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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山议事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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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派内,尊主和三个长老开着最高领导人会议。
大堂里,路云飞和聂昕坐在一侧,辛首和空板凳坐在另一侧。
莫遵,天山派的尊主,一袭白衣,坐在大堂主位,悠闲的品着茶。
其他三个长老则紧锁着眉头,一副死了娘的样子。
“尊主,蓝长老失踪一事,当如何处置?”一侧的辛首问。
“他失踪多久了?”莫遵反问。
“大概半个月了吧。”辛首掰着指头认真道。
“哦?那还不够久。”莫遵用茶杯盖蹭着茶杯无所谓地说。
“尊主何出此言?”聂昕闻言,有些愠怒道。
“蓝长老下山生个娃,还不能打酱油呢。”莫遵无辜道。
......
莫尊主生性不羁,嘴上更不饶人,天山派从上到下都知道。
聂昕想了想,开口道:“蓝长老向来是负责派内财务,如今他不见了,下个月的衣服和粮食如何置办?眼看都到月底了,这?”
莫遵把玩茶杯的手顿了顿,人丢了事小,没粮食事大。
“辛长劳、聂长老、路长老!”莫遵一言,所有长老立刻竖起脑袋。
“你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莫遵放下茶杯道。
众人“......”
“若是能够找到,半个月前就找到了。”辛首老神在在的说,“我和路长老把整个天山都搜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蓝长老的影子。”
路飞扬点头附和,“是啊是啊,都把天山倒过来翻一遍了。”
莫遵不急不缓的开口:“你们不能只找影子,万一他有意躲在黑暗处,你们不就找不到影子了。”
众人汗颜。
“莫尊主,我以为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胡闹过去。”聂昕板着脸说。
“没错,本尊主也这么认为。辛长老、路长老,你们不要胡闹了。”莫遵认真道。
辛首和路飞扬:“……”
聂昕把茶杯狠狠扣在桌上,压着怒意说:“莫尊主,眼下蓝长老都失踪半个月了,还是赶紧商量对策为秒!”
莫遵懒洋洋的说:“辛长老不必动怒,来日方长,躁急自败。”
聂昕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一股血气上涌。
他看着莫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拂袖而去。
莫遵看他恼怒的背影不禁笑了笑,还说不喜欢蓝长老,死鸭子嘴硬。
待聂昕走到门口,莫遵故意大声道:“诸位长老,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对策吧。”
聂昕刚迈出大堂的一只腿立刻缩了回来,然后他用另外一只腿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了回来。
见路飞扬、辛首一脸呆愣的望着他,聂昕尴尬的解释:“人有三急。”
路飞扬单纯道:“那你快去啊。”
聂昕扶额道:“憋回去了。”
莫遵等聂昕坐定,开口道:“蓝长老无缘无故出走,定是你们欺负他了。”莫遵用眼神打量聂昕。
聂昕急忙解释说:“尊主有所不知,我们几个长老私下一直关系融洽,从不相互欺负!”
莫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不是相互欺负,那就是互相欺负?”
众长老汗颜。
聂昕开脱道:“蓝长老武功高强,纵观天山,能欺负他的,屈指可数。”
莫遵把茶杯盖放在食指上转了一圈,道:“聂长老,想必你就是那首屈一指吧。”
聂昕:“……”
莫遵不理会聂昕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说道:“这么说,蓝长老不是自己下山生娃去了。”
聂昕压制住怒火,说道:“蓝长老对天山派忠心耿耿,怎会有二心!他一定是被奸人抓去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他!”聂昕说着就要往外冲。
辛首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劝阻说:“聂长老稍安勿躁。蓝长老既然不是有心离开,那就麻烦了。若是要营救蓝长老,也要先有个方向。”
聂昕的拳头紧了紧,手臂上青筋暴起。冷静了片刻他才放下拳头又坐定下来,道:“人命关天,还请尊主快做定夺!”
莫遵重新拿起茶杯,把玩着说道:“其实本尊主也认为蓝长老是被挟持了。”
辛首称赞道:“莫尊主果然英明。”
辛首话音未落,只听莫遵的声音悠悠飘来“因为若是换做我逃离天山,定会先把天山洗劫一空。”
辛首:“......”
众人开始庆幸莫遵不是掌管财物的长老,而是掌控整个天山的尊主。
“蓝长老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莫遵一手撑在扶手上,缓缓开口问道。
据长期相处的了解,一般莫遵做这个动作就表示他开始认真了,于是聂昕两眼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抢先回答道:“蓝长老为人忠厚老实,哪有什么仇人!”
莫遵闻言,果然严肃道:“聂长老还是好好想想,若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就算是狄仁杰在此也难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大堂内的三位长老各自陷入了沉思。
半晌,辛首开口道:“我原以为蓝长老是自己下山购置粮食和衣裳,尊主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半个月前有三个蒙面男子闯入我天山派,不知所为何事,是蓝长老出面迎敌,一举除掉了他们,一定是他们借机报复!”
莫遵锐利的目光投向辛首:“有外人闯入为何没有人通报本尊主?”
