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大谷生日火腿又赢了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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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中居的偷瞄还是被大谷逮到了。固然一个资深艺能人的偷瞄本领了得，也不能小看一个动态视力绝佳的运动员。
大谷清了清喉咙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隔间门被打开了，烤肉的一应什物都被端上来，服务员把两份菜单分别放到两人的眼前，把中居存在这里的烧酒也拿了出来。矮胖的蓝色烧酒瓶上挂着“中居”的牌子，旁边放着两个小杯子。
大谷率先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中居向服务员要冰块和水。
俩人点了一堆肉，大谷倒是没客气，看到想吃的征询似的问一下中居，中居当然是好啊好啊。中居上次就发现了，大谷赢球之后很能吃，不知道他和shingo谁更能吃一点。
“怎么样？比赛？今天有球探来看球啊。”
“嗯……巨人果然很强，所以今天投球特别努力。运气比较好才赢的吧。”
“不是运气，果然还是实力强吧。不然球探也不会特地来看。你还有大概5年才有海外FA？”
大谷缓缓的点点头。
“这么早就会派球探来看了啊，”中居感慨，“大联盟果然是一个竞争很激烈的地方。高中毕业的时候不是说要直接去吗，结果现在留下来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很喜欢火腿队的气氛，感觉比较像朋友吧，经常一起聚，”大谷挠挠头，“可能大家年纪也都不大，平时中田桑会有带领大家的感觉，栗山监督对我也很照顾。虽然去大联盟有新的挑战，不过可能不会像在日本这么融洽吧。出门也有西川桑开车……”
“那很好啊。”中居想起前阵子爆出的赌球事件，巨人也牵涉其中，火腿还比较干净，果然都是小孩子啊，“二刀流的培养计划也很不错，应该挺开心吧？”
“嗯……今年还是更重视投球吧。不过交流赛结束后，可能会DH，要看监督安排了。应该会先做一个常规的身体检查和体能测试吧。如果想安排我专注投球的话，大概不会DH了，感觉有时候控球还是不好。不过我觉得投打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又投又打，身体不会受不了吗？像达比修有，田中将大，去了大联盟也是总有伤病呢。”
“这个有在注意啊，不过二刀流这样会更开心。除了投球，也想认真打击！投球的感觉很好，挥棒的感觉也很好，考虑球过来怎么能打出去也是想做的事。”
真是天赋啊。说真的，像这样可以以投打二刀流扬名棒球界的，真是少之又少。中居想，大概有些人就是注定要站在球场上的吧？如果不投球，也许可能成为四棒呢。
服务员把菜都端上来，中居用水和冰块兑好了酒，默默的喝了一口，“挺好，所以还是想去大联盟吗？如果有机会的话。”
大谷一边夹肉一边说，“……果然还是想去。从小看大联盟的比赛。其实高中时的梦想，除了甲子园，就是大联盟，没有认真想过日职棒呢。”
中居有些好笑，“真狂啊你小子，日本也是有很多好球员的！铃木一郎也是日本过去的。”
每个去挑战大联盟的日本选手都是风风光光走的，有些能够跻身一流选手，而有些则不然，他有些忧虑，万一在大联盟处境不好，大概会很失落吧。他也举起筷子夹肉，“先把这个肋排烤几个吧。”
而大谷并不知道中居那些杞人忧天的想法，听了中居的吐槽，正一边把生肉摊在篦子上一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只是当时想成为日本高中生去大联盟的第一人这种……”
中居想起前阵子看到报纸采访，翔平妈妈说大谷从小就是个决定了就自己做的孩子，管了反而一意孤行，只能在旁边看着。
“现在算是二刀流第一人吧，足够让棒球界震惊了。不过有这种坚持不错啊。”他笑了笑，看着肉在木炭烘烤下慢慢变色，“我以前决定想做司会这条路的时候考虑了很久，不过运气很好，受到很多照顾，虽然也有录了不播，批评不该做一类的，但总算做到了现在。像我这种，在这方面谈不上有热情的人都可以坚持，还有一些收获，你肯定没问题。”
大谷停了筷子，认真的点点头，“知道了。”他想了想，抿了下嘴，“其实我觉得艺能人的工作比棒球选手更辛苦。”
