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颜密令》尘世六颜

6、第五章 寻幕后凶手 接

　　接下来几天红家的气氛并没有缓解，虽然米杰康复得差不多，但下毒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捉到，整个红家都人心惶惶的，谁也不知道下次中毒的会是谁，是什么时候。而红老爷答应查阅红家历史的事情也是一无所获。
　　“冷面人，我们刚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觉得下毒有没有可能是针对我们。”毕竟我们出现在红家两三天就把原来的风平浪静打破了，让我不禁怀疑此次事件是冲我们而来。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冷面人听了我说的话，便沉思了一下。
　　“如果是针对我们的，那一定是阻止我们去寻找六族秘密的真相，大龙山那么危险，我们差点有去无回。”不过我马上产生了疑问：“但凶手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一定会去大龙山，毒害我们会更直接吧。”
　　也许事情真的与我们无关，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找出凶手洗清嫌疑，时间与我们出现的时间太相近了，难免会让红家的人认为我们就是幕后凶手。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冷面人，本来冷面人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此事关系重大，他不得不同意我的意思。
　　我们找到玉子，三人一起来到米杰的房间打听相关的情况。米杰微微睁开眼睛躺在床上若有所思，见我们到来便要准备起来迎接，我和玉子马上过去扶住他，让他轻轻靠在椅背上。
　　“少爷，蓝先生，霍先生，你们来了有心了。”米杰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说话的声音比之前强了几分。
　　“米杰，你现在好点了吗？”我先向米杰嘘寒问暖后，毕竟他康复没多久，关心病人是优良传统。
　　米杰点点头回答：“好多了，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玉子说道拍了拍米杰的肩膀。
　　我早已领略过他的气力，生怕他这一拍会让米杰伤上加伤，我马上挪开了他的手，对米杰说：“对，我们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太放在心上。不过……”
　　“不过什么？”米杰听出了我的转折，便问到。
　　“这幕后凶手一日不除，等于安装了定时炸弹在身边，随时都会有突发危险。”说完我还特意流露出无奈的表情。
　　米杰听完我的话后脸上尽是担忧，再加上玉子的附和，他更加忐忑不安地看向我们。我了解米杰此时的心情，猫有九条命而人只有一命，而且我们在明凶手在暗，凶手随时有可能再次行动，防不胜防。
　　我说道：“这样吧，警察办案的方式都是先向受害人询问情况，我问你答，看看能不能得到凶手的线索。”
　　“好”
　　“米杰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我望着米杰，希望他不要有任何隐瞒。
　　米杰停顿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没有，我这几天和平常一样，也没与人产生争执。”
　　“那你还记得在中毒前吃过什么碰过什么吗？”我继续追问。
　　米杰回答：“我那天早餐、午餐都在红家吃饭，和大家一起吃得。”
　　“既然和大家一起吃，大家都没事就说明与早餐和午餐无关，那你还吃过其他东西吗？或者碰过什么？”我此刻真希望米杰能好好想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点漏洞。
　　“那天午餐之后我就在书房与红老爷开会，对了，那段时间媚姨给老爷送来一杯茶，老爷嫌茶闻起来过浓，便给了我喝，再后来谈完事我就出去把红家的账目算好，再回到书房给红老爷过目，然后就感到身体不适了。”米杰一五一十地把详情告诉了我们。
　　“你是说那杯茶有问题吗？”冷面人询问米杰的意见。
　　米杰用不确定的语气答：“这个我也不肯定，不过当红老爷闻了闻那杯茶后，便说茶的味道很重，以后不允许下人随便买新茶叶。”
　　我把米杰前后的话一连接，马上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么说来，如果那杯茶有问题，如果红老爷不嫌弃那杯茶，那喝下去的就是红老爷，会中毒的也是红老爷。”
　　没想到我这样一说，玉子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吓，那就是说凶手的目标是我爸。”
　　“有这个可能。”我回答他。
