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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醒,只身一人 梦醒,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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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只身一人
箜篌手中的琴弦轻鸣,结束了这场织就,把目光落在一旁的女子身上,晚冬侧头看向箜篌轻笑:“你真残忍。”
也不知道她在说箜篌,还是在说现世。箜篌再次低头看着一根根琴弦:“为什么还爱呢?只是梦罢了。”
“所以才说你残忍,你该让我死在梦里。”晚冬幽幽地,像冬天最后飘落的枯叶——固执、孤独、寂寞、还很悲伤。
“只是梦,它改变不了什么的。”箜篌心境平和,语气平淡。
“骗我也好。”
“骗你吗?可它都发生了,你没被救回去,只是在敌军中做了军妓,后来战事终了,被丢弃在这个山村。”
“你真无情——让我死在梦里吧!之后你拿走你要的。”晚冬起身躺在躺椅上,“你没有心吧?”
“恩?”箜篌手一顿,想了想,醒来这么久,从没有心跳与脉搏,因为……自己只是把箜篌吧!?
乐声响起,续上刚才的梦。让晚冬继续梦下去,永不醒来……
停下拨弄琴弦的手,起身走到躺椅边,把手放在人类心脏的位置,望着铺撒进来的月光,呢喃道:“我没有心,自是无情。”
躺椅上,只留一具白骨,就在刚才续梦之时,三千青丝成白发。短短的时间内,便成白骨,留一粒魂珠悬停在白骨之上。
箜篌抬起手,包裹住魂珠,一阵白光闪出,绕在箜篌的手臂上,再钻入身体。
独留一具白骨,与躺椅相伴。月光早已隐入云层。孤零零的妆台无人再动,老旧的草屋无人拜访。当岁月流转,这草屋会挂上蛛网,落上尘土。春去秋来,当有人再次推开这扇木门,将发现这具白骨,却不再有人记得:她是谁?
“他没有来。”空气中似还回荡着那句心冷、心伤、心悲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