中居差点儿把酒喷出来，他放下杯子，“不管怎么说，棒球选手可是三四十岁就被迫退休了，有各种伤病，体能也不行了。但是艺能人可以一直干到六七十岁啊，工作不费力。怎么看都是当棒球选手比较累吧？”
大谷皱眉，“……可能对我来说棒球容易一点吧。去录番组的时候，即使是三十分钟，也觉得跟打完一场比赛一样累。”
“还是因为陌生吧？但是你应该已经录过很多了吧？别说去棚里或者外景了，光找你取材就应该已经很多了。我司会过的番组找你录VTR都至少两三次了。肋排可以吃了，这个。”他夹过去放在大谷盘子里。
“谢谢。”大谷咬着肋排含含糊糊的说，“来取材可能还好一点儿，因为一般都在球场或者宿舍。嗯，很好吃！……果然去摄影棚录特别累，而且也不知道这个番组要穿什么的，球队会嘱咐一些能说不能说的话，但到节目上还是不太会说。”
中居不以为然，“你的责任又不是上节目搞笑。”他停了一下筷子，叮嘱道，“如果staff没有特别要求的话，体育类可以稍微休闲一点，即使是西装也可以是休闲式的，谈话类就正式的吧，衬衫领带那种。以后有番组可以来问我，至少可以帮你问下造型师。也许还要做个头发呢……”
“嗯……嗯……”大谷腾出嘴回答，“好啊，谢谢！”咧嘴露出一个傻笑。
“你啊，不用考虑节目效果，只要说你想说的话就可以了。当然要球队允许哟。如果节目不有趣，那是staff和主持人的问题。就像棒球队一样，一个节目也是每个人有自己的位置呢。你是一个三垒手，就不要想着跑到右外野去接球啊。”中居拿大谷熟悉的例子打比方。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我很怕自己没话说，去了很紧张，特别是看到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有名人就更紧张了……”
中居喝一口酒，“啧……好喝。嘛，最低限度，只要司会的问题都认真回答就好了。如果碰到提问就嗯嗯过去的嘉宾，大概会觉得会困扰吧。剩下的就交给专业人士吧，就像比赛里相信队友一样。”
“明白了！……嗯，中居桑？”
“嗯？”
“中居桑……感觉就像哆啦A梦一样。”说完，大谷也不好意思的笑。
中居撇嘴，“什么啊……你说什么呢？我都44岁了！说到底，是一个大叔吧！”
两个人边吃边聊，风卷残云一样解决了点的所有菜。
唯一的插曲是快吃完的时候，中居已经喝高兴了，脸变得红扑扑的，不满意的皱眉撅嘴，嚷嚷着，“巨人输了我不开心啊。不要小瞧巨人啊你这家伙！可恶，下次一定能赢火腿！我跟你说啊，菅野桑也是很强的……坂本今年发挥不好，也没有很强力的长打选手，不然……”他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开始有节奏的用筷子头戳大谷的小臂。
大谷酒喝得不多，还清醒的烤着肉，看着对面老男人发酒疯，忍不住一边吃一边笑，突然一拍桌子，“啊！我知道了！”
“什么？知道什么？”
“我们玩儿那个吧，野球实况。我上次在你家看到了。上次看西川君和中田君玩儿，用我当先发投手，结果他打得很烂，害得我输了。”大谷很狡猾的建议，“我玩儿巨人队，用菅野桑，你玩儿火腿队，用我先发，怎么样？”
“你当我傻啊？！”中居打了个嗝，晃晃脑袋，“我赢了就是你赢了，我输了你也赢了。”
大谷嘿嘿笑起来，“这样不是很好吗？”
“一点儿也不好。我来玩儿巨人队，你玩儿火腿队。我要让你吃蛋回家！”
这个小插曲让大谷和中居在晚上11点的时候一起坐上了回中居家的出租车。
中居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先洗个澡吧。”
“好啊。”大谷毫不奇怪地说，把背包拎过来炫耀，“这次我有自己带东西。”
中居闻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方向，“浴室在那边，自己去吧。”
大谷钻进浴室，中居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刷了牙，带上在家用的眼镜，把手柄找出来，从冰箱里拿出烧酒和杯子，听了电话录音，刚坐到沙发上，大谷就一边用毛巾胡撸头发一边走出来。
看起来准备很周全，毛巾、家居服都是大谷自己的，简单的灰蓝色条纹，只有脚上的拖鞋是中居的。大概也自己带了内裤吧，中居想，比shingo好处理多了。
注意到中居的视线，大谷也看拖鞋，“是新买的吗？好像穿着比上次的更大更舒服。但是颜色一样呢。”
“没有啊，还是上次的，好久没穿你忘了吧。”中居说这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大谷没有在意似的“哦”了一声，看到旁边屏幕，“诶？你已经弄好啦？”他把毛巾挂到脖子上，坐到中居旁边，试了试手柄的手感，“你要玩儿巨人吗？”