　　玉子二话不说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同时红小姐搀扶着红老爷来到米杰的房间，红小姐进来后向门外左右看了一遍便把门关上。
　　红老爷迫不及待地问道：“蓝兄弟、冷兄弟，你们觉得凶手的目标是我。”
　　我先询问红老爷：“方才米杰也说了那天送去书房的那杯茶有问题，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不喝那杯茶吗？”
　　“是因为它的味道太浓了，我一直喝惯比较清淡的茶，所以那杯茶我一闻就不喜欢，我还以为是换了新茶叶的原因才没多在意。”红老爷的脸上露出懊悔：“如果当时我把茶倒掉而不是让米杰喝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见此状我赶紧安慰一番：“就算倒掉，隔天还是会把毒药添加到其他食物中，凶手一天没达到目的是不会善甘罢休的。”
　　“蓝先生说得对，爸你不要太自责了。”红小姐边说边扶红老爷坐下。
　　玉子激动地说道：“爵士，没想到你这么灵，当初说我爸会遭祸，现在应验了，幸好当时让你进来。不过我担心凶手会继续对我爸下毒手，我们该怎么办？”
　　被玉子一说，众人都沉默了，尤其是我，突然觉得自己乌鸦嘴，当初无心的谎言差点成真，以后不好的话还是少说为妙。背后的凶手奸诈狡猾，要揪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如果再想不出来对策，恐怕凶手不知道会玩什么花样，这样下去红老爷的性命岌岌可危。
　　“红老爷，阳毙毒的秘方一直在你那里吗？”查案就要从多方面下手，既然其他方面没进展，就从毒药开始。
　　“是的，这个秘方我一直锁在红家暗室的保险柜中，如果凶手是看了我的秘方才研发出阳毙毒，那么这个凶手肯定不简单，既知道我们红家有暗室，又知道保险柜密码。”听完红老爷的话，我觉得凶手极有可能是红家的内部人员。
　　我问：“那你觉得有哪些人可能会知道红家暗室和保险柜密码？我们现在就用排除法，先排除不知道暗室和密码的人。”
　　红老爷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红家一般下人是不会知道暗室的，更不用说密码了，知道的除了在场的四个人（红老爷、米杰、红林钰、红林锦），应该还有另外三人。”
　　“哪三个人？”红林锦见到有一点希望，马上问道。
　　红老爷向我们说出了三个知道红家暗室而且有可能了解到红家保险柜密码的人：
　　第一号人：红家管家，杨叔，六十六岁。红老爷出生前就已经在红家当下人，看着红老爷长大的人，打理红家的内务，对红家的方位十分清楚，是红太老爷在世时的贴身随从，红太老爷去世后才安排当管家管理红家内务，不排除红太老爷告知他关于红家暗室的秘密和跟着红太老爷打开过保险柜。
　　第二号人：红老爷贴身保镖，阿刚，二十八岁。武功高强，红老爷进入暗室时经常让他在密室外走动以防被人靠近。
　　第三号人：红老爷贴身随从，裴俊，四十三岁。经常陪伴红老爷进入暗室寻找相关资料，虽然红老爷打开保险柜时会支开他，但密码被他窥窃到也是有可能的。
　　“爸，我先派人把这三个人监视，你再好好想想除了他们还有谁是比较可疑。”红小姐说话间散发着一种事业性女人的高雅。
　　“好，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红老爷点头同意。
　　但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在大家准备散去时我才想起来，于是我喊住大家：“我们忘记了那天送茶到书房的人。”
　　说完众人恍然大悟，红老爷立刻说：“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媚姨，既然茶是她冲泡的，凶手必须在开始冲泡到书房的过程中下毒。”
　　“这样吧红老爷，她是你红家的下人，有我们外人在说不定会吓到她，就由你们去找她问一下，看看她泡茶的那段时间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如果一个打工的被几个人问情况，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这是活生生被人怀疑的节奏，这事由红老爷循例问一下比较妥当。
　　说完我和冷面人就回房休息了，冷面人跟我说既然红家没有任何线索，等这件事情解决后我们继续寻找下一家。
　　我同意了冷面人的想法，真希望这事能尽快解决，不然我们一直被这样拖着，会阻碍到寻人的任务。为了能提高效率，我到冷面人的房间和他一起商量找出凶手的对策。
　　“你觉得凶手要杀一个人会有什么原因？”冷面人问我。
　　“利益纷争、情杀、仇杀都有可能。”我脱口而出了几个理由，然后一一分析：“如果利益纷争，红老爷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红家姐弟了或者是失踪的红二爷。”
　　冷面人沉默了一下说：“经过这几天相处，我相信红家姐弟的为人。”
