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鸳鸯》夕岚将舒未舒

33、返城 寒蒖进入客

　　寒蒖进入客房后，震霖拉着寒雪，嘱咐道：“小雪，没事不要让蒖蒖到处乱跑，如果她跑到皇宫里去直接找皇朝的皇帝，那就不好了。你也知道蒖蒖一向不会循规蹈矩地好好跟人家说话的，要是她贸贸然地跑去皇宫，只会把事情搞砸。”
　　“哦，知道了。”
　　“坐了这么多天的船，我看你一直都不太舒服，现在好不容易到了皇城，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接着寒雪也走进客房。
　　楼下柜台处。几个袒胸露背的大块头粗声粗气地对着柜台后的掌柜说：“徐掌柜，都好几个月没孝敬我们老大了吧？”
　　“可是我们这家小客栈根本没赚多少钱，还得养活这么些个伙计，哪还有钱给你们啊？”
　　“最近手痒痒的，不交钱我们可就没办法保证你们这家客栈等一下还能完好无缺了，这摔几坛酒、翻几桌酒菜我们可就没办法了。兄弟们，上！”那个领头的说。
　　“慢着，”震霖在楼上从自己的客房走出来正好看见此场景，走下楼来。
　　“这小兔崽子是什么人，哪里轮得到你说话？”其中一个混混对着震霖问道。
　　“我是这家客栈的住客，听到有人在客栈里撒野，就到这儿来看看了。结果不出意料，是一群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
　　“你小子不想活了吧？”另一个混混说着，挥着拳头就要往震霖打过去。
　　震霖用手接住对方的拳头，将对方翻倒在地。其他人见来者不善，一齐上前。震霖赤手空拳三两下将他们全部打倒。“老老实实靠自己的力气干活赚钱吧，不要再来骚扰其他老百姓了。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那些人被摔得遍体鳞伤，纷纷落荒而逃了。
　　“年轻人，真是谢谢你，不然我们客栈又是免不了他们的一顿大闹了。”那个掌柜非常感激震霖帮他们客栈解围。
　　“这没什么。”震霖说，“对了，他们刚刚是叫您徐掌柜吗？”
　　“是的，在下姓徐，所以他们叫我徐掌柜。”
　　震霖想：“徐掌柜？会不会这么巧呢？”他问掌柜：“那么，请问您认识我娘姃儿吗？”
　　“姃儿？你是姃儿的儿子？”
　　“您真的就是我娘常提起的那个徐掌柜吗？”……
　　大街上。“皇宫，皇宫，到底在哪里啊？”寒蒖在大街上一边到处乱晃一边自言自语着。然后毫无头绪的她随便找了一个卖水果的大婶问：“大婶，请问，你知道皇宫在哪里吗？”
　　“皇宫？小姑娘是外地来的吧？怎么要找皇宫呢？”
　　“是啊，我是外地人。我想到皇宫里找人。”
　　“皇宫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呀，小姑娘从外地来的，要找什么人呢？”
　　“我，我想找皇帝。”
　　“你是说你要找当朝的皇上陛下？”那个大婶非常惊讶。
　　“怎么了？皇帝难道不是住在皇宫里的吗？”
　　“皇上陛下当然是住在皇宫里，只是……”
　　寒蒖兴奋地打断大婶的话，“既然是住在皇宫就行了。那大婶您能帮我指一下路吗？”
　　“皇宫在那边，往那边走。徒步走过去可能有些远。”大婶指着路对寒蒖说。
　　“啊，谢谢大婶咯。”寒蒖就往大婶指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小姑娘……小姑娘！”那大婶自言自语，“这个外地来的小姑娘是说要到皇宫找皇上陛下吗？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啊？”……
　　客栈中。徐掌柜和震霖坐在一张桌前。“真是没想到，姃儿的儿子都长成这么一个大小伙子了啊！”徐掌柜和蔼地看着震霖，“嫁给天朝的王子，儿子武功又高强，姃儿丫头真是好福气啊！看来这些年来她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真没想到能在皇城遇到养育母后多年的徐掌柜，母后她经常向我提起您呢。”
　　“你叫母后啊，难不成当年的王子现在已经当上大汗了吗？”
　　“是啊，爷爷是说他不想再为朝中之事烦心便将大汗之位传给父汗，让父汗全权掌管朝中之事了。”
　　“都当上天朝的王后了，姃儿真是受到上天的眷顾啊！”
　　“徐掌柜，我之前听母后说，这一带民风很好，附近也都没有什么小混混的。可是为何今日所见并非如此。”
　　“是啊，十几年前姃儿还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确实是很太平的。可是这十几年来这附近一带世道变了啊，像今日看到的那帮人一样的横行霸道的街头混混经常来要钱找麻烦的。像我们这些平常的老百姓哪里斗得过他们啊，只能每天提心吊胆地做生意了。”
　　“官府都不管吗？”
　　“这里比较偏僻，那帮人，官府也管不了啊。不过，今天被你狠狠教训了一顿后，恐怕他们以后也不会再出来横行了。我真是替街坊邻居们感谢你啊。”
　　“哪里，像此等恶人乃天下人之公敌，我想换做其他人也会同样想除之而后快的。再加上您是养育我母后的恩人，这里的街坊也曾是母后的街坊吧，您对我不必如此客气的。”
　　“姃儿可真是把儿子教得很懂事呢。”
　　“您过奖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姃儿她过得怎么样，她嫁到天朝去了之后啊，还怪想她的。”
　　“母后也很想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她和父汗都不愿意在回到皇城来。”
　　“当时姃儿跟着去天都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她从天都寄来的信，说是要和天朝的王子成亲，当时我可替她高兴了，没想到她这个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可怜丫头能嫁得那么好，只可惜当时没能赶过去亲自为她送上祝福，只好通过书信将养了那么多年的丫头交给天朝王子了。一年后她就回来这里来看我了，本来说那个王子要办事，打算待好些日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待了几天后，突然就说要提前回去了。此后她就在也没回到皇城来过了，只是偶尔会给我寄寄信。”
