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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京中少年多风流 在他面前, ...

  •   “祁白公子。”最先出来的是严执,他换了一身绿衣华袍,显得人如竹如玉。

      祁白懒洋洋看了他一眼,“怎么,报恩来了?”

      严执耳朵飘起红晕,“只要是不违礼法,祁白公子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严某一定尽心竭力。”

      “我又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怎么这么严肃,”祁白走过长长的宫灯,往暗处去,“别忘了,刚才答应的替我松松筋骨,或者我替严兄松一松。”语气暧昧。

      “在下不明,还请告知。”严执语气淡淡,端的是清风朗月正人君子样。

      祁白揉了揉额角,刚喝的几杯酒好像有些上涌,让他有些烦了严执这幅样子,此时他们已经走入一间空房,是宴会给酒醉客人准备的。

      他翻身一躺,倒在了软榻上,随手甩掉外袍,扔在了呆若木鸡的人脸上,“来,严兄,给我按一按。”

      严执被清浅的外袍笼罩,呼吸顿时一紧,简直装不了正人君子的样子,他捏紧了手中的外袍,目光牢牢黏在榻上少年纤细的腰上,嘴中却在念叨,“非礼勿视,祁白公子这是何意?”

      祁白伸了个懒腰,“松筋骨啊严兄,快给我按按,坐了大半天,难受死了。”

      严执看着毫无防备的少年,渐渐走上前,眼前却突然一黑。

      祁白只感觉一双手,力道十足地按上他的肩膀,舒服的让他喟叹一声。只是那双手,却顺势往下,力道渐渐轻缓。

      “严兄,你又是何意啊?”祁白一个利落翻身,将那双手压在身下,抬脚抵住靠过来的那人肩膀。

      祁白眯了眯眼,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分明是那镇国大将军,皇上最宠爱的胞弟,萧鄞。而严执生死不明的倒在地上。

      “你来干什么?”祁白打了个哈欠。

      “我若不来,你便要落入贼人之手了。”萧鄞手被压着动弹不得,明明位于下风,气势却仍高高在上,声音冷漠如捂不热的寒冰。

      “贼人,我看你更像贼人。”祁白笑起来,那双抵着他肩膀的脚,缓缓移动起来,落到了被华衣锦服包裹着的胸肌上,不轻不重的踩了几下。

      萧鄞冷漠的样子顿时破功,闷哼出声,眼睛有些红红的,“我若是贼,早在几年前就将你捆起来藏起来,带到边疆去了。”他的声音罕见的有些委屈。

      祁白看着他这幅样子,恶趣味顿起,“捆起来?好啊,你还有这等念头呢,是我看错你了,萧鄞哥哥。”

      最后几个字,被他念的温柔缱绻,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桃花初绽枝头的春天,少年将军情窦初开,只一心认为好看的像仙女一样的人是哪家贵族少女,直到少女撕开羊皮,把他吞吃入腹,真相大白。

      “不要这么叫我,小七。”男人声音顿时急促起来,抓着捣乱的白皙玉质般的脚,难受的低下头来,仿佛一头巨兽的臣服。“分别了这么久,我好想你。”

      男人抽出双手,将他的宝贝紧紧抱在怀里,十指相扣。

      祁白挣扎了一下,勒的令人难受,“松一松。”

      男人不听,将头埋在他脖子里,声音低低的,“你若厌倦我,千万别告诉我。”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祁白不动了,用手抓着他头发,将埋在他脖子里的头抬起,看着他有些低沉的神情,笑道,“怎么会有这么一天,我最喜欢萧鄞哥哥了。”

      听着这番不知真假的话,男人还是很开心的笑了。

      祁白摸了摸他的头,低头吻上去,翻上将人压在身下,而男人很纵容的任他粗暴撕开华服,像狼崽子一样口肯,只是情到深处,忍不住低声让他轻些。

      他们是如此契合,就如同那年春天,他一见到他,便只会呆头呆脑地讨他一笑,要星星摘月亮,无有不往。

      甚至被人骗上了床,才知道他倾慕的姑娘是男子,可他虽气恼,揉着屁股休息了好几日,一见到他无辜可怜叫他萧鄞哥哥的模样,又眼巴巴的凑上去给人当狗,哄着他,看不得半分他神思忧虑不开心的样子,这是他的宝贝,他一生所求,毕生所爱。

      “祁白哥,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赭如意的声音。

      祁白动作顿住,想起身,被男人拦下,用比少年时期更健硕的胸肌吸引他,“不管他,就当屋里面没人。”

