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隶到将军（完结求砖）》木呗

39、第四十三章 杰西进了办

　　杰西进了办公间。保罗正在批阅公文。如今帝国纷扰四起，就算新年莅临，保罗案头也满满的。

　　保罗听到杰西进屋，抬头头件事，就是先观察他的精神气色，之后微微皱眉，“你一路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杰西没动脚。

　　“那就坐下歇会。”保罗并不去提两人上次分别前冰冷的交谈，和此后发生的任何事，却指一下旁边的椅子。

　　保罗屋里椅子不多，大多数访客都来去匆匆，否则就干脆请去会客室谈话，办公间倒更象保罗留给自己私下思索的地方。

　　从保罗让杰西去办公间参与实务起，杰西就一直在那里留有一套桌椅。如今虽多日不在，桌面上的摆设仍象杰西上次离去时那样放着，椅子也没积灰尘。这让杰西有种错觉，仿佛中间这三月什么都没发生。

　　但杰西马上就想到奔尼一直在病榻缠绵的样子。

　　杰西没去坐下，而是走近保罗。

　　保罗没对被打扰说什么话，甚至还搁下一份正在考虑的文件，望向杰西。保罗脸上仍是老样，神色内敛不漏心思，让人看不出他对杰西这个举动是惊讶，还是正等着杰西如此做。

　　杰西瞪着这样的保罗，半天都没说话。

　　保罗耐心等待，既不催促，也不忽略杰西而去继续埋首那庞大公文。

　　周围只能听见窗前小鸟喳喳的叫声，这是个室外阳光明媚的时刻。

　　杰西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他咬紧牙齿，似乎想暴躁地转身离去，却又调动更大力量，让两脚留在原地。

　　保罗叹口气，站起来，走到杰西身边，“杰西，你还真是个拙于表达的奴隶。”

　　杰西陡然抬眼。

　　保罗伸手抚摸杰西的金发，“这样不好吗？”

　　杰西眼光挣扎一下，还是攥着拳头低下头。

　　带点按摩意味的手指，从上到下，徐徐梳理杰西的头发，速度不急不缓，力道不轻不重，滑到杰西僵硬的颈部，停顿一下，再从头开始。

　　一下，又一下……

　　宛若有着催眠力量，引导杰西把喘不过气的呼吸频率慢慢降下，一点点，就要跟保罗帮他梳理头发的节奏同步……

　　然而就在最后一刹，杰西的头却猛张皇躲开，逃过保罗按摩来的手指。他踉跄后退两步，用着陷入牢笼的困兽表情瞪视保罗。

　　保罗没生气，反好脾气地噗嗤乐出声，打量一下杰西，毫不责怪，只无奈叹口气，转身坐回，重新拿起刚才正批阅的公文。

　　望着退去的保罗，杰西反又飞快冲来，伸手紧紧抓住坚实冰冷的桌沿。力量大得甚至只用几根手指，就把半吨多重的实木家具拖得平移数厘米。

　　抬眼瞅瞅桌上被震得摇摇欲坠的公文山，保罗苦笑一下，再次起身走到杰西旁边，“你从当年就这样，四肢发达，充满行动力，可惜却总学不会最关键的那项心理自制能力。下一步，是不是要把这个桌子举过头顶，来显示你对我的感激、道歉和悔恨的决心呢？”

　　杰西纷乱松开手，摇摇头。

　　保罗又开始把玩杰西的金发，“还在等什么？心甘情愿跪下来，就这么难吗？”

　　听到保罗吐出“跪下”那个禁咒般的词，杰西眼中和肩膀上，猝然同时闪过癫狂。当保罗再次要替他按摩头颈时，杰西又用更大力量磕绊退开了。失控的动作，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真有那些让所有人惊叹的优雅运动神经。

　　保罗凝望杰西。

　　杰西仓惶无措掉开头，躲避保罗的炯炯视线，目光落到旁边一个壁柜，呆一下，却被慢慢吸引住，他定定地瞧一会，又回头看保罗。

　　保罗也注意到杰西的动作，他安稳地踱到杰西面前，浅茶色的瞳眸里，是理智和通晓人情所混合出来的和缓，“杰西，让我们迅速把它解决。就象你在战场上做的那样，速战速决。”

　　听到保罗最后那句，杰西却猝低声笑起来，“……就象在战场上做的……”

　　杰西用对自己决绝地表情扑上壁柜，熟门熟路翻找出一根教训奴隶的皮鞭，又用更快的速度冲回，“咚”的狠狠跪下，同时把皮鞭递给保罗，“我在战场上，就是这样做的。”

　　保罗盯着那根鞭子望一会，这才徐徐伸手接过，“把衣服脱了，我不想打坏你的少将军服。”只有从温暖降到零度的声音，才能透露保罗的心思微变。

　　杰西低头看一下自己身上，没反驳，开始动手解风纪扣。

　　等杰西把军上衣、领带、衬衫都一一脱净，叠好推到一边，保罗才用鞭梢轻轻敲过杰西那未脱青涩的劲瘦腰背，“……你决定了？”

　　“这是我应得的。”杰西没抬头，“我欠奔尼。”

　　保罗沉默一会，点点头，“这确实是你应得的。”

　　“嗖”的一声！皮鞭没预警地扫下，落在杰西尚未发育完满却己闪放出漂亮光彩的背肌上，留出道高高凸起的狭长红痕，就象被流动的火焰烫过。

　　杰西先哆嗦了一下，接着就绷紧肌肉，但始终沉默无声。

　　保罗并不急着打下一鞭，而是仔细解释，“我一共会打你十七鞭。十七，是被你轻率自毁的‘劲风’号数目，为你安排好一切的‘劲风’号。如非我嘱人暗地照看奔尼，也许他就跟着那些‘劲风’号一起，再也不见了。”

　　杰西听到保罗这话，却低低发出刚才皮鞭毒打也能压抑下的沉重喘气。

　　保罗不再等杰西回答，皮鞭按着呼吸的节奏，准确有力地在杰西后背左右落下，烙印出用尺量也未必能更完美对称的火辣辣红网。

　　皮革落在肌肤上的钝响，又有节制地嘎然而止，“这每一鞭，都是你应得的，惩罚十倍也不为过。”

　　杰西已痛得失音，却用力支撑起身体。

　　保罗慢慢卷起皮鞭，“我知道有自毁倾向的你，心里在渴望更多的□□痛苦。但我只会打你十七鞭。对待心智已开始成熟的你，皮鞭以外的痛觉，更加适合。”

　　“不……”杰西勉强回头，寻找着保罗的眼睛，“……奔尼……？不……！”

　　保罗拒绝地摇摇头，“我不会做任何承诺。我只能告诉你，你要做的，是完成自己所需的教育。在那之前，把奔尼交到你的手上，是对你、也是对奔尼的不负责。这一点，我想我们在过去的近一个月，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