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想变强】 我的眼中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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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着有一天可以站在世界中央，万众瞩目之下，我的眼中只有站在身边的你。
……
[八卦六十四掌！]
仆步、穿掌，前移重心，马步、前后双立掌！旋身、虚步，后移重心，左勾手、右立掌！压手、跃步，仆步穿掌，侧拂手格挡、推掌取命门！封穴掌打、八卦掌回天——
一连串流畅漂亮的招式，少年墨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划过一道道行云流水般的弧线，惊飞了墙檐上停落的几只鸟。
一套掌法打完，日向宁次立在原地稍稍平复了下呼吸，白瞳周围的青筋缓缓抚平。
[宁次哥哥，先休息会儿吧。]墨蓝色短发的女孩端着一壶清茶走过廊道，淡淡的笑容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温柔。
[雏田大小姐。]宁次点头回应，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从前少有的弧度，依言走过去坐下，恭谨地接过女孩递过来的茶杯。
木叶今天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清爽干燥的微风，有几分薄热却不太令人难受。
兄妹俩之间的气氛和缓温润，然而没过多久这氛围便被人打破了。
[雏田！你听说了没？！]棕发的大男孩一如既往冒冒失失地落在日向一族大宅的外墙上，毫无自觉地抬高嗓门冲着房屋主人说话，[鸣人那家伙出村的事！]
[啊、啊，牙君……]被点名的雏田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表情有些诧异，[鸣人君半个月前就出发了，牙君不知道吗？]
[诶——？！！]犬冢牙估计活到现在都没这么惊讶过，缩在外套里的赤丸都被他吓了一跳，[怎么没人告诉我？！]
[鸣人离开不是小事，据说很多村里的高层都被惊动了。]宁次也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清逸眉目间神色略显无奈，[不过那时候你应该还在重伤恢复期间吧，牙？]
[好像……是……]牙烦躁地抓着一头微卷的棕发，[啧，那家伙真是，走之前居然也不道个别！太不够意思了！]
[鸣人出村是去修行。]宁次摇摇头，重新走回院落中央，[虽说受到重创，但听闻她似乎又变强了许多，我们，可不能被她甩太远了啊。]
锥形瞳仁微微一凛，牙面上依旧笑得爽朗眼底却多了几丝坚毅，[这种事情不用你来告诉本大爷，对吧赤丸？]
[汪汪～！]
[鸣人那家伙啊，一不留神就会突然变得特别厉害，想要追上她，本大爷可不能悠哉啊！]语调激昂深处却藏着些许黯然的一句话令宁次眯了眯眼，牙却已动作随意地冲着两人挥了挥手，[雏田，明天第十班出任务，别忘了！]言罢利落地几个纵身，男孩的背影已然远去。
[啊、好的！]雏田慢了半拍地应着，柔润白瞳闪过复杂色彩，一经提醒，她也不由得回想起半个月前她躲在角落里目送金发女孩远去的场景。
鸣人君……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偷偷地看着你、羡慕你，从小到大，我一直那么那么憧憬着你的背影。
你让我真正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不能让父亲满意，让我意识到了日向家大小姐的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担当，我不是小孩子了，得自己学会坚强。
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告诉我，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便没有理由退缩。现在我真正体会到你的意思了，我想要站在父亲欣慰的目光里，想要站在同伴托付的后背前，更想要，站在鸣人君你的身边。
你的背影让我成长，如今，我也想试着以我的背影来保护你。
所以，我也要赶快变强才行，要变得，更加像样更加接近鸣人君才行！
[……这段时间，村里对鸣人的风评不知不觉已经变了好多啊。]
尚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雏田愣了愣，转头看向说话的白瞳少年。
大宅后院古朴幽静的背景中，日向宁次牵起一个浅淡柔和的微笑，一时间风华绝代得倾天下，[所有人都开始认同她，真是让人惊叹的家伙，不是吗？]
[宁次哥哥……]
[雏田大小姐。]宁次冲着面露惊愕的女孩缓缓摆开最标准的架势，姿态认真不失惯有的恭敬，[来试试看对战练习吧。]
雏田愣怔半晌，白皙脸庞泛起受宠若惊的红晕，略带羞怯地笑着连连点头。
[嗯！请多多指教，宁次哥哥！]
我们，都不想被那个人轻易甩下，对吧？
……
漆黑的夜空中月朗星稀，将整个木叶村笼罩于不祥的黑暗里，人们鲜少踏及的禁地里耸立着一座白色高塔，外观不引人注目却悄然散发不容忽视的杀机。
[你还真是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决定啊。]立于禁地边缘外的奈良鹿丸双手插兜，夜色里微不足道的些许光亮拉长一道剪影，他闲闲地仰头放空视线，漫不经心而又了然。
[你的口气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意外呐。]
与他隔着一道银铁制大门，春野樱纤细的身形完全被黑暗所淹没吞噬，笑容是一种格格不入的明媚，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你……]少年回过头，想说的话却在对上那双冷蓝眸子时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叹，[你清楚你在做什么，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了吧。]