      祁白果然没说话,成熟的身体比之前更容易红透,看的人食欲大开。

      “祁白哥,我知道你在里面,祁大人找你有事。”赭如意捏紧了手心,他分明看见有人跟着祁白哥进了屋子,两人不知在干些什么,到现在也没出来。

      敲门声不断,扰人的紧,祁白皱起了眉,没了往下的欲望。

      屋里横陈的严执早被萧鄞拖着到了衣柜,只剩下衣衫不整的他们。

      祁白推着萧鄞进了床榻,用帘子垂下,稍整理衣衫,便道了声“进”

      赭如意推门,看见坐在桌边喝茶的少年,再无他人,他扫视一圈,眼神狐疑。

      “祁白哥,怎么这么久不应我?”

      “刚刚熟睡,便被你惊醒,你有何事?”祁白喝着茶,面不改色。

      “祁白哥,你出来太久了,左相大人刚刚找你。”赭如意一下子软了声音,坐在他旁边,“对不起,吵醒了你。”

      祁白放下茶杯,“无事,走吧。”

      说着,两人起身,却听见衣柜传来响动,好似有人惊醒,磕在了衣柜上。

      “什么声音?”赭如意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祁白顿了一下,“许是有虫飞进来撞上了,不是有事吗,快走吧。”

      赭如意点头,却听衣柜又传来一声巨响,这下子,根本没法糊弄了。

      祁白叹气。

      赭如意看了眼他,“别怕,祁白哥,或许是歹人,我武功比你好,你先走。”说着进前几步,猛的拉开衣柜,然后掉出来一个严执。

      祁白叹气,瞥了眼床榻方向,知道一开始的响动,是他击打衣柜造成,今天可真热闹。

      “严执,你怎么会在这里?!”赭如意惊讶,随即想到什么,眼神厌恶。

      好个严执,本以为在书院,他功课好,人品高洁,虽经常被严渚他们欺负,也只不是嫡庶之争,论才华是个可交的人才,但现在他居然出现在祁白哥的衣柜里!可见此人淫邪无比!心思脏污!是个确确实实的小人没错!

      严执揉了揉被打痛的脖颈,站起身来,看见赭如意,只以为是他打晕的他,在祁白面前装的君子模样彻底不复,语气讥讽:“你又如何在这,污泥般的心思当真所有人都不知道吗?”

      赭如意慌了,看了眼祁白,又骂道:“卑鄙小人,你偷藏在这里,还恶人先告状。”

      严执嘲笑他,“硕鼠有皮,人而无仪?你这只恶心的老鼠,偷窃者。”

      祁白看了眼两人吵架,嫌烦得往外走去,正好看见立在月光中的左相大人,温柔的月光撒在他身上,好一副清冷柔软的美人相。

      “父亲。”祁白走近,两人并肩而立。

      “如意没有出来吗?”祁宁泽看了眼里屋,声音疑惑,好似他是真不知里面有两个人,而他也不是喊赭如意去寻祁白的始作俑者。

      祁白摇了摇头,转身往宴会处走去。

      祁宁泽微笑,语气柔和:“白白,既然累了,随我回家吧,皇上也散宴了。”

      祁白点头,祁宁泽上前牵住了他的手,相贴的温度一下子传来,他眯了眯眼,表情柔和,“今日宴会你也没吃多少,待会儿让人煮点好克化的粥,将就吃点。”

      祁白甩了甩手,没甩开,只能跟着祁宁泽坐上了马车,他的脸色还是很差,一则因为欲求不满,一则因为他是不喜争吵。

      坐上车后,他闭着眼,一言不发。

      祁宁泽看了片刻,伸出玉白的手,替他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白白,今日怎么这么不高兴?”

      祁白躲开他的手,少年神仙样的脸上带了点暴躁,只让人觉得,惹得他不开心的人真是罪该万死。

      “白白,还记得父亲之前说的吗?”祁宁泽顿了顿,靠近他,“你若想学,父亲也可教你。”

      祁白睁眼,眼前的人是在外严肃威仪,呼风唤雨的左相大人,而在他面前,是永远柔软,宠溺包容他一切需求的长者。

      祁白低头亲了过去,看着他稍睁大的眼,感受到他毫无防备就放松的牙关,舌尖游鱼似的就钻了进去,里面温热柔软,和他高冷谪仙样子大相径庭。

      他们亲了好久,直到马车停下,传来管家的声音。

      祁白往后仰,看着眼前的美人嘴唇微张,眼神还没回过神来,一缕银丝痴痴的挂在嘴边,微微喘着气,好似怎么被作弄都可以,如谪仙入凡,欲念横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京中少年多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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