“那当然了。”中居往前靠，胳膊撑在膝盖上，盯着屏幕，一手摁着游戏流程，一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烧酒。大谷等他放下杯子，也拿起来喝了一口。
即使戴着眼镜，他也略微眯着眼睛看屏幕，“买来之后就过年老家朋友来玩儿过几次。我以前，特别喜欢玩儿棒球游戏，刚进入杰尼斯，没什么事情干的时候，就整天在宿舍玩儿游戏。三十代中间的时候也一直玩儿，但最近没怎么玩儿了。……嗯，我选好了，你选吧。”
大谷一开始摁错了，很快重新选了一下，“好了。其实我很少玩儿这个，小时候在老家，一般去朋友家才会一起玩儿。”
“哈哈，”中居踌躇满志，“看来我能赢了！现实中你投球好，游戏里可不一定！”
各自选好了队员，一开始比赛就进入了认真模式的两个人，对话内容变成了单纯的“啊啊啊糟糕糟糕糟糕，那里，啊！”
“快跑快跑快跑！看吧！出局！”
“啊啊啊出去了！安打！耶！”
“啊~~~差一点儿就接到了！”
“我是safe！看见了吗我safe！”
打着打着，觉得坐在沙发上不够舒服的中居，慢慢往下滑挪到了地板上盘起腿来，把沙发座当成了靠背。
大谷不动声色的往中居那边移了移，小腿几乎贴到了中居肩膀旁边，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手一慢，“啊啊！糟糕这个球！糟糕！”
中居忙着一边摁挥棒一边期待的叫，“怎么样怎么样，出去了出去了！”与此同时大谷也在喊，“界外界外界外！”
“啊！”随着球落下，两人一起叫出来，“HOMERUN！”中居精神抖擞，大谷垂头丧气。
随后眼看有一次，大谷操作着守中外野的阳岱钢要接到球了，中居腾出一只手来，往后去挠大谷的腰，大谷一边躲一边拼命摁手柄，“不要不要不要！啊我的球！”
中居得逞，“耶！safe！”他指着屏幕，“哈哈哈你这个操作，要是在球场，会被记一个守备失误的！”
大谷效法耍赖，用脚踢中居大腿骚扰他，中居忙着操作下一个打者躲不开，就扭着身子用肩顶着他膝盖。大谷不动了，中居的肩就一直贴着他的膝盖，半身的重量都倚在他的小腿上，最后连脑袋都歪过来，像是靠在他身上一样。他忍不住绷紧了小腿的肌肉，觉得自己的脸开始慢慢变热。他假装自己认真盯着屏幕，然后就认真的输掉了比赛。
“啊赢了！耶！”中居放下手柄，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怎么样？我替巨人报仇雪恨！”
“太厉害了！”
中居抬腕看一眼表，“诶？都1点了！你……”他看了一眼大谷，后者穿着自带家居服，脖子上还挂着自带毛巾，“明天休息吧？”
大谷忙不迭的点头，“我只要中午归队就行。我已经跟总监督报备过了。”
“我说啊……你……”话说了一半，摇摇头，“但是我明天早上十点半要进棚。”想了一会儿，“早点起可以吗？七点半起可以吧？我们吃个早饭，然后把你送回去，我直接去电视台。”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我们可以八点半起，如果你来得及。”
“知道地址吗？认识路吗？我家楼下打车倒是很容易。”
大谷无奈的说，“来东京比赛每次都住那里。”
“那就好。出租车费我先给你，多的话你就买点吃的吧。”
“不用啊，我有带钱。”
“嘛，我已经工作二十多年了，虽然你挣得很多，但还是我更有钱吧，”他开起玩笑，“体育记者前辈怎么能让后辈选手出钱！我还要从你那里拿独家小道消息呢！”
大谷也就不再推辞，“那好吧，下次我把中田桑和杉谷拳士的糗事儿告诉你。真好啊，有了前辈，出门几乎都不花钱呢。”
“等你也成了前辈，就要给后辈出钱了。就是这样的规则啊。先是受了别人的照顾，以后也要承担照顾别人的责任。啊，又让你听中年大叔的唠叨了。”
大谷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可以多说一点，我挺想听的。”
中居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感觉浮上脸来，他使劲儿绷着嘴，伸手去收茶几上的两个手柄，“那个，把电视关了吧？还是你还要看什么吗？”
“不用了，我来关吧，”大谷从茶几上排列整齐的几个遥控器上挑出一个，“这个，还是……啊，是这个吗？”他试着摁了一下，电视果然关上了。
“1点啊，还很早。你要睡了吧，我还很早呢。客房在这边。”
