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清秋处》李明皞

3、第三章 医务室体检 出了那个寒

　　出了那个寒冷的地下室外面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怎么也感觉不到温暖。惨了是不是在地下室呆久了寒气入体，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偶感风寒呀。

　　想到这里手下意识的放进了口袋，咦什么玩意冰凉凉的。哦，对了还有顾双给我的那只笔也是极具寒性的。那可能在多晒会太阳身子就会暖和起来吧。想着又把手拿出了口袋去接受阳光的沐浴。

　　嘿，兄弟，你是不是饿坏了，没钱，看你把手摸进口袋又拿出来的。这是走在我后面的曹小草发出的声音。

　　不是的，我答道。可曹小草却说我死要面子活受罪，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他吃饭。

　　已经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开始排队领体检单子的时候我才想起抬头环顾四周，刚都在想事情去了，现在赶紧记住这里的地形，不是一会迷路了可就麻烦了。

　　看了看这里的房子的结构也不复杂，也就左边三栋楼右边三栋楼，正门是餐厅中间是个操场，上面有人在打着篮球什么的。操场过去是一个大道被很长的不锈钢栅栏挡了起来，但也不高，也就一米多。和进厂大门的栅栏一样旁边也有一些通道口刷卡进入。

　　栅栏里面是庞大的蓝色屋顶的房子，看样子应该就是组装车间吧，门口还有门卫站岗。左右两边的房子应该就是宿舍吧，这结构和以前学校差不多，男左女右，男的左边三栋，女的右边三栋，这些房子上爬满绿油油的植物，看样子是比较老式的房子，从墙上厚厚的灰可以看出房子可能有几十年，而我现在所在的医务室也就是餐厅的侧边，看样子这第一栋楼是兼具各种使用功能，应该叫他多功能楼。嗯，我就这样猜测着。

　　医务室就是一个小型的医院，从第一栋楼的侧边用墙与餐厅隔开。医务室里全是白的，桌子是白的，凳子也是，医生穿的是白大褂，窗户的白框，，白色的日光灯，粉白粉白的墙面，和地面的白色浑然一体，感觉就像是进入了雪地一样。这洁白让人喜欢的想永远留在这里。

　　在这雪地里排了好长好长的队领了表后我便拿出顾双给我的笔填上身份信息。和曹小草，史运一起先做抽血，这是指定的要必须第一个做的项目。

　　这抽血和以前的体检不一样，以前就是用针管抽一管就行了，这里的医生用的不是针管，而是一个针头屁股后面连着引流管，流满一个容器后在换第二个，第三个。

　　当我们的血不要钱，是猪血呀，抽那么多，有个屁用。史运也看呆了，要抽那么多血。别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就是呀，我们饭都没吃，人都要饿晕了，还抽那么多血。

　　医生温和的解释到，现在卫生查的严，要化验很多次，才能确认没有疾病，所以用的多，也是没办法的。你们验而立血以后可以在那边领汉堡和牛奶，放心吧。不疼的。

　　饥饿的人群听说有吃开始激动起来，都想赶紧抽完血，去领汉堡。

　　抽了血还有吃的，虽然抽的血是有点多，但是能免费吃一顿还是不错的。我心里想到曹小草却眉头疑惑，对我说道：不对呀，我以前的工厂怎么就没怎么个好事呀，这家工厂的老板对我们也太好了。

　　那你们抽多少血？我问到。

　　我以前进厂的时候只抽一管就可以了。他说

　　史运在一旁插话到：甭管一管还是三管了，赶紧的排上一会汉堡给那些叼毛搞完了，我们吃个球。说着史运赶紧的向前挤挤。我们也跟上顾不得许多了。

　　轮到我了，医生用棉花沾着酒精给我擦了擦胳膊，便拿着发着凶光的针头向我的胳膊一点点扎了进来。看见鲜红的血液顺着引流管慢慢的流进容器里，感觉身体里的精气正在被老板一点一点的榨干。

　　流满了一管换第二管，想到了以前在报社上班不也像被老板压榨吗？因为我是新来的什么活都让我干，大早上的第一个到公司，打扫卫生，拖地，清理桌子上的灰尘，擦门擦窗子的。还常常被同事告叼状，说我假惺惺的表现就是为了争夺主编的位子。现任的主编生怕我抢了他的位子，也各种的挤兑，小鞋，手段和招数无不用其极。

　　在那么恶劣的生态环境下见招拆招，让他们没那么容易就得逞，为了能给瑶一个好的生活，在怎么的苦我也能忍，但是瑶的离去让我的奋斗的心泄了气。早已看透了那些嘴脸的，开始厌倦起来，和他们斗心累了。不如找一个简单的体力活干，和单纯的人一起工作，可能也是我能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吧。