[嗯，不愧是大天才。]樱把玩着一缕留长的发丝，语调轻松得不正常，[没有什么地方比暗部更能增加实力，我啊，想要变强的决心，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哦。]
[居然会容许你这么胡来，五代目还真是豪赌了一把……]
[师父若是赌命便不会出错。]截断对方的感慨，樱终于收敛了笑容，[我不会死的。只要这世上还存在一丁点能够威胁到鸣人的事物，我都会不顾一切地活下去。]
[春野，你陷得太深了。]鹿丸定定看着少女稚嫩未褪的脸，少见地严肃。
[谁不是呢？]再一次捕捉到对方眼底和自己相同的光芒，樱不无揶揄地回击。
[……也是啊。]沉吟良久鹿丸叹息着重新仰头望天，[真麻烦呢，我们，都没救了。]
两人一时间没了言语，唯余夏末染着微凉的夜风无声吹过，万籁俱寂甚至听不见一只小虫的鸣叫。
最终打破沉默的仍是鹿丸，年轻中忍背转过身，缓缓迈开步子极慢地前进着。
[水之国不比这里，雾忍的家伙们也不会像木叶那样手软……]他的声音渐渐多了某些沉重的觉悟，像是在告诫对方也像是在警示自己，[记住我的三个忠告——第一，如果接到单独任务，绝对不要卷进大型的争斗；第二，如果陷入混战搏杀，绝对不要真正地去杀人；第三，如果状况真的严峻到不可挽回，虽然不该这么说……还是请你，遗忘之前的两点吧。]
静静凝望着少年的背影，樱重新露出先前那不正常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这家伙看得比谁都透……不用操心，我看得可比你更明白。]她说着，手腕一翻取出一张绘满了烂漫樱花的面具，动作娴熟地戴好，盛放的美丽花朵与面具上沾染的血腥味由于强烈的反差形成诡异的美感，[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云层稍稍散开，当月光终于驱散铁门之后的阴影时，樱发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句不起波澜的话语兀自回荡。
[——反正人命这种东西，最不值钱了不是吗？]
……
火之寺处于火之国与风之国边界，隐居于山林们的僧人修习自身、远离俗世，同时也是守卫火之国疆土的一大战力。
这个世界上拥有异于普通人力量的强者大致分为四大势力，拥有令大名们忌惮的底蕴却世代受控于国家的忍者，按野路子学习体术领悟查克拉受贵族雇佣的浪人，与忍者交好追随自身武道总是单独行动的武士，以及避世修身鲜少露面的僧人。
木叶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形成完备规模的忍村，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又是一个极度憧憬和平的家伙，继承自六道仙人的领导力助他聚拢了人心，在建立初期便和火之国各大势力交好，其中就有当时火之寺的住持，据说当时千手柱间与其秉烛夜谈，那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受其理念感动，次日以茶代酒，宣誓寺院将世代与木叶交好。
这些历史在忍者学校是选修课程，童年时代的漩涡鸣人自是没有那个兴趣去学，但经历终结之谷的那场蜕变，她的性情也变得沉稳，自来也将目的地定为火之寺前便帮她恶补了一下。
他说，这是成为火影的必修课。
山中岁月易老，往往不经意间一天就无声无息过去，照在寺院客房榻榻米上的阳光一点点移动，转眼已近黄昏。
黑毛的兔子缩成一个毛团，血色眼眸定定望着院落里盛放的米白与鹅黄的碎花，火烧云为它们铎上了一层金粉光芒。
可是，它虽在专注地看着，那些事物却没有一样真正进入它的眼底。
[小黑，在看什么呢？]
不知何时归来的金发少女伸手抱起它，跪坐下来将其放在腿上。
黑兔子抬眼看向她，眼底沉淀了许多旁人难以读懂的光芒。
鸣人抬手轻抚着它的毛，轻声道，[很漂亮对吧？这还只是第一站哦，我们会去很多地方，邂逅无数美景，世界终究是美好的啊。现在的我已不能亲眼看见，所以请你代替我，好好地看一看世界，好吗？]
黑兔子定定凝视着她，后者绝丽的容颜在夕阳下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摄人心魄。半晌，它最终仍是没给半点回应，阖上了眼自顾自打起瞌睡。
鸣人却不以为意，没有焦距的目光望着前方，火烧云倒映进虚妄蓝瞳漾开艳丽缤纷的涟漪，让人无法相信，这双美丽得让人升起收藏念头的眼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寺院的气息真的很宁和，就连风也告诉我这里的闲适……所以，不觉得在这么美好的地方，独自一人欣赏很可惜吗？]
她轻喃的声音似是自言自语，可那口气却像是在对着某一个人说话一样。
事实上，她也的确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在下只是觉得，先前那一瞬的景象很美，令人不敢升起打扰之心。]
回应的声音淡漠而疏离，却没能掩饰其间的欣赏之意，尾音落下之时，院落与客房之间的廊道拐角处缓缓步出一名青年，柔顺半长的深色发丝垂落肩头，斜下的流海遮掩了左半张俊逸的脸，清秀的细眉下狭长眼型犹如工笔细描，金棕色瞳眸目光淡淡，着一身天蓝色修身的长袍，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美丽又清冷得不容观者升起靠近之心。
鸣人侧过头，手下轻抚着不为所动打盹的黑兔子，礼节性地微笑着，[住持大人先前说，寺里前几天来了其他的客人，想必就是先生您了吧？]
对上她无神的蓝瞳，青年略略沉吟，低低应道，[确是在下。]
少女点头，唇边弧度上扬些许，使得周遭世界都为之失色，[我是来自火之国木叶村的漩涡鸣人，敢问先生名讳？]
短短的静默过后，青年如画般俊美又冰冷的眉目不易觉察地稍稍柔和，冷冷清清的音色顺着和风送来。
[很抱歉冒犯到你。在下来自水之国的雾隐村，名曰——羽高。]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想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