傍晚竭尽全力的打了一场比赛，又到了深夜，从电子游戏的刺激中放松下来，大谷确实有些困了，他犹豫不决的看着中居。中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拉了拉他胳膊，“走了，睡觉吧，先睡觉，季后赛还可以再见的。你去睡觉，我正好要看会儿明天的台本，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
听他这么说，大谷果然跟在后面去了客房。
“昨天新换的床单。如果觉得冷，”中居拉开柜门，“这里还有薄被。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上，”他指了一下，“就这些吧，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就在客厅。”
“嗯，好的，谢谢了！”
中居摆摆手，“睡吧，晚安。”中居转身要做，大谷叫住他，“稍微等下，等下，有什么书可以看吗？”
“有是有……”他犹豫了一下，“不过都是推理小说，不适合睡前看啊。”
“嗯……那这样就行，我睡觉了！”
再次道晚安后，中居回到了客厅，从卧室里拿出来台本，看了几页却按捺不住心痒痒，又艰难的看了两页，感觉效率很低，最后放弃一般，还是打开电视，把傍晚的比赛录像快进到第四局上。
大谷消无声息的走到连接客厅的拐角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镜像：中居专注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是自己在投球。随着那个电视上自己投球的过程，中居一会儿皱眉摇摇头，一会儿微笑喝一口酒。他站在阴影中，觉得顶灯把中居映得很白。他可以看见中居眼角的皱纹，微笑的时候很明显，可是仿佛鬼迷心窍一样，他不仅不觉得皱纹难看，还觉得那是种象征——成熟，专业，值得信任。无论问他什么问题，都会得到认真的答复——虽然很多时候line都回复得非常慢，还经常要先挨顿骂——甚至没有考虑的事情也会被指点到。他不擅长的事情，可以统统和中居商谈。
不过像这样，他正在注视中居，而中居正在看着几个小时前自己的影像，这种感觉让他微妙的得意起来。至少在棒球这个领域，他是可以被仰望的吧。
仿佛是感觉到视线，中居疑惑的往大谷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大谷正好走出来，吓得他一下坐直，“吓死我了！啊啊~吓了我一跳！你这家伙，大半夜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是去睡觉了吗？怎么突然没有声音的站在那里？”中居瞄了眼电视，感觉很不好意思。
“刚才不是说要背台本吗？怕打扰你，所以走得很轻的过来了。”他一边笑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假装看到电视屏幕很吃惊，“啊！是今天的比赛啊！”
因为语气太夸张，连中居也笑了，想去打大谷脑袋，大谷一下坐直了让中居够不到，中居气笑，狠狠打了一下大谷大腿，后者高大的身子缩起来，委屈的揉着挨打的地方。
“我说你啊，运动员不能缺少睡眠吧，会没有体力的，不睡觉要干嘛？”他点了点表，“看，都快两点了。”
“明天又没有比赛，一般比赛完第二天训练也不会很重的，所以没关系。我刚才很困，躺下反而睡不着了，就过来了。”他看了一眼屏幕，里面的自己把最后一个打者三振，结束了这一局，握拳摆出了胜利的姿势，“你接着看啊，我和你一起看，正好回顾总结一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这句话拯救了因偷看比赛而不好意思的中居，他指着电视，又捏捏拍拍大谷的胳膊、小腿，“本尊！是本尊啊！”
大谷也捏捏拍拍中居的肩膀和手臂，学他的语气，“本尊！这是本尊啊！是中居正广！”
中居这次没有去够脑袋，而是直接打了他的大腿，“长那么高干嘛。”他不满的嘀咕。
最后，大谷是在中居家的沙发上睡着的。说着要回顾一下比赛失误的人，和说着要看台本的人一样，都背叛了他们的借口。
中居拿来被子给他盖上，无声的看了一会儿，叹口气。
幸好沙发够大，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子，早知道昨天就不打扫客房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7.5大谷生日火腿又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