　　“对，而且看出来他们很关心红老爷，所以排除利益纷争，就剩下情杀、仇杀。这情杀难道是红老爷在外有情妇。”
　　“这些我们都不清楚，要问红老爷才知道。”冷面人认真的说。
　　……

　　吃过晚饭后，红老爷把我们集中到书房：“我问过媚姨，她冲泡完茶后去了趟洗手间，凶手应该就在这个空隙下毒的。”
　　“这三个人在这段空隙有在你身旁吗？”我看了看红老爷。
　　“那时我和米杰在谈事，把人都支开了。”
　　“请问红老爷有与人结怨吗？”我尽量用不敏感的字句寻问，若是我问有没有跟人抢过女人，红老爷该用什么的眼光看我呢。
　　红老爷认真地回想：“我一生施药救人，感激我的人多，若说憎恨我的人，我实在想不起来。”
　　见这个方向暂时行不通，我就抛出了另一个方向：“红老爷，如果凶手想继续以阳毙毒下毒，就要先毁掉活灵草，不然我们来个引蛇出洞，谁想毁掉活灵草谁就是凶手。”这个方法是我和冷面人回到房间后商量出来的，算是一个靠谱的好方法。
　　“万一凶手不上当呢？”红小姐有所顾虑地问道。
　　“我们进行双线实行，一方面由红小姐派人盯住那三个人，一方面引蛇出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的话果然打消了红小姐的疑虑，大家都觉得这是目前可行的方法，于是我们就继续商议引蛇出洞的具体计划。
　　“首先我们要把活灵草在保险柜的消息散播出去。”我提出了第一步计划。
　　“由玉子传出去，他最擅长这个了。”红小姐马上提出最适合的人选。
　　“姐，你这不是说我大喇叭吗。”玉子有点不服气。
　　“不错，活灵草是你上刀山下火海采回来的，你说出来炫耀一下并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玉子。
　　玉子听我都这样说了，便答应了：“好吧。”
　　我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用其他平常草药代替活灵草作为道具，大家觉得可以吗？毕竟活灵草得来不易，即使计划不成功也能避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惨后果，”
　　“好，活灵草是诸位用生命危险换来的，一定要保证它不会落到凶手手中。”红老爷立刻同意了我的提议。
　　“玉子，你一定要装成是不经意说漏嘴。”冷面人提醒了玉子。
　　玉子自信地仰起头：“好，保证完成任务。”
　　果然不出所料，仅用了一天的时间，活灵草藏在红家暗室保险柜的消息在红家不胫而走，若是有心的人恐怕早已虎视眈眈了。

　　可是等了几天也不见任何动静，连红小姐派去盯紧的那三号人物也没消息，凶手一直在暗中观察不行动也不是办法，我们要制造一个机会让凶手主动献身。
　　“蓝兄弟，你果然在此处。”身后响起了洪老爷的声音。
　　我转过身说道：“哈哈，此处鸟语花香，头脑都清晰不少。”
　　这时只见红老爷低声问道：“凶手多日迟迟不动手，不知蓝兄弟有无妙计？”
　　原来红老爷与我想到了一块，我说：“我正想与你商量此事，我最怕凶手不再利用阳毙毒，不如我们来一个引蛇出洞，逼迫凶手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其他方法。”
　　红老爷一听，露出一脸不解：“如何引法，能否详细说明。”
　　“我们要给凶手制造一个时间紧迫的假象，让他觉得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如果红老爷会离开红家三年五载，凶手应该没有耐性继续等下去了，情急之下准备不了其他方法，只能沿用旧方法。”
　　听我说完，红老爷会意地轻轻点头：“我明白了，蓝兄弟请放心，我会办妥此事的。”
　　“哈哈，那我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了。”我轻声地跟红老爷说道，红老爷随之呵呵一笑。

　　果然第二天红家上下都在流传一些闲言闲语：“听说国家聘请老爷当权威医药专家去研发重要药品，老爷这次要离家几年。”
　　“那医院怎么办？”
　　“医院一向是小姐协助管理，老爷离开了当然由小姐全权管理。”
　　……
　　看来红老爷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按理说凶手现在一定忐忑不安，若是现在不动手，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机会，毕竟凶手已经潜伏在红家多年，已经成功博取了红家的信任，所以不必再浪费几年的时间，越早解决是越好的。可若是现在动手，就会比较匆忙，我恨不得凶手立刻动手，越匆忙越容易漏出破绽。
　　这件事情我们把冷面人、玉子、红小姐都隐瞒了，毕竟越少人知道越有保障，所以我和冷面人到客厅的时候，红老爷、杨叔、阿刚、裴俊、玉子、红小姐都在，而且玉子还一脸不舍地问红老爷：“爸，你真的要离开红家那么久吗？”
　　红老爷一脸自豪地说：“是啊，既然国家邀请到，能为国出力我当然在所不辞了。”
　　一旁的红小姐显得沉稳很多：“是什么时候受到邀请的？”
　　“昨天，由你顾叔叔打电话给我的，你们也知道他在替国家研究新药品，正好最近研发的药品需要懂中草药知识的人，你顾叔叔就把我推荐给国家了。”
