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婚姻 但是我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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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我远远躲在街口的小茶楼,二楼的小窗正对着十三阿哥府,大红色绸缎蒙在门楣上,看的像是在心口上的伤口撒盐,好疼,好疼.我紧紧咬着自己的牙根,这是我自找的.胤祥和我的故事,可以算是这个春天的终结,终归结束了.我不要做福晋,也做不起.
这天的他好像特别英俊,大红色的喜袍,衬托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在微笑,可是呼的转过身,我又看不见他的脸泪水不知不觉模糊双眼.如果我笑眯眯的出现在他眼前,笑眯眯的祝他新婚快乐,他会不会更加快乐呢?雅婕今天一定很漂亮,他们会幸福的.我管的住自己的想法,可是我的心在颤抖,它在疼.不知不觉来到十三阿哥府门前,人很多,我直直的站在他眼前,他却看不见我.他只是在不停的说：“谢谢，谢谢。”
“杨儿？你怎么在京里？”回身看见欣兰有些的惊讶的表情。我忙观察胤祥的表情，他直直的僵在那里，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满是怒气的瞪着我。可是我知道，他不会瞪我的，我清晰看见泪水从他的眼眶溢出，我的胤祥哭了。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可能来错了。我看着胤祥的脸，如此痛苦的他，终是因为我的自私。
“姐姐，我迷路了。没关系，我可以找到路。”一边说，一边胡乱擦去哗哗落下的泪水。转身就跑，因为没有穿花盆底，布鞋跑起来特别快。我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只听见头上珠钗拍打额头的声音。只是觉得好累，小腿一软，瘫坐在底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胤祥，我不是不要你，不要怪我，不要讨厌我，求你，求你。我的呻吟自己听的都觉得不忍，这个狼狈的女人是我，真的是我。一阵檀香，一个柔软的怀抱：“我的傻杨儿，我不怪你。密密的吻落在额头上。够了，这就够了。我抬头看着胤祥：“胤祥，我要不起你的一辈子，只要你不恨我就好。我自私，你就让我自私一下吧！我爱你。”这个傍晚，这个蒙蒙细雨的傍晚，我吻着我爱的男人，足够了。
“你回去吧，今天不可以任性。”我笑笑对他说。我们站在巷口分手，这是最后一次，我们这么近的再见。我恍恍惚惚的回到家，哥哥嫂嫂全都坐在堂屋，额娘坐在主坐，阿玛去参加十三阿哥的大婚还没有回来。大哥罗延泰见我回来，忙把我带离堂屋的小走廊上：“杨儿，哥哥知道你不想嫁去关外，这件事十四爷早就交代好了，额娘那里你别担心，交给哥哥吧！”说着拍拍我脑袋。
“哎。。。。。。哥，我来完颜家有半载了吧？！也终该给这个家做点什么。其实关外也不错，至少不用再伤心了。哥哥，妹妹劳烦您转告十四爷，他的好意杨儿心领了。这婚事我接受。”
罗延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虽然已经内心波澜起伏，却依旧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他眉头皱起：“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想去漠北，我就该劝十四爷不该倘这塘浑水。你究竟什么时候才知道谁对你是好的呢？十四爷的这份心，我们这些外人看的都是清清楚楚。你若是真想去漠北你就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有谁问问我为什么愿意去漠北吗？有谁问问我为什么我不领胤祯的好意呢？算了，他们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额娘知道我改变主意是相当的开心啊，她难以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在一个晚上之内改变如此坚决的想法。额娘差人把那些聘礼拖到我屋子里。额娘轻轻拍着我的手背：“杨儿，额娘也是为你好。单说这位台吉的身份，也算得上漠北的皇阿哥了。你是娘唯一的女儿，额娘自然会给你挑最好的。这些礼你看看，多贵重啊。嫁过去定是不会亏待你的。”见我不说话，额娘顺手拿起身边一个小盒子：“来，杨儿，看看这是什么。”
此时额娘突然没了声音，她瞪着盒子里的东西：“这盒定是拿错了，哪有下聘送青梅酒的？估计礼太多，下人弄糊涂。。。。。。”难道我听错了，青梅酒，我一把夺下额娘手上的盒子，一瓶小酒，磕磕拌拌的写着“青梅”二字。
“策凌，还好你还在。”我紧紧攥着手中的小酒，无言的微笑着。
