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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东煌国迎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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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煌国迎接使臣的盛宴,十分的奢华。
红色的内柱上雕刻着一条回旋盘绕的金龙,金鳞金甲,栩栩如生,分外壮观。
大殿内,四周灯火通明,鸣钟击磬,乐声悠扬,舞姬衣袖飘飘,扭动身姿。
煌宣帝端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浑身散发着威严、唯我独尊的气势,犹如睥睨天下王者。
太子端着酒杯,年轻英俊的外表带着咄咄逼人气势,一脸骄狂道:“我们东煌国地大物博,稀奇珍宝无数,更是美女如云,若是王子看上了哪位舞姬,不妨告诉本太子,本太子愿成人之美啊,哈哈哈哈!”肆意笑声,让乌犁国使臣们微皱起眉头。
坐在对面的敖奇,眼皮都未抬一下,喝了一大口酒,满不在乎道:“那恐怕要让太子失望了,因为我和殿下的喜好完全不同,相对于美女,还是马和烈酒更吸引我。”说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自讨了没趣,太子的脸顿时阴郁下来,刚要发难,就被陈景熠抢先道:“大漠男儿果然好爽。我虽远在东煌,但昆启王子‘草原之狼’的称呼,却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鳌里夺尊。”
在旁人看来,五皇子此举是在为太子解围。可真正懂的人知道,他这样做,一来是想借此,加大自己在朝臣心中威望;二来,也能博得乌犁国使臣好感,为争夺储君之位增加筹码。
敖奇怎会轻易给他这种机会,晃动手里杯子,别有深意眼神看向对方:“五皇子到是与太子的性格不同,想来你们经常发生争执吧,就不知道是谁更占上风?”
陈景熠淡笑道:“昆启王子说笑了,太子是我兄长,也是我最敬重人之一,虽在某些事上有些分歧,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兄弟情义。”
“哦。”敖奇半眯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煌宣帝不动声色将众人表情悉数看在眼里,末了,才说道:“乌犁是西域最大部落,而我国经济实力强盛,两国若能友好相处,互通往来,也是两国幸事。昆启王子,你说对不对?”
“陛下说得极是,我父亲也正有此意,才派我们前来。看来,这次的出使,真是备受期待呢。”
煌宣帝看向敖奇的眼睛幽暗莫测,紧抿薄唇,让人不寒而栗。
经过刚刚争执,没人再敢起哄,连太子都收敛几分。
酒至半酣,敖奇慵懒握着酒杯,面对一群妖娆艳丽舞姬,却提不起半分兴致。右手伸进袖中,抚摸里面娟帕……
“怎么一直没见瑶华公主?”太子寻视半天,也没找到佳人身影,急急询问身后侍从。
侍从不敢隐瞒:“回禀殿下,瑶华公主因脚伤没有前来。不过皇上已命人将吃食和赏赐送去。”
“那怎么一样。我们这热热闹闹,兰琳殿多冷清。这样,你将我今天新得的那块玉蝉,给她送……”
“她冷不冷清,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鸾尖锐质问声打断了太子。本过来敬酒的,却听见这一番话。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要给别的女人送礼物,内心醋意压都压不住。
注意到皇上看过来的眼神,太子隐忍着怒气,不好发作,起身拽着王鸾走到殿外,压低嗓音:“你能不能别闹了。”语气满是不耐。
听到这话,王鸾顿时怨愤起来,嗓音不由得大了声音:“我闹?若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着旁人,我怎会如此!”
担心被人发现,太子好言哄道:“是我的错,我不过当她是妹妹,才多番照顾,你既然不喜欢,我不送便是。”
见他一副心虚模样,王鸾更加不依不饶,双臂环胸,下巴微扬,冷笑道:“不要以为你位居东宫,便可以肆意妄为。别忘了,若没我母亲支持,你什么都不是,还想和别人争太子之位?”
太子的脸立即沉了下来,眼神阴鸷,隐隐有暴戾之气。
话一出口,王鸾就后悔了,可向来骄纵惯了的她,怎么也说不出道歉话,见太子拂袖而去,半分宽慰的话也没有,气得大哭。
敖奇本是出来透口气,想不到会撞见这么一目,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嘲讽。东煌国第一美人?呵,真是个祸水!
若旁人遇到这事,定会绕道而行,可敖奇何时在意过别人看法?直接走了过去。
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王鸾脸上泪痕未干,双眼红肿,看上去极是狼狈。
敖奇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穿过。
对方的漠视,让王鸾勃然大怒,刚要叱喝,眼睛扫到地上娟帕,微微一愣,犹豫捡起。莫非,他是看自己哭得伤心,特地向侍女要的?不好意思直接送,才想到这个法子?想不到,看上去冷冰冰的人,竟会如此心细。
心里不禁暗暗得意。
脑海浮现出昆启王子那张俊朗面容。小脸泛起一抹绯红,一点看不出之前有伤心过。
晚宴一结束,敖奇便回到皇上安排的住处,习惯性将手伸进袖中,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小心珍藏的手帕,不,见,了!
“主子,我打了热水来,你……”阿顿端着水盆刚走进屋,只觉得一道人影从面前闪过,刚才还坐在床上的人瞬间没了影。
反应过来的阿顿连忙追出屋外:“主子这么晚你是要去哪?这里可不比我们草原,不能随意走动!”
“啾啾,啾啾……”
回应他的只有夜里虫鸣!
兰琳殿内,珞琳悄然换上宫女装束,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多了几分凝住,眉宇间带着忧伤。
“公主,那边晚宴已经结束,所需东西都在这里了。”
珞琳接过青姨手中的篮子:“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今天是梁王和梁王妃忌日,也是那一百三十多个亡灵的忌日。
每年这一天,她都会去池边,用纸船偷偷拜祭,十二年来,从未断过。
找不到,找不到!
敖奇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不顾形象地在草丛中翻找。
在宫中祭奠死人可是死罪,避免旁人发现,珞琳特意选择从小道绕行。不远处一道高大、壮硕身影让她有些熟悉,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窸窣的脚步声令敖奇停了下来,抬头看去,眼前突然出现少女,让他眼睛霎时一亮,心中狂喜。
这个盈盈站在自己面前,千娇百媚的少女,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佳人?
再次见到敖奇,珞琳也是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宫里遇到他,来不及细想,下意识想逃。
好不容易才遇见的人,敖奇怎会让她离开,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其揽在怀里,炙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珞琳由最初的惊住,到后来拼命挣扎。就在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那人终于放开了她,大口喘气,眼里闪烁着泪光。
自己竟被同一人侵犯两次?若说第一次是想救她,那这次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