　　看着这鲜红的血液想着被压榨的往昔分外的气愤，捏紧了拳头，血压升高，血液像泉水一样冒了出来。很快就装满二管，三管。

　　医生用沾过酒精的棉花按住插进肉里的针头，一用劲儿，把针头从肉里拔出的同时，顺带着一股血液也飞溅到了空中，射了医生脸上一条血痕。

　　医生显得十分的尴尬，人群也有人笑了起来。我忙安慰医生到没事的这是我的血，不怕。医生也笑了笑说道：你血可真多。我回道：是呀，常被人剥削。医生不解的的皱了皱额头。

　　血流了好多才止住，我的手掌都沾满了我的血液，由于检查的项目还很多，又流那么多血，肚子也不停的咕咕叫唤，检查完了可能连吃汉堡的力气都没了，除了照CD，别的项目我自己就产生了蒙混过关的想法，反正剩下的项目也都是医生检查检查，在表上填上就行，我自己检查就行了在学校我都是老手了。

　　我便拿出了顾双凉凉的笔，用我血淋淋的手抓那只晶莹透亮的笔实在不忍心，可也没有办法呀。不管了就在单子上自己填了起来。我自己填单子的事被史运和曹小草看见了，啊，史运还没叫出声来就被曹小草蒙住了嘴巴。

　　你瞎嚷嚷什么，没看见清秋都流那么多血，自己填填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也填填。曹小草也自己填了起来。

　　史运一下子开了窍似的，也在一旁拿出笔说道：我是一个诚实的人，被你们这两叼毛带坏了。

　　你才叼毛，有种你别填饿死你这个叼毛。曹小草说道

　　史运兴奋的说道：我才不傻呢，我要去把那些汉堡全吃光，让那些叼毛没得吃。

　　可是事实却未能让史运如愿的吃光汉堡，只是每人发了两个汉堡和一盒牛奶，想多要没门，为这事单纯的史运又差点和发食品的人嚷嚷起来，我们实在看不下去，赶紧的把他拖走，多丢人。

　　填饱了肚子，我看见大家都在用关心的眼光看着我的手，我不解的也看了看，呀，还忘记了我手上的血液，便走到餐厅门口的水池哗哗的洗着手。这时候，喂，听说你手出毛病了，流了好多血，我的笔没事吧。

　　听这个语气就知道是顾双，我说道：我只到是来还我衣服呢，原来是来要笔的，我手没出毛病，也用不着您老费心。

　　惨了那笔被我也沾上了血，还没来得及清洗呢，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发生，管他的大不了洗洗就好了。从袋里掏出的那只凉凉的笔上，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的血迹，只有一点点的血丝，我想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吧，哈哈，便给顾双递了过去：给你的笔。

　　顾双看着那笔上的点点血丝的脸唰一下子就给绿了。我想女孩子的眼睛就是尖，这次我可惨了赶紧给她洗洗去。我正要用水冲的时候，顾双却制止的说道：不用洗了，你是洗不掉的。

　　我当然不信啦，用水冲洗了一会都洗不掉，想着惨了，这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主，抢走我的衣服不说还常常说我是白痴，诅咒我孤独终老。我计划这还她一盒笔，或者用别的什么补偿她。

　　：要不我赔你吧。我说到

　　顾双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心惊肉跳的，难不成是暴风雨前的温柔？惨了，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呀。我辩解的说道

　　：那你对我有意思吗？我只是借你使使你把我的笔弄成那样，我要你以身相许，不得不从。顾双用女王一般的口气对我这个卑微的奴隶下达着王的旨意。

　　：不至于吧，才一支笔你就这样，那要弄坏你别的东西你不是要娶他全家呀。我无力的抵抗者。

　　：要是别的东西我要了他全家的命，这东西可不一样，行了，笔还是给你保管，但千万给小心了，否则...你号码多少？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打电话你要是十分钟之类赶不到我，拆了你的骨头。说着顾双捏着拳头啪啪作响。

　　我把号码给了她，她便扬长而去，看着她在夕阳余辉中离去的背影，让我想到瑶，但两人确实完全不同的性格，一个温柔体贴，一个如火如荼。顾双那么好的名字怎么就这火爆脾气呢？太不相符了，人都说名如其人，我看应该叫顾火，顾青蛙，就一天在我面前呱呱呱的叫唤，哼。

　　站在一旁的曹小草和史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坏笑着。我只有无奈的继续洗洗手，洗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