　　红小姐是理性聪明的人，我真担心她再问下去会穿帮，我马上装作一无所知表演了一番：“哎呀，听说红老爷要离开红家几年。”
　　红老爷似乎明白我的用心良苦，马上答道：“对的，为国家研发新药品。”
　　“为国家为人民那绝对是好事啊，真是让在下钦佩，那什么时候启程？”我必须要让凶手知道红老爷的离开时间，那么他就只剩几天的短时间可以行动了。
　　“五天后出发，到时国家派人来接。”
　　玉子还是一副不放心：“爸，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红老爷笑了笑，拍了拍玉子的肩膀：“我知道你孝顺，但那是国家机密，不允许我带人去的，何况国家有那么多厉害的人保护我，你们就不必担心了。”
　　陪红老爷演完了一场好戏，我便和冷面人到外面走走，冷面人突然说道：“既然红老爷过几天要离开红家，事情算解决了，我们就出发到下一家。”
　　我向四周瞧了瞧，确定无人后便小声说道：“这几天事情会解决的。”
　　冷面人一脸疑惑看了看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向我追问下去……

　　两天后的半夜，我正在酣然大睡，在梦中突然梦见地震了，那地动山摇让我从梦中醒来，才发现原来是玉子在床边摇动着我，见我睁开眼睛，便激动地说道：“爵士，凶手终于捉到了。”
　　啥？凶手捉到了，我大脑快速整理思绪后便披上外套和玉子走到隔壁房间把冷面人喊醒，打开冷面人的房间门，和玉子蹑手蹑脚走进去，我计划着让玉子用刚才的方式把冷面人叫醒，让他也感受一下地动山摇是什么滋味。
　　但我们还没靠近，冷面人已经一个转身用刀指着我们，玉子急忙大喊：“冷面人，是我们。”
　　冷面人一听是熟悉的声音，便放下刀：“你们怎么进来都不敲门也不开灯？”
　　“事情紧急，都忘了基本礼仪。”我只好随便找一个借口糊弄过去，总不能说我要让他尝试一下玉子的力大无穷。
　　玉子马上说道：“冷面人，凶手捉到了，快一起去看看。”
　　冷面人和我一样不习惯裸睡，所以只需要披上一件外套就能出发，在去暗室的路上，我不禁暗暗赞叹冷面人，武功高强的人就是不一样，睡觉还能警惕，而我竟然连玉子靠近都不知道。
　　走进暗室就看到阿刚在跪地求饶：“老爷，我是冤枉的，我不是什么凶手。”
　　见我们一来，红老爷便让负责在暗室盯梢的人给我们解说了一遍：“刚刚我们看到他走进来直接打开保险柜拿出活灵草，就由阿强和他纠缠，由我马上去通知老爷小姐。”阿强是另一名盯梢的人，红小姐不放心，特意派了两个人在暗室里暗中监视。
　　阿刚一听，脸色苍白地喊着冤枉：“我只是想偷活灵草，只因为活灵草可以高价出售，我就想大攒一番，我并不是下毒的凶手。”
　　“那你是怎么知道保险柜的密码？”阿刚平时负责在暗室门外把守，知道暗室不足为奇，但知道保险柜密码就不简单了。
　　阿刚被我一问，瞬间紧张地说道：“我……我……我并不知道密码，是我胡乱撞上的，我也是试了几次的。”
　　“你胡说，你刚刚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动作快速，一次就能按中密码。”听到阿强这样的话，阿刚瞬间无话可说。
　　我不禁嘲笑他还不明白：“其实我这计是一石二鸟，凶手偷窃活灵草可以说是鬼迷心跳，知道活灵草价值连城才偷的，但是能知道清楚暗室、保险柜的位置和密码，就说明这不是第一次进入暗室打开保险柜。你第一次打开保险柜是为了偷阳毙毒的秘方，第二次是为了偷阳毙毒的解药，你知道大龙山上的活灵草已经被摘完，而且全部放在保险柜，只要把它们全毁了，你再下阳毙毒，红老爷定会必死无疑。”
　　“哈哈哈，原来你们都算计好了，就等着我跳进陷阱”阿刚的脸色瞬间一变，露出那张凶狠不屑的脸：“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充分时间让我计划，你以为你们会捉到我吗？”。
　　见他那么自信，我继续说下去：“你有所不知，红老爷并没有收到国家邀请，这是我们的一个赌，就赌你会心急如焚，我们就在此等你上钩。”
　　玉子听我这一说，脑袋开窍了：“好你个爵士，原来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红小姐马上接话，露出钦佩：“不要说你，你姐我也不知道，果然是好计策。”
　　红老爷看了看阿刚，心疼地说道：“阿刚，我平时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害我？”
　　“待我不薄？哈哈，你对我再好杀父之仇不能不报。”此时的阿刚已经彻底疯了，青筋暴起的他不断向前碰撞想挣脱逮捕。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背后是仇杀，红老爷平时慈祥和蔼，医德高尚，怎么会成为阿刚的杀父仇人，想必当中有误会。
　　“你父亲？你父亲是谁，为何与我有关？”红老爷一脸疑惑地问道。
　　阿刚眼睛狠狠地盯着红老爷：“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吗？我父亲千里迢迢向你寻药，他的病有药可治，但你却拒绝施药，就因为他不够钱吗？”
