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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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南田样子被杀，日本人和上海领事馆工作人员人人自危，而负责安保工作的76号更是尤其繁忙。不过这样也好，明楼作为特务委员会主席和汪曼春倒是多了一些时间相处。有的时候汪曼春汇报完工作甚至就会停留在明楼的办公室里，一呆就是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汪曼春总会可以做出一些刻意勾起往前回忆的事情，就比如说，她会坐在明楼的办公桌前，左手拿着文件，右手拿着一只老式钢笔，认认真真的批改，只不过有的时候她会无聊，叼着一根笔咬一下，或者又是夹在鼻子下面，撅着小嘴努力思考。明楼累了的时候就会抬起头看看她，她没有以往的浓妆艳抹，只是淡淡的描了眉，轻撒一层胭脂，素净的样子像极了十年前的她。
她还会软软的喊：“
师哥，我不懂，你快来帮我看一看！”
透过眼前的人儿，明楼彷佛回到了十年之前。不论屋外是阴雨绵绵还是微风阵阵，屋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总是阳光明媚。明楼喜欢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经济日报。而汪曼春总是要把明楼翘着的二郎腿掰平放好，拿着一本古籍悠闲的躺在他的腿上，手上备好随时批注的笔。
美其名曰，“二郎腿对你的腰不好。”
然后本来温润的男子总是要像衣冠禽兽一样非得把腿上佳人调戏的脸红如虾子才肯罢休。
“要不然等下你来检查一下师哥是不是腰不好？”
她花了十年的时光，从一个会总会把笔墨不小心沾到鼻子下面的小姑娘到杀伐裁决果敢断然的女魔头，却在那个人面前一下子打回原形。
两个人一窝就是一下午，直到明楼肚子咕咕响的时候才会想扶起腿上的人儿，先是大笑，然后温柔地带着略点勾引的眼神靠近，伸手轻轻擦掉嘴边的笔墨，不由自主变成一个满含柔爱怜惜的亲吻。
十年，弹指瞬间，生死相茫。
明家大院里种的茉莉花都反反复复，花开花落好几遍了。有些秘密跟着花朵的凋零缄口不提，有的秘密随着花期的到来重新提到桌面上。
而他，也学会了用沉默和谎言来回答她的问题，即便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哀伤和隐忍。
大姐说，明汪两家三世不得结盟，结亲，结友邻。
于是，他丢下她一人逃去法国。
没人懂得他的心痛，他的不舍，甚至是他的怨恨。
一遍一遍回忆复习太多就麻木了，他学着找到借口，用回忆来麻痹自己的心动，也是为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师哥？”汪曼春察觉到他的出神，然后看到悠长深情的目光渐渐拉近，变得冰冷、残缺。
汪曼春起身走到他身前，无视他的拒绝便坐到他的腿上。“师哥，茶凉了就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但是重新沏一杯就好了啊。” 她的眼神真诚而饱含深意。
回不去，重新开始就好了的不是人心。重新冲泡的新茶，再也不是原来的叶子了。
她从明楼身上起来，走到茶几那边。端起一杯新茶，走到明楼面前放下。
杯子冒出的热气，混沌了她的明眸，眼神有些失落。“师哥，我知道你不想。。。”，‘是啊，你怎么肯要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