辛首无辜道:“尊主说过小事不要麻烦您,大事更不要麻烦您。所以我们就私下解决了,怕妨碍了尊主修行武学。”
莫遵更无辜的说:“可本尊主觉得这事关乎天山派安全不算小事,又没有对天山派构成实质威胁,又不是大事,是不是应该通报一下呢?”
众人再次汗颜。
莫遵望向辛首,问道:“辛长老可知那群人是什么身份?”
辛首早已料到莫遵会如此问,他答道:“他们的身份我不知道,可是他们在打斗中留下了这个。”
辛首把几个镶嵌着宝石花纹繁复的六角镖呈给莫遵。
莫遵仔细看着手里精致的小玩意,武魂门的星月追魂镖,果然漂亮。
莫遵把玩了一会,说:“这是武魂门独一无二的星月追魂镖。”
聂昕激动道:“那一定是武魂门的人!人证物证俱在,尊主请准我下山找回蓝长老!”
莫遵不高兴的瞥了聂昕一眼,揉了揉太阳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淡淡开口道:“聂长老稍安勿躁。武魂门与天山派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突然进犯一定是有所图谋。抓蓝长老只是威胁,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未达到,他们又怎会轻易放人?”
聂昕听完恼怒的拍了拍椅背。
辛首沉吟片刻,说:“天山派成立以来,鲜少与江湖来往。若说目的,除了我天山派的‘菊花一点功’再无其他。”
原来是为了这个,莫遵盯着辛首,嘴角勾起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莫遵突然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辛长老是说除了寒尊主留下的秘籍值得觊觎,本尊主一无是处?”
辛首连忙解释道:“莫尊主年少有为,天山派得此尊主乃是上天所赐啊。”
莫遵更加悲伤:“原来辛长老一直不把本尊主当人看。”
辛首汗颜:“尊主实在是误会老夫了。”
一旁的聂昕早已是心急如焚,他猛地站起来提高音量道:“所以现在到底怎么办,还是赶快想出对策为妙!”
莫遵又陷入了把玩茶杯的状态:“聂长老‘出对策’是你的新心上人吗?”
辛首和路飞扬:“……”
莫遵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辛首。
辛首被盯的有些不适,于是佯作喝茶,不敢回望。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了良久,辛首知道莫遵有意拖延,正中下怀,于是他开口道:“我倒是有一计。”
聂昕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愿闻其详!”
辛首继续说:“不如我们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弟子潜入武魂门,打探出蓝长老的下落,然后我们再一齐攻入,救出蓝长老。”
莫遵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听着辛首的主意,嘴角勾出一抹森冷的笑。
聂昕见莫遵并未反对,便自告奋勇道:“我去!让我去!”
谁知这时莫遵却抬起了头,缓缓道:“本尊主亲自去。”
聂昕一脸不解的望着莫遵,请求道:“尊主!让我去!”
莫遵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聂长老是觉得你比我更武功高强?”
聂昕正准备反驳,却被身旁的辛首死死捂住了嘴巴,他努力挣脱,却挣不动辛首有力的臂膀。
“莫尊主赶快收拾行装,聂长老有我来安抚便可。”说罢,辛首封住了聂昕的穴道,一把扛起聂昕,往外走去。
莫遵目送辛首仓促的声影,嘴角微微上扬。
山腰。
“莫尊主此去时长日久,一定要多备些银两才是,还要多带几身衣服!”众长老。
“众长老考虑周到。”莫遵刚准备接银子。
“但天山派门人众多尚不足以糊口,委屈莫尊主务必节省用度了!”众长老。
莫遵“......”
天山地势及其险峻,下山的路又远又长,一来一回即使是轻功好的人也要半日才行。
辛首:“门众们因为蓝长老的走失及其惶恐,我还是先回去安抚弟子。聂长老,有劳你护送尊主下山。”
一溜烟没影了。
被点名的路飞扬余怒未消:“现在天山众人危险重重,我应当去保护大家才是!路长老,有劳你护送尊主下山!”
一溜烟没影了。
又被点名的路飞扬笑容瞬间凝结在了脸上,他望了望左右,除了莫遵,各位长老都不见踪影。
路飞扬“......”
莫遵:“据我所知,村头的母猪马上就要下崽了,人手正缺,路长老还是赶快前去的好!”路飞扬连忙点头称是,一溜烟也没影了。
走到房门口路飞扬才一拍脑袋道:“天山派什么时候养猪了?”
......
莫遵离开天山派不久。
天山石洞。
“莫遵已经下山了,你准备何时动手?”一个声音道。
“急什么,只要他出了天山,没了天山派这层保护罩,我一定叫他死无全尸。”一个黑衣人道。
“那我就等着接任了?”那声音的主人说。
“我要的东西你还没给我。”黑衣人说。
那声音的主人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本书来,他看着书上的字,突然嘴角抽搐。只见那书面上写着“居心叵测”。
“你的东西,只能往后拖一拖了。”那人摆摆手,无奈道。
“废物。”黑衣人毫不吝啬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