“知道你高兴就好。我的儿啊。”说着额娘把我拥在怀里，而我的怀里则紧紧拥着那瓶小酒。
自那之后，全城的人都知道侍郎罗察的嫡女要嫁去漠北了，婚期很急，置办的东西却不多，因为只要我想到的，策凌都想到了。那天和四喜逛悠着大街，刚晃到九阿哥的铺子门口，远远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老九和胤祯走在前面，后面那个缓步走来的女子正是刘玉婉。我的脚步不免止住。他们是那么耀眼，和我的世界格格不入。刚转身，一个细细尖尖的声音叫住了我：“杨姑娘。”转身一看，是林顺儿笑眯眯的脸。
“我家爷说，既然姑娘来了，就一起坐下喝杯茶。”林顺儿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腰。
我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回你家爷，谢了。”刚打算抬脚。
“姑娘，您就进去一下吧，爷说要是不把您请来，林顺儿下半载的俸就甭想领了。”林顺儿的表情和语气一下变成哀求。
“那你下半载的俸我来出。”我笑着对林顺说，说完我拍拍他肩：“林顺儿啊，以后好好照顾你家爷还有小阿哥。”
“现在完颜家的姑娘架子大咯，当真忙的连喝茶的工夫都没有？”是胤祯挑衅的声音。
我硬着头皮给了他一个微笑：“十四爷说笑了，杨儿是担心扰了您的雅兴。”说着，尾随他们进了老九的那间铺子。
“民女见过九爷，见过玉婉姑娘。”我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
九阿哥赶忙过来扶起我：“杨儿，你这是做什么？！玉婉，给杨姑娘俸茶！”
“不知道你这又是闹哪门子脾气，你是不是在江宁呆傻了？不是说好等的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胤祯有些激动。一旁的玉婉表情有些许尴尬。侧身在胤祯耳边低语了几句。胤祯笑了起来。之后对老九说：“九哥，玉婉想向您讨个礼物，不好意思开口。”
“得，爷这铺子里的玩意儿任你挑。”言罢领着玉婉走出了阁间。我觉得有些尴尬，捋了下头发，看着窗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坐不住了，呼的起身：“十四爷，杨儿先告退了。”胤祯也站了起来：“不许走！”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我不管谁给你下的聘礼，我不管你打算做什么。但是我十四爷是要定你了。”胤祯的手紧紧掐住我的胳膊：“谁让你说你等我的，我这辈子都赖着你！”
“恐怕杨儿受不起！”我用力扳开他的手指。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力却貌似温柔。他的唇凑在我的耳边：“杨丫头，我今天太高兴了。你是喜欢我的。哈哈，其实刘玉婉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们的新九嫂。”哈哈，又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扯过我的手指，那枚绿色的玉戒静静躺在我的手指上。胤祯在我的左脸留下一个响亮的吻。
“这枚戒指上的杨树叶子就像你一样漂亮。是我差刘玉婉去买的。不巧你误会了。”胤祯像对小孩子说话一样轻轻给我解释。
正想着，他对我终归是进朋友的情谊，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胤祯，其实你有没有问过自己的心。究竟雨杨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我爱过你的哥哥，他不要我了。我曾经是身份显赫的格格，如今却没有机会面见姑姑。。。。。。”胤祯紧紧咬住我的嘴唇，无论怎么捶打都没有用。这个吻有些霸道，这个拥抱让人有点疼，可是心里却满是温存，这样的瞬间让人有些茫然，幸福来得好不真切。
“我赖着你了！”再想起这句话，心中一暖。
第二日早上，当我准备去堂屋请安的时候，出呼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刚下朝的阿玛笑嘻嘻的看着我：“杨儿，阿玛给你带了份礼物。”又转身对身后说：“公公请。”
一位不男不女笑着说：“完颜家有福气啊！圣旨给你带来了，皇上亲自赐的婚，完颜雨杨为十四嫡福晋。”这样的场景我幻想过很多次，但是惟独没有想过是十四，是十四，的确是十四，十四嫡福晋完颜氏。
我接过圣旨，转告眼前这位公公：“老烦公公给皇上带个话，替杨儿谢谢皇上恩典。”
公公笑眯眯道：“姑娘客气了，还有份礼物是十四爷让给您带的。”只见公公拍了拍手，一匹漂亮的小白马被牵了过来。正是我的冬瓜。我兴奋的抚摩着它的棕毛：“冬瓜，想我吧？！你都瘦了，生病的吧！那个臭十四骗我说你不行了。以后天天陪着我，好不好？！”冬瓜不停的扭着身子。
一旁的公公笑了起来：“十四爷说，姑娘和这白马说的话比和人说的还多。”
哈哈，大家都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