎面而来的强大威压令他显露出狰狞的竖瞳。
与窄小的门相反,这个房间非常大,纯粹的白又给人无边无际的错觉。房中央是一根巨大的水晶柱,那炫目的强光就是由它发出的。
在水晶中央——刺眼的白光笼罩中——站着三个人。
与大陆服饰截然不同的宽袍大袖,暗银色的花纹盘旋其上。两男一女,三张一模一样的脸,美的雌雄莫辩,像冰雪雕就,带着不容侵犯的圣洁——这是「白银祭司」,这片大陆真正的掌权者。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仿佛混沌之初,他们便在这里,在这水晶柱里,沉默却手握权柄。
雷瑟垂下眼,单膝跪下。
“二度王爵。”一个悠扬缥缈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位「白银祭司」开口了,他们的声音完美相合,带来一种奇妙的共振,“在{雪域之都}极北处的边城,有一位叫玖久的女孩,她是你的使徒。”
雷瑟仰起头,头顶上是整座大陆的地图,在最北处,有两个小点一明一亮地闪烁着。
“为什么会有两个?”
“只有一个是你的使徒。”
“那么,水属性的国家为什么会出现风属性的使徒?”
雷瑟脊背一僵,他感受到,六道刀子一般的目光扎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