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晴日—风至

4、回忆（一）

　　张启山还未洗白之前，也组织过几次大型的倒斗。毕竟是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没几分手艺怎么服众。他在风水方面颇有造诣，和南派盗墓的风格很不相似，是南迁的北人。江湖传说，张启山能看三代土，站在山上，一眼看去，这山三百年前是什么样子的，三百年后是什么样子的，都能了然于胸。所以，他能找到的，往往都是别人找不到的大油斗。
　　组建军队需要什么，钱。很明显，这就是张启山组织倒斗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张家军，自然少不了老九门的其他势利的帮忙。找的最多的不外乎，齐铁嘴，齐八爷。
　　齐铁嘴最孤，孑然一身。所以是最佳的人选。张启山找他夹了几次喇嘛之后，感情自然比其他几门要深，如果他在斗里不那么话唠会更好。
　　张启山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去陕西的一个墓中墓。行里人都知道，陕西邪乎。陕西山洞尤其多，洞里悬棺尤其多。常人都以为，有悬棺便没有好东西，却不知，聪明的墓穴建造者设计了墓中墓这一小机关。他便是机缘巧合之中发现了一处陕西洞穴之中的墓中墓。
　　墓中墓大多凶险，墓中所葬也多是大恶之人。先是用一大型殉葬坑营造出乱葬岗的假象，再用上奇门遁甲，邪兽墓虫造一囚笼，困住真正墓穴里的人。此行不易，张启山带上了家里的精兵。当然，也没忘记，带上那个死活不去的齐八爷。
　　一行人，说多也不多，到了陕西偏远山里。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带路，便一路步行到了大山与无定河的交界地带。无奈去那个山洞需要走水路，便驻扎在河边准备船只。
　　夜里守夜，张启山便与向导交流，向导听闻他们要去山洞探险，便连忙阻拦。齐铁嘴夜里起夜，看到佛爷守夜便来凑热闹。正好听到张启山与向导的谈话，向导语气中都带着惊恐“各位爷一看就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当地的故事。听我一句劝，山水交界处的山洞真的去不得。别的山洞还好，顶多神仙住着。那些山洞可去不得，那里面住的可都是吃人的怪物啊。”齐铁嘴坐到佛爷身边，与他交流了一个眼神，便岔开了话题，向导见劝说无效，便睡去了。只留张齐二人。
　　“佛爷，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有这些离奇故事的地方，只要没有人捷足先登，斗里东西都不会少。”
　　张启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边衣着单薄的齐铁嘴，“大方位自然不会错，明天船只差不多准备齐了，有的忙。夜里天寒雾重的，你赶紧睡去吧，省的生病还得分人顾你，我自己守夜便好。”
　　齐铁嘴也知张启山这是关心，便往火里添了些柴，回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