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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我教之中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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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冉冉,白驹过隙。这些年来我虽没饿过连起一顿,却抓了个神医,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调出让人长不高的药。一天三顿捏着主角鼻子灌,生生让那个原著中健壮的八尺青年变成了如今身高不到一米七五的弱鸡。
但是还是比我高一点。
我俩一直都默契地避开这一雷区,连起一和我离得近了就下跪,要是哪一次他忙忘了或者手里有东西没跪着,我也会好心踹他一脚让他趴地上,省得我心情不好挥刀从他脑袋顶上削下几公分肉来。
成了天下第一,决定了要修仙,这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吃饭、睡觉、打连起,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我在古代版沙发上倒腾着换了个姿势,今天还没有做虐待主角的日常任务,心里空落落的。
但我好歹还是个教主,该担的责任还是得担,昨天正道那帮老不死的跑我家跟跑人民公园似的溜达了一圈,事后怎么着也得抓出个主使宰宰才行。其实这事本应该昨天我吃完猪肉芹菜包子后就干的,谁料主角当时正好撞上了我的迷茫期,光顾着摁着他揍了,叛徒什么的早就忘到了脑后。
在正厅中等了一会儿,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进来。”我摆正了坐姿,脸上挂起魔教教主专属邪魅表情。
一马当先的是左护法,这妖怪三十好几了,却老仗着自己的娃娃脸扮嫩,今儿套着一身宽袍广袖的交襟书生装,看起来是想学一学宁采臣——招鬼。
左护法身后是一溜脸跟橘子皮似的老头,老而不死的存在哪儿都有,有用是有用,就是太聒噪。每个人挨个跑到我跟前敷衍了事的拱拱手,就自己找自己座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倒不是有人敢对我不敬,我只是实在是对那些条条框框的礼节不感兴趣。跪与坐在我看来没什么两样,除了主角以外,其他人的脑袋顶长得是圆是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一人被拉拉扯扯地推进来,披头散发也遮不住他赤红的眼睛,满脸褶子瞧着有些眼熟。我咂摸一下嘴巴,可不是四长老嘛!长老好几个,没有职位干吃白饭的我都记不住名字,索性在心底拿号码排了,但这也容易混,是四长老吗?到底是四还是三来着?
他总想站直了腰看我,却被身后的弟子们重重一脚踹得跪趴在地上。拧了五六股的牛皮绳陷进肉里,将他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我看着有些替他难受,干嘛非得绑个活体过来在他昔日同僚面前丢尽一张老脸,砍得只剩个脑袋摆在堂中不一样能开会吗?左护法真是个禽兽,这样折磨人还能够笑得出来,他对我拱拱手:“禀主上,通敌罪人劳章并从犯一十八人,已对昨日偷放纵山盟一伙人入教一事供认不讳,现压至冕前,请下令。”
下什么令?左护法就是事多,直接宰了不就行了吗?但我现在要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岂不掉价,我板着脸不开心,垂下眼角瞪着跪着的劳章不放,琢磨到底怎么着才能说出的字又少自己还不用上手。
那不知是四还是三的长老本来还生龙活虎地瞪着我,被我看了几眼就不知怎么的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嘴里呜呜地叫着,一拱一拱地往后撤。左护法看了我一眼,上前一步想将他嘴里塞的破布头扯出来,我忙道不必,根本不想听糟老头梨花带雨的哭求。
挥手让左护法退下,我心里也有了决断。“邢长老。”
“属下在!”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出列,蒲扇大手就这么虚虚一抱拳,我这儿都能感到一股风。邢长老以前不叫刑长老,人家姓王,但我上位后觉得记人名忒麻烦,什么刑部的王长老、工部的李长老……绕得人脑子疼。索性统一管理,分到哪个部就用哪个部的姓,方便的紧。
“这劳章就归到你刑部手下处理。”
刑长老和四三长老平日里关系不错,我经常能看到他俩偷偷一起喝酒聊天。四三人家也没反社会反人类,大概是闲的蛋疼想换一方阵营耍耍,被逮住了一刀砍了便是,也就是左护法爱折腾那些有的没的。如今把他扔给刑长老,人家肯定会给自己的地下老情人一个优待,痛痛快快地送他上路。
刑长老铁青着脸跪下谢恩,头嗑在青砖地上,抖着身子一阵子都没有爬起来。我也觉得我做得挺好的,庄严地“嗯”了一声,就起身往议事厅外溜,生怕还出什么事耽误我偷懒。
出门往南走,左护法阴魂不散地坠在我身后几米处,脸上的酒窝都不见了,板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看着后山的温泉池子越走越近,他也不像是往别处去正好顺一会儿道的样子,我心里越发别扭了。
这半山腰的温泉池子是我一人独占的,别人也想理疗健体,得去山脚下的公共大浴场里。难道说他想要跟着我泡小池子?这可不行,再怎么关系好我也不打算和他一个池子里光溜溜的面对面啊!
我停住脚步,对左护法吩咐道:“把连起叫来,备浴。”一石二鸟,支走他顺便还能把日常任务做了,我真机智。
左护法从发呆中惊醒,他行礼道:“主上,关于右护法一事,属下有一事要提……”
右护法?我一时没有倒过劲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连起。主角虽说在我看来弱鸡了一点,但就算人家没了金手指本质也是个天天努力向上的好青年,好像前段时间是报名参加过右护法竞争来着,如今看来竟然是胜了吗?
人事调动肯定得上报,大概是我把折子不知道撇哪去了没看见。“那种蠢货配做我的右护法吗?”我嗤笑的打断左护法,也不想理会他到底打算打什么小报告,直接掐死源头,将连起从那个位置上撸了下来。
“叫连起带两瓶冻枝桃花酿一起上来。”我吩咐完就走,计划接下来泡上一下午的温泉。左护法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墨迹,什么事到他嘴里不上几个上纲跨两条线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