　　红老爷努力地回忆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沉默了三分钟后说道：“我记起来了，你是说从山西来的病人？”
　　“对，就是山西，你终于想起你是如何狼心狗肺的。”阿刚激动地大喊，已经丧失了
　　理智。
　　红老爷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时你母亲带着你推着你父亲来到我这里求医，我不知道你父母是从何听信谣言说我这里有偏方能治好他的病，没有把他送到医院反而送来我这里延误了病情，送来已经为时已晚，你父亲已经是肺癌末期了，而我手上的药方只能医治肺结核，由于肺癌与肺结核的症状差不多，当我跟你家人说明情况时，你母亲却一直以为是我不愿医治，最终……”
　　听完红老爷的来龙去脉，阿刚更加激动悲伤：“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红小姐继续追问阿刚：“你是怎么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此时的阿刚已经是泄气的气球，生无可恋地说道：“老爷每次要打开保险柜就会打发裴俊出来，一次裴俊出来后上了厕所，我就趁这段时间偷偷进入暗室，刚好看到老爷正在打开保险柜，于是偷偷记下密码，没想到后来天助我也，我悄悄进入暗室打开保险柜后，竟然发现阳毙毒的秘方，而且上面说明了中此毒者必死无疑，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就叫因果循环，干坏事的人一定会有惩罚。”红小姐说罢，便挥手一扬，让手下把阿刚带下去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该怎样处置，我没多问也不想知道，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外人不方便插手。第二天一早我和冷面人决定向红家告辞，继续我们的寻人之旅，而红老爷和红小姐热情地为我们送别。
　　“蓝兄弟、冷兄弟，这几天在红家发生的事让你们见笑了，有怠慢的地方请多多包涵”红老爷客气地说道。
　　“红老爷，您太客气了，我们打扰了这么久还承蒙你们的照顾。”礼尚往来是良好道德，在红家白吃白喝白住这么久，还真要感谢人家。
　　“没能帮上你们的忙，反而还让你们为红家解决了这么大的危机……”
　　还没等红老爷说完，就听见了玉子的声音：“爵士、冷面人，等等我。”
　　只见玉子背着一个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停下后还拿出手机当作镜子，把弄乱的头发撩拨了几下，然后深吸了几口空气，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他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们一起出发。”
　　玉子这一说，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玉子完全不理会，转头对着红老爷与红小姐说：“爸、姐，我昨晚想了很久，我要去找二叔，。”
　　“玉子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红老爷苦口婆心地劝。
　　玉子坚持自己的决定：“二叔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失踪，我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带回来，不然等他老了没人照顾他。”
　　红老爷犹豫说：“最怕途中会遇到危险。”
　　玉子倔强地说：“我不怕危险，我是个男人，就应该多出去闯闯，何况那是你二弟，是我二叔，我有责任把他找回来。”
　　红老爷无话能反驳他，只好点头答应了，红小姐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叮嘱他没有他们在身边的照顾，要注意安全。
　　玉子拍了拍胸口：“姐，你放心，我会的，你弟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有危险呢。”
　　红小姐欣慰地笑了笑，接着对我们说：“蓝先生、冷先生，我弟弟就有劳两位了。”
　　冷面人还是一向冷漠的语气：“嗯”
　　“红小姐放心，我们和玉子都是患难之交共过生死，有我们在一定会保玉子安全。”看来还是要我出马，不然冷面人就说一个嗯字，难免会让红家人觉得我们不乐意。
　　红老爷红小姐听后便放心了许多，这次，我们的寻人之旅已经加入了新成员，反正我是挺开心的，以玉子的话痨程度，只要不睡觉他都能滔滔不绝，这样代表我在路上不怕无聊了。下一站是湖北十堰市的“白家”，我们三人开启了全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