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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任重道远 想起那人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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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一股脑地冲出院子,见那聒噪的兄弟俩没有追来这才放缓了脚步。
心里小鹿乱撞,刚才心里是那么笃定自己要娶的媳妇儿是那人,所以才会说了那样的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
看看自己这身打扮这副德行,一穷二白一无是处,给人家做奴才都不够格,何况做人家相公!
哎,真是痴心妄想!
情情爱爱这些东西,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懂过,有人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看见他就会心慌心跳,不见他就会茶饭不思坐立不安;得见,高兴得彻夜难眠。不得见,难过得不眠不休。
心慌心跳倒是有过,就是花街柳巷那些女子光/溜溜滑秃秃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说实在的,他刘易粗人一个不懂那些爱不爱的,他只知自己看见那人的第一眼起,就有了抓心抓肝的思念。与他见过面说过话之后,更有了要娶他做媳妇儿的念头。
这是不是文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娶他,不管配不配得上,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刘易那泼皮的德行又上来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道朱红的大门前,正好撞见有人从里面急匆匆的出来,“咦,这不是那个叫吉儿的小屁孩嘛!”
刘易当即挡住了孩童的去路,“和蔼可亲”地问道:“吉儿,你急急忙忙的这是要上哪儿阿?”
吉儿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叫吉儿?我没见过你。”
刘易干咳了几声回道:“你是没见过我,可你家公子见过我。”
“你骗人!我家公子从来不出门,他怎么可能见过你?”
“你家公子不出门不代表我不能去见他阿!”
“胡说!我时时和我家公子在一起,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刘易扶额,心道现在的小孩儿可真不好骗。
正了正声说道:“你确定你时时守在你家公子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那当然!”
“真的?要不你再仔细想想。”刘易弯腰凑向他,
被刘易这么一问,吉儿似乎也有那么一些不确定,小眼睛直转,想了想没有底气地说道:“除了,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吉儿忽的抬起头望向刘易,问道:“莫非你是那时候见的公子?”
“呃……”
心叹: “孩子就是孩子,若我真是那时候见的你家公子,你家公子只怕贞洁难保!再说我刘易也不屑做那种没有节操半夜爬人家墙头的登徒子!”
见吉儿亮晶晶的小眼睛盯着自己,刘易干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是今早找猫的时候见过他。”
“原来那只大白猫是你家的?”
“嗯。”这熊孩子,总是大白猫大白猫的叫,秀气的小媳妇都被你叫成了彪悍的女汉子,就不能去掉一个‘大’吗?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回去的时候那只大白猫已经不见了,公子说是被他的主人抱走了。”
“这下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吉儿点点头忽然抓住了刘易的衣袖,“大哥哥,你认识这城里最好的大夫吗,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大夫?刘易心下一个咯噔:“你要找大夫做甚?”
“我家公子刚才晕倒了,爷爷让我去请大夫。”
“什么,晕倒了?”刘易顿时一阵心疼,“严不严重?”
“他晕到的时候摔了一跤,他自己说没事儿,可爷爷不放心。”
刘易心更疼了,急忙道:“你回去守着你家公子,我去请大夫。”
“我和你一起去!”
俩人疾步奔着紫阳城最大的医馆而去。
绕过几条街又穿过几条巷,在紫阳城最热闹的同心街上有一家医馆——妙手堂,门前的白条上的‘妙手回春’迎风飘摇。
这妙手堂是年前新开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外乡人,年纪不大医术却很好,被城里的百姓奉为神医神婆。
守门的伙计是本地人,见了刘易连忙迎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哥前来是要看病还是抓药?”
“我找你们老板,快带我去见他!”
“得,刘哥来得真是时候,我们老板刚好从外边回来。”
“陈三是谁要见我,带他进来吧。”从店内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刘易随着陈三一同进到了店内,看到了伏在案上正在整理草药的男子。眉目硬朗,一身长衫,周身透着儒雅颇有几分神医的味道。
他看向刘易,“公子要见我所为何事?”
“在下刘易,有急事劳烦神医随我走一趟。”
“你就是刘易?”男子笑道:“你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传说中的自己是何样刘易自然清楚,干笑了一声不作它言。
“刘公子家中是何人病了?”
“在下的一个朋友先前晕倒了,想请神医上门给瞧瞧。”
“朋友?”男子一边分拣着草药一边问道:“什么朋友?男人?女人?”
堂堂神医却这么啰嗦,刘易有些不悦却不好放在面上依旧恭敬道:“男人。”
“几岁?”
“呃……”
“二十有二。”吉儿接过了话。
原来那人比自己还要小三岁,刘易的心狠狠跳了几下。
“可否婚配?”
吉儿歪了歪头,“什么是婚配?”
“就是有没有成家。”男子解释道。
“成了。”吉儿道。
什么?一个长钉从头顶直穿脚底将刘易钉在了原地,心里又疼又失落。是自己大意了,见那人与一老一小独居便以为他还是独自一人,原来不是……
男子望了望呆若木鸡的刘易不自觉一笑,又问:“小孩儿,你知道成家的意思吗?”
“当然知道!”吉儿仰首挺胸理直气壮地道:“城北的苏宅就是公子的家,也是爷爷和我的家!”
刘易一听觉得这话怎么有那么一点奇怪,不死心的道:“成家的意思就是娶媳妇儿,你家公子娶媳妇儿了吗?”
“媳妇儿?”吉儿愣了愣,“没有。”
刘易仍旧不放心,“你确定你家公子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吉儿挠了挠小脑袋:“以前的厨娘算不算?”
刘易险些一口气噎死过去,这笨孩子到底有没有懂他的意思?
“刘公子,你不是人家的朋友么,怎么连自己的朋友有没有成婚都不知道?”
刘易心里正不爽,呛道:“你到底是神医还是媒婆,人家有没有成婚关你何事?”
见气氛不对,杵在一旁的陈三连忙道:“刘哥误会了,我们老板向来心细如尘,喜欢刨根问题,你别见怪!”压低声音附在刘易耳边说道:“他以前还问过别人有几根头发呢!不过他的医术绝对一流,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不理会二人的嘀咕,楼神医笑道:“现下看来,刘公子果然有紫阳一霸的作风。”
老子在这里十万火急,你却在那里漫不经心,若是早个五年就凭这幅态度刘易就非掀了这医馆不可!
冷静再三:“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行行行,走就走吧。”楼神医站起了身,“年轻人戒燥戒怒,火大伤身!”
年轻人?刘易挑眉:“看你那模样好像也没长我几岁。”
“楼某三十有八,再过两年便是不惑之年,刘公子几何?”
“你猜”
“三十?”
“三十有五?”
“不方便透露。”刘易扔下这么一句率先出了大门,心叹人不可貌相,人家三十八看着像二十八,自己明明才二十五却被人误看做三十五。
想起那人又年轻又好看,自己却是这幅死样,想做人家相公真是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