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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缠着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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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正在床上打坐的薛亭在听到瓶瓶罐罐清脆被扫开的声音,也就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也就在打开灵视,想要看看——结果只是一片灰雾,什么都没看见,但那股邪气令他的金身在内景之中也都感觉到了不安。
纵然还不能明白那是什么,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隔壁的声音打断了他深入,或者说是救了他,薛亭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时五感也跟随着肉身变得更加敏感了。
隐忍的娇柔的哼哼声音,蚊子般细碎,但也在这时同样传入了他的耳朵当中。
是小白!
而这声音……
薛亭也很尴尬地听出来了,这是她在动情了。
那个谢枯兰也在她房间里!
意识到了这一点,从来都觉得自己戒断了这些红尘情爱的薛亭,却从来没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不高兴。
小白,怎么会发出这样柔媚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她这样的声音。
回过神来,薛亭发觉自己竟然忍不住听得更加仔细了,甚至耳朵也都贴在上边了。
没错,他们也就是在做情侣之前应该做的事情,明明在今天谢枯兰也这样留宿的时候,自己不也就应该很清楚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吗?
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这么狂野……正经的床上不去……好吧,小年轻喜欢找刺激也是能够理解的。
尴尬当然是尴尬的,当比起生气,气恼,薛亭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对,他只是担心小青梅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很有可能也就是她桃花煞来源的男人给害了。
隔壁的甚至越来越大了,听得薛亭面红耳赤,几乎也就能勾勒出现在正在发生的场景,薛亭念着“清心若水,清水即心”,清心咒用以安定神魂。
但很快随着隔壁的动静,薛亭明白了,这个男人他是在故意挑衅他!
黄毛啊!
把他乖乖的小青梅都给带成了这样。把他气得半死!又无可奈何。这男的不行,看起来背景不错,但谁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心术不正!而且也太偏执,太能吃醋了。
明天他一定要和小白好好说说!这个不行!换一个!呸,最好是这几年都别谈恋爱了。
……
…………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薛道长顶着黑眼圈出现在了馥白面前,并且小心翼翼地表达了自己对谢枯兰的看法。却见年轻女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薛亭,看你——现在都不适合城里的生活了,早点办完事回龙虎山吧。”
薛道长:“……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馥白哼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样东西搁在他们中间,不客气地说:“薛亭,咱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前未婚夫妻,但……现在你已经出家了,我家也已经破产了……所以,咱们之间还是要有点分寸感啊。”
薛亭就知道她这个倔性子,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说服。
可他总不能说,昨晚自己什么都听到了!辣个男人他故意在搞事!薛道长一个大处男,对着自己一直当做妹妹看待的小青梅也实在说不出来。
但他总要试着说点什么吧。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穿着围裙的谢枯兰忽然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早餐,墨眸扫过他们,晨光里,眼底那颗泪痣好似闪闪发光般,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昳丽。
“早餐好了。”他直接无视了薛亭的存在,语气温柔地对馥白说。
馥白都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一惯都是那种冷脸洗内裤的人设,但今天怎么不仅做事了,还服务态度这么好。
馥白暗戳戳地看了一眼薛亭。
果然啊,男人就是有刺激才能有更好的服务意识。
而无形之中被谢枯兰雄竞了一把的薛亭:“#%&%&。”
于是乎,三人也就一起吃了这么一顿非常奇怪的早餐。馥白是真的饿了,大吃特吃,而薛亭呢,心里膈应,只能说是随便在应付几口。
至于谢枯兰本人,他只是在喝一杯清水,看起来也没什么胃口一样,仿佛也就是应付场面一样,偶尔随意吃几口。和他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
馥白也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反正她吃得非常香,昨晚真是劳累了一番嘛,不过也是被谢枯兰把最近拍戏堆积在身上的压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现在吃嘛嘛香。
而且今天她还要去拍广告,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出门前,馥白还问了他们的行程。
薛亭:“我去见元韫师叔,昨天过来就和你说过。”
“哦哦。”馥白看了一眼他手机上的地图,“那就和不能和我搭便车了。”
薛亭:“问题不大……我自己打车过去。”
馥白点点头,也不废话,转头看向谢枯兰,不待她问,正在收拾饭桌的谢枯兰也就淡淡地说:“我也要去见一个人。”
很好。
既然都不在家,那应该是吵不起来吧。
小郑和司机过来以后,馥白巧笑情兮地对他俩告别,然后也就愉快地出发去拍摄现场了。
她那里能想到,她这人才刚走呢。还留在公寓里的两个男人之间也就势如水火,一点也都不相容。
薛亭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师叔的徒子徒孙们联系,然后顺便喊过去的车。
而开放式厨房里,谢枯兰也就正在洗碗,时不时地响起清脆碰撞的声音,却很有韵律。
馥白不在,他们之间当然也是没有多余的话可说。
谢枯兰低头洗碗,根本也就当他不存在。
薛亭偶尔抬头一瞥,他这登堂入室的等闲,反而把自己衬得像是一个外人一般。
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从昨晚开始,他谢枯兰的种种所作所为,无疑也都是写着这个答案。
“谢先生还真是勤快,也很有闲情,这个时候还不准备出门吗?”
“确实不急。”沥干了碗筷,谢枯兰就站在料理台前,说着。
“倒是你,不是要急着去见你师叔?”
谢枯兰脱下了围裙,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