　　“是啊，我听爷爷说过这些事，我也一直觉得很纳闷呢。不过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那么在他们突然急着要离开的前后几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前后几天，应该都很正常啊。哦，对了，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天，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好像是来找姃儿的。”
　　“好像？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并不知道姃儿的名字，只是通过他的描述，我才认为他要找的是姃儿。那个人虽然口音听上去是外地人，但并不是个蒙古人，当时我倒是觉得挺奇怪的，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陌生男人要找姃儿呢？我跟他说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皇城之后，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就离开了。”
　　“难道父汗和母后提早回天都与此人有关吗？那么您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都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也只见到过一面，哪里还有印象，就算现在再看见也认不出来了。”
　　“也是。”
　　…… ……
　　傍晚。震霖回到楼上，走到寒雪和寒蒖的客房。“小雪，蒖蒖呢？”
　　“出去了啊。”寒雪漫不经心地答道。
　　“出去了？去哪里了？”
　　“她说要去皇宫。”
　　“你说什么？你就这么让她去了？”
　　“嗯，是啊。”
　　“诶，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不是，我没忘，我一开始也想拦着她的，……”……
　　此时寒蒖经过一路边询问路人边往皇宫的方向行进，终于看到了金碧辉煌的皇宫，看过去，尽管天色渐暗，一层层金黄色的琉璃瓦屋顶仍然显得十分明亮。“这里，应该就是这里了。还真的挺远的耶，觉得我好像走了大半天了，早知道就找匹马骑来了。不过幸好当时姐姐肯放我出来耶。”
　　『“姐姐，你让我去找皇朝的皇帝吧。”
　　“可是霖哥哥说你会把事情搞砸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去解决嘛！我只是比较心急，想先去看看嘛。你们要是怕我搞砸，随后再到就好了啊。等了这么多天，我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这样离谱的婚约我一定要让那个皇朝皇帝尽快取消掉啦。姐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地跟那个皇帝协商的。”……』
　　客栈中。“所以你就被说服了？”震霖道。
　　“嗯，我觉得她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寒雪说。
　　“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霖哥哥，你应该也知道，蒖蒖喜欢天颀大哥啊，突然间告诉她和别人有婚约，她当然会很着急啊。我就是想到这点，所以就让她去了。”
　　“啊？这个，我不知道啊……”……
　　皇宫门口。“门口护卫森严，看来从正门进去比较麻烦，那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好了！”
　　……在附近转了几圈后，寒蒖最后停在了一处比较偏僻的三四丈［十几米］高的围墙外。“虽然这围墙有点高，目测一下，用轻功应该，应该飞得过去吧。”接着寒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跃而起，到墙顶时脚尖一点，再次跃起，然后稳稳地、轻轻地着地。此时天色已稍暗，声响也不大，所以并没有被不远处巡视的侍卫发现。
　　看见有人正好朝这边走过来，寒蒖急忙躲到近处的树干后面，因为不是从正当途径进来的，所以寒蒖表现得有点鬼鬼祟祟的，生怕被当成刺客。
　　“皇帝会在哪里呢？”寒蒖一边躲着侍卫地乱晃着一边左顾右盼，口里还自言自语着。
　　寒蒖晃着晃着，在一间寝宫的窗口听见有人在说话，便将耳朵贴近窗口，听见了这样的对话：
　　“那个臭小子居然说他不想娶天朝的二公主！”一个中年男人十分愤怒地说。
　　“皇上，你别太激动。你至少得让他把话说完啊，怎么能就这么把人赶走，不听解释呢？”一个中年女人用温婉知性的语气对那个男人说。
　　寒蒖立刻把头伸回来，一边走到别的地方去，一边想：“那个皇帝听上去很生气耶，难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啊！什么嘛，这本来就是他们那些长辈自作主张定下的婚约啊，怎么能这样呢！——不过，他们好像说，那个大皇子也不赞同这个婚约，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大皇子自己都不想娶的话，旁人如何强迫也无用啊。这样，胜算就比较大了吧！——不过，皇帝现在心情那么糟，我还是先到其他地方看看吧……对了，我可以去找那个大皇子啊，然后，跟他一起想办法说服皇帝同意取消这个婚约！嗯，就这么办！”寒蒖想着想着，心里美滋滋起来。
　　走着走着，突然后面有人轻敲了一下寒蒖的肩。
　　“啊！”这着实把寒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夜天大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