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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缠着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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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白一边沐浴,一边玩着手机,然后也就看见了导演在群里@她,让她看微博。
爆了?
什么爆了?
等到馥白登录微博,后台也就是一片999+,然后也就看见了导演发的片花。
男女主演也就转发了。
他们这个甜宠古装剧,走的也就是边拍边演的形式。馥白在其中扮演的刁蛮公主算得上是反派,但青星副总给她接了过来以后,导演和编剧在见过馥白以后,很是满意,甚至还给馥白这边单独加了些戏份。
刁蛮美艳的同时,又有些可爱。
譬如今天增加的这一场戏,颜控公主强迫两个美男跟着自己,导演在拍的时候也很注意那种啼笑皆非的喜感,而馥白本来也就美得很突出,也很有那种公主架势,再加上薛亭、谢枯兰这两个不同风格的大帅哥一同演绎,拍的过程当中那种尴尬、搞笑,也被导演捕捉到了,弄成了片花。
一发出来,也就让《春庭月》追剧的一些粉丝们对下周的更新剧集非常地感兴趣。更是吸引了大批的路人盘。
这不,现在不到一小时,转发过五十万了。已经直接上了今天热搜榜三了。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导演他们的发力。
馥白看了一眼留言,发现大家都对两个大帅哥很好奇,但导演@了馥白,说是她的朋友。于是这会儿馥白也非常愉快地和大家互动了,不一会儿也就收获新粉+10万。
果然,现在这个年代就是消费男色的时代啊。馥白在心里感慨地想着,替两个当事人回答了大家,反正不爆他们信息。嘻嘻,他们两个的美色也就只有她拥有。
正好这时,隔壁的薛亭给她打来了电话,“我为你算了一卦,你的桃花煞就来自他。”
“所以呢?”馥白发现这两个人还是均等的不对付啊,她这会儿的心情不错,所以还会回复。
没想到薛亭也就越来越离谱了:“离他远点。”
“他身上的气息很杂乱。”
怎么可能!
馥白装傻,故技重施,骂他:“你别胡说,虽然你现在是道士了,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
薛亭委屈,“我哪有冤枉人!”
“我这是实话来着,小白,你不能因为偏爱他,就开始指责哥哥瞎说吧。”
“我观他眉宇之间有阴气,甚重。我给你的那些……”
“打住!”提起这个,馥白也就来气,之前他送的那些辟邪的桃木符、符箓、转运珠什么的,一开始她非但在自己身上戴着,还在枕头下床头柜里都放了,后来他们做那事太激烈了,从枕头下面露了出来,谢枯兰甚至还一边继续,一边拿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尴尬死了。
“你就做这个人吧。”馥白很是心累地说:“我们剧组现在都问我是在哪批发的,怎么每天都戴的不同。”
“你说他阴气重?他是鬼?”
薛亭思索着,神情复杂:“这个我还暂时不能确定。”但总归是身边有邪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亭觉得自己的第一直觉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到现在也还没有试探出来。
薛亭正想着怎么和她解释,他的好“妹妹”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他要是鬼,今天怎么可能在阳光下出来!而且,人家还是从京城那边过来,是有身份的。”
“他要真是鬼!咱们现在就在一屋,肯定也听到了!”
薛亭:“……小白,你就长一颗心眼吧,不要什么人都带回来。”
馥白无语,“对对对,我最不该就是带你回来。”
薛亭发现她根本也就不当成一回事,忍不住再说:“小白,你别不当一回事。”
馥白打了一个哈欠,“好了,我知道了,不过很晚了,早点睡吧。”
“你明天不还有事嘛。”
馥白直接挂断了电话,忽然冷不丁地也就被靠在门边的年轻男人吓了一大跳。
他正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眼底那颗泪痣尤其勾人。馥白被他这撩人的姿态勾魂,至于刚刚电话里薛亭的提醒,根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薛亭?”沉磁的声线像是不化的冰雪,冷不丁地响起。
馥白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不过这个时候也就是应该装傻的时候。
谢枯兰冷笑,“真是阴魂不散。”
前世,薛亭就是那个表哥,和她有婚约,那一世也一样,他也是出家为道士,不过和这一世不一样,他是在婚礼前三天就留下一封信跑了。
既然不愿意娶她,为什么不像一个男人一样解决了婚约。
而她同样也不无辜。
谢枯兰看着眼前这张明艳青春的面容,那笑容更冷了,而她是明知道薛亭的打算,仍然没有向两家说出真相,如果她就这样嫁过去,他要带她离开,那算什么?和一只大公鸡拜堂,然后老死薛家?
她答应了他,愿意和他私奔……他什么都做好了准备,他们去到江南,三家都绝对不会找到他们。
他和她往后都能相伴舟上,终老江南。
可那一夜,在渡口的竹林,他没有等来她。而他的生命也就终结在一天破晓,就如尾生抱柱,他憾死于她的失约。
……
…………
女人的手在眼前晃晃,回过神来的谢枯兰抓住了她的手,就像是把几百年前失约对她的恨意报复出来一样,吃痛的她正要痛骂他,却被他冰凉的唇瓣吻住了。
“唔……”
他吻得无比激烈,仿佛不是在和她亲密,而是在复仇。但馥白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儿乐在其中,她本来也就是一个喜欢新奇的人。
“隔壁!”好不容易找着机会,馥白立即说。
谢枯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轻哼了一声,抱起了她,“关门啊!”在馥白的再三提醒里,才用脚把门给踢关上了。
声音之大,好似生怕隔壁的薛亭听不到似的。
攀着他脖子的馥白瞳孔都睁大了,“你小声点啊。”
这哥们不会是越有人越兴奋那种吧。馥白眸光古怪地抬起脑袋看他。
可他只是凉薄地对她勾唇笑了,馥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但接下来发现他的目的不是床上,而是旁边那张梳妆台——也算不上是梳妆台,她只是把自己用过的化妆品什么的扔在上边,一米二长的桌子在多了谢枯兰这个同居人以后,泰半也都被整理得空了出来,而现在她也就被他放在了这张桌子上。
坐在桌子上的馥白看着他,难得地有些羞涩,“在这里?”俏脸更红了,双眸盈着水波似的,隐隐也就有些期待。
但又不免提醒他:“隔壁有人呢。”
谢枯兰眸底一暗,却只是微微一笑,不轻不淡地说着,“你不想试试?”
馥白眸光闪闪,并没有直接表态拒绝。