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明媚》北林与霜

9、莫愁前路无知己 明媚向语嫣

　　大学刚开始的时光永远是最惬意的，松了高考的那股气，又远离了社会的喧嚣，陪着三两个舍友逛街，或者是在咖啡店消磨一下午的时间，安逸又舒适。

　　九月的气温舒适宜人，我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照射在沥青路上，仿佛整条路都是钻石镶嵌而成的，闪闪发亮。语嫣从咖啡店走出来坐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杯冰美式，黑色的墨镜衬着她的红唇更添妩媚，修长的双腿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语嫣，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我望着眼前这位耀眼的美人，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嗯？”她左手拿着星冰乐，右手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

　　我望着她及腚的长发，有些困扰地问：“你上厕所的时候用不用撩头发呀？”

　　语嫣转身望着我，有些无奈地回答：“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呀？”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朝她干笑，然后默默地低头喝咖啡。

　　“我一般都把头发扎起来。”语嫣自言自语道。

　　“话说……”语嫣欲言又止，眼神犹豫。

　　“怎么了？”我猜透了她的小心思，默许她问下去。

　　“你在躲乔学长嘛？去咖啡店喝个咖啡不用非要来市中心嘛！而且我听说今天《我们的世界》要来我们学校路演，就在‘胡来’咖啡店。”语嫣像小虫子一样朝我挪动位置，在我腿边停下，随即长手一捞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先凝视她，待她说完。随后，什么也没说地转头看街上的风景。市中心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往来的陌生人有的侧目看一眼我们，有的目视前往匆匆而过，有的则是微笑专注地望着自己的朋友或爱人。他们只不过是人生的过客，虽然会因为陌生人有些美丽的面庞吸引而驻足，但是却不会被惊艳而动心，就好比我和乔歌，况且我的心里仍有一份情感放不下。

　　“明媚……呃，你怎么又发呆了？”语嫣用指头轻戳我，力度虽小却把我从臆想中拉出来。

　　“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来却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看着鞋。语嫣今天穿着一双绑带平底鞋，一身针织连体裙长及脚踝，远远望去就像知道芭蕾舞者。再返观我的白色板鞋和因为慌乱而随便穿的白体恤和背带裤，怎么看都是迷糊少女跟高雅女神的差异。

　　“你有点奇怪啊？” 语嫣掰过我的头，让我与她对视，冰凉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让我一瞬间无比清明。

　　我轻轻挣脱她的桎梏，放松地倚在长椅上，叹息道：“是呀！怎么想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到底怎么了？”程语嫣有些架不住我的沉默，微微蹙眉，语气不满。

　　我拉过她的手，想着自开学以来数着跟她最亲近。老大不喜玩乐，最爱的地方是图书馆；大黄和小贝各自都有外校男友，有共同语言，关系自然亲密；剩下我和语嫣，虽然性格不同，但是家庭背景和经济实力相似，去的地方消费水平相当，也就自然而然地一起外出了。想到这儿，就决定不再隐瞒，将开学以来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语毕，良久，语嫣感叹道：“哇！这种狗血剧情……”她有些震惊，好像还没从我的话中走出来，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好像因为脑子跟不上，支支吾吾停了好久，终于她反应过来，“所以，你跟乔歌没什么关系呀！”

　　我撅嘴，认真地答道：“可以这么说。”

　　“可是，你为什么不答应呢？”语嫣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她的表情，想着我才是那个应该奇怪的人，只能无奈地说：“我为什么要答应。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互相都不了解，为什么就要稀里糊涂地答应。”

　　“要是我，这么帅又有才能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不用他说，我第一个去上去。”语嫣着急地说道，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要上你上，我不上。我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给他发短信，拒绝他，无比坚决地拒他。”眼看着谈判失败，我双手抱在胸前，确定结束这段没有意义的争执。

　　“没想到呀！”语嫣用胳膊肘无意地碰过来，却撞到我放在胸口的胳膊上，正中骨头。我吃痛地看着她，只见她表情得意，悠闲地开口对我说：“看着你暖洋洋的，没想到是个高冷的主呀！”

　　说完，我俩相视而笑。

　　语嫣突然站起身来，拉着我的手满是志气地喊： “走！”

　　“干嘛？”我顺着她的力气站起来，有些迷糊。

　　“去‘胡来’，我们把话说清楚。”语嫣拉着我就要走。

　　我还没有准备好，抗拒道：“不了，我发个短信就行。”

　　“哎呀！怕什么！有什么话就要当面说清楚，别怕，有我在呢！”说着，语嫣就把我摁在了出租车上，自己也坐了进来，语气轻快地朝司机喊道：“师傅，B大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